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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又到了晚上 今天晚上, ...

  •   今天晚上,司马仪来得很低调。可不是嘛,穿太监服进来的,也不知道防谁。
      我懒得跟他掰扯,开门见山:“我爹的事是怎么回事?”
      司马仪轻啜一口茶水,皱眉道:“你父亲清正廉洁,忧国忧民,于国有功。说实话,朕也想留住秦相。不过……”
      我看着他,眉峰微挑。
      司马仪却又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我感觉伴随着这口茶咽下去的还有一些话。可惜,司马仪毕竟不是巴浦洛夫的狗。
      司马仪开口,打断了我内心隐隐的遗憾:“前几日,你父亲私下里来见朕。他一向赤诚,有话说话。
      他说,他这么多年鞠躬尽瘁,虽不说有什么功劳,也算是对得起社稷百姓。官场龃龉,他年纪大了,想要安度晚年。怀宇说着,朕便瞥见他鬓角的白发。”
      司马仪又停下了,这次他没有喝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秦相是我现在的父亲。
      我是有秦欢喜的记忆的,特别是关于我这位父亲。
      秦欢喜之父秦广,字怀宇。三岁开蒙,五岁能书;十岁习武,十四岁为秀才,十六岁,恰逢鞑子入境,秦广参军入伍。
      初战大捷,后戍边三年。
      兴元四年,秦广年十九。北方鼠疫,鞑子死相枕藉。鞑子王破釜沉舟,命全军南下,一路烧杀抢掠。
      秦广领一队轻骑,孤军深入,伤鞑子王,虏鞑子王子为质。使鞑子俯首称臣,签订条约,两地相安二十余年。
      先皇大喜,欲封秦广为将军。秦广婉拒,解甲归田,与父母团聚。
      次年八月,为举人。
      兴元八年,年二十三,取榜眼,进士及第。
      年三十三,封为左相。自入官场至今,已宦海沉浮三十余年。
      况且秦家非世家,白手起家,出将入相,我爹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大男主。
      司马仪打断了我的回忆:“朕回想起当年,朕还是太子。父皇卧病在床,朕辅助父皇处理朝政,里里外外诸多不易。
      只有怀宇,虽严厉却毫无私心,尽心尽力辅佐朕。那时,怀宇四十有六,也算是壮年,现在却已两鬓斑白。”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司马仪煽的这把情效果不错。“那敢问陛下最后可允了?”
      “朕准了。向来丞相致仕没有好下场。你父亲并未让秦家人同朝为官,若右相发难,有朕护着,你家顶多破点儿财,放心。”司马仪对我笑了笑,我选择性忽略了他微红的眼眶。
      “臣妾相信父亲能够处理好。但是,臣妾有些担心自己。”终于,话题回到我最关心的事情上了。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依然是皇后之下地位最高的。难道还会有人越过你不成。”司马仪奇怪道。
      我想说些什么,却有些犹豫,说毕竟咱俩没有感情?一定会有宫妃看不惯我,要搞我?还是说,咱俩离婚吧,这个贵妃我当得厌烦疲倦?
      司马仪不是司马仪,他也不是我的丈夫,他是皇帝。他不可能放我走,以后也不会一直偏袒我。我忽地想起安嫔嬉笑的脸:“您可要跟陛下好好说说……”
      我有点想笑,所以我就笑了:“是,臣妾明白了,谢过陛下。”我猜我应该是笑得很嘲讽的,可惜司马仪根本没看。
      没什么好说的,司马仪便走了。
      我实在是觉得好笑,今晚之前我还以为我跟司马仪也算是朋友。
      原来是我天真了。也是,情谊这种东西,向来是用以缅怀的。
      就比如,司马仪今晚对我父亲。
      第二天我起床,发现院子里换了小半的人。
      “昨晚上,有不懂事儿的出了屋。”翠花淡淡地说了一句。
      “哦。”没办法,我吩咐过的,可是他们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有的人,一口一个清韵啊,怀宇啊地叫着,看着像个人似的,转头便能因一点小事儿结果数人性命。真是个明君呀。
      感受到院子里隐隐瞥向我的畏惧眼神,我忽地想起一事:“对外怎么说的?”
      “娘娘昨日身子不适,经太医诊断是心疾,宫人照料不周,娘娘怒火攻心,致使病情加重。”翠花一边帮我净面一边随口说道。
      我忍了忍,没忍住:“我去你大爷的,往谁身上泼屎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又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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