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阿穷呀

4、真巧，局子散步都能遇到……

　　展占手机响了两下。
　　方：占占~来局游戏？
　　z：没空。
　　给他发消息的是程放，展占在一中的好哥们，这哥们上次直接把他坑掉了十颗星，游戏技术简直菜到无人能比，关键还不自知……
　　展占只是单纯的不想和他打，暂时不想骂人……玩些平淡点的游戏就好，调节调节心情，虽然那几个姑姑的话干扰不了他，但是不能让奶奶失望。
　　他登上了斗地主。
　　过会，消息又来了。
　　[截屏]
　　方：展哥，这就是你说的没空？
　　截屏内容是展占在线打斗地主的图片。
　　方：你怎么刚好匹配到我表弟呢？
　　方：你宁愿和他打也不和我打？
　　方：是我错付了。
　　展占无语，我咋知道刚好匹配到你表弟，我又不是系统。
　　z：你太菜了，和你打会掉分。
　　方：[表情包嘤嘤嘤]
　　方：你这是丧失了一个偷学程大师游戏技术的机会。
　　z：……
　　方：展哥，我明天去纹身，一起去吗？
　　z：不去，没空
　　方：[表情包去嘛去嘛]
　　方：你去了老板能打折
　　方：展哥哥~
　　方：一起嘛~[么么]
　　展占着实被他恶心到了。
　　z：明天什么时候？
　　方：上午九点这样，我晚点还有事
　　z：行
　　纹身店的老板和展占是老熟人了，老板技术不错，展占以前来这纹过。
　　江河吃完面休息一会就去睡觉了，好梦，一觉睡到第二天。
　　"江河！"
　　江河一睁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江秋水。
　　江秋水画着淡妆，口红涂的倒是鲜艳，增加了些许诱惑，过膝黑色短裙配上干净利落的短发，细长的脖子上带着一条锁骨链，穿着短袖和马甲，显得很性感。
　　一看就是刚约会回来。
　　"秋姐，早，这么快就回来了。"江河迷迷糊糊地说。
　　"早屁，穿衣服，跟我去趟局子。"
　　"去局子干嘛？"
　　"还不是余衍！一大清早就接到了电话，约会都没个安宁，我刚化的妆白瞎了。"
　　"他怎么了？"
　　"打架，进局子了。你快点，你跟我一起去。"
　　江河洗漱好就和江秋水出去了，路过包子店顺手买了两个包子。
　　来到警局。
　　一个房间里，余衍他们摆列站着，听着一位民警的训话。
　　民警看到江秋水她们，问："你是？"
　　江秋水对着余衍仰头示意一下，"那我弟弟，我是他监护人。"
　　民警点点头，和江秋水借一步谈话。
　　江河扫了一眼那群排列训话的队伍。
　　一个个歪瓜裂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扫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面孔，展占。
　　这不就是昨天撞到的那个傻逼嘛。
　　额头的包还是可以看得见的，只不过被刘海挡住了不太看得出来，一般人也不会太注意这。
　　江河把眼神瞥了回来，并不想认识他。
　　"嘿，哥们，巧啊！"
　　江河扭头并不想理他，没说话。
　　展占笑了笑，"哥们，这是带家长赔钱来了？"
　　展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子里所以人都能听见。
　　江河咬咬牙。丢人……
　　江河扭头望着展占，艰难的咧开嘴笑着说："哟，哥们，这次怎么直接进来了？满足你心愿了。"
　　站在展占身边的程方在展占耳边轻声问了句："认识？"
　　展占笑而不语，眼睛盯着江河。
　　气氛变得很是诡异。
　　江秋水回来了，那个民警还在外面接电话。
　　她进来看了看余衍，说："那个警察说等会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余衍点点头。
　　"你脖子上的是伤口吗？"江秋水问。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嗯。"余衍应了一声。脖子上有一条小小的刀痕，"就是划破点皮，没伤到什么。"
　　"刚刚打架弄的？"江秋水又问。
　　"嗯。"
　　"谁弄的？"
　　江秋水给人的感觉就不太好惹，没人敢回话。
　　"谁弄的？"江秋水又问了一遍。
　　又没人答。
　　余衍说："没看清，秋姐，没事的。"
　　"谁弄的？"江秋水继续问着。
　　她看样子她不想放过。
　　"他妈老子弄的，你想咋样？"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应着。
　　江秋水闻声望着那个壮汉。
　　"呦呵，望你爹干嘛，臭婊子。咋的，老子还怕你一女的？"那个壮汉嗤笑着，"老子女的也敢打！打到你哭着喊爹……"
　　话还没说完，江河直接上去给了一脚。他被踹倒在墙上，江河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然后反向抓着他的后颈，按着他的头直接往墙上撞，撞击声很大。所有人都惊住了。
　　"江河！"江秋水喊住他，"这是警局。"
