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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腥风血雨 (回忆篇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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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皇宫
“儿臣参见父皇。”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南宫月跪地向坐在高座上的人行礼。
“你还知道回来?”端坐龙椅的南陵国皇帝眼带蔑视冷笑着说:“你去了一趟北华国,都干出些什么来了?竟然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儿臣不知父皇所说的篓子指的是什么?还请父皇明示。”南宫月不卑不亢地回道。这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能夺回权力,果然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什么娄子?”南陵皇一掌重重地拍在扶手上:“你此次去北华国,本应该联合君风楼和伤魂阁,却看上了君风楼少主的男人,还把人掳到了给南宫府里。得罪了君风楼,还敢说不知!”
“回父皇的话,儿臣绝无此意。”南宫月心里冷笑:果然是要用这件事来压我。
“儿臣掳走那人起先是因为他是君羽萧的爱人,打算用他来制衡君羽萧,迫使君风楼与我南陵国合作,而后来不放人,则是因为儿臣爱上了他。”
“你说什么?”南陵皇有些吃惊:“你爱上了他?”
“没错,儿臣就是爱上了他。”南宫月双目直视高座上的人,眼神没有一丝躲闪。
“荒唐!”半刻后,南陵皇大声斥责:“身为堂堂的皇子,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扣留不放,简直岂有此理!你还有一点皇子的样子吗?”
“有没有皇子的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南宫月嘲讽地说:“再说皇子是什么样的谁又能说得清楚?儿臣只不过是追求所爱,又有什么错?”
“放肆!敢出这种丢人现眼的断袖之事,还有脸大声说出来,简直是恬不知耻!”南陵皇气极,突然又面带嘲讽:“不过也难怪,你虽然是皇子,却是低贱之人所出,骨子里就是不知羞耻。”
“你给我住口!”话音未落,南宫月便起身,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自己叫了十几年父皇的人,眼中盛满了仇恨你:“你还有脸提我娘亲!你玷污了她,却又不断折她,还对我兄弟二人百般虐待,像你这样的人才低贱!就该被千人踩,万人踏,永世不配为人!”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南陵皇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敢这么对父皇说话就该被处死!来人!”
南陵皇大喝一声,却不知为何,竟无一人上前听令。
“这是怎么回事?”南陵皇惊慌了起来,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南宫月:“你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父皇觉得儿臣能做什么呢?”南宫月嘴角的嘲讽不断放大,缓缓地走近:“不过是把你身边君风楼的那些人清理干净,你以为那君羽萧真的想帮你吗?不过是为了诗漓想出的权宜之计罢了。在你身上,他可没花太多心思,所以他留给你的那些低等侍卫很轻易地就被我挖出来除掉了,现如今你还有什么能耐?”
“你,你想要干什么?”南陵皇惊慌地向后退去,一下子跌坐在了龙椅上:“我可是你父皇,难道你想弑父不成?”
“弑父,那又怎么样?”南宫月弯下腰凑近龙椅上的人:“娘亲惨死在你手里,我兄弟二人受你多年虐待,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是我们的父亲?我们忍辱多年,就是为了今天,本来还想再多留你这贱命几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自量力,看来你的皇位是坐到头了。”
“你,你不能......”南陵皇惊慌不已,没想到这个低贱的儿子竟已在不知不觉中如此强大。
“没什么不能的,你活得够久了,去地下给我娘亲赔罪吧。”南宫月手中折扇一挥,顿时一道鲜血溅出。
“你......”南陵皇话未说完,颈脖上已出现一道深深的伤痕,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不甘地倒下。
“哼。”南宫月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尸首,没有一丝伤痛,而后抬头看天:“娘亲,我们兄弟二人终于给您报仇了!”
南宫月走出大殿,老皇帝的宫女太监早已全部被遣走,眼下只有南宫月自己的侍卫在外等候。
“二皇子。”秦知远走上前。
“那老东西已经死了。”南宫月淡淡地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
“朝堂上那些老臣们怎么样了?”南宫月打开折扇,看着上面的字画。
“回二皇子的话,他已经将与老皇帝有接触的朝臣尽数灭门,现如今朝堂大乱。”
“好,好的很。”南宫月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暂时将老东西的尸首命人看守起来,对外就称这老东西患病,避不见人。”
“是。”
“另外,修书一封,我要见他。”南宫月的眼神变得严肃。
“是。”
血剑山庄
“庄主,二皇子传信来,说要见您。”书房内,一名侍卫向背手而立的男子禀告。
“告诉二皇子,今晚子时,后山亭见。”男子的声音清冷如冰。
“是。”没有多余的话,下属立即退了出去。
后山亭
“来了?”男子与上次一般,于亭内背身而立。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语气竟十分欣喜。
“对,哥哥来了!”站在亭口的南宫月也一改往日的阴冷面目,语气颇为宠溺。
“这一次有什么事?”
