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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慰籍 他现在做的 ...
这日阳光明媚,被强迫修养了两个月的颜笛风终于被大发慈悲的狐帝放了出来,他漫不经心地走在去睿智堂的路上,却看见同班的同学聚集在一起怨声载道,在他走过去时擦着他的肩膀走过,他指尖一顿收回了伸出去想要打招呼的手,眼底里闪过一丝疑惑与落寞。
这是有人拍了拍他肩膀,他下意识回头去看,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眼底里升起的光黯淡了几秒下意识垂下眼睛,却在余光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刚刚故意躲开他视线的人正笑嘻嘻地拿着花枝去挠他的鼻尖,他心中一惊,手指却先一步握住了花枝借力把人往前一拉。
“送我的?”
“嗯,还有这个!”
那位逗弄他的少年变戏法似得拿出一个花篮,篮子上绕着五颜六色的小花,里面是一堆桃子,还被雕刻成了桃花的形状。笛风看了一眼迟疑着伸手接过花篮,拿起一块雕成小花的桃子闻了闻却没有吃。
“我溜去冰族的时候本来打算买白桃酪的,但是你病刚刚好不能吃,刚好我看见了这个就买啦。”
“就当是庆祝你返校啦!”
笛风被逗得笑出声,将手中的“小花”轻轻放下,看着眼前笑的如同春日暖阳的灀卿和那一篮子大大小小堆在一起的“桃花”眼眶一热,他轻轻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扬,嘴上却不承认地玩笑似得说:“搞的好像学校里有什么好事一样。”
去教室的路上笛风从灀卿口中知道了那些同学哀嚎的原因,原来在他不在的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先是洛王莫名其妙逮人就罚抄,后是莫长老借增强学生体质把幻术课变成了大型跑操现场,最可悲的是音乐先生被堂主调到了别的班换成了拿着拐杖喜欢打人的罗弗长老,然后凤鸾班的一些学生就觉得是颜笛风的原因,毕竟他一走两个月就出现了这些事情,还全部都是坏事。
笛风听着灀卿的一边讲述和一边为他打包不平渐渐停下了脚步,手紧紧的抱着篮子,低垂着脑袋,忍着莫名涌上来的眼泪不让它掉到篮子里。
“没事,不用为我辩解,我都习惯了。”
灀卿辩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心瞬间被揪紧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口,他被那种疼惹得皱了皱眉头,却为了不让笛风看出来偏头拿起腰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大口,还故作轻松地邀请笛风喝酒,他的酒壶在笛风手中打了个弯原封不动地回到了他的手中,他知道笛风并没有喝他酒的意思,只是看他不对劲把酒拿回去查看发现没问题又换了回来。果然,阿笛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阿笛了,那个曾经以为一件小事伤心赌气很久的小阿笛不见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把什么事都咽到肚子里的阿笛让他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陌生与心疼,让他忍不住一把抱住笛风,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笛风被他的动作惊得一愣,原本要流下来的眼泪顿在眼角,紧紧地抓住了篮子的手柄。
“ 不!你从来都不需要习惯这个!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怪不上你!”
“为什么你非要把一些和你无关的事揽在自己身上,洛王罚抄是因为他们不好好上课,莫长老让大家跑操也只是强身健体,音乐先生也是因为家中有事要换一个轻松一点的班才被调走的,这些事情都你无关!他们凭什么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到一个不在场的人身上!!!”
……
他用尽全身地力气嘶吼着,仿佛要把人从梦中唤醒,却在笛风的眼眶看到一丝的疑惑与悲凉与无奈后放轻了声音,他感觉到有一块石头压在了他们身上,他用尽全力也救不了他们的那种无力,只能在狭小压抑的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激励自己告诉自己“我们能逃脱……”
“阿笛,为什么,为什么要习惯这些……”
他的声音弱了下来,轻轻松开了笛风,手却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肯放开,好像他彻底放开后这人就会在他眼前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
笛风轻轻叹了口气,收起眼底里的落寞与那一丝动容,仰头看向天空。
“因为它们已经在我的从前陪伴了我很久了,让我分不清他们口中的哪个我才是真的,当我终于抛开所有的谣言认清那个真正的自己时,仍然会有一群人再次涌上来让我彻底迷失……”
“或许我便如他们所说的,会带来灾祸,是个——”
“不,不是,你不是!”
