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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街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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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果然是大人,扮起女人业务娴熟,大人之前是不是就早有此想?”旁人都出去后濯缨说话了,“深藏不露!没想到您是这样的大人。”但是它还蛮开心的,活泼一点,总比冷冰冰的好,看来之前的决定果然没错那它就不能算是和他们算计大人了,是做了一件好事。
“诶,哪里哪里。”渊舟谦虚的说,低头看着自己这一双比女人还柔嫩的手,忍不住捏了捏。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就是昨天我们来的时候那个紫色的,到底是什么?”他把濯缨抱起来,呼噜它头顶的毛儿,那个人奇奇怪怪的话,不搞明白心里就一直不舒服。
濯缨还没回答归栀就领着人进来了,回头一望,好一个美人,人间少有啊,淡紫色的纱裙裹着娇俏的人儿,明明是个暗色衣裳,在她身上倒有几分俏皮,佩着些器饰,银玉相撞的声音煞是好听,那眼睛一勾,怕是魂都跟着她走了。
“妾给王妃姐姐请安。”她微微欠身道。
“咳!”归栀走到他身后,暗暗推了渊舟一下,跟没见过女人一样,暗暗给自家主子翻个白眼。
“哦!”渊舟对着她点了点头,确实是没见过这样的女子,“起来吧!”
那玉氏看起来单纯可爱,不像归栀说的那样。
“我在闺中便听过姐姐,前几日知道姐姐要嫁来王府,不知道有多欢喜呢,姐姐真真儿长得跟天仙似的!”她笑咪咪的说,那眼角一弯,人间绝色,头上的两个铃铛随着动作泠泠作响,红唇烈如丹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渊舟身边,“姐姐在用膳吗?正好我也没吃,可以一起吗?”
“给玉侧妃拿双碗筷。”渊舟吩咐归栀说,对他的热情有点不理解,也不认识啊,巴巴往这儿凑。
“是。”归栀应了一声,在心里骂了一句玉婉泱不要脸,就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有这个交情吗?
“姐姐盯着我干什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从进来嘴角就没有耷拉下来过,好像很兴奋。
“妹妹好看,跟外面说的,不太一样。”渊舟说。
“外面那些人瞎说的,姐姐你别信他们。”玉婉泱说,“姐姐您肯定深明大义,不会和他们一样的,我以后能时常到您这来吗?联系联系感情。”
“侧妃妹妹,你想来便来,不过我身体不好,不宜太过吵闹,妹妹要见谅。”渊舟笑道,看情形应该是个高段位的小白莲,厉害厉害,果然,深宅大院,缺了这东西都不能行的,小白莲多可爱啊。
“姐姐叫我婉泱就好了,我绝对不会太吵的,我会很安静。”玉婉泱说。
渊舟只对她笑笑,没说话,一顿饭就喝了几口粥,没饱,但再吃可能衣服就爆开了,“妹妹,我用好了,你随意。”渊舟起身要走。
“等等!”玉婉泱拉住渊舟的袖角。
“还有什么事?”渊舟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心里想屁事怎么这么多呢?渊舟想翻白眼,但是微笑,微笑,要心态良好。
“姐姐早点回来。”玉婉泱望着他说。
渊舟笑着点头,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他要是个男的,呸!他就是个男的,知道是个白莲,也会经不住诱惑,这种级别的白莲实在少有,好看是好看,但是麻烦,她要是有什么其他动机,一不小心就被美色迷惑了,突然有些理解氿王不想回来了,家有美人比猛虎更可怕。
渊舟和归栀出院子就遇见一群人,红的蓝的紫的绿的成片儿,各有各的姿色,个个都年轻貌美,这氿王府就像是他们这些花儿争斗的擂台,争相绽放。
“妾给王妃娘娘请安!”众人俯身。
“妹妹们都回去吧,本妃要进宫,就不与妹妹们谈心了。”这群人美是美,但多了,就觉得艳俗了嘛,花花绿绿一片看得头疼,氿王一个人娶这么多,这叫什么?这叫浪费资源。
归栀抱着小缨子在马车上,“这小东西见您出门,硬要跟着来。”
渊舟把它抱过来,撸着它的毛,另一只手撩开帘子看外面,都说如今是盛世,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帝都的风光自是热闹非凡的,各种商贩游走其间,跟书里的大唐盛世有一比吧,小阁楼上传来的南乡曲调,街边杂耍,风吹过各家的风铃声,说书人和听书人,说得是当今天子的丰功伟业,听的是盛世柔情,他手里的扇子摇动,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天边刚升起的太阳是暖色的,有些像傍晚的霞辉,曾有幸看过一幅名画,叫清明上河图,若生在那个时候,再看眼前此景,定会惊叹更胜于那时,它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间高楼,每一个胜景都在述说着盛世。
“归栀,我问你个问题。”渊舟觉得眼前的景象,是真叫人移不开眼睛。
“您问!”小姑娘也喜欢外面的风景,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外面。
“你说当今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样的盛景,有哪代皇帝造得出来?”渊舟从心里想见一见这位君主,看一看,可比成吉思汗魁梧,可有孔明先生才智。
归栀摇摇头,“奴婢没见过,但您说过君主却乃明君,那应该是了不得的人物,氿王爷是君主胞弟,奴婢见过氿王,丰神俊朗,君主样貌应该差不多。”
渊舟放下车帘,看向归栀一脸正经的说,“氿王他就不举,那能一样吗?”
