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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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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襄心一横，从人行道上捡起一块脱落的地砖，抡起来就往陈钰的车上砸去，警报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停车场门口的保安寻声找来。
红襄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塞到保安手里：“我砸的，我赔，马上给我查车主现在晨光哪个酒吧。”
这话不用红襄说，另一边早就有人通知了大厦的负责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出来，看了一眼车又看了一眼红襄：“小姐喝多了？”
“不喝多能砸这么贵的车吗？”
西装男笑起来：“你心态倒好。”
“别废话啊，调监控啊，给我看看车主在哪里。”
西装男报了一个ktv的名字，红襄着急的：“哪个包厢？”
“还在跟那边联系，具体包间还不知道。”
红襄抢过西装男的手机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我找他有急事，你查到了给我打电话，身份证压你这儿，不用担心我跑路。”
红襄说完着急的往ktv的方向跑去，红襄今天穿着一身改良版的黑色旗袍，头上扎着哪吒头，彩色半膝袜，黑色大头松糕鞋，这鞋子跑起来不方便，红襄直接脱了鞋子拿在手里，等出了电梯，距离十一点只剩十分钟了，西装男的电话还没有打过来。
红襄心急如焚，从最贵的包间开始一间一间开门找起，每次打开门，门里的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红襄，红襄也不觉得尴尬，她现在根本顾不了这些。
红襄不知道心里在担心什么，只是又慌又乱。
西装男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在8808。”
红襄立刻就奔了起来，跑到8808门口的时候，气都喘不过来。
陈钰躺在8808的沙发里，包间里的灯忽明忽暗，五彩斑斓，他拿着手机，看着通话记录呆呆的傻笑个不停。
他等了两个月，他伤心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不敢见鸡仔，因为他妒忌，他妒忌到发疯，他羡慕他可以拥有红襄；他更不敢见二五，因为他同样妒忌二五，妒忌他天生就跟红襄有密不可分的血缘。
他甚至不敢见红襄，这两个月以来那种噬心的痛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在乎她。
没了红襄，他连工作都没精打采，可他更不敢不工作，让红襄每日在他大脑中游离。
每到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呆在家里，处处都是红襄留下的痕迹，她的足浴盆，她要做饭吵着要买的各种家用电器，他特意为她买的童码拖鞋，她喜欢的香氛味道，他怕极了没有红襄后的那种寂寥，他换了几次房子。
他从前分明也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一个人独居，下班和朋友们聚会，偶尔带些喜欢的女人回家，可他再也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他又搬了回去，用红襄的足浴盆泡脚，用红襄最想要的烤箱做蛋糕，在浏览记录里找红襄看过的电影再看一遍，收集飞天小男警的扭蛋，开始，练钢琴。
陈钰笑着笑着站起身来，点了一首他今晚已经唱了五遍的歌：
我的天是灰色，
我的心是蓝色，
触摸着你的心，
竟是透明的，
你的悠然自得，
我却束手无策，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
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不觉我说着说着 天就亮了，
我的唇角尝到一种苦涩，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
你是真的随他走了，
就在这一刻，
全世界伤心角色，
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
你是真的跟他走了，
能给的我全都给了，
我都舍得，
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
你的悠然自得，
我却束手无策，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
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陈钰唱完，跌坐到沙发上半躺着，又笑起来。
朱珠在他旁边，看他这个模样有些害怕又无能为力。
红襄打开包间的门，里边懒懒散散坐着七八个人，屋里一股奇怪的味道，电视的屏幕里色彩斑斓的跳跃着各种奇怪的图案。
红襄径直走到陈钰跟前，瞧也没瞧朱珠一眼，直接问：“陈钰，跟我走吗？”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个月，陈钰瘦的有些脱相。
红襄的心里很紧张，她害怕听见陈钰拒绝，但红襄在这一刻异常坚定，眼神坚韧的盯着陈钰。
她害怕陈钰拒绝她，可那样她只是难堪，只是失望，红襄更害怕她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做。
陈钰好看的笑了一下，双眼迷离，看着红襄还以为是幻觉：“好啊。”
下一秒，红襄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拉起陈钰就往外走。
“阿钰。”
朱珠叫了一声。
红襄狠狠的盯了朱珠一眼，朱珠刹那间被红襄的眼神吓住，不再挽留。
陈钰整个人飘着，乖乖的被红襄牵着走：“老姑婆，你要带我去哪里？”
红襄不说话，直到进了电梯，看了看时间，还剩两分钟，足够。
红襄放开陈钰的手，靠在电梯里，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准备把鞋穿上。
谁知道红襄刚一放开陈钰的手，陈钰又追着抓回来。
红襄甩开陈钰的手：“放开，我穿鞋。”
陈钰悻悻的松开红襄的手，眼神空洞又迷离的看着红襄穿鞋子，又笑了起来：“你说想我，可我都不知道居然有这么想。”
红襄气还没喘匀，满脸红晕：“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等你清醒了再说吧。”
陈钰又笑了：“我没喝酒，我清醒的很。”
红襄点头：“你不仅很清醒，你还很兴奋，你不仅很兴奋，你还很快乐，你快乐的都要上天了。”
“你生气了？”
红襄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钰又追着问：“我这样你生气了？”
电梯停了下来，红襄先一步走出去：“哪儿轮的到我生气呢？你是成年人，身体也是你自己的。只是看你高兴，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
陈钰现在是真的精神不对，亢奋的不得了：“你这样想我，又给我准备礼物，我觉得好幸福。”
“那你如果不喜欢我的礼物，能不要打我吗？”
“我怎么舍得打姐姐。”
“好，这是你说的。”红襄快步走到陈钰的车前，指着被她砸凹进去的车门，告诉陈钰：“喜欢这个礼物吗？”
西装男看见红襄这么快就回来，把红襄的身份证还给她：“是认识的人？”
陈钰仰天长笑，看着红襄恨不得捏死她：“狗女人！你砸我的车！”
他只是挂她电话而已，她就要砸他的车，这新车陈钰才开两天，他喜欢的不得了，被红襄气的牙痒痒，又拿她毫无办法。
可他的生气里，又带着无法形容的雀跃。
红襄没理陈钰，从他兜里掏出车钥匙，看着晨光大厦突然涌进去许多身材健硕的人，跟西装男交涉：“没事了，我们私了。”
“行。”西装男冲几个保安挥了挥手，“去忙你们的吧。”
西装男递给红襄一张名片：“以后到这边玩儿可以先给我打电话，我给您安排。”
“谢谢啊。”
红襄说完把陈钰塞进车里，然后带着陈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