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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共鸣 这个副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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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笛风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一块印着桃花的蓝色手帕。灀卿将熬好的药放在桌子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嫌药难闻不服气地屏住了呼吸,灀卿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笑出声,却没有放过他,将药碗往笛风面前推了推。
“烧是退了,但还得喝点药稳固一下。”
“这次你可得把药喝了,你要是再不喝我就……”
他放下用来吓唬笛风的拳头,想着这下这人该乖乖喝药了吧,谁成想这家伙一动不动,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这是怎么了,烧傻了?他歪头正欲上去把脉,却发现这家伙没戴耳环,敢情他刚刚说的些话他一点都没听见,他没招,只好凑近大声重复了一遍,那人才摇了摇头,小声嘟囔:“不喝。”
“你不喝药,能好就怪了。”灀卿嘀咕了一句,伸手把笛风从床上拽起来,靠近他,揉着他的头耳语道:“我还专门给你做了红豆粥,先把药喝了。”
笛风抬头看着他,双手合十放在被子上,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抓住灀卿的衣袖摇了摇,撒娇道:“那我只喝粥好不好?”
灀卿微笑着,拍着他的手道:“不行呢。”
“阿灀~”
笛风像个小孩一样来回摇着他的袖子,灀卿被他磨得没招,要不是笛风从未见过他妹妹他都要怀疑这一套是不是和安雪学的了。他偏过头避开那犹见我怜的模样,轻轻甩开了抓着他袖子的手。
“不行就是不行。”
笛风被那突如其来的甩袖吓了一跳,捏着他的那只被甩的手,浑身自不而然的发抖起来。他耷拉着脑袋,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端起药把它喝完了。他在那里发起了愣,就连灀卿喂他喝粥他都没有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敏感,明明刚才的一切不算什么。
明明那都已经发生了好久的事了,为什么还回对他有所影响?
“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含糊着支走了灀卿,将自己团进被子里,思绪回到一个很久以前的夏天。
那时的笛风也有三百岁,那日,他因为出逃被侍卫带回。大殿上上方坐的是狐族最高的统治者狐帝,台下跪着的是颜笛风。只见他一声不吭地跪在那里,狐帝问他话,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气得狐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这才小声嘟囔道:
“知道错了。”
“错哪了?
下面的人一声不吭,狐帝气得顺手摔了一个杯子过去,狠狠地砸到了笛风的膝盖上,他咬了咬牙,指尖发颤着捂住被砸的膝盖,吓的不敢抬头,。
那台上的人瞠目而视,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呵斥道:
“颜笛风!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负责任,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这个样子将来能有什么作为,真的气死朕了.……”
那狐帝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笛风就这么一直看着地面发呆,屋子里的下人害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狐帝骂的有些累了,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杯茶。
“你打算以后这么做?”
“放弃。”
狐帝气得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走向笛风,在笛风身前蹲下来,抬起他的下巴用温和的语气对他说:
“来,看着父皇的眼睛好好说。”
笛风看着那人那深邃的眼睛,双手攥紧了裙摆,他咬牙有些犹豫的道:“我不想学了。”
突然间狐帝那眼中那柔和的目光不见了,他的眼中渗满了怒火,他瞪着笛风,手下一用力把笛风的脖子捏出了点点血色,他怒吼:
“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学了,我想休息,我想出去玩!”笛风大声喊道。
那一刻,他感觉轻松了许多,但他很快就后悔了,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眼前的人会怎么罚他。
“啪!”
狐帝一甩袖子,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笛风的脸上,他愣了一下,下意识颤抖着伸手捂着那被打的通红的右脸,两眼来回打转着泪水滚落在地。他看着狐帝背着手无情地离开回到座位上,他咬着嘴唇感到一阵委屈,慢慢放下了手,用衣襟遮盖住那颤抖的手。
“就他那样,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朕真的应该替列祖列宗好好管教管教他。”
“来人,上家法。”
一声令下,只见两个太监拿着一块约长二三尺,厚木板走了上来,侍卫忍不住上前求情,被狐帝一脚踢开,连滚带爬地回到原位。
他拿起棋盒里的几枚棋子,在手间把玩着,双目微阖,抬手下令:
“给朕狠狠地打,好好取取他这倔脾气!”
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笛风的身上,他双手紧攥着裙摆,一声不吭地忍受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后背已经是酸痛无力,他快挨不住了。行刑的侍卫偷偷放了水,被狐帝察觉到,顿感手腕一麻,板子顺着金光被走下来的狐帝接住,他瞪了一眼侍卫厉声呵斥:“滚开!”
