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花开》猫猫儿dreams

13、关系 “我是打工

　　第二天，我们一同去店里,挨到中午时分，火辣辣的太阳直射到店里，我搬着太阳伞和小伍她们一同把强光遮挡。
　　随着我们忙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店里的客人慢慢增多。
　　一位穿着红衫子系着黑裙的女孩子前来，边走边笑着问道：“老板娘，你店多了一位漂亮的服务员！”看着我在弯腰派发椅子，红衫女孩朝我望来，看她的眼神，我能断定是店里的常客。
　　子安的表情诡谲，冲着我眨眼回对红衫女孩：“我是打工的，她才是老板！”
　　红衫女孩盛着饭,若有所思，却又被我和子安的表情弄得雨里雾里，她天真地说：“老板娘，我不信。你看看她，老板有那么卖力吗？”我朝自己一看，换下昨日穿的套装，今天穿得很随意，被认为服务员是千真万确的。
　　我很认同劳动，勤奋地劳动会使人变得更美。
　　那一群人还是来了，远远地项琏小子就朝我打招呼：“老板，拿酒来！”我和子安有个约定，就是不理他们。
　　果然，见我侧着脸，装着没有听见，他走到我面前和气地说：“老板，我们来了，拿酒来！”正要跨入店里上二楼，子安来个下马威道：“楼上客人坐满了！”
　　前门后门都被挡，这帮人少了先前的嚣张，堵在门口停滞不前。
　　横肉胖子发话：“楼上什么时候有位置？”
　　子安抬也不抬头道：“店上不少人在等！”
　　项琏小子看我没有昨日那么热情，甚至冷漠到极点，不好开口。我端着菜，一无声响从他们身边经过。
　　矮个子在我途经他身旁时，问：“今日炒菜快吗？”
　　我硬梆梆地回：“好几十桌在等！“
　　他们左看右瞧，知道不被我们老板欢迎，磨下去不是办法，便灰溜溜朝旁边的几家餐馆走去，最后客格在一家生意较为清淡的四川小炒。
　　他们坐在外面，围着一张桌子，靠在角落，桌上一人一瓶啤酒，都是大口大口喝酒，他们时不时向我们瞟来，而我和子安权当作没有看到。
　　听隔壁店的阿姨说，下个月要城市文明检查，凡是外面摆桌的要检查到一律收掉。大家对这种噱头已经习惯，听子安讲，常听她提，我们不以为然。不过，据子安了解，这位阿姨的表侄子是公务员，透露内部消息也有可能。
　　傍晚，居委会的来卫生检查，提着一个铁桶，手上抓另一把钳子在去除地板上的弃纸。
　　走到居安餐馆，见我站在门口，张口喊道：“告诉你家老板，下个月开始厦门要评文明城市，桌椅不要摆出来，不要每次来，你们都不听，检查出了什么叉子，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唠叨一番后，见我面生说：“你是刚来的服务生？怎见你面生？办了健康证吗？结婚没有？有放环节育吗？”
　　“这人咋就那么没事拣事干呢？”子安从楼上朝我走来，看着一言不吭发笑地我，叨了一句。
　　“老大妈了，不是这样呢？你应该理解她的工作！”我装作老成回应着。
　　“陈露，我真服了你，这个样你都能沉得住！”
　　“生活就如演戏！你装着什么都不懂，她就以为你是刚涉入社会的女孩，你看我这身打扮，象不象服务生！？”
　　子安上下打量我，左圈圈，右圈圈地转，扑哧一下笑出来：“嗯！象，象极了！象——我店的老板！！”
　　“不老实的家伙！”我捏着子安的手，扎了她一下。
　　“我的分析你还没听完，子安，大妈以为我是刚涉社会的女孩，问我是她的专业术语，不待我回答就离开，说明我就是一懵懂的姑娘！”
　　“陈露，你可以当侦探，心理专家！在居安端茶送菜屈就你！”
　　“赫赫，明天我就不干了！！”
　　子安故叹道：“哎！居安餐馆史上最短的服务生！”
　　“嗨，店铺从开业到现在多长了？”
　　“离上次你付清房贷整整10个月！”
　　“一年又过去了！这次子安可以向妈妈交待了！”
　　“陈露，我变老了！要不是你买给我的化妆品涂抹着，我更苍老！”
　　“你别说，你不是我的妹妹吗？不疼你，我疼谁呢？”
　　蔡师傅从厨房刚巧出来，责疑地问道：“你们是亲姐妹！”
　　我和子安都同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