9、第9章 大Boss来了 杜苒苒因方 ...
-
杜苒苒终于见到了大家交口称赞的大Boss方鸿渐。
因为在地铁上坐过站，杜苒苒赶到公司时，已经迟到五分钟。团队人员全部到齐，连一向爱迟到的郝亿和不需要打卡的张晓倩都在端坐在工位上。那一刻，她觉得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她，张晓倩的尤为犀利，好像黑夜中狼眼散发的绿光，她满脸通红走回工位坐好。
杜苒苒看到始终关闭的那间办公室，忽然门向外敞开着，不断有人进出，有人拿着文件在门口焦急等待着，有人探头忙不迭的打招呼：“方总，您回来了啊。”
杜苒苒抬头看了一眼，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副忙碌的样子，而且神情紧张严肃。郝亿平时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也收敛起来，拿着需要签字的文件安静进入办公室。
一分钟后，办公室里发出雷霆震怒：“你这是什么东西就拿给我签，数据都确认好了吗？再犯这种错误就别干了！”
郝亿灰头土脸的从办公室出来，整个办公区都静悄悄，好像大家连喘息声都停止了。杜苒苒想到一会她会被张晓倩带去办公司做自我介绍，刚才那一幕让她有点心惊胆颤。
向韬的助理听到声音后，扭着细腰走过去，站在门口说：“呦，方总怎么刚回来就动怒呢，我们向总想请你喝茶呢。”杜苒苒循声望去，陆梦身材高挑的穿着及膝的皮靴，头发呈波浪型披在肩上，可以算得上集团里最美的人了吧。
方鸿渐领了这个人情，起身去往向韬的办公室。发现坐在门口这张陌生面孔，露出了疑惑神情，杜苒苒微笑着点头，内心紧张。
方鸿渐和向韬在屋内喝茶聊天、谈笑风生，进行着寒暄和互捧的环节，听上去像是一对许久未见面，分外想念的知己。如果不是提前知晓内情，能听到交谈内容的杜苒苒绝不会联想到在西美集团里，两人其实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大概二十分钟后方鸿渐回到自己办公室，推门而入时再次望了一下杜苒苒，转头对张晓倩说：“张总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杜苒苒瞬间紧张的情绪陡升，果不其然，张晓倩从方鸿渐的办公室探身出来向她招手。杜苒苒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自我介绍，可是没想到根本没用上。
方鸿渐打量了杜苒苒几秒后，说：“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办了。”伸手递出一张信用卡“这个卡很久没用了，你帮我问一下怎么重新开通。”
杜苒苒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这个问题不是打电话就能解决的么？为什么会安排给一个刚来的新人去办呢？看了看张晓倩，张晓倩对她微微点头，她接过了那张卡。
转身离开时，听到方鸿渐说：“我的助理还没招到么？”
杜苒苒带着满脑子疑惑坐下后，忽然想起没自我介绍，觉得不妥。于是从工作群里找到方鸿渐的微信，添加后发送一段简单的介绍，没想到方鸿渐很快就回复了：“我知道。”
杜苒苒在办理这件事期间，才得知因为方鸿渐外籍人士的身份，个人办理起来会有很多麻烦。她找到一处空的会客室，和银行来回沟通确定后，将办理所需的材料和问题，统一整理后在微信上发给方鸿渐，请他批示。在得到方鸿渐的回应后，杜苒苒松了一口气，第一道非工作任务她算是完成了，而这个任务着实在她意料之外。
杜苒苒看到了王魃喜多次进出方鸿渐的办公室，腰快弯成了90度，远看像一个干瘪的虾米。带着他标志性谄笑，还没进门口就迫不及待的说：“方总，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想您啊，等着您对我们的工作进行指导呢！”
“你的工作还需要我指导啊。”方鸿渐似乎毫不留情面，也不屑于这低级的恭维。
杜苒苒差点笑出声，王魃喜却表现得毫不在乎，依然一脸媚笑的走进办公室。她忽然明白了张晓倩的那句话，职场能存留下来的人一定有他“自身价值”，不遗余力的恭维领导也是一种生存手段。
第二天杜苒苒早早到达办公室，空无一人，今天的地铁格外顺畅，才让她可以早到20分钟。这样一来，就有充足的时间先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内急，清洗一下杯子，泡上一杯暖暖的薏仁玫瑰茶，悠闲地打开电脑。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颇有些两年前张晓倩的姿态，不禁笑了一下。
抬头看见方鸿渐正急步走进办公室，大领导也这么早到公司？杜苒苒微微低下头，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被看到，整个工位区空空荡荡，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杜苒苒听到从办公室里传出粗旷又中气十足的男中音：“那个谁，你进来一下。”
