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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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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向轩回到宿舍后就想着给姜柏发怎样的消息才能显得有趣而不那么突兀,姜柏很漂亮,但是他觉得自己足够配得上,姜柏就应该属于他。
翻完姜柏少的可怜的朋友圈,他有些泄气的摔了下鼠标:不知该怎么靠近密不透风的姜柏。
武向轩给自己点了根烟,背对灯光的面容显得有些阴郁,不似白天的朗朗少年。
他盯着照片里老式别墅前的女孩,一动不动地,就这样一直盯着。
室友看到了,稍微凑上去看了下,说“怎么,女朋友?眼光挺挑啊,不过这不是你们方阵的那个女孩么,特正!”
武向轩回过神来,向后倚了一下,重新回到灯光下的脸又恢复了柔和亲善,还带着笑“嗯对,我女朋友,她面儿薄,不让说出来,没办法,我得依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和爱意,还真像是在热恋中的男朋友。
“行了行了,别腻了,靓仔美女正配,羡煞他人呐,我就不知道大学四年能不能在X大这个和尚庙找到女朋友喽……。”
武向轩压根没听室友后边说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想着跟一般家庭的人交朋友,他也不需要这种友谊,他只需要听他们奉承赞美就行,然后再用钱财给予他们些什么,即使这样,那群一般家庭的还是满心夸赞他开朗随和好相处。
他深知这种流程。
武向轩摩挲着照片,笑容也慢慢变了味儿。
曹溪和金科在外面吃完烧烤回来的,一身味儿。
席冬刚从浴室出来,洗发水的味道混着烧烤味有种奇怪的味道。席冬拿脚踢了踢曹溪:“他娘的赶紧滚去洗澡。”曹溪想撩摸下席冬的小臂,被席冬一个眼神硬生生的打住了,“席老板,别急嘛,奴家这就去了。”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席冬手里的沐浴露,席冬没说话,直接把沐浴露扔给了他。
曹溪乐滋滋的捧着去了,嘴里念叨着“法产的,老□□贵了。”
曹溪就裹着张浴巾大剌剌地出来了,嚷嚷了一声:“乡亲们,放下手中的镰刀,咱先开个会。”
刚开学,其实本来就没多少事,陆野他们也就多多少少地听曹溪瞎比比几句,就席冬一个人不带动地带着耳机猫在游戏椅拿着尺子画图纸。
曹溪声泪具下:“明天是周末,康奈尔大学要和咱学校进行学术交流,保罗教授也在,我好不容易搞到一个机会。但是我得去西区训练场地值班,还要向导师值班打卡,我逃不掉,求求你们给孩子一个机会吧,到时候我陪吃陪喝陪睡都没问题!”
全寝室都知道康奈尔大学是曹溪最梦想的最想考研的建筑大学,在最爱的康奈尔大学里,保罗教授是他最崇拜最想选择的导师
陈唤安:“我要去给资本主义家的公子哥儿补习。顺便说一下,孩子他妈极其不好惹”
薛玉昭:“我被约了拍客片,人家是从外地赶来的,已经约了半年了,我不好爽约,而且时间很挤,我……寝室长,真的很抱歉。”
陆野:“明天晚上我跟几个朋友投资的酒吧就开业了,但是有些酒运输没到位,我们得在白天一天时间去把酒调回京源市,晚上正常开业,估计时间紧。”
金科:“这两天我都不在,回老家给奶奶迁祖坟。”
“天要绝我,啊啊啊!!!为什么我要知道这个消息,这比打游戏吃鸡屁股还难受,我他娘的造孽啊!!!”曹溪趴到桌子上,浴巾蒙着头。其他人一脸“你很可怜,但是我帮不了你”的高贵且惋惜的表情。
“行了行了,别作了,问问其他人能不能当你下家。”陆野一边一脸慈爱的呼噜着曹溪的脑壳,一边给他出主意。
“哐叽~”一个尺子掉了的清脆声音。
席冬其实耳机里没放歌,他什么都听得见。
他知道曹溪走到副书记很不容易,副书记这个职位对很多普通干事都有很大的吸引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曹溪下学期应该可以升到书记,那个时候对于毕业履历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对出国留学也有很大帮助。但是竞争力使一些人使用正当但阴狠的方法,比如举报。所以找外人有风险。
他还知道康奈尔和保罗教授,是曹溪一辈子执念。
综上所述,他觉得他得委婉证明一下自己需要“陪吃陪喝陪睡”这项服务。
曹溪窜到席冬旁边,跪在地上扒着席冬的腿,任席冬怎么踹都不放,他觉得要不是怕被揍死,他直接可以坐到席冬腿上。
曹溪请问你哪来的勇气……?
