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靠靠我吧》江域罗

17、chapter seventeen

　　“你现在初中都没有毕业，你能干嘛？服务业吗？你会洗碗吗？你会端盘子吗？别人一个差评可能就会让你一天的工资都没有，你能保证你养的活自己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阿姨很辛苦。但是，这一两个月，你们不都坚持下来了吗？”
　　“你现在放弃你的前途，就为了眼前的一点，你觉得值吗？”
　　“我觉得不值，我觉得你可以拥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你可以有更高的眼界。”
　　“苏霂，你不属于你现在住的地方的那个圈子，你终有一天会飞出那里的。”
　　“但是，你现在是要把你自己的翅膀折断，我不同意，永远都不会同意的。”
　　虽然说读书并不是唯一改变命运的路，但是它可能是在这个社会上走向成功的最轻松的路。
　　“苏霂，刚刚你说的话，我就当你生理期脾气大说的胡话。”
　　“现在，吃饭。”
　　苏霂听着，没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在吃着。吃了一半，吃了几片蔬菜，便吃不下了。
　　苏霂看着顾渊，她和小屁孩真的很像，很像。
　　顾渊吃完他的那份，看到苏霂的还剩一半，便拿过来继续吃着，他生气，气愤，嚼着面条。吃沙拉的时候，把生菜嚼的挺响，虽然这样不礼貌。嚼的他腮帮子痛。
　　苏霂看到，笑了笑。“腮帮子酸不酸？”
　　哼，不理她。
　　揉了揉他头发，“对不起嘛，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嘛，好不好？”
　　“哼…”鼻音冒出来个哼。
　　苏霂知道，他没生气。
　　“顾渊，我打算参加保送。”
　　“老师跟我说过，如果我再努力一把的话，保送师大附中高中部。”
　　“你自己决定。你只要记着，你不属于那里。”
　　苏霂笑了笑。
　　周末一过，她便跟老师说了。老师让她争取这个学期能保持在班级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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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发了疯似的学习。
　　经常不去吃饭，很多时候都是要顾渊来找她去。
　　后面，她有一段时间晚餐都是吃面包，但是她发现学校小卖部的面包一点都不好吃，还贵。便连面包都不吃了。
　　直到今天，被顾渊抓包。
　　他说，“也就两个月了。”
　　竟然这么快啊，就两个月了。苏霂抓紧看了一会书，争取十一点之前睡觉。
　　早晨五点，起来，洗漱完，背了会知识点。看了下时间，六点半了，便出门，去常去的小摊贩那里买了早餐，在那等着顾渊，吃完便一起去了学校。
　　中午在食堂吃的饭，她显然走火入魔了，吃饭嘴里还在背着知识点，顾渊都怕她呛着。
　　“苏霂，好好吃饭。”
　　“恩，好。”她不背了，拿出书来，边吃边看着。
　　顾渊是没辙了。
　　吃完饭，回教室的路上，她还在背书。到她教学楼的时候，顾渊说，“记得今天要陪我吃饭。我下完课来接你。”
　　“好。”
　　说完，便小跑着上楼了。
　　下完课，苏霂还沉迷于题海。顾渊等了她一会，见她做完了一题，见缝插针拿走练习题。
　　苏霂一看他来了，便拿上作业，起身。背着知识点，走到楼下。
　　顾渊感觉他这一天天的就是在和她斗智斗勇。
　　回到家，他便开始切菜，炒菜，饭早上出门的时候放在了电饭煲里，定了时间，现在已经蒸好了。叮叮当当的。
　　没一会，厨房就飘来了菜香，苏霂走过去，看他有模有样的。“小屁孩，真棒。”
　　顾渊觉得自己天赋异禀，看了一下菜谱就会做了。
　　至于味道，苏霂瞬间亮起的眸子，足以显示一切。
　　“苏霂，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恩？”
　　“和我吃饭的时候，不要背课文了，好不好？”
　　苏霂愣了下，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好吧！”
　　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跟小屁孩聊天了，苏霂开口问了问他，最近有没有交到好朋友？
　　顾渊还是说没有，只不过，好像和牧雨轩玩的还行吧。
　　“是吗？”
　　“恩，有一次有人来找茬，我也参与进去了。”
　　苏霂一听，“啊？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就是那个找茬是来找牧雨轩的，然后碰了我一下，我就和他对上了。”
　　其实是顾渊条件反射，反手拧了一下那人的手。
　　牧雨轩那时候没在，听别人说，就变成了。找茬的来找他茬，顾渊作为他同桌看不下去，就反手一下把那个找茬的手拧了，从此就和那个找茬的对上了。
　　这个爱护同桌的形象在牧雨轩的心里瞬间树立起来，还说，“以后要是找茬的还找顾渊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霂听着，跟顾渊说，“我们呢，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
　　“知道不？”
　　“恩。”