杜苒苒竟然下意识环顾四周，忽然醒悟就她一个人，根本没别人。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探头轻声问道：“方总，您是叫我吗？”
“对啊，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杜苒苒，冉冉升起的冉加一个....”刚想着真是贵人多忘事，正好可以来一个加深印象的介绍时，又被快速打断。
“帮我沏杯咖啡吧，今儿起太早了，谢谢。”说完方鸿渐揉揉太阳穴，半瘫在座椅上，他说话的神情和语调像对面站着一位认识很久的人，没有丝毫距离感。
杜苒苒接过杯子，在方鸿渐闭眼的间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他，虽然已是不惑之年，方鸿渐却丝毫没有中年大叔的油腻感，反而精气神儿十足。他的脸部没有被日渐发福的横肉堆满，线条感清晰却又带上了岁月的沧桑感。
一身浅灰色条纹西装笔挺，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白色的衬衫搭配着浅蓝色领带，让人感觉到舒服。身型看着像常年运动，上半身始终笔挺，即使在闭眼的状态，也依然没有松懈。
杜苒苒听多嘴的郝亿谈论过，方鸿渐常年居住北京，而他的夫人定居在上海，两个人多年两地分居，感情状态未知。
方鸿渐这有条不紊的精致状态看上去不像大多独居男士。
杜苒苒去沏咖啡的路上，有些欣喜的想，原来大家交口称赞的传奇人物，确实有一定风采。这种霸道总裁的人物类型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原以为会有强烈的距离感，但方鸿渐的状态和语气都显得自然亲和，让她原本的担心减少了多半。
端回咖啡时，方鸿渐已经在查看资料，他看了一眼飘着香气的咖啡，抬头对杜苒苒笑了一下说：“谢谢。”
杜苒苒抑制心中小小的激动说：“您客气了。”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想了一下后，把门轻轻关上。
等人陆续到齐时，张晓倩被方鸿渐叫去了办公室，像是商量什么重要决定，两人交谈了许久。从办公室出来后，张晓倩的面色有了明显变化，阴沉沉的像马上要下雨的天。一走过来坐在杜苒苒旁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头的文件翻得噼啪作响。
杜苒苒看在眼里，关切的问了一句：“张总，有什么事么？”
“刚才老大说总助职位还没招到合适的人，最近工作比较忙，和我商量能不能把你调过去。”
“我？”杜苒苒满脸问号。
“嗯”张晓倩的眼神似乎在上下打量。
“我已经拒绝了”似乎不用询问杜苒苒，张晓倩态度坚决。
“哦....”
“怎么，你想去啊？”张晓倩毫不留情的瞥了一眼。
“不是..”
“就你，方总两天就得吧你骂哭了，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啊。”
“那也...不一定吧....”杜苒苒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倒不是多想当总助，但是被张晓倩这样不留情面的质疑，让她既下不来台，又不甘心。
“我已经委婉拒绝过了，咱们部门的工作也非常多，你必须要留下。”
“嗯”张晓倩言语里的情绪，让杜苒苒觉得十分委屈。
“我会抓紧时间给他招助理，这段日子你就每天帮他沏杯咖啡吧，如果安排你其他工作先告知我。”
“好。”
张晓倩斜睨了一下杜苒苒，对于刚才那番对话十分不满，隐隐觉得杜苒苒不再是两年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这两年间羽翼逐渐丰满，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张晓倩嗅到一丝不安全感，无论如何要将这危险的苗头掐灭在萌芽中，要将她所有想法扼杀在自己的权威下。
失去控制权，对于天蝎座的管理者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杜苒苒其实并没有太多失望，如果她愿意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在方鸿渐助理缺席期间快速晋升，那她的职场之路也像开了挂。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也明白，最重要的是她来西美集团的初衷算是投靠张晓倩，她愿意全身心的听从这个在心里早已认定为姐姐的人来安排，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无可厚非。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大Boss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