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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花开有声,再见无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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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以后的更衣室内,我看着在镜子里我那水灵的形像,一身粉红色的运动休闲装在我身上那叫一个光鲜亮丽啊。套上白色的羽绒外套后赶着出门打好卡,站在过道上开始喊“曾建新,你快点啊。还有夏珊,你们俩到底是好没好啊?这动作怎么慢得跟老太婆一样,我说你们俩这还没到更年期呢这生理上的反应就开始出来了,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呢?”我这一喊,立马杀出来头号更年期人物,随后二号更年期人物也隆重登场了。这二号更年期人物此刻就和我以拔河的姿态慢慢移向楼梯口。“喂,这大姐,你就放我女朋友一马吧?你说我都拿她没办法了你也只能放任其继续进化了,这往后进化成一猴子的时候,我会立马写一休书把她休了的,到时候不也替你报仇了吗?”
“我说“真贱”啊,你女朋友现在就一猴子了,还用得着进化吗?”
“曾建新,你给我等着,哼,你就休吧,反正你女朋友我也不会吃亏的,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我说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此次是去干吗去的呀?”
夏珊:“干吗去的啊?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呢。”
“没有啊,姐,这眼下下面一群红男绿女正瞅着没人安慰呢,咱们现在就冲下去了,所以啊,这拔河运动我们下次再做啊。”
来到包厢门口,曾建新倒也懂得装绅士,一手推门,一手做着“请”的手势把我和夏珊迎了进去,我当时就跟皇母娘娘带着一童子下凡来体查民间的苦乐悲哀般高傲,恨不得把眼睛都给长到头上去了,可还没等我站稳了,那小子就直接蹿到人群中变成扛靶子了,夺过叶纹还握在手中的话筒就吼开了“哎,哎,哎,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本年度最会做娱乐效果,并坚持咱们娱乐行业不仅要娱乐自己,还要娱乐大家的白语晴小姐现场为大家演唱一段,唱好了我就搬一最佳女歌手的奖给他。”这我还没反应过来沙发上坐着的都是哪些飞禽走兽呢,他就拦一差事儿让我做了啊,这时候要问谁是这房间的主角呢,那当然是本姑奶奶我了,这多双眼睛盯在我身上让我一时之间忘了怎么来个开场白。我一扫台下那坐着的七八十来只动物,敢情今天这不该聚到一起的还都聚到一起了啊。
我走到曾建新旁边,在他身边低吼“我说我的小童子啊,你是恨不得你主子我今个儿不把你当了才好啊,以后要还这样,我就把你留在人间不让你回去了,听到没有。”音乐声夹杂着我的话语飞到他的耳朵中。
恍惚中我还是瞄到像哈巴狗一样贴在杨雨泽身上的叶纹,旁边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精一族,正张大了眼地往我身上扫描,现在就算是皇帝他太老爷的都没有他杨雨泽来得嚣张。
我走到点歌屏前,不一会儿我就扬着话筒在那里唱一首叫做“傻瓜”的歌,
“其实他做的坏事我们都懂,没有什么不同,眼光闪烁暧昧流动闭上眼当作听说。其实别人的招数我们都懂,没有什么不同,故作软弱撒娇害羞只是有一点别扭。傻瓜也许单纯地懂,爱得没那么做作,爱上了我不保留。傻瓜我们都一样,被爱情伤了又伤,相信这个他不一样,却又再一次受伤。傻瓜我们都一样,受了伤却不投降,相信付出会有代价,代价只是一句傻瓜。”
唱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拿起话筒打断我正极其投入的情感。
“哎,我说杨雨泽,你瞎参合什么呀?那曾建新说我是为了娱乐大家来的,这等一下还要给我搬一什么最佳女歌手的奖呢,这敢情你也是为那最佳女歌手来的,我跟你说哦,这可不成,这万一你要是当了那什么女歌手,这叶纹还不要立马去变性了?”
“白语晴,你吵什么吵,这人家杨雨泽愿和你唱那是看得起你。”我一听叶纹这小丫头正蓄势待发地做好了准备迎了上来,敢情我这是点着他的导火线了。这子弹一发射,若要再折回来啊怕是比登天还难,不过这回我还真得让她把这子弹发出去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也装一下那无辜的感觉是什么,心里可没闲着,不忘了在她那句话后面补上一抢“叶纹啊叶纹,这你还没当上正宫娘娘呢就开始敢往我身上洒盐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像现在这么好牌气过,这好牌气两字要是摆在以前那个白语晴身上那叫增添亮点,可要放我现在身上了,那就叫可笑。
被盯了打圆场也是我白语晴这段日子研究出来的一本事,皮笑肉不笑是我探索出来的一奥秘。
“哦,那我是误会这杨大帅哥了啊,那成,我也不抢风头了,这最佳女歌手怕是和我没缘了,接下来这首歌就由你们来完成了,我先出去透一下气。”说着把话筒递到叶纹手中。
推门出来的档口,我姐夏珊也迎了出来,“语晴,怎么把跟头载在那小丫头手里了?”
