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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相遇 “ ...

  •   “好,今天就上到这里,下课。”随着班主任马老师的声音随着下课铃一同响起,高一三班的教室里顿时由安静转为嘈杂。蒋莜冉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mp3,望了望窗外,嗯,今天的天气挺不错的,太阳不算火辣。和同桌黎舒打了个招呼后,就向操场走去。蒋莜冉有一个习惯,只要不下雨,放学后她一定要去操场跑道那边跑步,而且一跑就是半个小时。
      蒋莜冉,作为长期霸占年级第一的人,外貌美,学习好,又自律,这样的女孩子真的特别讨人喜欢。
      顾夏笙坐在操场边,拿着笔,戴着耳机,嘴里叼着一根刚刚摘的草,呆呆地看着操场上的一切。作为文化学校里屈指出可数的艺术生,他必须每天保持提笔作画的习惯。
      “怎么又是她?”突然,顾夏笙眼前一亮,他望着操场上奔跑着的女孩,久久不能自拔。只要他在操场旁边写生,十有八九会遇见她。他提起素描笔在画纸上勾勒出她在他眼中的样子:每天都是黄色的T裇,还搭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在猩红的跑道上,一切都显得这么相得益彰,又是这么静谧美好。
      待他放下笔,伸个懒腰,再次抬头,在跑道驰骋的她却不见了。顾夏笙惆怅地收起画板,往教室走去。
      在南方小城里,顾夏笙所在的这所高中可以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中,曾还获得过全国百强高中的称号。能来这所高中的绝非等闲之辈,这里教学,体育,艺术什么的,都是当地高中里最好的。
      “同学,你的画……”
      还未看清是谁,话音又起“这不是我嘛?”顾夏笙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刚刚画的那个女孩子,不懂如何回答她。
      她倒是显得漫不经心“把我画这么丑,你可不是好的画手哦。”顾夏笙及其尴尬,却又无可奈何。
      “嗯,顾夏笙,照顾的顾,夏天的夏,竹笙的笙。你叫什么呢?”顾夏笙板着脸问道。很显然,他不喜欢和人打招呼,一点也不。但是,看在画了眼前的她的份上,他不得不主动一些向她打招呼。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面无表情的。我的名字是蒋莜冉,”她又学着顾夏笙的语调:“草字头的‘蒋‘,草字头的‘莜’,冉冉升起的冉…一定要记住哦!”可能是怕夏笙听不清她说什么,于是又拿出一张纸,大大的写上“蒋莜冉”三个字,递给顾夏笙后,就她笑着跑开了。顾夏笙楞在原地,蒋莜冉,就是年级第一?本来在学校听她被年级广播表扬没什么感觉,但是待顾夏笙看清楚她的脸和听到她的声音时,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夏季里,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不似往常这么燥热。顾夏笙从浴室出来,腹肌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用毛巾使劲摩擦着头发。这时候,手机来了一阵提示音,手机上蹦出了加好友的验证消息:这里是蒋莜冉。夏笙疑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
      顾夏笙:“怎么?”
      蒋莜冉:“你还敢问,校报那副画,就是之前画我的那张,你不打算向我解释些什么?”
      顾夏笙苦笑着,在屏幕上快速按出了“是又怎么样?”
      蒋莜冉:“你给我出来!”
      顾夏笙放下手机,迅速换好了衣服,背上包,夏笙匆匆忙忙地向约定的地方赶去,那是一家很简约的小食店。就是在这样的店里,突然蹿出一句:“你说你画就画了,为什么还要拿去登报......”后面还跟着零星的不文明词汇。顾夏笙刚坐下,蒋莜冉就恼怒地盯着他,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蒋莜冉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赶紧拍了拍顾夏笙,递给他一杯奶茶,顾夏笙也不客气,拿起就插上吸管,大口喝了起来。
      “哎,你慢点喝,又没人抢你的。”蒋莜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画我,是不是喜欢我?”
      大口猛喝的顾夏笙突然停住,呆呆地望着蒋莜冉。此时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级第一,身边追求者无数的女孩子会问出这个大胆的问题。
      “哎,问你话呢。”
      “哈,真是搞笑,”顾夏笙轻轻地摇头:“我有女朋友了。”他慢慢地从手机随便拿出一张表妹的照片向蒋莜冉展示。
      “就这?”莜冉站起来“该骂的也骂了,心里好受些了,先走了。”
      顾夏笙:“拜拜。慢走不送。”
      蒋莜冉:“你慢慢喝你的奶茶去吧!”
      那件事后,夏笙认为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但是很不凑巧......
