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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一轮白月 白月光,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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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我什麽﹖”
“……凌。”
我知道,要得到一个冷酷而忠心的暗卫信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是,我叶可玲……不,是我叶凌成功了第一步——他叫我的名字了﹗
“我要向主子覆命了。”他的眼底闪过一掠担忧。
“这裡一向都没有人用……只有我间中在这裡。”他补充。
“你不是要随时在夏将军身边的吗﹖”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是主子安排这裡给我,何况不只我一个暗卫。”他简短地解释。
“那我可不可以睡在这裡﹖”我继续忍不住问他,我可真的不想和一大堆不认识的士兵睡在一起。
“……其实我不习惯一大班人一起睡……我自小就无父无母,所以就习惯一个人睡……”我向他解释,甚至把早逝的父母也搬出来,希望他答应我。
“这……”他心中挣扎着。
“我不会打扰你﹗也不会给夏将军麻烦的﹗我知我是个没用的小兵,但我会尽心尽力尽善尽美尽力而为尽忠职守地为国效命﹗”我边含着热泪边激动地说……我觉得我是颇有演戏天份……呵呵……咳咳,其实除了一半是私心,还有一半是真心。
“……好吧。”他无奈地说。
“尽量不要让人知你在这。”他继续无奈。
“好﹗”我感激地向他展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失了失神,时间又凝固了几秒——
“晚饭,一直向前见白转左见绿转右,入蓝。”他忽然地说。
“……”我 loading。
“明白﹗”话才说出口,他就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塞……一个字——酷,两个字——酷毙,三个字——他妈的﹗
(问:他妈的什麽﹖答:拜託﹗当然是他妈的酷﹗)(小令O咀)
于是,我静悄悄地走出这个暗绿色的帐蓬,碎碎念地经过许多帐篷,七转八拐后,便偷偷跑向丛林……
我悄然地跑向树林……其实我一直都看似无心却很专心地认路,毕竟我现在的处境是万分危险。小兵,也是不易当的。
我不断地四周张望,怕被人看见,又怕找不到那棵树。
夜晚的树林一片漆黑,初时我好几次差点被什么绊倒;渐渐地视觉好多了,至少可以看到五指,什至掌心的“川”字。然后,我这才发现原来月光是那么明亮……
银白的光芒像朦胧的薄纱,轻柔地覆上大地,像月亮女神慈爱地怀抱着万物,把晶莹剔透的水银倾泻在荒凉的黑暗上。
我跌跌撞撞地终于找到那个刻上“X”的树。我用手挖着记忆中的位置,不停地挖,向下挖,也不理双手沾满泥巴……然后我终于挖出我的书包。我如找到同伴般兴奋地拥着那个佈满泥泞的破包……可是,渐渐地眼睛不知不觉流出泪水……
其实,我不是一个眼浅的人,也不是爱哭的女生。
然而,一连串的事都震撼着刺激着我的理智与感性。我体验到所谓的“福无双至今朝至,祸不单行昨夜行”那种无奈的感觉,虽然我还不能断定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祸,不是有老到牙都全掉了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至少我现在还是活着……再孤独无助也还是活着……
可是……
我低头紧闭着眼,想平静下来。
我想起一首歌,凄美的旋律与哀伤的歌词……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我抱着书包缓缓地抬头看向着那轮明月唱着……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昨天我才在渡海小轮自由地吹着海风,明明是昨天,但对我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擦不乾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我很想大哭很想大叫……可是我不能。
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尽情地发洩。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以往 又忍不住回想
想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陈朗,你有没有想我﹖
此刻,你会不会和我同样仰望着这面银光﹖
可是,我已经不在有你的世界了。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月越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乾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其实我很害怕……这裡的一切都令我很害怕。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以往 又忍不住回想
想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我很不安,但我已经没有你的拥抱了。
我忽然很想念你的声音……很想念你的笑容……
我明明想忘记……却又忍不住回想……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这是张信哲的《白月光》。
今夜,让晚风拭乾睑上的泪水。
今夜,让月光照到内心的深处。
今夜,是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