他伸出去的想要抓住光的手被灀卿紧紧攥住,他第一次从这人脸上看到这么复杂的神情,那是用无数愤怒与不甘包裹起来的心疼,他指尖一顿咽下了刚刚被打断的话语,抬头看向眼前的人,他瞬间感觉到在那无数双手折磨束缚他的黑暗里伸出一束光将他从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拉了出来,让他的世界从黑白交错到春风拂面再到五彩缤纷。
我在最后的时刻遇到最好的你,从那一刻起世间都因你而焕然一新。
“那些不是陪伴,那些是干扰、是阻碍、是嫉妒、是恶意……那些都不是你该习惯的,阿笛,遵从自己的心,不要强迫你自己去习惯他们的恶意。”
笛风只觉的心头被这一句话轻轻地一敲,思绪却如海浪般席卷而来,从前他又何尝不是尝试着去遵从自己的内心,可是得到的永远是无尽的否认与讽刺,只有一个身影在他心底的最深处散发着散不开的光芒与眼前阳光下的灀卿的身影渐渐重合,令笛风握着花篮的手松了松。他站在那里发着愣,那个在光中有些耀眼却愈发明显的人缓缓靠近了他,凑在他的耳边,他的手与自己的手交握着托住了花篮,温热的手将他冰冷的双手拢进了独属于他的“光”里。
“不用在意那些,我会陪着你。”
笛风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脑海中的身影在听到这句话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他咬了咬嘴唇移开视线,无语凝噎。
灀卿被他这行为弄的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这个时候阿笛应该答应他了啊,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有怎么隐情吗?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起来已经上课很久了,他们居然还没有进去,他心中一凉连忙将花篮往笛风身上一藏拉着笛风冲进了教室,喜提音乐先生一顿批罚站两节课,两人站在墙角偷偷吹着被打红的手心相视一笑。
“你看,我说的对吧,要不是因为我,我们怎么会迟到。”
笛风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笑意,这人居然还拿自己开起了玩笑,灀卿有气又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反驳。
“与你无关,是我非要问的,怪我。”
笛风忍不住笑了笑,手被人轻轻地握住,手间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也生出了几分温情,将他被千年寒冰封锁起来的心一点点捂热。
两人撑到两节课下后已是双腿麻木,两人就这么趴在食堂的桌子上等船财给他们打饭,也不知道船财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居然乖乖打了他们爱吃的,难不成是看这俩人太可怜了?
船财夹起碗里的肉塞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被一旁慢条斯理的笛风激起兴趣。
“二哥,你怎么不回洛笛宫吃啊?”
“懒得动。”
“什么嘛,你明明就是不想见到你口中的‘某人’。”
说着还扭了扭身子逗得灀卿轻笑一声,递给他一块黄瓜让他不要烦笛风,船财拒接了黄瓜后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他好像是吃到了什么大瓜一样点了点头却被笛风一个眼神制止只能转移话题。
“要说这个罗长老啊,我是看不惯他好久了,你要是说他这是尽职尽责那就太高看他了,他就是个伪君子。”
“你怎么知道的?他偷你零嘴了?”
“啊呀,二哥你别打岔,我猜的嘛,再说了淮兄肯定也不喜欢是不是。”
他上下波动着筷子,眼中闪着期待的目光。
”嗯,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笛风听着他们的话手指轻敲着桌子,咬着嘴里的筷子偏头看向周围,敲击的动作一顿,他看见了一个灰土盖脸鼻青脸肿的少年在人群中逃窜,他突然心中一揪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的扇子跟了过去,把原地的灀卿和船财弄得一愣。
他跟着那些人到了一个树林,他认出来那个被围着的少年是早上想要和自己说话却不敢上去的人,那些周围的人都是罗长老的亲戚,他咬了咬嘴唇捏着扇子的手一紧,却在那些人拳脚相加之时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下了少年。
他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在给曾经受到过伤害的自己一个心灵慰籍。
少年感激地看着他在看那些人再次围过来后下意识躲在了他的身后,就在他打伤那些人后罗长老也闻声而来,少年本以为这位长老会为他主持公道便上去说清事实,得到的确是长老拐杖将往他肩上的狠狠一敲,把旁边的以为先生会秉公处理的笛风也惊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委屈声被那些讽刺幸灾乐祸的笑声淹没,第二杖落了下来,被笛风接住,罗长老那嘲讽地笑容一顿化作了愤怒。
“颜笛风,不要多管闲事!”
“我没有多管闲事,我只知道这不是你一个先生该做的事,你纵容包庇你的亲戚来欺负同学,真是黑白不分!”
