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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家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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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皇子一身青衣,戴玉冠,剑眉星目,腰间别着一把镶嵌着玉珠的长剑,从那白皙俊美的脸上看,不是景明又是谁?
“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景明看着苏诗柔,眼中满是关切。
这时被云明瑞见了他眼中对苏诗柔的关切,他却对这七皇子多了些敌意。
“躺了两天,期间又服用了无数珍贵药材,就算是个体弱多病之人,也自然会好了!”
苏芷柔插了一句嘴,就好像说完这句话,她觉得就会吸引到景明对她的注意似的。
“皇子身份尊贵,又为我苏家这低贱的庶女费如此大的苦心,实在是对我苏家上心,芷柔代她谢过了。”
景明瞥了苏芷柔一眼,没有接过她的话。
“你怎么知我身份?”
“见你容貌举止非凡,定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又见你自称苏澈,字诗柔,从京城出。忆起京城中大户人家,又是苏姓,名诗柔的女子,好像只有丞相府了。”
“没想到你竟是皇子身份,起初听闻景明一名,只觉得好像在哪听过,有些熟悉。”
待苏诗柔说完这句,这时苏芷柔厉声呵斥一句。
“大胆!皇子身份十分尊贵,也是你一个庶女能直呼其名的?”
景明觉得苏芷柔趾高气扬的样子令人很是厌恶。
“她可以直呼本王名字,你可以住嘴了。”
苏芷柔见他为了苏诗柔呵斥自己,强忍着心里的委屈,侧过身去,用别人听不见的低声,恨道:“这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勾引了皇子!待你失宠,看我不弄死你!”
苏诗柔见她是想借自己引起景明的注意,却被景明呵斥,心里有些开心。
说实话,她自从懂事之后,被这几人每日欺负,心里早已十分厌恶她们,若不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又怎么会被逼到离家出走?
“那公子真是聪慧。”
“过奖。”
“当时我已觉中箭,为何至今仍无伤痕?”
“说来话长,当日你为我挡箭,那箭十分有力道,却被你体内的护体真气所弹开,虽说你并未中箭,却被箭势中夹带的劲道击昏,我见你昏倒,便连忙差使侍从与御医与我送你至丞相府。”
“何为护体真气?我也未曾学习过,怎会有?”
众人见苏诗柔与景明谈到“护体真气”之事,早已被勾起了好奇心。
“护体真气乃是万人中仅一人才有,号称先天真气,也叫武学气劲,自出生之起便藏于丹田,平时不显形色。”
云明瑞充满敌意的看了景明一眼,便缓缓说出。
“他说的对,后来我差使御医给你探查,却发现你体内真气十分霸道,若未以习武的方式引导出来,恐今后可能会伤及自身。”
苏兰秋轻哼一声:“这贱人小时候,家父便请人为她看过,自幼是不能习武,我道她也有今天!”
云明瑞此时见苏兰秋又说出这种伤害苏诗柔的话,连忙喝止。
“兰秋,你不得无礼!”
这时,景明见苏兰秋对待自己的妹妹如此冷漠,便说道:“你与她是姐妹,你对她说的话竟然句句不离讽刺的粗鄙之语,尽其所能打击她之事,与你这姐姐身份却是十分不符。”
苏兰秋见二人十分维护他,心里十分酸楚,抹着眼泪出去了。
只有那苏芷柔被景明训斥之后,依然眼巴巴的看着景明,盼着自己能与他亲近些,好夺走这庶女的一切。
景明见苏诗柔不语,担心她还在因为先天真气之事烦恼,便说道:“苏小姐可不必太过担心,今后我会给你想办法。”
云明瑞见景明对苏诗柔如此关心,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便急切说道:“诗柔之事,我定然也会放在心上。”
苏诗柔见他二人对自己之事十分上心,心里十分感激。
“谢过表哥与景明公子。”
景明见她眉间神色舒展开来,想必是她身体是康复的差不多了。
“不需多礼,过几日便是宫中的‘明月秋会’,若诗柔小姐有空闲之时,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嗯?我...”
云明瑞见苏诗柔有些犹豫,说道:“表妹喜静,平日里不会去人群热闹之处。”
景明听到云明瑞说这话,心中便领会了他的意思。
这云明瑞是不想让他接近自己的表妹。
这绝不是普通的表兄妹之情,怕是这云明瑞喜欢苏诗柔一段时间了。
想到这,景明笑了一声说道:“‘明月秋会’并非人多之处,在夜晚时,宫中的街道会挂起五颜六色的彩灯,上面有各色灯谜,受邀者仅是宫中大臣们及其家属,还有一些富商罢了。”
“过几日我再登贵府上,来邀请诗柔小姐与我一同前去。”
见景明这样对苏诗柔说后,这时苏芷柔对着景明说道:“她不去的话,皇子可否能邀请芷柔?芷柔也很想去宫中与你一同看着好看的彩灯呢!”
“相府会在今天收到皇宫来的请帖,到时芷柔小姐可与苏丞相一同前往。不过,这与我一同参会,可就不必了。”
景明看穿了苏芷柔的把戏,眼中带着戏谑。
苏诗柔只见这苏芷柔的脸色又青又白。
景明见苏诗柔好像有心事却不愿诉说的模样,心里十分担忧。
他与苏诗柔说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去。
待众人走后,苏诗柔坐在门前的一颗桂花树前静静的想着心事。
此次离家失败之后,今后府内对自己定然是加强看管,要想再次出府,定然是十分困难。
要想获得自由,真的很难。
她就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麻雀,怎么飞也飞不出去。
眼下见出府已是不可能,只能想些办法,让自己少受些欺负。
这时一位侍女唤她前往主厅去见她的父亲,苏丞相。
她心里十分忐忑不安,只怕此去又是少不了一番责罚。
果不其然,待她一到大厅,大夫人便呵斥她跪下。
只听大夫人厉声说道:“怎么,姘上了七皇子就觉得飞上了枝头变凤凰了?”
“我没有。”
她被几位侍女押着跪下,地面很冰,凉透了她的心。
“贱人!你本是苏家庶女,竟敢与芷柔抢心上人?我们苏家待你不薄,养育你长大,月月给你百两例银,你就是这样对我们苏家的?”
苏诗柔冷冷的看着这位趾高气扬的大夫人,心道是苏芷柔将她与七皇子之事告诉了大夫人,没有接话。
“我的话你没听清?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我没聋,也不哑。只是不想同乌鸦讲话。”
见此情景,坐在首位上的苏丞相气不打一出来,怒道:“放肆!你就是这样同你大娘讲话的?”
大夫人冷笑道:“我看她是失了礼教!老爷,这样下去还得了?今日,我便替你好好管教这顽劣的丫头!”
“来人,上家法!”
一盆冰水直接在苏诗柔头上浇下,一位家仆用粗壮的木棍狠狠的击在了她的背上,映出淡淡的血痕。
苏诗柔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发出服输般的痛呼声。
她只祈求着他们所说的“护体真气”能从体内出来帮一下自己,可是这念头如石沉大海,丝毫收不到一点回应。
“这家法滋味可好受?若你再是如此不通礼教,我便不再叫他们停手。”
“欲加之罪何患词。”
“若你答应不再让芷柔为难,不与那七皇子纠缠,我便放过你这个小贱人!”
“我何曾与他纠缠过?”
“还敢顶嘴?我今日就要让你明白,什么是礼数!”
“来人,给我用针扎!”
随着尖锐的针尖入体,一阵急促的刺痛感将苏诗柔折磨的半死,就连那背间,也能看见鲜红的血丝。
苏诗柔眼前一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