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战》唔四六直

3、应龙？ 离看

　　离看着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的小子，心里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身经百战的他本来应稳当的很。可是眼前的这小子说出的话和不合常理的行为，都让离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这小子掷地有声的一句‘如果我有应龙呢’已经彻底打垮了离的心理，毕竟这个时代应龙只是传说而已。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夸海口说自己能拥有应龙！在历史或神话仅限于口口相传的时代，从没有谁拥有过传说中的任何东西。
　　所以陈小羽被松绑了，所以陈小羽坐在篝火边上肆无忌惮地啃着烤肉。
　　“这位小兄弟，”离尽量收拢着情绪，却又吐露着一丝丝高傲地问道，“我有两点想不明白，一，你如何知晓攻打神农共工的计划；二，应龙。。。”
　　陈小羽头也不回地抢话：“我曾随仙人习得一种秘术，能窥探天地，知晓未来，所以你们要掠夺共工的地盘的缘由我一清二楚。第二个问题，你想问应龙是否真实存在是不是？我能肯定地回答你，应龙绝对存在，而且是毁灭性的存在。首先，我们的首领确实有寻龙驯龙的手段，再者我们远古的辉煌的祖先们也曾经毁于应龙的怒火。幸存者经过千难万苦才摸索出这秘技。”陈小羽不太确定对方是否相信自己的胡说八道，顿了一顿，语气稍重，“你可以怀疑我，也可置至亲族人于水火甚至置九黎部落于生死不顾。这一念在你。。。”
　　这八竿子也打不着重点的话语在现今看来根本无法表达什么关键信息，但是在半开化的原始社会末期，这样的言语由于晴天霹雳般劈打着离的身心。他如此纯净，在他的世界观里一则是一，二永远是二，从来没有一点五。但是此刻听到的话，他确实无法判断到底是一还是二，什么叫这一念在我？
　　离突然有一种神灵降临的错觉，不由自主地觉得也许大首领谋划的事是有漏洞的，毕竟眼前的这个年轻通过所谓的占卜知道了我们伟大九黎部落的意图，并且还貌似毫不在意地说出了战胜共工这个怪物的关键，应龙！
　　可是应龙到底强悍到什么境界？为什么大首领说过，这小子刚刚也说过，这是打败神农氏甚至是有熊氏的关键。我不知道，只是小时候长辈们不停说起罢了。到底应龙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法力？不如从这小子身上探查个究竟也好。离有着一副九转玲珑心，经过这一番思索，走到陈小羽的身旁，坐下，抽出随身携带的黑铁小刀，割了一大片火堆上的烤肉，狼吞虎咽起来。
　　“说说，应龙是到底是什么？”离看也不看陈小羽一眼，冷冷地问。
　　“应龙，天地间独一无二之灵兽。生于五行之中央，能翻云覆雨，行火舞电，沟渎河川，展翅遮日，鸣如钟鼎，有毁灭苍生，驱湮鬼神之能，是为天神之妃，顺天佑畿之神龙也。”
　　陈小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解释，凭着印象又是一顿胡诌。不管离懂还是不懂，说得深奥些应该没有错。
　　离听着言辞深奥，想是这等传说的灵兽咱也不懂，见陈小羽说的这么灵牙利齿，大概齐应该是对的。又问道：“打共工，这是还没有对族人说的秘密，你如何占卜出来的？”
　　“这个？我能不能不说？这是天机，我说了雷会劈我的。”陈小羽这销售出身的性格，耍赖是必须的流程。
　　“我，还是有点担忧。”
　　“为什么？”
　　“姜帝他雄心壮志，当然认为在我们附近的小部落，我们能轻易的收拾他们。但是，这些年我们与神农氏的争纷，特别是共工氏，虽然没有很大规模战争，但是从以往的结果看来，这个神农氏的分支并不容易征服。”离悠悠地说道，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熊熊篝火，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飘进陈小羽的眼中。
　　离口中的姜帝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蚩尤，其实蚩尤是东夷九黎对于这个部族大首领的称谓。蚩尤这个称谓本指战神，或者是英勇至极，战无不胜之人。相传神农氏到了炎帝掌权时代，有神农后裔姜氏族人部落不服炎帝管制，率八十一死士及其部人抵抗炎帝，并在炎帝部落以东自立门户，发展生产。这是九黎八十一部的由来。而这个姜氏就是后人原由天生異稟，是九黎八十一部的大英雄，战神，慢慢的也就传说成一个代表英勇九黎各部落的一个统称：蚩尤。所以。离口中的姜帝就是本是神农氏的分支，后世传说的战神蚩尤。
　　“共工，这小子天生英才，对水文颇有研究，他的部落能在常年洪水泛滥的黄河下游安居乐业，离不开这小二有水纹地理的天赋。每每天降大雨或是偶发洪水，他都能根据气候的变化，地理的不同，水土的特性，深掘浅挖，引流疏导，使得他部族能避过水祸，才被他的族人尊称为水神。但是他除了对水纹地理有所研究之后，并无其他建树，他部族现在的繁荣完全取决于土地的天然肥沃和他在大雨时节的水纹调控，至于其他管理才能并没有过人之处。在我看来，打败他犹如探囊取物！”陈小羽回忆着小时候课外读物的知识，不知廉耻的侃侃而谈。
　　离吃惊的看着陈小羽，今晚从发现这小子到现在，已经数次震惊到他。不论是外来小子身上奇异的衣物，不太贴合现实的谈吐，还是他虎神弄鬼般对部落攻打神农部族的预测，以及对于共工这个身边敌人的分析，无不沉重地敲打着离的心里，如果这个人真是敌方的人，那后果将不可预估。
　　不过离稍稍感到欣慰的是，眼前的小子自己说了有关应龙的事，隐隐觉得陈小羽也不太可能是帮着敌方的，不禁问道：“应龙到底如何能为我所用，打败共工？”
　　“应龙，主要生长于岭南的沼泽地带，一般要发现应龙并不容易。但是应龙为了成长成成年应龙，必须千辛万险地往北地迁徙，寻找北地特有的鲲为食物，才能使自己长成成年应龙。成年应龙会长出巨大的，薄如蝉翼的翅膀，一飞能上九千尺，能幻化能喷火，能改水纹能琐地理，自然能轻而易举的打败共工啦。”
　　离努力理解着这不易理解的解释，但是陈小羽铿锵有力的陈词又让离不得不信，因为这一切基于传说，却又没有任何人跟离这位九黎八十一部的首领之一讲过类似的话。
　　也许传说的应龙真的存在，也许控制住这小子就能让伟大的九黎轻易的征服神农氏的共工部落，即使他们和我们曾经是同一个部族。也许。。。我能让伟大的姜帝更加信任我离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