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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酒 不是挺安静 ...

  •   不是挺安静的睡着吗,躺在床上的苏瑾良平日里面用发带系着的满头青丝铺开在白色的锦被上,墨色的发丝上晕开着淡淡的光泽,白日里无血色的双颊现在是带了一点蔷薇色,睡下的时候苏瑾良只着了一件兰花镶边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可以看到分明的锁骨,一边延续到被衣服盖住的某处,白皙的脖子上可以看到青色的脉搏,一起一伏的频率带乱了辕璟自己原本平稳的心跳。抬手拢了拢领子,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闭了眼睛,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睁开眼睛的时候,苏瑾良墨色眸内浮着一层薄薄的迷雾,长长的眉睫颤了颤,如玉脂似的手指勾住了衣袖的尾梢,轻轻扯了扯,辕璟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和心跳又乱了。
      “师兄,渴”不涂而朱的唇吐出来的这句话让辕璟身上的热度回到了深秋夜,竟然……竟然把自己认成了别人,还用那种毛茸茸的小眼神,这要是换了别人,等等那个口中的师兄算不算别人。
      师兄表情好奇怪,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青色的血管微微上浮,好像刚才看到师兄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了抽,“师兄,手不要握的这么紧,会疼,你看,都有指甲痕了”湿热的手掌覆上辕璟的拳头,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慢慢的掰开,曲起的手指指尖在月牙形的指甲痕上来回划过,“师兄,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有茧子了”粗糙,现在辕璟脑海里面就只有这个词在来回的晃荡着,竟然说他手粗糙,有茧子,他自由养尊处优,五指与掌心自然是保养的极好,只是握剑的地方还是有一点点薄茧,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薄茧使自己的手不显得女气,现在竟然成为了被嫌弃的点,坐在床沿的黑衫人,勿自任白衫少年抓住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一句话时间变幻了好几种,默默地起身到桌子边,拉过一个绣墩放在床边,把桌子上的茶壶放在绣墩上,折手倒了一杯茶,苏瑾良在他倒茶的时候,左手撑住床起了身子,拢好的领口顺着斜下来的肩膀滑下,露出了刚才隐藏在苏锦下细而精致的锁骨,在烛火的摇曳下,白日里如雪似的肌肤现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有说不出的魅惑感,红唇轻含青花瓷杯口,精致的喉结滑动了两下,皓齿间伸出粉色的小舌尖舔了舔因缺水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还没待茶杯放下,辕璟就觉得腰上一紧,低头及看见一个脑袋在自己腰际蹭来蹭去,
      “师兄,我被爹给丢出家门了”,“嗯?”挑了挑眉,上扬的尾音表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本来准备扒开他紧箍的手听到捎带哭腔的尾音在空中顿了顿,就想起自己三岁胞弟在被母后禁止桂花糕跑到临安殿抱着自己腰哭的时候,要是还在的话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吧。折手摸了摸趴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爹说学优而则仕,读书人做官是正途,家里的教书先生说我在不去应试就准备在孔夫子面前挂死,娘虽然不说,但是还是希望我去考的,然后爹就把我丢出来叫我去洛阳找应试,可是我不想做官啊,一年的俸禄加支就那么几两,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我不想以后天天对着一张老脸,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辕璟摸了摸自己棱角分明的右脸,原来自己这张脸已经是老脸了,先不说是不是貌可比潘安,弱冠之年若已经用老来形容那以后不是枯骨一般。