归栀顿时脸色一垮,“主子——”
“我说错了吗?你看他后院那么多美女,他竟然都不动心,那肯定是有隐疾,你说他要是不举,那我可不就安全了吗?”渊舟说着,濯缨咬了一下他的手,渊舟掐着它脸,嘟起嘴巴,“你再咬!”威胁道,“牙齿给你拔光。”
“主子——您别老是不正经,腿收一收,注意仪态。”归栀把缨从渊舟手里解救出来,“您也不会一辈子就困在氿王府里的,御先生会想办法的,御先生和大公子回来就好了,大公子那么疼您,不会让您受这份委屈的。”
这个御先生是夏舟父亲的门客,从小跟夏明城一起长大,算是夏舟的半个先生,只知道叫御,所以就御先生御先生的叫着了,后来做了夏明城的军师,夏明城时常驻边,加上现在边疆有战事,他随着军队出征去了,现在不在帝都。
“王妃娘娘,到了。”赶车的人说。
皇宫倒没有多奢侈,很简朴,国母和天子都是布衣起义,建国已数十载,天子勤政,国母贤德,天下效行,边关少有战事,就近几年略有骚动,不过都是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大动荡。
进了宫里,有人一早候着,“王妃娘娘,这边请。”一个宫女说,她给渊舟引路,“近日辰玉铁骑屡犯我国边界,陛下为此很劳神,现在还未得空,王妃见晾,皇后娘娘在长庆殿等您!”
“有劳姑姑带路。”
现在还是雨季未过,天气多变,前一刻还晴空万里,现在就下起了淅淅小雨,走廊外,雨成线,似银丝,剪不断。
“王妃娘娘在此稍等,奴婢去寻把伞。”那人说。
“真是没想到,竟下起了雨,这老天也真是的。”归栀说,“主子冷不冷?”
“无碍!”雨一下,空气就变凉了,想到归栀是女子,渊舟把外衣脱给归栀披上。
“主子你干什么?这是宫里,衣衫不整犯了宫规,再说了,您的身份,怎么能脱衣服呢,快穿上。”归栀虽觉得暖心,但也是还记得体面规矩。
归栀帮渊舟穿好后,那个宫女也回来了,“天寒,王妃娘娘披着吧。”她递给渊舟一件披风,她一直低着头,头发好像也有些散乱。
渊舟把披风给归栀穿好,归栀本要拒绝,被渊舟眼神唬住了,看着自家主子,笑了起来。
走了一段,渊舟回过身,“姑姑把头抬起来。”
“奴婢,奴婢......”她支支吾吾的,脸红了一大片。
“谁打的?”她可是皇后身边的人,宫中何人如此放肆。
“是...是,是贵妃娘娘,刚才奴婢不小心冲撞了她,她教训奴婢是应该的。”那人支支吾吾的说。
“嗯,你如此说来,是你自己的错,疼了一次就改记住教训,走吧。”渊舟平静的说。
那宫女一瞬间有些楞住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长庆殿——
到的时候,里面点满了长明灯,有一座大弥勒佛像,前见一抹背影,那人正在上香拜佛,金冠锦衣,冠是凤翱九天,衣绣凤嗅牡丹,华贵端荣。
“臣妾夏舟,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渊舟喊了一句,却没有跪下行礼,挺不习惯跪拜别人的。
那人回过身,庄重,典雅,又有常年征战沙场的煞气,脸上有些岁月的痕迹,可眉眼间是女儿家的柔情。
“王妃来了!”皇后上前拉起渊舟的手,“阿澜就像本宫亲弟弟一样,你是他妻子,本宫就是你姐姐,以后你要是受什么委屈,本宫给你做主。”
你要是知道你给自己弟弟挑的媳妇是个男的,指不定怎么呢,渊舟把手抽了出来,尬笑着,“谢皇后娘娘。”
“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是当年本宫封后时的凤头步摇,给你新婚贺礼。”
这步摇看着做工精细,一看就很值钱,拿在手里,很有重量,“谢谢皇后娘娘!”渊舟说。
“本宫听说你与贵妃起了冲突,贵妃当宠多年,是跋扈了些,但是她本心不坏,又是天子的女人,看在本宫的面子上,王妃别放在心上,本宫会给你做主。”皇后苦口婆心的劝着,“但君主和阿澜的关系别因为这个生了嫌隙,王妃说是与不是?阿澜自幼与本宫亲厚,本宫给阿澜和你赐婚,也是看你贤良大度,阿澜是个好郎君,你与他以后好好过日子,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