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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你被绿了嘻嘻 ˶ᗜ𐃷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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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刚要叫出声却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她下意识去咬却被棋子先抵住后背,她心尖一凉僵在那里不敢回头。
“甄妃,你是属鼠的吗?”
颜政坏笑着把棋子抵在她的脖子上,棋子触碰陌生的人变得滚烫,在那里晕开一朵小花。
“没有没有,陛下,臣妾是路过。”
甄妃忍着痛换上一副笑脸,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巫蛊娃娃扔了出去。金光闪烁从她身后袭过,将巫蛊娃娃捞了起来,递到颜政手上,他笑的渗人捏了捏娃娃的四肢,指尖控火还屋内光亮。
“甄妃,这是你送给朕的礼物吗?现在还拿回去,你怎么这么抠门。”
甄妃以为他没有认出来上面写的什么,笑着点了点头,顺着他说:“臣妾怕陛下不喜欢,换一个,嗯。”
颜政脸上笑容消失了,他属实没想到甄妃真这么回他,就这么不打自招。他揪起娃娃的头发把它拎了起来在她面前晃晃。
“那你还真是贴心啊,朕也赏你一个。”
甄妃想拒绝,为了不露馅只能点点头,颜政没绷住笑出声。
“来人,把甄妃带到地牢去,把朕准备的好东西给她。”
“颜政,你耍我!我要你的命!”
甄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也不求饶就把袖子里的刀朝颜政扔了出去,颜政有些惊讶,脚下轻轻一跃避开刀锋,伸手唤出几枚棋子打了回去。棋子自带追踪宛如利剑刺破了甄妃的衣袖,她根本躲不过去,一个不留神让棋子飞进了口中,喉咙中瞬间穿来刀割般的剧痛,她闷哼一声,捏着嗓子试图把棋子吐出来。
“身手敏捷得像猪。”
颜政擦了擦手,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棋子,抬手将她喉咙里的棋子召了回来,拿在手里擦了擦,她捂着喉咙在地上干呕了半天,不管喉咙的剧痛疯了似的大骂颜政,被门口的侍卫带了下去,颜笛风路过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跨进门槛,故意做了个被吓到的样子,夸张地摸了摸胸口说:
“你还在啊,我以为你驾崩了。”
颜政被他这话气得差点背过去,就要把棋子塞他手里,让他被烫。可恶,不行,这净星棋就是不烫他,他真无语自己的法器胳膊肘往外拐。
“怎么说话呢,来干什么?”
“来看你是不是死了。”
颜笛风没看他,拿起他房里的茶喝了一口,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颜政窝着一袋子的火差点就把杯子抢了。他翻了个白眼,将巫蛊娃娃放在桌子上,转移话题:
“甄妃招了,你的办法不错,但甄妃只是个替罪羊。”
颜笛风悠闲地靠在他的椅子是,把脚搭在旁边的小软凳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歪头看向他,眼底里满是调侃。
“你知道啊!”
“朕是傻子吗!”
“你是。”
这话没法说了。颜政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桌子,试图把话题掰回来。
“哼,以甄妃的水平应该不知道这么多的古老文字,更不会在符后面画星星。制作这个东西的人一定是宫里哪个老不死。”
“怪事一个一个地接着来,该不会和写书的是一个人吧。”
颜笛风放下茶杯,点了点头,笑得耐人寻味。
“阿笛,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你怎么非要让朕猜?”
“因为好玩啊。”
颜政瞪了一眼他,咬牙切齿地说:“好玩?这是能玩的吗?!”
“宫里边的老人,这么神秘的,朕只能想到一个人,颜洛基。皇叔辈的只剩下他一个了,除了他还有谁。”
他说完这话还得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颜笛风专拆他的台,给了他一个暴击。
“我和他合作了,巫蛊娃娃和书都是我写的。”
颜政被惊地一个踉跄,两眼呆滞地盯着他,说话都结巴了。
“阿阿笛,你逗我是不是?”
颜笛风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纯真地盯着他。
“没有啊,我认真的。”
颜政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了摇,试图把他摇醒。
“你怎么能和他合作,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也要背叛我吗?!”
他没忍住捏着他肩膀的手收紧,快要把他骨头捏碎,颜笛风却无半分愧疚,反而笑了起来。
“哎哟,骗你的,这么脆弱吗?”
他趁着颜政呆住掰开他的手,活动了一下肩膀,指尖捏出一束蓝光将巫蛊娃娃包裹。
“我没有真正和他合作,我不会和任何人同流合污,我只是想要能本书。我来这里是来看看这个东西对你的影响有没有很大。”
“呵,不知轻重,敢和他合作,他把你卖了你还会帮他数钱!”
他气得瞪了一眼颜笛风,却听着他的话把手伸了过去,颜笛风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装模作样地给他把脉了半天。
“喂,到底有没有事啊?”
“有事呀。”他笑着一边说一边指尖萦绕着蓝光在颜政手腕处摩挲,一旁的巫蛊娃娃突然飞上半空,手舞足蹈着发出渗人的笑声,颜政被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就看见自己手腕处跳出一个巫蛊娃娃的幻影,如烛火晃动着咧着嘴对他笑。
颜政吓得缩了缩手。
“呵,蝼蚁。”
下一秒就抬手就把这幻影拍了下去,抬起头不紧不慢地揭穿颜笛风。
“耍我呢是吧,到底有没有事?”
“坏事,请你节哀,你的运气死咯。”
颜笛风夸张地做了个鬼脸,指尖继续在他的手腕游走,时不时学着几声鬼叫,在夜晚里听着格外吓人。颜政就这么由着他,在他洗清诅咒的时间里和他谈论怎么处理颜洛基。
“颜洛基大概早就猜到了我们会发现他,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定他的罪,他身边的同党太多,保不齐还有死士,他是算准了朕不敢动他。”
“他的同伙确实很多,而且我还有一个大瓜告诉你。”
“什么?快说。”
颜政皱着的眉头松了松,往前凑了凑,颜笛风故意钓着他,松开他的手腕,慢悠悠地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做完这一切才开口:
“四叔公要结婚了。”
“啊?谁啊?”颜政再度懵逼。
“甄妃呀,你不知道吗,你被绿了嘻嘻。”颜笛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说。
“靠!”
颜政气的青筋暴起,把巫蛊娃娃扔进了火盆里。
“等个屁,朕现在就定他们的罪。”
他拿了写圣旨的笔抓起一旁的卷轴就开始写,一边写一边骂骂咧咧。
“那他那些同党怎么办,你这圣旨一昭告天下他们都当缩头乌龟了。”
颜政猛地抬起头,不得不承认颜笛风的话有道理,不情愿地搁下毛笔。
“那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让朕干等着吧!”
“你说我们要是把他困住,他有没有可能狗急跳墙?”颜笛风说。
“哪有那么容易,他扮猪这么多年,一开局就是模仿字笔,写古老文字,保不齐他还有什么惊喜。”
颜政低着头玩着手里的古墨。颜笛风挑了挑眉,故意从他手里抽走,放在了自己这边,又拿起他桌子上的点心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说:
“墨看起来不错,我拿走了。”
“先生不是教过我一个阵法吗,那是你自创的,他应该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有我会不一样。”
颜政瞪了他一眼,伸手把放点心的碟子拿开,再看见颜笛风又撇起嘴没招地推了回去。
“说的比唱的好听,他怎么自己走进阵法?”
颜笛风又拿了一块点心塞嘴里,含糊着说:
“你就布好阵等着吧。”
“不行!你给朕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颜政:你又不是鱼饵,你引个屁

小笛:你是老妈子吗,你那么爱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