“百善孝为先”抬手拉过一旁的素被,把趴在腰上的人露出来的赛雪肌肤盖上,正盘算怎么把他从身上移到床上去,那怀中的人就抬起趴在自己腰上的脸,雪艳皮肤因为醉酒和轻微闷气的原因透出一丝红晕,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师兄,好热”辕璟考虑要不要去叫盆冷水给他醒醒脑袋,在这么一句一个师兄叫下去估计自己等下没忍住会把他丢到庭院的井水去,刚好冬暖夏凉,让他里里外外清醒个透。当辕璟揉着自己突突跳的额头思索要不要把它扔出去的时候,细细碎碎的衣物摩擦声在耳边响起,还以为苏瑾良又把被子给扯开了,没来由的感到腰上一凉,问着祥云图案的玄金色腰带已从黑衣上垂下大半,少了一层织物的覆盖,虽不是冷,但还是有点凉的,原来是师兄好热,什么时候自己的理解能力便的这么不行了,揉了揉眉头,抓住还在努力挣扎在他腰带之间的手,“师兄不热”自觉放弃了和他说明自己不是他口中的师兄,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天下社稷之主,在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论这件是实在是不太符合他九五之尊的身份。
      “可是师兄出汗了”盯着他脑门上的几个汗珠,更加笃定自家师兄是很热的,自己手碰到他衣服,也可以感到衣物上传来的温度,“师兄真不热,师兄自己知道热不热,这是靧面之时未及擦干,并非汗珠”要是让昔日朝堂上的那班朝臣看到自己这般摸样,估计要私下向太医打听自己是否龙体欠安了,苏瑾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的带了一点醉酒的迷离满是怀疑的看着自己,转手开始接自己亵衣的盘扣,等反应过来已经衣襟大开,露在空气中的是雪艳肌肤,“你……你小心着凉”本来是脱口而出的你想干嘛,生生转了个调,你想干嘛这句话总像是良家女子遇到登徒子,惊怒之下说的,现在有点不怀好意的人是自己,该说这话的人好像是在努力扒衣服的始作俑者。一手把两只白藕色的手腕扼住,一手试图把刚才解开的盘扣叩上,平常很是轻松的事,现在倒是废了很大力也还是没法弄好,锦布扣眼顺滑,堪堪容玉扣穿过,常日里只要扯一下扣孔,玉扣就合上,现在单手刚搭住左沿想把右边拨进去,左边又出来了,来来回回好几次只好放下扼住双腕的手,速战速决的理好乱开的衣襟,拉过被子抱住乱动的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刚才又被解掉一半的腰带给他捆住,省的那双手到处解衣服。一晚上辕璟都在热不热盖不盖被子努力系扣子努力及腰带中度过,其中无数次萌生要不要直接把人敲晕的念头。
      天明时分,苏瑾良倒是累了,抱着被子沉沉睡下了,空青过来得时候看见的是自己少爷衣裳整洁的躺在床上,手里还拽着辕璟身上解下来的玉环,平常只见过仪表得体的辕璟,现在是鬓角上垂下几根发丝,冷冽的眸子里面带着一点倦意,下眼睑上的一片乌青,衣服也不似平常整洁,从腰带上的死结就可以可以知道那个睡得正酣的少爷昨晚又在乐此不疲的脱衣服了,自己少爷的酒品就是醉酒了之后逮到谁就要脱谁的衣服,先脱自己在很努力的脱别人的,方正就喜欢扒衣服就对了,看这一情景估计辕公子是整晚没睡了,看见他推门进来,起身走到方桌前,倒了一杯茶轻轻啜了一口,“平常都这样么?”勿自盯着杯里面的茶叶,转了转杯子,目光随着杯里的茶叶上上下下,“啊?哦,是的,上一次少爷喝醉的时候是好久之前的夫人的寿宴,那时候是少爷的师兄照顾少爷的,据当晚伺候的人说,还没有见过斐公子那么手忙脚乱的,辕少爷你这身装束相比斐少爷来说是十分整齐的,后来少爷就被老爷下了禁酒令”,“哦”尾音上扬,剑眉挑了挑,手上的青花瓷杯子随手放到茶桌上,“我走了,有事的话拿着玉佩到临王府找临王”。径自走到门口,一脚跨出门口的时候顿了顿,回首看了一下躺在床上一脸无害蹭了蹭锦褥,又翻身找了个好睡的位置,两道浓眉拧在一块,“还有,不要让你们少爷沾酒了”接着黑色俊挺的身影就消失在白日的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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