　　江河收手。
　　等那个壮汉爬起来的时候，已经血流满面了。
　　不过都是鼻血，江河控制得住。
　　场面一度混乱。
　　等民警回来已经是乱哄哄的一片了。
　　"怎么回事？干嘛呢你们？"民警训斥道。
　　渐渐安静了下来。
　　民警注意到那个一脸鼻血的壮汉，"你这是怎么回事？"
　　展占抢先一步替壮汉回答："警察叔叔，我这哥们刚刚突然间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觉得自己特别不应该打架，在面壁思过来着。这不，没站稳，自己撞墙上了。刚刚那么闹腾是都在关心他呢。"
　　顿时惊讶了一片。
　　"是这样吗？"民警问壮汉。
　　壮汉望着展占，展占笑了笑。
　　展占就纯属于笑里藏刀的那种，笑盈盈的，有多渗人那个壮汉是懂的。
　　壮汉点了点头，"对，警察叔叔，我真的意识到错了……"
　　"嗯，知错能改就好！"
　　要说在这里边有谁单打这牛高马大的壮汉估计警察也不大信。
　　"余衍过来签个字。"
　　余衍签了字，耳边男民警的教诲还没停歇。
　　"下次别打架了，好好读书听到没？"民警说。
　　余衍应着。
　　江秋水说："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
　　江秋水带着他们离开。
　　走的时候，江河特地看了一眼展占，展占瞬间给江河挤出了个笑容。
　　展占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
　　江河不屑地撇过头去。
　　展占看着江河的背影忍不住抒发一下感慨，"小崽子脾气还挺冲。"
　　"啥？"程方问。
　　"没事。"
　　来警局的时候还阳光明媚来着，出来就变成灰蒙蒙的了。
　　路上，江秋水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余衍。
　　她从兜里掏出包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
　　拿出打火机。
　　"你挺能耐呀！"她说，"家里那不打架保证书谁写的？"
　　江河从她嘴里拿下烟，烟上沾满了一圈口红，他直接叼进自己嘴里，"你也挺能耐，那封不抽烟的保证书谁写的？"
　　他从江秋水手里拿过打火机，点燃嘴里的烟，吐出一圈烟雾，"打火机没收。"
　　江秋水撇撇嘴。
　　余衍说："我没打架，没动手，张东和展占起的矛盾，本来想跑的，警察就来了。"
　　"张东呢？刚刚怎么没看到他？"
　　"被娟姨拧着耳朵带走了。"
　　江河笑了笑，"有画面了。"
　　江秋水接了个电话，对他们说："我医院有点事，一天天的，你们先回去，看样子要下雨了，别给我惹事。"
　　"嗯，不惹事，我过两天去奶茶店把工钱找老板要一下，暑假快结束了。"江河抽着烟应着。
　　余衍盯着江河看的有些入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江河抽烟的样子很美，烟雾缭绕，微微眯着双眼，就像一幅画。
　　"看上你江哥了？别这样，我不搞同。"江河笑着调侃余衍。
　　余衍撇过头去，"别瞎想，我才不搞同。不惹事的，秋姐。"
　　"嘁，刚刚的事回来再找你算账。"江秋水离开。
　　展占回到家后都已经晚上了，拖着一身疲惫。
　　别人家长听到打架进警局都急急忙忙的赶来，展占他爹不急不慢，硬是耗到了晚上才去。
　　"老展，你下次能不能早点来接我。"展占边换鞋边吐槽。
　　"那你下次能不能不去局子散步？"展海走去厨房。
　　"这还不是遗传了你良好的基因。"
　　"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三好学生，连局子长什么都没见过。"展海在厨房捣鼓东西。
　　"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了……"展占调侃，"我妈喜欢痞的，真不知道你怎么追到的。"
　　"嘿，你妈不是喜欢痞的，是喜欢我而已。"
　　展占走到厨房，倚在门口。
　　"对了，我妈呢？怎么没看到？"展占问。
　　"带佳佳去你外婆家了，快开学了，带佳佳去你外婆家玩会。"
　　"你在做什么？"
　　"晚饭，做几个下酒菜。"
　　"要帮忙吗？"
　　"你帮我把冰箱里那几瓶酒拿到楼顶上去，不醉不归啊。"
　　"得，感情我是你哥们呢。还不醉不归，等妈回来你就知道错了。"展占嘴里说着他爹的不对，手却还乖乖的从冰箱里拿出了酒。
　　"亲儿子亲兄弟呀。"展海笑着说，"而且你要是让你妈知道你打架进局子了，你觉得她是先扒我一成层皮，还是先扒你？"
　　展占嗤笑。
　　"把东西都放去天台上，今晚你爹好好给你聊聊人生。"展海说。
　　"展老师课堂开课啦！"展占边拿东西边说。
　　"臭小子，你爹的课别人想上都不够格，别不知好歹啊。"
　　展占笑出来声。
　　展海是大学教授，专业授课，展占挺喜欢听他爹授课的，聊人生什么的都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