跪在地上的笛风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却死死地抓着衣角,倔强地不肯把这份软弱显现出来,狐帝还以为他是不愿意认错,气得抄起板子狠狠砸了下去,疼得他再也忍不住咬破了嘴唇。板子并没有因为他的状态停下,反而更加得重了,仿佛要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宣泄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又呕出一口血来,险些栽倒在地,渐渐地他的视线模糊起来,板子落下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他好像在最后只听见那人说:“将二殿下带下去,罚抄书百遍,禁足一月……”
他不知道那人的语气为何如此冰冷,有些不真实,这大抵是对他失望透顶了吧。
他只觉得自己脑子一团乱麻,好像遗失了什么东西,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顺手拿了本书,打算转移注意力。
那是一本有关灵体的书,上面写着残灵体在八百岁会有大劫。他想起之前狐帝一直和他说八百岁大事情,还叮嘱他要格外注意。这大劫到底是什么?他往后翻了几页,在看到书中的答案后,手猛地一松,掉在了床上。
原来,残灵体八百岁的大劫是死。
今晚凌晨,他就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他愣了一会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早就有过死这个想法了,他已经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他已经习惯了,可他却有些莫名地舍不得,他有些舍不得已经享受到或许不真实的温情,舍不得灀卿,不知道自己不在了,他会怎么样,明明昨天才答应了他要陪着他去找那个少年,现在他马上就要失去第二个重要的人了……
被笛风支出去的灀卿已经在潇湘馆里转了一圈,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笛风明明不喜欢潇湘馆的桃花酥,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里买?他皱着眉回想起笛风刚刚那含糊的模样,心中顿感不妙,迅速赶回了传音楼,他刚要上楼却被不远处在四楼喝茶的颜赋凉给喊住了。
他疑惑着上前行礼,颜赋凉轻轻摆了摆手,一如既往地用指尖转动着青玉箫。
“凉叔到底为何叫我,我要上去看阿笛的。”
“不用了,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要离开!”
灀卿有些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挪动脚步就要离开,颜赋凉伸手拉住他,将他往回拽了拽。
“我这是好心提点,如果你今天非要上去的话,我不保证你能回得来。”
他本不想多说,却在看到灀卿懵懂的样子后,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
“你不知道小笛是残灵体吗?今晚时他的劫数,他可能会变成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灀卿挣开了他的手,转身向华山又行了一个礼,语气是满是笃定。
“不,他不会,不论他怎么变,他都会是我熟悉的阿笛,就算他遇到了劫难,我也一定会救他回来。”
他坚定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了,华山站在那里,收回了要阻拦的手,拿起长箫喟叹一声。
“恐怕那不是你一人能够掌控的局面……”
灀卿刚打开九楼房间门,血腥味就蔓延了出来,他心中一紧冲过去去找笛风,却见笛风已经戴上了天灯耳环,正坐在床边,泰然自若地叠着一块带有血迹的手帕。他上前攥住了笛风的手,伸手将那块手帕抽走 。
“阿笛,你实话告诉我,今晚的你到底会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下。”
“你骗我,凉叔都告诉我了,你还瞒着我做什么?”
他都快要急哭了,为什么这个人一点都不紧张?
笛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给灀卿说,他说不出口,他怎么能对着灀卿说出“他早就想死了,只是莫名有些舍不得这个梦的话。”他突然咳嗽起来,眼睛里的蓝光黯淡了一瞬转化为青,头发也变成了白色,眉间生出一个桃枝般的印迹。
灀卿被这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伸手指向那人,刚要说哈,却没想到被那人先一步握住了指尖,拽到了身前。
“怎么,我的样子很可怕吗?”
“别害怕,这才是我本来该有的模样啊。”
他狡黠地笑着,指尖肆意玩弄着灀卿的头发,还时不时在他身边闻来闻去,与平常小心矜持的笛风截然不同。
他来得时候做过心理准备,他没想到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在我两百岁的时候,凉叔为了保护我,不让我受到怨气的控制,强行用发冠封印了我刚刚生出的还雏形的第二个人格。”
他垂下眼皮,接着道:“世人说‘在残灵体产生第二人格后,副人格会与主人格形成极端,整日争吵不停,自相残杀’,也有人说:‘残灵体在八百岁会走火入魔,祸乱世间,从古至今无人能够奈何’告诉我,你觉得哪个是真的?”
“第二个。”
笛风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摩挲着灀卿的脸颊。
“不,都不对,主副人格是会争斗,但也不是一开始就争斗。残灵体在八百岁也不会走火入魔。那天本该是他们的必死之日,却因为他们的怨气碰巧冲破了理智,祸乱世间,双手沾满了鲜血,破除了必死的诅咒!”
