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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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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梦很幸运自己失去了声音,在很多时候,只需要笑就行了…抿嘴笑,咧嘴笑,轻轻一笑,羞涩的笑……她都能装出来。
阳光烈烈,烘烤着大地。王子和她就这样裸露在这大太阳下面。越梦走了没多久,便感觉自己昏昏沉沉,汗如雨下,眼前一片白茫茫…耳边王子说的什么也听不清…脚一软,倒了下去。
再醒来已经呆在了陌生房间里,衣服也换了一套。几个女仆正给她打着扇子,清凉的风抚平了她身体的不适。女仆见她醒来了,停了扇子,端来一碗黑黢黢的凉汤。说是医生开的药,请她服下。
凉汤凉凉的,不难喝回味还有点甘甜。喝完凉汤,越梦打量着这件房间。许多摆设与她的房间很相似,就是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张空的羊皮纸,一只笔搁在案板上。
这大概便是王子房间吧?她走出门,王子在不远处与管家谈话。见她出来了,结束了谈话问她:“身体还有些不适吗?”
越梦摇头,王子对她一笑,递给她一件四四方方的被纸包裹着的物品。
越梦自己的房间里的时候,她才打开。发现是一块巧克力…很甜,与越梦现代吃的一种牌子的巧克力很像。
她打开窗,凉风习习。阳光星星点点,她可以远远看见鳞次栉比的低矮建筑,和一栋一栋漂亮的小别墅。两相辉映倒是有别样的风情。越梦托腮想着小美人鱼的剧情,很多细节她都忘记了。
但是好像有一情节是美人鱼忍痛给王子跳舞。可她又不会跳舞。难道要她跳广播操雏鹰起飞吗……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见到王子,王子是个合格的储君。每天都忙于政事。
国王荒淫无度,王子主持大事。她每天都是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很是自在。管家对她很客气,而别的下人女仆都把她当做半个女主人,从马场她晕倒住进了王子的房间开始。
女人的嫉妒似针似芒,但是越梦并不介意。为何要在意他人的目光呢,又不是他们让你活着。
一日,越梦爬上王子城堡里最高的一棵树,也是她最爱呆在上面的一棵树。她很爱站在高处看风景,世界都好像在她的脚下。
刚一上去,平常那粗壮的枝干颤抖着摇晃的与越梦一起掉落在地,她晕过去之前最后又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是风雨欲来之势。
“呼啦啦”的暴雨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清醒,天从白昼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暗最容易滋生鬼魅…
她光着脚,走在泥泞的地上。树干断落的横截面很平整,白色的裙子黏在她的身上,湿答答的令人很不舒服。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王子的房门前,凑巧王子的房门刚开,几个女仆走了出来。看见她一副落汤鸡的样子,惊讶的捂住了嘴。说道:“哎呀呀,客人小姐。你怎么都被打湿了呀。这场雨来的快还急,快过来躲雨。”
虽是这样说,却没有帮她的意思。女仆只说道。然后又歉意地看向她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不能帮她。
越梦只笑着,指了指王子的房间,意思是她想找王子。女仆结伴走了。
她从昏迷中惊醒后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找到王子给他跳舞。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有着今天以后不跳便晚了的预感。
王子疲惫的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他的眼下是泛着青黑的眼圈。他推开窗,清凉的水汽溢进来。倒是抚平了他不少的烦虑。边境战事来急,他的皇兄又虎视眈眈他的储君之位。内外夹击,如履薄冰。父皇又耽于美色,不理朝政,留给他一大篓子。
还有这来历不明的女人,王子微眯着眼看向在雨中茕茕独立的女子。她的体力倒是出乎意料的差,若是奸细会派那么弱的女子吗?还是他们想用美色引诱?王子冷笑一声。那女人倒是乖乖巧巧没做出格之事,也没急功近切天天在他眼皮子晃悠。
越梦看见王子打开窗看了过来,视线灼灼,越梦在雨中慢慢的起了个式,像只优美的白天鹅。越梦回忆起前世看过的舞蹈。从僵硬到流畅,裙角飞扬。雨越下越大,她却像雨中翩跹的蝴蝶,雨水为她伴舞,大地的雷鸣也为她伴奏。
舞毕,越梦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嘴唇发白,针扎的疼痛蔓延全身。
回到自己的房间,越梦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浑身酸疼,五姐送给他的手链莹莹散发着光,抚平了她身上的疼痛。
一觉睡醒,桌子上已经备了饭,一触手还是温热的。用了饭,外面的暴雨已经变成了绵绵小雨。风吹了进来让她神清气爽。
她开着门吹风,不远处有两个女仆在清理花园里的积水,边抱怨着繁重的活。
一个女仆脸色平淡,手里活不停。平静的倾听另个女仆的抱怨,挽起染了污泥的衣袖,她抬眸一张对上越梦的眼眸,白皙的脸颊略有些惊讶和一闪而过的惊艳。她扬起和煦的笑容,犹如春花烂漫。
越梦颔首,也一笑,春风一度,万物融化在这笑里。这是第一个对她展示了善意的女仆。越梦有些小小的开心。
她的预感成真了,王子第二天起便毫无预兆的备了行囊,号令大军去边城打仗。城堡内一片愁云惨雾,暗恋王子的女仆们哭花了脸,肿着一双眼看王子远行。
一向好脾气的管家等队伍出了城门,一个一个斥责那些哭花脸的女人们,说她们不吉利。
越梦没去送行,在房里收拾行李。再骑上用珍珠换的一头驴慢悠悠的去追王子的队伍。
美人骑着还有些坡脚的驴,本该令人滑稽,却又如此和谐。
士兵与王子的脚力很快,但是越梦有一种迷之自信——自己总会追上他们的。那么多人他们总会花些时间停下休整。而她用他们休整的时间去赶路,总会追上的。
结果总是事与愿违,尽管她日夜兼程,紧赶慢赶,连大部队的影子也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