罗长老气急想要抽回拐杖却发现笛风攥的很紧,他气得涨红了脸,拐杖散发出的灵力震得笛风手腕生疼却没有松手。
“颜笛风,你不要逼我!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少年害怕笛风受伤上去劝说先生,把一切的罪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想要让笛风全身而退,笛风心中一揪指尖一松,罗长老趁机抽出拐杖往他肩膀狠狠一砸,震得笛风身形晃了晃嘴唇被咬出一个牙印。
“是,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为作为先生作为长辈,说你是畜生还算抬举你了……唔……”
他还没有说完肩上又狠狠挨了一杖,他在那人狠厉的眼光中再也忍不住再次抓住了拐杖间,手间发力生出灵火将拐杖烧出一大块黑色区域,罗长老被气得黑了脸正要再打却被带来救兵的灀卿拦住,只见他飞快地跑上前挡住笛风,两眼恶狠狠地瞪着罗长老,身后是亲王和洛王,罗长老顿时吓得拐杖掉了下来,连忙低声行礼开始胡编乱造说这俩人不尊重先生,却被灀卿打断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旁的亲王扶着笛风根本不想看罗长老,洛王则是也气得不清,但是碍于罗长老的身份只能暂时将他停职调查,笛风偏头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份结果很不满意于是他回绝了要带他去看太医亲王和洛王,对着正要给他疗伤的灀卿使了个眼色,灀卿秒懂连忙哄着把亲王和洛王带走了,走的时候还给笛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笛风扶着肩膀回了洛笛宫,拿了一瓶药哼着小曲到后院的桃花林中坐下漫不经心去拔开药瓶的塞子,他将拔开的塞子放在一边捏着药瓶在那里发呆,在察觉到什么气息时弯唇坏笑着去给自己的肩膀上药,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果然,来的人在看见他红肿的肩膀时心中一紧,上前夺下他的药瓶给他上药,一边上药一边骂骂咧咧。
“你说说你,朕才把你放出去你就把自己整成这样!说,又干什么了?”
笛风忍着疼偏头装作没事的样子。
“没干什么。”
“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笛风看这人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就把这件事全盘托出了,狐帝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气得差点把药瓶捏碎,他克制着情绪上完了药拉好衣服,将药狠狠拍在桌上。
“真是放肆!”
“对我的伤药好点。”
狐帝刚要去揍人却被笛风的这句绊住,彻底气笑了。
“财迷,你这药药效不怎么样,朕晚点让人给你送点好的。”
“现在朕倒要看看那个吃里扒外的罗——”
狐帝瞥了一眼笛风,在看到那人眼中的神色顿了顿,眉头皱的更紧了,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笛风有些没招无奈地朝他挤了挤眉毛。
“真是,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先生,颜笛风,朕平日怎么教你的?!”
狐帝猛的一拍桌子把旁边笛风惊得站起低下脑袋,他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指着那人的鼻子咬牙切齿。
“如此任性,简直枉费朕的教导!”
说着就冷哼一声甩开头也不回的走人了,留在原地的笛风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后来的一段日子笛风就故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搞出一副挫败的样子,却偷偷让灀卿和船财去班里借收集趣闻去了解一些事情。
两天后罗长老的调查无果,官复原职,搞的凤鸾班整天鬼哭狼嚎的,找了先生也没有办法,说什么缺少足够的证据,说什么堂主不在他们不好干涉,说白了就是狐帝没表态,他们怕堂主给狐帝告状,这万一那喜怒无常的狐帝黑白不分,那不是自讨苦吃嘛。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没办法了时,罗长老被流放了,他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狐族的密室突然来报说兵符丢了,狐帝得知消息后连忙封锁了现场却得到了兵符被颜笛风拿走的消息,他心中一紧,心中的那些愤怒疑惑与不信瞬间冲上了头脑让他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洛笛宫一脚踹开了大门,一把夺过笛风手里的书拍在了桌上。
“是你偷了兵符?!”
他狠狠瞪着笛风一步步逼近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嗯。”
笛风毫不在意歪着头地靠在靠背上,拿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放下茶杯的时候却发出轻微的声音,狐帝白了他一眼,松开了手往茶杯里加了点蜂蜜。
“故意不让膳房按你喜欢的配?哼,别想转移话题,兵符呢?”
他朝着笛风伸出手,心中的愤怒、怀疑、不信、渴望紧紧地交织在一起相互拉扯着不断的折磨着他。
“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那当然是好消息了,说,别卖关子!”
“好消息就是我拿兵符给你抓住了一条大鱼,坏消息就是这条大鱼马上要拿着兵符来打你咯。”
他坏笑着晃了晃脑袋,故意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狐帝被他的笑容感染伸手敲了一下那人的脑袋。
“哼,所以你偷了兵符给了他,然后他现在要攻打朕的皇城了?”