灀卿愣住了,他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救回笛风了,难道要让仿效先辈去残害无辜吗?
笛风看着他那苦恼难过的模样起了玩意,他故作期待地搓搓手,弯眼凑到他耳边,笑眯眯地说:“你说,我该杀几个才合适哇?”
灀卿瞬间被惊醒,他不能让笛风变成这样,笛风清醒过来回恨自己一辈子的。
“阿笛,我们不杀人好不好,我们…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好不好。”
“不好哇,这样很方便的。”
他伸手覆盖在灀卿握住他的手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不罢休地逗弄着灀卿。
“肯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杀人了吧……”
笛风盯了灀卿好一会儿,总算是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头,随后忍不住笑出声。
“逗你玩的,我对那些人命没兴趣。”
“不过你刚刚说的别的方法倒是有一个,就是太麻烦了。”
灀卿眼前一亮,追着他问,他被问得不耐烦,拿起折扇遮住那人的脸。
“那就是护身符,要找到与之相配的幻灵体,以血入魂,存入物中,生生世世永携同心,若有一方背弃,背弃的那一方将会万劫不复,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坏笑着,往前凑了凑,盯着灀卿那滚动的喉结舔了下嘴唇,拿起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么样,想好了吗?这相配的幻灵体可不好找哦。”
他见灀卿一直思考心中有些耐不住,伸手揉了揉灀卿的脑袋,脸颊,就在他要往下摸时,一束淡淡的蓝光制止了他,他不满地冷哼一声,指尖青光一闪将蓝光拢回身体。
可恶的主人格,整天就是保守和控制!
他不满足地拉住灀卿的指尖,继续盯着他翻资料的样子。他感觉他快要无聊死了,真搞不懂主人格是怎么做到一天抽出时间来一声不吭发呆的。他实在忍不住,从袖子里变出一根狗尾巴草去挠灀卿的鼻子,还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灀卿也是宠着他,只是将偏头避开,将手上的书推给他,他猛的把头往桌上一磕,开始装死人。灀卿没想到笛风的副人格是如此讨厌书籍,顿时笑得停不下来,没想到啊,这副人格的每一处都与笛风相反却又不失他的影子,更奇怪的是世人都说副人格是邪恶的,是草菅人命,而笛风的副人格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逗他玩,他不得不好奇为什么这个副人格和传说中的不一样了。
他按着书上的方法测了自己的灵体属性,得知自己就是与笛风最相配的幻灵体,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笛风的荷花玉佩,割破了手指,以血入玉。
“以血为誓,词义倩倩。曲之唱宛,动之声吟。迢迢相见,君桃相赠,以莲赋还。”
话音未落,玉佩聚以光芒万丈盘旋在装死睡着了的笛风头上。灀卿松了一口气,拿过玉佩在笛风的腰间重新戴好,他将他扶到床边躺下,自己也打算休息,却感到心中一阵刺痛。他疼得脸色发白,眉毛挤成了一团,拿起一旁的酒壶灌了几口,滑坐在笛风床边,闭上了眼睛。
这时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他施法把灀卿弄到了笛风的旁边,瞥了一眼一旁的玉佩道:“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他。”
“小笛,你比我想象的要倔强,你的路是时候该让你自己走了。”说罢拿出箫在空中转了一圈,白光一闪,笛风发尾的发冠变为了白色。
他握着长箫道:“我便解开你的封印,至于那个第二人格你是要融合还是要让他消失选择由你。”随后他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灀卿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仿佛看见有一个蓝色的身影从他身旁袭过,折了一枝芳桃握于胸前,走到他的面前将桃枝双手递上道:“春意盎然灼芳盛,赠君折枝为一桃。”
“莲君,不知能否换你那莲花一赏。”
他开心的接过桃枝,转了一圈开心的道:“池中的出水芙蓉不及那桃花娇艳欲滴,桃君不妨看看这株冰莲如何?”他指着自己。
桃君笑出了声,凑近他道:“正好,深得吾心。”
笛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晚上,他缓缓睁开双眼瞥了一眼旁边的灀卿,使坏地戳了戳他。
“阿笛?你醒啦。”灀卿揉了揉眼睛,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你还真给我弄了个护身符?”他挑眉将荷花玉佩举起在灀卿眼前晃晃,掀开被子下了床,嫌弃天灯耳环太过普通,换了个张扬一点的花灯耳环戴上。灀卿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站起身,跟着他走到了外面的楼台上,笛风抚摸着垂下来的红丝带,灀卿上前看着他,背后的手中揣着一个盒子。
雪花纷飞,好似柳絮一样飘零在空中,轻轻的飘落堆积在树杈上,好似纯洁清冷的梨花般开满了整个枝头。笛风抬起手接住了一片雪花,低声叹道:“真是瑞雪兆丰年啊……”
街道灯火阑珊,几个小孩围成一圈聚于通明之处,在那里嬉笑打闹,欢呼声盖过了迎面来的鞭炮声。
灀卿看着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放心了不少,伸手拉住他的手,把盒子放在他的手心。
“阿笛,这是我送你礼物,生辰快乐!”