      过了一个寒假,全年级文理分班,顾夏笙坐在新班级的座位上。他望了望周围,感觉不错,至少不像原来那个吵吵闹闹的班级,虽然他还是懒得和任何同学打交道。他不知怎么的,文理分班考试,他那百年挂科的数学,这次竟然及格了,他如愿分到理科最好的班级,在这个文化学校作为艺术生,本来就稀有了,更别说在理科班的艺术生。这个班也只有他一个艺术生了。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嘛?”一个女同学弱弱地问了一句。
      顾夏笙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就把他的书包丢在旁边的座位上,然后又把脚搭上去。他想用这个方式告诉她,这两个位置都是爷的位置,任何人都不可能坐在这里。
      那位女同学推了推眼镜,为难地走开了。顾夏笙满意地把脚收了回来,吹了吹口哨,似乎对那位女同学说再见。
      同学们都已经坐下,几乎全部座位都坐满了,除了顾夏笙同桌那张椅子无人。正当他舒适的享受着椅子上没有书包的快感时,他的书包不知被谁拎起,丢在了他身上。他转头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夏莜冉坐在他同桌的位置。
      “嗨,我们又见面啰。”蒋莜冉用她初恋般的声音向着夏笙说道。
      顾夏笙撇了撇嘴,此时的他尴尬至极,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蒋莜冉却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握了握顾夏笙立在半空中的手,“好,以后互相帮助哦,哈哈哈哈哈。”
      顾夏笙无语地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脸侧向没有蒋莜冉的一边。就这样,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别动!”半梦半醒中,顾夏笙的手臂被蒋莜冉用笔戳了一下。
      蒋莜冉:“老师,老师……”蒋莜冉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戳着他。。
      顾夏笙怒了,他最讨厌就是睡觉时有人碰他,还是故意的,连续不断的。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而后指着蒋莜冉就大吼:“你想干什么!”
      刚说完“干什么”这三个字时,顾夏笙就瞥见一旁站着的马老师满脸问号。
      马老师:“有什么事吗,顾夏笙同学?”
      顾夏笙:“没有!”说完,他马上坐了下来。
      虽说顾夏笙不喜欢和任何人打交道,但是,蒋莜冉今天另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恶狠狠地瞪着蒋莜冉,仿佛在警告她,不要逼我。但是,此时的蒋莜冉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而是沉浸在刚才顾夏笙生气时的样子,不断的笑着,直到笑到肚子疼才停下。
      无语,简直无语!顾夏笙耸了耸肩,继续趴着睡觉。
      此后,蒋莜冉和顾夏笙之间没有更多的对话。他们之间好像间隔一道“三八线”,但这只是对顾夏笙而言。顾夏笙的书永远不会超过桌子中间,即使是不小心超过去了,也会马上把东西向他那边拢一拢。倒是蒋莜冉大大咧咧的,没有察觉到顾夏笙的异样,东西时不时就到了他那边,顾夏笙也不恼,把她的东西推回去就继续看书。
      “冉冉啊,你同桌好冷漠!”那天被夏笙拒绝做同桌的女生嘟着嘴,没好气地说到。
      夏笙抬眼看了看她,深邃的面孔里满是进攻意味。
      “舒舒啊,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要理他!”原来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是蒋莜冉的前同桌,也是好朋友。蒋莜冉拉过黎苏的手:“走,陪我上厕所。”于是,两个女孩一蹦一跳地向厕所走去。而此时的夏笙却楞在座位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是朋友。
      “喂,冉冉,你怎么了?”体育课上,正在做准备活动的人群中突然传出黎苏叫声。大家马上围了过来,除了夏笙。
      “低,低血糖了吧。”蒋莜冉用尽自己的力气说到。
      体育老师赶过来,看着围观的同学,皱了皱眉头就大吼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继续!这位同学的同桌是谁,举一下手。”楞在原地的顾夏笙听到了这句话,下意识的举起手来。
      “就你了,愣着干嘛,过来把她扶到旁边的体育组办公室休息。”
      顾夏笙走过去,想把蒋莜冉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她走。但是,这样子会耗很久的时间,毕竟现在莜冉的腿已经瘫软了。顾夏笙干脆把她背起来,向体育组办公室走去。
      顾夏笙把蒋莜冉放在体育组办公室的长椅上,就去翻找着办公室里的葡萄糖冲剂,把它用热水冲泡开后,又添了一点冷水,回到蒋莜冉身边。
      顾夏笙:“张嘴。”
      蒋莜冉用力地张开嘴,顾夏笙用纸杯慢慢把冲剂倒进蒋莜冉的嘴里。
      喝完,蒋莜冉的头就不由自主地偏向顾夏笙的肩上。就这样靠了几分钟,顾夏笙见蒋莜冉的脸渐渐红润起来,就把她的头撇到一边。
      “我才刚好你就这么无情?”蒋莜冉气呼呼地对顾夏笙说。
      “那也是好了。”顾夏笙慢悠悠地回她。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蒋莜冉先打破了沉寂:“你是没有朋友吗?”
      顾夏笙斩钉截铁地说“废话真多,肯定有啊!”
      顾夏笙的确有朋友,不过是小学时认识的,初中高中也没有人主动一些与他做朋友,他又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所以在别人看来,他都是非常冷漠。
      蒋莜冉:“那我能和你做朋友嘛?”
      当蒋莜冉说完这句话后,空气突然静止了,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这种感觉让蒋莜冉有点点后悔了,正当他打算和顾夏笙说“不是朋友也没什么关系”这句话时,顾夏笙突然点了点头,他只是不想主动,又不是不能被动交朋友。
      蒋莜冉看他有点点勉强就问到:“你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
      “额,有是有,不过不影响交朋友。”顾夏笙动了动他的喉结:“你再休息一下吧。”
      “嗯!”
      这件事之后,他们之间好像只是多了一些日常问好的环节,其他仿佛什么都没改变,直到月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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