“哼,姐,我范得着吗?我白语晴再怎么着也不会在那时候暴走啊。你想啊,我要一发标那场面不就乱了。”
“也对了,那你出来干吗?”
“这里面妖精多,看得我眼睛疼。”
“你还说你没生气,这里面妖精多那也不关你的事啊,你是看叶纹那丫头片子眼睛才不舒服的吧。”
“你打住啊,我承认我是对叶纹那条青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你想它再毒,我也没到要惹毛她的时候。姐,你就继续用你那火红色的眼睛看里面那群红男绿女山舞银蛇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夏珊刚进里面,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电显示是韩伟亦,忐忑地接起“喂。”
“语睛,来我们包厢吧。我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
“今天我们公司的人在开包厢,我在他们那个包厢里。”
“那你过来吧。”
“不了,你们玩吧。”
那头没有声音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那好吧。”
挂了电话后,我正要朝洗手间的方向去,转了个弯后看到杨雨泽靠在墙边眼睛正看着我“谈谈吧。”
他淡淡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和那个闷骚型的男子联系在一起。要不说长那张脸是他的错呢,他要不长那张脸,我白语晴那跟头也不会载地这么理所当然啊,看来我也是一庸俗的人。
“杨雨泽你那美人还在那屋坐着呢怎么舍得跑出来了。”我这句话说得也是淡淡的,完全不带任何讽刺。
他一把拉过我的手就往旁边一个无人包厢里拉了进去,脚还没站定我就开口了“杨雨泽你干什么呢。”敢情今天我还真撞了邪了,每个人都巴不得往我身上蹭一下才好呢,就跟我身上住了一财神爷似的,多蹭几下多增加一下自己喜庆的气息。
他放开拉着我的那只手,“对不起,只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没有必要,杨雨泽我挑明了告诉你我白语晴还真的是恨上你了,但这抹恨你也不想想是谁引起的。”
“我没想过你这么会记仇。”
“不是记仇,那是因为我找不到理由,从那天以后,我变了法地给你找理由。”
“最后找到了吗?”淡淡的笑又挂上他的脸,虽然没有开灯,但他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仰头看着我,我还是感应到了那抹笑。
“没有,我找不到理由,如果当初知道是那么伤,我绝对不会这么当真,可是杨雨泽我还真的把你说的话当真了。”
“是吗?如果那么恨我的话,那就咬我啊?”他伸出手臂摆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动弹不得,站在原地当傻子,如果知道他要说这句话的话,我一定会做好了准备来迎接的,我一定会的。
是的,当初他也是这么任性地要我咬他的,结果我还是没有咬,就像现在,我也还是没有咬下去,他起身一点点地靠近我,我没有后退,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后退。一直到他把嘴放到我的嘴上,我抡起了手在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痛的不是我的手,也不是他的脸,痛的是我的心,从没有过的痛,所有画面在我脑海里放映,就像中学时候在学校里面放电影,有那种很大的投影仪,还有那一大卷一大卷的胶卷,在墙面上面映射着,映得我的心生生地痛,我想起杨雨泽第一次和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把他的话当真了,我想起他垃着我的手在凌晨四点的冬天满大街地疯跑,就为了找一家早餐店,我更想起拉着我的手放进他裤子口袋里的那一片温暖。就算是他有一天发短信过来说不爱我,只是喜欢我的时候我也还是想亲口告诉他,没关系的,以后,以后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再后来,我想不起来了,再后来的画面在我的脑中停格了,怎么记都记不起来。
“我想,这一巴撑会比咬一口来得更加痛,不是吗,反正你也不在乎的,太多的人在你脸上留下了记号。不对,应该说是太多的女人,你又何必去计较我这一巴掌呢?”我背对着他,说好这句话后夺门而出。没走两步,碰到韩伟亦正从包厢里出来。我就想立马调头往回了走,可这一回头就是杨雨泽,这进退两难说的就是我现在这种情况,这前进也不对,后退也不对,我索性站在中间被人当肉夹膜,一动都不敢动。
“语晴,到我们包厢里来玩吧,我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韩伟亦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杨雨泽,看来我那一巴掌还是不够狠,在他脸上找不出任何一丝气愤的表情。
几秒钟后,我开始后悔跟着韩伟亦进他们的包厢了,妖艳小姐正拿着一话筒拼了命地在那和惠特尼 休斯顿抗横,这下面的A君和B君,还有C小姐就跟找不到魂魄似的变了法地刺激着我的眼球,且不说那妖艳小姐有多妖多艳,更不说那C小姐有多娇多媚,光看那A君和B君,我就有种想劈人的冲动。
那俩见我开门进来,放下手里的酒杯就立马冲了上来,A君冲上来就是给了我一大大的拥抱,仿佛我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娘亲,可我压根儿没记得我有这么大一儿子啊,A君松开怀抱后,B君迎了上来,他先站定了一会儿,猛然把我横抱了起来,我还没想过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啊。
“炜哥,别闹了。把语晴放下来。”
“什么?伟哥?”我差点没把口水往他身上喷了。配上了我满脑袋的黄色思想,这眼下几人看着我那张憋得实在过于张杨的脸,目瞪口呆。
“语晴,你想什么呢?”
