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之下》语唐

54、竞标现场 宇戈莫名对

　　来到传说中的竞标现场，宇戈看起来就像是底气不足一样。他始终觉得这个是他花上一辈子也来不了的地方。一旁的张居傲看见他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都喘不过来气，就轻轻扫他的后背，安慰他。
　　“别紧张，就一个项目而已。再说了，你就只是帮我分析而已。来，坐这儿，自信点。”
　　“我...我就是有点怕，万一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你...你看我没有这个经验呢...”
　　“别担心，当作听课做笔记就行。我就是想要随时把你带到我身边。你帮我听清楚他们说啥就可以了，别瞎操心了。就算搞砸了，也不是你的错。”
　　宇戈的心变得稍微冷静。他目无表情地看着房内的名人富豪，发现甚至还有陈芳在现场。身为总裁的小助理，他尽可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看起来就好像做坏事的贼一样心虚。
　　竞标开始，每一个公司的代表都口若悬河地表达自己公司的方案，最后都以绝对能带来最大的利益做结尾。宇戈审查了他们的观点，一一击破。
　　先说第一家公司，就连主办方的目的都没有了解清楚，就盲目地选择保守的风格，不符合科技城如此科幻的形象。至于第二家，太过于不切实际，提出一些莫比乌斯环的建筑风格。这种天马行空的，主办方显然不买账。
　　这些都是宇戈直接忽略掉的对手，一直到张居傲之前，宇戈都没有看到主办方满意的表情。当张居傲站起来，开始介绍之后，宇戈一直盯着主办方看。那个类似于裁判的角色，频繁点头，看来是对他们公司的比较感兴趣。
　　在那一份计划书中，确实存在很多主办方不喜欢的元素，但都被宇戈点出来，及时改过来。比如说过于保守的设计风格，还有经费上的调节。
　　整个发言完毕之后，宇戈才松懈下来。他额头疯狂出汗，被张居傲看见了，居傲笑了一下，用右手替他擦了一下。
　　“大庭广众呢...给我呆好。”宇戈只有紧张的时候才能强势地让他安静下来。虽然张居傲不怎么在乎事情成败，不过他看到宇戈如此有成就感，自然也就对这个项目有一点点期待。
　　所有对手都已经说完了，宇戈和张居傲抓着休息的空档，和其他人聊聊。宇戈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大富豪，不过这么靠近说话还是第一次。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是个上流社会的人。
　　竞标结束，所有过来竞标的各散东西。宇戈和张居傲回到公司继续处理其他的工作。这是宇戈第一次看见堆积如山的文件，比他查案用的文件还要多。宇戈一个一个翻阅，对这份工作还真越来越上手，导致他都不懂该不该换个工作。
　　中午十二点，张居傲还在开会，宇戈赶紧到公司楼下的餐馆等他们仨过来。对宇戈来说，这是一个万万不能错过的机会。在餐厅那么显眼的地方，宇戈肯定不会出事儿。
　　他们所有人准时到达，看到宇戈脸色沉重，很是好奇。“宇戈，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白哲先开口，打破了属于餐厅的寂静。
　　吴桦尚补上一句：“对呀...怎么突然邀我们过来？难道你要请客？”
　　“我是来问你们，十一天前，你们在哪里？我家里的东西被偷了，偷的是一些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的东西。”
　　“这个你别问我，肯定和我无关。我天天都要经营面馆，忙得很。”
　　“我那天好像也在上班吧...都那么久了，我不怎么确定，”白哲说。
　　“那天...我有事情忙，没有那个时间。”
　　“那看来是我搞错了。我还在想到底是你们之中的哪一位。这餐让我请，别跟我客气。”
　　“好嘞...不过这里的东西还挺特别。”白哲说。同时，宇戈看着一直在摆弄手指的刘文林，怀疑的眼光已经锁定他了。因为对张居傲的承诺，他不能自己跟踪刘文林，只能告诉方九。
　　然而方九可能还在忙，没有回复宇戈的信息。宇戈和他们三个吃完饭，就送他们走出大厦。一路上，他都保证自己身边有其他人。这样一来，那个凶手也无从下手，反而很容易暴露。
　　把这几个危险人物送走之后，宇戈回到公司里，只见总裁办公室一片狼藉。他一脸好奇地看着副总，问：“这是怎么了？咱这儿被打劫了吗？”
　　“刚才总裁找不到你，就发了疯似的，然后就跑到厕所里了。”
　　宇戈心想糟了，这总裁不会是以为宇戈出事儿了，所以就失去理智吧。宇戈马上跑到厕所里，看到一个失魂的男人。
　　“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我刚刚下去给你带饭，怕你饿着。我是你私人助理，当然要负责你的一日三餐。我没事儿，你看我不还好好的嘛...那么紧张干嘛。”
　　“以后可以跟我交代两句吗？我会担心。”
　　“以后一定跟你说，刚才看到你在开会，不想打扰你。”宇戈和他回到总裁办公室，把满地的纸拾起来，重新整理，最后再把那些摆件放好。一直到收拾到一干二净，宇戈才肯坐下来歇息。
　　“不好意思啊...我有强迫症，看不得这么乱。”
　　“你和以前差太远了。你以前老喜欢把东西弄乱，搞得我也享受弄乱东西的滋味。你倒好，自己培养起强迫症来了。”
　　“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喜欢。我这一辈子就是认定你了。你是逃不掉的。”
　　“那我这辈子也认定你，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告诉你妈妈，让她把你扔在孤儿院。”
　　“我都成年了，孤儿院不收我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去养老院，找一个新的老伴。”
　　“我还以为你就只认我，看来是我错付了呢...”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陪我吃午餐，你今天买的啥？”
　　“你喜欢的，我也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