“嗯?”他好奇地打开了盒子,挑了挑眉瞥了一眼灀卿,伸手将盒中的东西拎起来,装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手上却实诚地反复把玩。
那是一块白色的琉璃环,环上饰以莲花,桃枝附着两端绽放这姿态,亭阁内镶嵌着雪白印桃玉,上方几片桃叶缀以仙桃为饰,左系银亭清垂暗罗相思坠,右系青绿白色渐变流苏,流苏上挂着两个小天笼。
他将禁步戴到腰间,拉起灀卿的手带他飞下楼台,落到街上。灀卿没想到笛风会拉他下来,他还不知道笛风要干什么,这时,伴随着一声喊叫一个雪球朝他飞过来,他猛地回过头闪开,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想和他打雪仗,他迅速团了几个雪球朝笛风扔过去,翻身避开那人的雪球……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玩完打雪仗两人就这么坐在了屋顶上,灀卿摸着笛风的辫子笑道:“阿笛,我觉着你白头发披这更好看!”说着便把那发冠去了,那白色的辫子随风而散开,飘荡在空中。
灀卿从身后拿出两个酒壶,故意在笛风眼前晃了晃,递给他。
“今我高兴,我请你喝酒!”
他忍不住尝了一口。
“好酒,叫什么名字?”
“赠君水芙蓉。”
“水芙蓉……真是个好名字。”
他轻声念叨着,与灀卿碰杯,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香缠缠绕绕绵延了整个舌尖,清莲的味道在喉咙中随水而滑下,滑到他的心底里,让他感到心中一阵清明,烦恼一下子就丢开了。
果然是赠君水芙蓉,换君清明颜。
两人喝了一会儿酒,就动身前往桃花林去玩。桃花林桃盛如旧,大片大片的桃花覆盖着桃枝,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那此起彼伏的粉色海洋灼灼其华,花瓣随风而起构成一个又一个粉色的漩涡。
灀卿走上前去抚摸着一棵树,凑近嗅了嗅桃花的芳香,对着身后的笛风说:“阿笛,你不是说桃花林有秘密吗?”
“所以到底它的秘密是什么?”
“为什么你们宁可隐去也不愿公布于世?”
这连着的三个问题打了个笛风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缓缓的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他们在等有缘人来揭开这层秘密。”
他仰望着天空的那一抹红光,摇了摇手间的扇子,抬手间接住了一片花瓣。他看着灀卿那坚定的目光,伸手拉起他,把他拉进了桃花林的深处,抵达一棵开得最艳的树面前,指着那树道:“这就是桃花林的秘密。”
“什么,这个??”灀卿惊讶地看着那棵树,不相信地皱了皱眉。
“嗯,你对着这棵树许愿,什么都能实现。”
“你确定什么都能实现?”
他可是很贪心的,他拥有数不清的愿望。
“嗯,只要你不贪心,不许关乎未来的愿望就行。”
“未来可不是这树能够决定的。”
灀卿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缓缓看向那棵桃花树,心中默念了几句。刹那间,狂风四起,将满地的桃花瓣漩涡而起。灀卿挡着风半闭着眼睛,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笛风抓住他,将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伞偏了一下 。
那伞可大可小,伞面印着桃花暗荷图,溪水潺潺飞流下,楼台殿阁夺得桃花满盛,尾间刻着一字“赋”,左端别着一只冰莲罗烟针,伞柄刻花,刻字“赋宁”系着一只弯刀玉佩,垂下来的万千根蓝色的丝带随风而起。
“你许了什么?”笛风皱眉严肃地问道。
“没什么啊,我就是想让他告诉我桃花林的秘密啊。”
他不解地挠了挠头,笛风看着他无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完了。”
“什么?”
“小心!”狂风怒吼间笛风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对着他郑重地说道:“记住,一会儿一定要抓紧我的手,千万不要留恋其中。”
灀卿不解且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张着嘴说不出话。笛风紧扣着他的手,放缓语气道;“放心,我会抓紧手。”
灀卿笑着点了点头,笛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拿着伞拉着他一同向那个花瓣围绕着的漩涡走去,飞花之间,吟声连连。
入桃之间,一寸相思赴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