“阿笛,你这是帮忙还是添乱啊?”
他无奈叹了口气正要召集暗卫严加防守却被笛风拦住,他看着笛风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有些恼火。
“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要坐以待毙?”
“用不着,我已经在他用兵符调离士兵的时候找宋将军教训他了,人刚进大牢不久。”
“什么?怎么没人告诉朕?!”
狐帝被弄的一愣,气得拍了拍桌子却在看见笛风眼底里的笑意时顿时明了,他一时气结抢过那人在他面前晃的兵符冷笑一声。
“好啊,你个小狐狸,故意不让人告诉我是吧,还在在一切都办妥了后再用兵符把朕引出来好讨赏,是不是?”
笛风得意地弯眼笑了笑,伸手讨要东西,狐帝从袖子里掏出个长盒子在他手心晃了晃却没有给他,气得笛风白了他一眼赌气似的抱着臂偏过头还跺了跺脚。
“还没说完呢,我要从头到尾说一遍。”
“不说啊,这东西可就到不了你手里咯”
笛风看着那盒子在自己眼前晃着脑袋,自己缺怎么也摸不着,却又不愿意把自己的所做所为告诉他,不情愿地撇着嘴。
“你猜。”
他玩味似地歪着头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兵符抛给狐帝,狐帝接住兵符将两块兵符放在手心一一比对,不过一会儿就踱步着仰头大笑起来。
“好小子,你弄了个假的唬他,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朕知道你那以假乱真的本事险些要被你骗了,亏朕还担心你偷了兵符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觊觎,原来你早就掉包了真的兵符让奸人偷走,然后用真的兵符将他和教了你这么多年的先生一网打尽,你可真是我的好阿笛啊!”
他笑着拍了拍笛风的胳膊,笛风在看到他眼中那份满意与欣慰时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看来你不算太笨。”
“朕哪知道你这个小鬼头会想到这些,我说你怎么突然就去收集那些学生对罗弗那老东西的控诉了呢,还把一切的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那天要不是朕来的及时你这双狐狸爪子就要被打成烤红薯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抓着笛风手腕的手收紧,很显然他根本不同意这孩子的做法,他觉得这孩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那我不是赌对了嘛,他不仅被革职了,还为了不被你撤掉长老之位连南梁王偷偷养的暗卫都供出来了。”
他站起身凑近狐帝拉住那人的袖子,却在得到那人眼中的愤怒与强硬时松开了袖子垂下脑袋,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他是个卑鄙小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会出卖他人的,而暗卫是对你来说很有用的消息,所以他说出这个才最有可能保住长老的位置。”
他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在哼哼,语气里着的透露几分委屈让狐帝板着的脸微微一松。
“是,所以你在暗卫位置暴露的时候不等我把暗卫全部处理完就去抓南梁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些暗卫没有处理完,万一那南梁王没有上你的当会怎么样?”
“那南梁王更是个傻子,连真的假的都分不清,满脑子就只有兵符,我看宫里面养的猪都比他聪明。”
狐帝被他这句话弄的彻底绷不住笑出了声,却又为了他那架子硬生生憋了回去,看似狠地戳了戳刚刚偷偷白了他一眼的小崽子。
“是是是,你聪明,你下次能不能想个更聪明的办法让你自己不受伤。”
他将视线从笛风缠着绷带的手上移开,将盒子递给了他,笛风好奇地打开盒子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顿时脸色一沉,把盒子推回了狐帝手里。
“你什么意思啊?!送我满满一盒难吃的补品!”
“啊?”狐帝装傻着盖上了盒子,又掏出一个盒子塞给笛风,摆幸灾乐祸的笑容接着说:“噢——朕拿错了,这个才是,补品是给御厨的。”
说着就笑眯眯地离开了,留下笛风一个人在那里跺着脚将礼盒丢在一旁。
这人根本就是在报复自己瞒着他算计他吧!
计谋写的挺模糊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我给大家缕一下
大概就是
笛风被罗长老打伤→罗长老官复原职→收集情报被罗长老发现→被罗长老再次打伤被狐帝救了→罗长老为了长老之位供出暗卫被停职(大概是白天)→颜笛风掉包兵符并且用兵符引出南梁王(这里是密室的侍卫被笛风调走了,因为侍卫很信任颜笛风,所以狐帝和侍卫不知道)→南梁王去调兵被颜笛风和宋将军抓进大牢(晚上)→颜笛风将兵符放回密室又拿走故意制造了让侍卫看见他偷兵符的假象(罗长老被流放)
所以这个连环计加起来用了四天,前面收集情报用了三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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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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