“冬哥,席老板,席少,宝贝儿,老公……”席冬还是不看他,只是拿着长尺抵在了曹溪的脖子上,后槽牙磨了磨,意欲何为不言而知。
看着逐渐失去耐心的席冬,曹溪心一横: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爸爸,爹地,您看看我啊,我是您最爱的孩子啊,亲爱的父亲大人,您要是再不理我,孩子就抑郁了啊。您舍得吗?慈父!”
“扑哧”席冬实在没忍住笑了。
“呦,敬辞‘您’都搬出来了,本慈父能不答应吗!工作牌”席冬就只是想看看副书记的底线在哪,这一试,妈的,大开眼界,底线深不见底啊,地平线以下了都。
一寝室人看曹溪的表情就跟看失足少女的表情差不多,从惋惜到极度恶寒。
真是,活!久!见!
曹溪可没顾那么多,取了工作证,双手虔诚地递给了席冬。
席冬看着脏的发黑地蓝色带子,拧着眉问曹溪:“这他妈是被轮女干过的工作证吧?”
曹溪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收回了递着着双手“那倒不是,爸爸,都是我戴的,从大一到大三我都是这个,爸爸您要是讲究,儿子现在给你洗,明儿一早干。”
说着就屁颠屁颠的去阳台洗绳子去了,嘴里还哼着歌“啊~我滴老父亲,我最敬爱滴人……”
席冬:你还有多少惊喜是为父不知道的!?
这下,连席冬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脾气温柔好商量的慈父,否则,怎么会拥有20岁喜当爹这样的微妙体验感呢?
席冬心情很好,非常好,好到他想主动丢垃圾袋——316全寝室平常哪舍得让席冬的金手指碰肮脏的垃圾袋呢!
瞧瞧!瞧瞧!这作为慈父的责任感。
席冬弹走还剩三分之二的烟把儿,不抽了,回宿舍,看儿子洗完了没。
走到宿舍门口,就听见曹溪那破嗓子在嚷嚷“你才下贱,我那是为了生活,你懂个屁。”
门没关严,虚虚地掩着,席冬用不着偷看,就能看见里面的场景:曹溪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三根香,煞有其事冲着自己电脑拜了拜,电脑画面好像是一张全家福。他嘴里还念叨着些什么“老爹老爹,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此次认贼作父实属无奈,你不要借此怪罪我啊,席贼实在欺人太甚,我才出此下策。”
席冬:我这慈父忽然想要有种新的体验感——丧子之痛。
席冬推门而进,里面的语气腔调立马就变了。
“我今天正式成为席冬的养子,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其父必有其子’‘虎父无犬子’‘知子莫若父’所以,我立志以后为我席爹马首是瞻,绝不违背。”曹溪嘴皮子耍得贼溜,一口气不带换的说完了。
金科都看得目瞪口呆,自愧不如。他拍了拍曹溪的肩“好苗子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从此舔狗界再无我金科。”
席冬坐在宿舍的躺椅上,懒散随意的倚着靠背,他手长腿长,腿在躺椅上搭不上完,就索性直接搭在了曹溪的桌子上。好看的手指也漫不经心的轻敲着椅子把手。
“曹溪啊,慈父要吃满聚斋。八菜两汤三甜品一个不能少。”手指的节奏停了之后,席冬歪着头非常无辜的笑了下,眼里却是藏不住的邪气。
“爸爸你是再跟我开玩笑吗,满聚斋贵得能扒我一层皮,这可使不得啊,您三思……”
“再加一壶八年坤沙!”席冬更加无辜了,只是挑着眉看着他。
“爸爸,孩子错了。”曹溪泄气的瘫在椅子上,两眼无神。
席冬转身拿了瓶特仑苏,放到了曹溪桌子上,还少有亲切的用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乖儿砸,算价格累坏了吧,赶紧补补。以后说话先润润嗓再说。那瓶香氛也送你了,你身份尊贵,嫡长子嘛,你配用点贵的,不用谢我。”说完轻飘飘的走了。
席冬又对着寝室里其他人笑了一下,男女通吃的那种。“那,各位好梦!”
众人:……瑟瑟发抖
此次,316的全体成员得出了个结论:千万不要说席冬坏话,说了也不能在背后说,在背后说被发现也要装的自然一些,被发现了赶紧喊父亲,万一他顾及父子情深呢。
妈个鸡,天蝎男太可怕了!!!
席冬上辈子肯定是教导主任,要不他怎么能论点定罪呢?关键是每个人都掐的点真他妈准,直接蛇打七寸,直击要害,一招永治。平常看着一尊佛供在那儿,不带搭理凡人的,怎么无形中把每个人琢磨的那么透彻!
妈的,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