“没有。”我连忙否决了。
“伟哥,快把语晴放下来吧,还没给你介绍呢你就把人家抱了起来多不礼貌。”那位叫伟哥的估计是看韩伟亦一黄毛小子在他眼前居然跟他说礼貌两字,把他那本来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加地圆,就跟死了的金鱼的眼睛一样。
“什么?这位不是你叫来要来孝敬孝敬我的吗?”
敢情这两人瞅着他们那位从怡红院里出来的妖艳小姐还不够,还想多来几个去孝敬孝敬他们啊,我一听这话算是明白过来了,我倒是很想问问那位先生,你见过哪家的小姐穿这么善良地出来招待客人啊。我全身上下出除了没敢把脸给遮起来,其它什么地方没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你要能说出来我立马跟你姓。
“炜哥,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我朋友白语晴。”说着韩伟亦把手伸出来在那位叫伟哥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这伟哥倒也识相,立马就把我从他那肮脏的身上放了下来,我她妈的当时整个就想抽他。
“对不起先生,我是这里的员工,我们这里是不提供这项服务的。”说得毕恭毕敬,生怕我要说错一字这人立马就会扑上来。
那人走到沙发上坐下后,一手就搂了旁边的C小姐,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这样啊,这位小姐是这里的员工啊,我说伟亦啊,有这么漂亮的小姐早就该带过来看看了。”说得就跟电视里老子对儿子常常说起的那句话,语气就跟□□的老大对底下小弟做思想工作时的口气,我脑门上黑烟直冒。
这下我总算明白过来李妖艳小姐在这帮非法分妇的欺压下才变成如今这副德行的,心里突然对她产生了无限多的同情再加怜悯。可我说韩伟亦啊,我还没有做好那个思想准备要提早修炼成仙啊,那可是要走火入魔的,你就算瞅着我有这么一发展前途要让我也向妖艳小姐靠拢,我也没那个慧根啊。
“是我上次来这里开包厢认识的。炜哥,语晴很会唱歌的,就让她先唱一曲啊。”
韩伟亦这下子变成妓院里的妈妈桑了,使劲推销他的头号花槐,这时候要是我有那个胆子,我一定会来一句“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卖艺不卖身的。”可我白语晴身平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蛇不怕老鼠不怕蟑螂,就怕这自称是大哥的人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这歌是唱完了,人也是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可我这魂已经飞到不知道哪个天涯海角躲起来了。我看八成是我这几天娱乐效果做得多了,报应就接着来了,我整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我一动,这柴狼虎豹就全涌上来了,韩伟亦坐在我旁边,一幅懒散轻松的样,一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上,一手拿着酒杯,这时候我联想到的是我一转身怎么成电视剧里大哥的女人了,唯唯诺诺羞羞怯怯,回头我得跟我那失心疯的姐去说说,我要这么一说,我敢肯定我那条干枯的牵牛花和带刺的玫瑰的理论在群民心中的真实性就这么一次性地落实了。
还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瞧瞧旁边那李妖艳小姐在韩伟亦身边那模样,要说多有趣就有多有趣,估计那丫肯定也有点喝高了,不过我想她就算没喝高,那动作做得估计跟叶纹在杨雨泽身边也有得一拼。整个人趴在韩伟亦身上了,我在想,我此时不逃,估计是没机会再逃了,回头这整个房间的人要都发起酒疯来那可不是玩游戏那么简单了,我这小命都得陪在这上面了。
我起身站了起来, “韩伟亦,我先出去了,他们那边我还得过去一下。”
他一把拉了我的手,我整个人就又重新坐回沙发上了。“再坐一会儿吧,你都没怎么说话,看你面前那杯酒,动都没动过,这炜哥还以为你不给他面子呢。”好小子,拿那个□□老大出来压我了,就算我是一盏省油的灯,也不能在这关键时候被他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
“真的不了,都快凌晨四点了,你们也该早点回去了,我上班上了一个晚上也累了,再说我姐还在那个包间里呢,我还得过去看一下。”
“那好吧,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过去的。这李小姐怕是也有点醉了,你送她回去吧。”看到这人人都会以为我在装好人,自己命都管不住了还管她什么李妖艳呢,但这装一装好人会多积一点德的,这一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炜哥,啊军,你们等一下送瑶艳回去啊,我送一下语晴。”韩伟亦对着那俩可怕人物说,还送我,这一刻我宁愿她不要装好人,让我一个人出来就行了,我谢天谢地拜阿弥陀佛会多拜几下。
“伟亦,你去哪啊?”妖艳小姐抬起她那张苹果脸看向韩伟亦,这时候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做了第三者,突然之间觉得心虚得无地自容,忙不矢抢话道“韩伟亦,我不用你跟。”说着溜之大吉了,可他韩伟亦今个儿就彻底让我变成坏心的巫婆,让我变成电视剧里那个让人唾弃,让人遗臭万年的抢别人老公的狐狸精,虽说我自个儿让那个狐狸精一词在曾建新的心目中已经奠定了坚不可摧的基础,可真让我戴上那顶皇冠我还真的没那个胆,要真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