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开播 这么重要的 ...
-
当晚恰好是《学院派》第一季第一期开播。
钟灵修还是抢在顾垣关门之前混了进来，美名其曰：“看综艺嘛，当然是多一个人看更有气氛啦！”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吐槽了一番这个十万瓦的电灯泡。
“顾垣，零食放在哪里？”实不相瞒，周戚是个小吃货。可以不睡，但绝不能不吃！
“老地方。”顾垣正研究着平时都不见得开几次的电视，随口答了一句。
周戚哒哒哒直奔储物柜，果不其然，抱出了一大袋零食，连辣条都有！
这下开心了，就跟是小时候一样，周戚盘腿坐在地上，把零食一件一件地往外掏，摆了个满桌。
事实证明，物理高材生也没能让久置不用的电视“复活”，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那边还是漆黑一片。
“......”顾垣觉得自己没能在周戚面前炫一手，有点难受。
但是周戚特别不给面子地大笑了“顾垣你还行不行啊，去拿电脑来看吧哈哈哈哈哈！”
习惯伪装温柔的人突然开怀大笑，就像是春寒散尽，夏花盛开，一片灿烂。
就连钟灵修也在一旁努力憋着笑意，最终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等着。”只有这样的周戚，才会让顾垣觉得真实，一时间郁闷也消了。
至于“口不择言”的那句话，他以后自然会让周戚自个儿把它给收回去。
平时顾垣也会在客厅工作，因此备了一台笔记本在桌下的抽屉里。他也用不着跑去书房拿，紧挨着坐到周戚旁边，顺势伸手搅乱了周戚的头发。
钟灵修就坐在他们身后的沙发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明明是三个人的场景，唯独他活生生地活成了个背景板。
这次可就顺利多了。
晚上八点整，《学院派》开播。
[顾总居然参加了这个综艺？天哪，他是要干什么？！]
[管他呢，总好过哥哥是不是消失几个月，人都见不着吧？]
[不管不管，顾总上了，我就必须看！！！]
[哥哥冲鸭！！！！]
顾垣人气太高，一开场弹幕就差点占了个满屏，全在为顾垣呐喊。“顾总”其实全称是顾总攻，就是刚开头，粉丝们都收敛了点。
开场是几位嘉宾的会面以及领取任务卡。
四位常驻嘉宾分别是新晋小花旦段子璇、综艺达人贝微、顶流小生鞠景勍和重返娱乐圈的视帝陈家北，大都自带流量和话题度。
大概是来的早，四个人都已经相互交流了一段时间，气氛还算融洽。
顾垣是压点到的，气场全开，自有寒风，一下子就把刚刚暖起来的场子又给冻了个彻底。
“......”五人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
节目组非常搞事情地配了一段凄美的二胡乐曲，配上秋风落叶，场面一度“凄凄惨惨戚戚”。
[我不行了，顾总是真的会冷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救孩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谁这么想不开让哥哥去参加这种综艺的，隔壁孩子都要吓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顷刻间，周戚看向顾垣，而顾垣瞪了一眼钟灵修。
“咳，是我。”钟大经纪人默默地掘地自埋，摊上了这么个艺人能怪他吗？！谁知道顾垣参加个轻松向的综艺都能拽成这个样？！
好吧，他知道。
经过尴尬无比的发任务卡环节之后，五位嘉宾乔装打扮进入校园，其他四人有换了发型，故意往丑里打扮的；有贴个胡子，皮肤打黄，伪装憔悴的，想尽了方法。
镜头转移到顾垣这儿，鸭舌帽、黑口罩再加上休闲无比的T恤配牛仔，顾垣淡定无比地走入了校园。
[......不愧是顾总。]
[？？？说好的伪装？？？]
[顾总：没错的，遮住了脸。]
[顾总：带上口罩，我就不是我了。]
“哈哈哈哈哈你的粉丝太逗了！”周戚笑得东歪西倒，注意力已经不在综艺了，看弹幕看得津津有味，“顾垣，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样？”
顾垣无奈地把周戚扶着坐正，时不时伸手挡住有棱角的地方，就怕他没注意磕到了。
“麻烦。”标准的顾垣式回答。
以前也是，为什么不竞选班干部？麻烦。为什么不去参加校运会？麻烦。
目标明晰，凡是看起来可做可不做的事，顾垣一贯都是不做的，嫌浪费时间。
周戚还挺庆幸，自己以前让顾垣陪他做了那么多“浪费时间”的事情，顾垣居然没有拒绝。
粉随正主，顾垣拽上天，粉丝也就不见得有多温柔了，各种花式吐槽强行霸屏。直到周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风向突然急转！
[3秒钟！我要知道这位小哥哥的所有联系方式！]
[现在重复高三，报考S大还可以吗？我居然有点嫉妒顾总！]
[刚刚搜到了，小哥哥M大硕博连读，刚刚回来任教！在学校超级有名！你们可以去S大论坛！]
[嫉妒+1！周老师我可以！]
[嫉妒+身份证号！跪求老师出道！]
......
