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里的他》写完我牛

5、第五章Hallo 晚秋的夜晚

　　晚秋的夜晚来得特别快，宋约他们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了，逛小吃街的人稀稀疏疏。

　　宋约把书包单肩背着，柔顺的黑发被老老实实的压着，素白的一张脸，呆呆的，怔愣的，垂着眼看着地板走路。

　　看起来唯唯诺诺，但莫名有一股清冷的气质，很难形容，这股清冷更像是一种与世界脱离的隔阂感，明明很弱小但又不好接近，矛盾。

　　他的书包还是沉甸甸的，压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加瘦小。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声音的往家里走。

　　宋约的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公厕，是很早之前建的，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去了。

　　里面是没有灯的，只有外面有一盏小黄灯，微弱的亮着。

　　宋约熟练的走进厕所，身影被黑暗吞没，没有五分钟，又走了出来。

　　但身上的装扮已经变了，上身还是那件校服外套，下身穿着小短裙，长度到大腿中段，两只纤细流畅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这下更没有人会认为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他迈开腿继续前行，漂亮的眼睛里蕴着沉寂的死水。

　　另一边，任天匡几个人已经玩嗨了，包厢里灯红酒绿，一个男生站在屏幕前唱着时下流行的情歌。

　　剩下的人在那里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任天匡的时候，他选了真心话，因为他没什么事是瞒着这帮兄弟的。

　　一群人努力思考怎么问出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柏崇开口道：“你跟今天下午那个长头发的同学什么关系。”

　　兄弟帮听到长头发，也不跟他们在一个班，下意识以为是女孩子，开始瞎起哄。

　　“同学关系。”

　　旁边不明真相的人开始问漂不漂亮。

　　柏崇替他回答，“超正。”

　　“你们搞什么，他是个男的。”任天匡无语道。

　　有个男生反应过来，脸上带着反感：“你们说的是宋约啊。”

　　他们听到这个名字，全部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带着不明真相的恶意。

　　有人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有点虚的发言，“其实他长成那样，男的也没关系吧。”

　　他身边的人发出一声卧槽，嬉闹的打了他一拳，“你恶不恶心啊。”

　　回过神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反应激烈，他微微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你们，不会都觉得可以吧。”

　　之前危险发言的人立马在打哈哈，“我开玩笑。”

　　任天匡出来主持公道，“我下午看见他被人欺负，一个班的，也不太好意思就这么看着。”

　　柏崇听了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宋约站在家门口，房子里飘出菜肴的香味，他开门进去，喊了声我回来了，就直径回屋。

　　把书包放好之后，又回到餐桌面前做好。

　　桌上摆着一荤一素，围着围裙的女人端着一锅汤从厨房出来，温婉的向宋约问道，“你今天回来得有些晚。”

　　“嗯，留下来改作业了。”

　　女人柔柔地笑了笑，转身洗了手出来，把饭放在宋约面前，撑着脸就看着他吃。

　　宋约像是没有察觉女人的目光，食不知味的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等他吃完，女人才开口，像是女孩间的小秘密，明明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她还是放低了音量，“约约，妈妈最近买了些药给你调养身子。”她走到宋约身后，用手上的皮筋把他的头发扎成马尾，然后摸了摸他的头，“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月经早就来了，你怎么还没有动静。”

　　宋约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握紧，克制着反抗的心喊她，“妈！”

　　女人笑了一下，从后面抱着他，开玩笑的语调，“哎呀呀，我们约约害羞了呢。”

　　宋约没有理她，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我是男的。

　　女人让他回房间写作业，开始收拾餐桌，自己没有吃。

　　一回房，他就立即把身上的短裙脱下来，换成睡裤。

　　他知道今天的噩梦还没结束。

　　大概十点左右，房间门被打开了，女人捧着一杯牛奶进来，看着他喝下去。喝完之后他乖乖的趴在床上，裤子被拉到腿弯，女人拿着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在宋约眼里泛着诡异的光芒。

　　他知道，就是这个东西，让自己不男不女的。

　　但宋约不能反抗，不然，他的妈妈会生气的，他不想在看到他妈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