　　自从被顾渊强制吃东西不要背书后，苏霂吃饭专心度提高了不少，吸收的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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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冽的冬风吹过苏霂的额旁的碎发，今天，师大附中期末考试。
　　也是决定她能否进入保送考试的关键。
　　顾渊单手骑车，把苏霂的手拿过来，伸进他的口袋，“暖一下。”
　　“恩。”苏霂有点发抖，成败就在此一举。
　　顾渊按住她的手，一下一下在那顺着。仿佛在说不要害怕，我在这。
　　到了学校，顾渊把苏霂放下，给她检查了一遍工具，送她到考试班级，初三级的考场严肃的像高考一样。
　　“考完我来接你。”
　　“恩。”
　　顾渊没有说一句话任何关于考试的话，也没有特地怎么样，让她感觉就像一场平常的考试一样。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苏霂深呼吸了一下，转身走进了考场。
　　顾渊看着她进去后，内心说了句考试顺利，就去他的考场了。
　　很快，考完了。
　　苏霂出来的时候，顾渊已经走外面等着了。带着苏霂去了家平常的家常菜小馆子。
　　然后，带她去了他家，小憩了一会。
　　下午继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苏霂从考场出来，顾渊就走外面等她。“辛苦了。”
　　接下来就是等两天，考试成绩就出来了。苏霂以年级第五的成绩进入保送考试名额。
　　保送考试就考一天，考三门，语数英。
　　保送考试当日。一如往常的，顾渊送她来，给她检查准考证，考试用具，然后跟她讲，“考完我来接你。”
　　但是没有谁知道顾渊在考场外祈祷了多少次，祈祷上帝，保佑她一定要晋级。
　　顾渊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他觉得如果真的有神在的话，保佑苏霂，可不可以。无论是西方的神还是东方的神，都可以。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很快，苏霂就出来了。中午，顾渊给苏霂做了饭，并让她午休一下。
　　下午继续。
　　苏霂的状态其实还行，复习了那么多次，刷了那么多题，题感练的很准。
　　写完最后一个字，苏霂深呼吸了一下。检查了一遍。
　　对呀模糊不清，她没改答案，她相信第一感。一遍下来，还是检查出来几个粗心的小错误。
　　时间到，交卷。
　　苏霂走出考场，刚跨出门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她腿软了，就要跌倒了。但是，她没有力气支撑她的身子。
　　旁边有人在惊呼。
　　她正在呈自由落体的状态坠落，苏霂此时脑子里正在计算她的下坠速度。
　　忽然，有人接住了她。
　　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就知道是顾渊，她笑了。
　　顾渊接过她后，把她扶往旁边的椅子上，让她靠着墙。
　　手在苏霂的面前摇了摇，“苏霂！苏霂！”
　　“恩…我听到了。”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
　　“苏霂，你可以自己坐好吗？我去拿你的东西。”
　　苏霂点了点头。
　　顾渊立马跑进考场，拿到她的东西，因为别人都散了，考场就苏霂一个人的东西还在，老师在等着关考场的门。
　　拿到东西，跑出去，苏霂还在那坐着。顾渊赶紧拿出手机打车，去医院。
　　医院急救室。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是压力过大，导致一时间血液没有供应上来，才发生的昏厥现象。”
　　“有点低血压的症状，等一下吊几瓶药水，再开些药。平时多加强锻炼，不要什么事都往心里放，适当的舒缓一下。”
　　顾渊陪着苏霂去吊药水，苏霂这时候还晕晕乎乎。
　　护士针刺进去的时候，身体颤了一下。
　　“轻一点。”
　　护士看着那个说话的小男生，眼神很凶。
　　顾渊在那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手背。都青了。
　　因为没病床，所以是在输液室的椅子上输的液，顾渊把苏霂放平，放在他膝盖上。
　　理着她的头发，煞白煞白的脸上，乌青的黑眼圈，没有血色的唇。
　　顾渊小心摸着，怕弄伤她。
　　其实苏霂很能忍，非常能忍。她在他面前一点都没有表示出来。如果，他今天不在，如果，他刚刚没接到她，那她……
　　顾渊不敢想象。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顾渊的内疚，伸手把苏霂的手机拿出来。
　　顾阿姨的电话。
　　顾渊平复一下心情，接通，“喂，阿姨。”
　　顾黎愣了下，没想到顾渊接的电话，“小渊啊。”
　　“恩。”
　　“霂霂是和你在一起吗？她考完试没给我打电话，我有点担心。”
　　“恩，我们正在吃饭。她去上厕所了。”
　　“哦，这样啊。”
　　“对了，阿姨，她说，今天晚上去陌琴兮家里住一晚。”
　　顾黎愣了愣，苏霂是从来不在别人家住的。“霂霂晚上要去哪里？”
　　“去陌琴兮家住一晚。”
　　“顾渊，说实话。”顾黎的语气变严肃了。
　　顾渊没想到顾黎一下子就识破了，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透过听筒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