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梦》傷●痕

9、战斗

　　“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要看鸣人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特别是佐助和小樱。”
　　纲手望了眼病床上那脸色苍白的人，不禁叹了口气{鸣人，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纲手大人，我想留在这里照顾鸣人。”小樱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佐助则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在鸣人旁边握着他的手
　　“哎，随便你们，记住不要累倒自己，这里可没有多余的病床。我先回去睡了。”
　　小樱笑了笑，“嗯，我知道了，纲手大人”
　　纲手离开后，病房里恢复沉寂。
　　只有桌子上那朵“梦之花”散发出湛蓝的光芒，给这病房增添一点生机。
　　【哈……哈……】鸣人半蹲在那里不停地喘息着，
　　【哼，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你继续和我打，你的查克拉和灵魂都会被我吞噬的，而且这要比吞噬灵魂痛苦上万倍。不想这么痛苦的话，就乖乖地让我吞噬你的灵魂吧，鸣人。】玄挑起鸣人的下巴
　　鸣人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那腥红的双眸，【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把灵魂交给你的。】
　　【喔？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从来都没有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玄用手拨了拨额前散乱的黑发
　　【呵呵~~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第一个逃出你掌心的人。】鸣人自信地说
　　鸣人趁玄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个螺旋丸打了出去。
　　玄来不及躲避，被打飞到远处。
　　玄从瓦砾堆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用手擦掉嘴边的黑血，
　　【哼，真有两下子，竟让我好几处的内脏都受损】
　　鸣人慢慢靠近玄，认真问道【你为什么要吞噬灵魂？】
　　玄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谁知他竟然问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问题，
　　【哈哈~~~你是笨蛋嘛？竟然问我为什么？】玄不禁大笑起来，结果伤口又裂开了
　　鸣人的脸瞬间熟透了，【什么啊？人家有问题才问你的，有什么好笑的。】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好让你死得心甘情愿。】玄的赤瞳里似乎隐忍着悲伤和愤怒
　　一片沉寂后，玄再次开口
　　【小鬼，我们吞噬灵魂当然是为了活下去，这是我们不可违抗的命运。你不去捕食灵魂，便会枯萎死去；而谁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唯有去捕食灵魂才能活下去。哼，真是可悲的命运！】
　　【什么不可违抗的命运啊，别跟我开玩笑了。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如果你不想过这种生活的话，就去挑战命运，直到战胜命运为止。而我一直都坚信着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鸣人坚决否定玄的话。
　　玄被鸣人这么大声一吼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再冷笑一声
　　【呵呵~~命运可以改变？？这是只有笨蛋才会相信的。命运就是命运，是不会因为人的努力而轻易改变的。】玄嘲笑道
　　【你没尝试过又怎么会知道不能改变命运呢？】鸣人抓紧她的手臂，和她面对面地说
　　玄再也忍不住了，以往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
　　【谁说我没试过，结果还不是一样，那个人最终还是被我杀死了，你明明什么都不懂。】
　　鸣人被她吓着了，一下子对不上话来，便慢慢放开她。
　　【这些全部都是命运的错，如果他没遇上我，他或许还能活多几年；他亲手别我杀死了，永远地离开了我。如果我没有那可悲的命运，那该多好，也许会和他过上好日子。嘛嘛~~这是不可能的，这些只是妄想而已。……】
　　玄冷冷地述说着他们的故事，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赤瞳有如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一般，眺望着很远的远方…
　　但是，那对血红的瞳孔中，却感觉有一股哀伤
　　【怎么样，事实证明命运是不能改变的，你明白的话就乖乖地把灵魂交出来吧。而且我的伤已全好了，力量也恢复了。你是不可能逃掉的，鸣人】玄静静地等待鸣人的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吗？】
　　鸣人无视玄的问题，反而对玄的名字起兴趣。
　　{喂喂，这小子脑袋摔坏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呐……呐，告诉我嘛】
　　玄一脸黑线，没好气地答道，【玄！】
　　【玄？嘻，这真是个好名字。】鸣人嬉笑着
　　这名字很久都没听人叫过，所以玄听到后心里还是泛起了涟漪
　　【呐，玄你不会感到伤心吗？这么久以来一个人不会感到孤独吗？】鸣人突然一改嬉笑的样子
　　【孤独？那是什么？】玄平淡地答道
　　【……】
　　【我根本就没有心，所以孤独是什么我不知道。】她见鸣人没反应便接着说
　　【……】还是一片沉默
　　【喂，你到底要闲聊到什么时候啊？】红瞳直盯着他，周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而鸣人并不在乎，还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玄，谢谢你。】
　　他真不愧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为什么？】玄有些吃惊，他竟然说出和他一样的话
　　【因为你让我见到了我逝去的亲人，真的是非常谢谢你。】
　　笑容再次挂在鸣人的脸上，
　　已经多久没像这样笑过，他不知道。
　　但现在他明白了。
　　玄愣在那里，红瞳黯然失色
　　被遗忘的碎片正慢慢浮上心头
　　——“玄，谢谢你。”
　　——“玄，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玄，不要哭。”
　　——“……”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一一涌现在脑海里。
　　泪已经哭尽了，而且曾经答应过他不再哭
　　空洞的红瞳，透露出无尽的悲伤
　　【想哭的话就哭吧。所以哭出来吧。就算是为了你自己而哭。】
　　鸣人把玄搂进怀里，安慰着他
　　温柔的话语和温暖的怀抱让玄的泪腺崩溃了
　　【你知道吗？死去的人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其实他们都活在你的心里，这个道理是你让我明白的】
　　鸣人在玄的耳边低语
　　玄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窘态，于是止住泪然后急忙推开鸣人
　　而在下一刻，她却目瞪口呆，【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