“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哥哥亲手杀得他。”南宫月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说。
“真的?”男子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的欣喜:“哥哥真的亲手杀了他?”
“对,他已经死了,我们的仇终于报了!”
“好,好。”男子激动地语无伦次:“娘亲在天之灵,终于可以瞑目了!”
“只是接下来朝堂的事情,还要费些心思。”
“哥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现如今因为那些朝臣的死,朝堂已然大乱。还有其他的皇子,若是得知那老东西死了,定会争夺皇位,若是让别人坐上了那个位置,只怕我们......”
“哥哥放心,那些人的身边早已安排了我的人。我立刻下令,把那老东西的孽种全都杀干净。至于朝臣,只要哥哥坐稳了皇位,时间一久,自然无人再敢在说些什么。”
“好,那你去办吧,一切小心。”南宫月抬手搭在男子的肩膀上:“越是到最后一步,越要小心谨慎,千万别大意了!”
“哥哥放心。”男子将手放在南宫月的手上,语气坚定:“大仇已经得报,一定不会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万事小心。”
伤魂阁
“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伤奕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语气冰冷且严肃。
“少主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跪在地上的斗篷男子回道:“毒物已每日掺在君羽萧的食物中,很快便会令他毒发身亡。”
“那就好。”伤奕辰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每日都去下毒,不会让人起了疑心吗?”
“少主放心,属下自有分寸,每次前去都有正当理由,再加上这张脸......”男子停顿了一下,情绪上似乎有了些转变,但又很快恢复原样:“不会有人怀疑到的。”
“那就好。”伤奕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君羽萧天天和诗漓在一起,那些吃食,诗漓不会也......”
“这个少主请放心,属下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天君羽萧经常和诗漓公子一起进食,因此属下只是将毒下在了君羽萧书房内的点心里,诗漓公子不会沾染到的。”
“你果然细心。”伤奕辰的目光透露着赞赏:“放心,等事情结束,我必然会重赏于你。”
“多谢少主。”
“另外,君羽萧可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在最后被他发现了,否则,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属下谨记,定不会粗心大意。”
三日后
短短三日内,南陵国政治风云突变。
朝堂上一批不安分的老臣全部被灭门,被害手法与之前被灭门的朝臣一样,明显是同一批人所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皇帝的众位皇子,除二皇子外,其余全部遇害,就连他们的母族和生母也都因各种不明原因惨死。
然而,此时南陵国皇上却因病修养,闭门不出,一切政事均由二皇子南宫月代为处理。
“二皇子,现如今除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为何还不出面?”朝臣们向坐于龙椅一旁的南宫月问道:“皇上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何至今闭门不出?”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由本殿下处理,非得让父皇出面?”南宫月微笑地看着朝臣,可这微笑却让他们不寒而栗。
“倒也没有什么,只是问问罢了。”方才发问的臣子颤抖抖地退下。
南宫月看着众臣的反应十分满意。看来留下的都是些听话的人呀。
“其实这些事情也不难解释,那些被灭门的老东西平素嚣张跋扈惯了,定是有仇家上门。至于那些皇子公主和他们的生母,哼,各位大人还不知道吗?这宫内除了本殿下,其他的兄弟姐妹都被父皇惯得无法无天了,定是互相斗争,最后玉石俱焚。”南宫月的语气漫不惊心,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朝臣们自然明白其中含义,均闭口不言。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各位大人。”南宫月再度开口:“父皇他老人家,驾崩了。”
“什么?”众臣惊恐:“皇上竟然驾崩了!”
“没错,父皇的尸体我已命人安葬,接下来就商议一下本殿下登基的事吧。”
堂堂皇帝的尸首理当按照规矩下葬,而如今二皇子只是一句已经安葬了便轻描淡写地盖过,而且直接命众臣商议登基之事,可见此事内情......
可人死如灯灭,皇帝人都死了,谁又会在、再替他说话呢?更何况二皇子大权在握,朝中那些被灭门的大臣很明显死于何人之手。众臣都心照不宣,无一人提出异议。
“既然无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南宫月看着众人:“三日之后,举行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