顾垣幽怨的目光从一侧袭来，似乎隐含着狂风暴雨，扶着周戚的手也下意识收紧，揽得周戚不得不往他身上靠，就像是怕人被抢走了。
周戚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表情，莫名打了个冷颤，连忙解释：“......咳，不能怪我。”
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钟灵修终于意识到，不仅仅是两人默契的氛围他融不进去，还有两人对他若有若无的敌意让他倍感无辜。顾垣的“ta”，原来是“他”！
对不起，打扰了！
无论如何，那两人的心思都在彼此身上，是不会关注他的复杂心情的了。钟灵修默默地收拾好东西，自动自觉地“辞演背景板”。
综艺恰好播到顾垣被周戚叫起来回答问题的那一段，顾垣突然“啪”地一声把电脑合上，淡定地说：“大家都知道了，就没必要看了吧？”
如果忽略顾垣逐渐变红的耳尖，这句话还是挺可信的。
但周戚眼尖，已经看到了，一时间起了调侃的心思，单手挑起顾垣的下巴，调笑道：“怎么？怕被我笑吗？”
“......夭寿！”钟灵修觉得他在这里真的太不合适了！正好顾垣一个眼神瞟过来，他非常识时务地快步走出别墅。
门被大力关上，“嘭”地一声，让周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动作太过于暧昧，连忙缩回。
顾垣却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轻柔地抓住在皮的边缘试探的那只手。
周戚猛然向后一退，反倒身形不稳，连带着顾垣倒在地上。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周戚也想不起来是真是梦。
摔在地上并不疼，大概是顾垣在他快要倒地时，将另一只手垫在他脑后，为他挡住了最直接的冲击。
周戚眨了眨眼，以示无辜，但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仿佛能震穿耳膜。
他下意识地让背部紧贴地板，拉开和顾垣的距离，以此来掩饰自己如同小鹿乱撞般的心跳。
时间静止，唯有轻柔的晚风抚动窗纱，泛起了层层涟漪。
“......顾垣，要不，你先起来？”这个距离让他有些窒息，周戚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hold得住，生怕被顾垣发现些什么，这个假期的愉悦氛围都被破坏了。
顾垣一顿，一丝不舍一闪而过，随即轻轻松松地起身，顺道把周戚也拉了起来，调笑道：“反应能力不见提高，胆子却愈发小了，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来着？”
周戚瞪着顾垣，没好气地把自己摔倒在沙发上，一副等着丫鬟来伺候的少爷模样：“是谁刚刚连看个综艺都不给看，生怕人家笑来着？”
“我错了，祖宗，现在就开给你，让你嘲笑，行吗？”顾垣无奈又好笑地揉了揉周戚的头发，把平板电脑放到周戚面前，“密码你知道。”
“咦？你居然还在用？”
两人都知道的密码，是高中的他们无意间发现的一串数字。
因为有趣，周戚和顾垣便以此为暗号，几乎把所有能设密码的电子产品都设为那一串数字，所以两人曾有一段时间手机电脑都是混用的。
“嗯，习惯了，就懒得改了。”顾垣不以为意，拆了一包薯片，顺手拿起一片投喂到周戚嘴里。
周戚却不在状态，顺从地叼着薯片，思绪神游天外。
开的车、用的密码、细节行为都能习惯成自然，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自己可以成为顾垣唯一一个习惯在身边的人？
这种认知有点爽，只是想想都能令人心情愉悦，心生向往。
周戚不仅唇角上翘，蕃茄味的薯片也变得更加甜了。他甚至蠢蠢欲动，想借机搞事情，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要在一个美好时间点，配上特别的地点才行。
综艺哪里有眼前人好看呀！
周戚瞬间对综艺失去了兴趣，兴匆匆地拉上顾垣，“要不，我们玩游戏吧！以前玩的那种，你这儿准备了吗？”
顾垣以前就被周戚此一时彼一时的想法闹得有点头疼，没想到现在再次感受到，居然是喜悦与回味。
“不知道你还玩不玩，都放在二楼了，你要是想玩，我们就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开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