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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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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职期在三日后,风月白这几日也打算好好休息便去任职。
影月得知风月白要去朝中任职也是惊了下,是啊,他不成婚了,也不去封地了,这下便会留在京中报他的杀母之仇,她却是认真的开始思考,她孑然一身在这京中,她能帮他什么呢?
是的,她想帮他,就算是报恩,也或是对他的感同身受,在那天看到他犹如受伤的小兽独自卷缩着舔伤口,那么无助,她就决心,尽最大的努力帮他,她的生活没有目标,而现在她以他为目标,以帮他达成所愿为目标。
正思考着,却忽然被打断,一小太监进来,恭敬的道:“姑娘,殿下那边有请。”影月疑乎,风月白,他找她干嘛。
一近正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中秋那天差点抓到她的大叔吗?此时身着威武的盔甲,一身气派的站在正殿,一看到影月的出现眼神一亮,似是想说些什么,而后又不语,只是看着风月白,影月一脸迷茫的看着风月白,似是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风月白静坐着,很淡定的饮着茶,介绍道:“这是禁军统领,蒙厉将军。”他也是无奈,本想好好休息会儿,忽然接到蒙厉将军拜访的消息。
他心里顿感不妙,莫不是蒙厉查出影月是他宫里的,要抓她问罪吧,结果一见面,果然是与影月有关。
他眼里透着兴奋,一见风月白,连忙道:“大殿下,听闻殿下从荆州带回来一女子是吗?不知她在哪,可否让我见上一面。”
他从荆州带回来一女子,不是什么秘事,对外宣称是侍女,便也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他道:“不只将军所谓何事?”他盯着他,目光不善,不是很想理会,毕竟这人怕是要拿影月问罪的人。
蒙厉一看他的眼神,连道:“殿下莫误会,并非是要拿那姑娘问罪的,只是那日与那姑娘交手,那姑娘身手不凡,便起了切磋之意,还望殿下行个方便。”他说的极为诚恳。
对此,风月白觉得似乎也不乏有这种可能,毕竟,这蒙厉将军,无妻无子,一生只为钻研武学,是个货真价实的武痴,而他本身在此的造诣也颇为高深,大煜第一高手,绝非虚。
见他迟迟未接话,蒙厉却急了,道:“殿下,我当真只为切磋,多年未见能将我打伤的人,实在是起了好奇之心而已。”
他话说到这份上了,风月白也不再怀疑,便道:“将军多虑了,我这就派人去请她,将军不如坐下等候。”
蒙厉见他松口,面上一喜,连连道谢,坐也不坐,就这样站等候,那魁梧的身姿,在这殿中一站,犹如摆了尊神像一般。
影月一听连忙走过来,凑到风月白身边,小声嘀咕道:“这什么情况?他不会是要抓我吧?”
风月白看了她一眼以示宽慰。
这时,蒙厉拱手道:“姑娘,在下蒙厉,自那日与姑娘切磋一番后意犹未尽,此来,便想再向姑娘讨教。”
影月瞪大眼看风月白,好似再说,“就这事?”风月白领会的点点头。
“这……什么,蒙将军是吧,我那日不过是出其不意,险胜罢了。”影月道。
蒙厉眼里一亮,面色兴奋,似是在回忆那天的场景,点点头道:“是啊,姑娘那日的确是出乎我所料,所用的招式也闻所未闻,所以特来讨教。”又看了看身边的环境道:“姑娘看,是在这打,还是出去打?”
影月错愕,哎,这还没说上几句呢,怎么就要打上了,谁说要打了,和这样一个高手打,那得是件多费神费力的事啊。
她连忙推辞道:“蒙将军,这还是别打了吧,我那就是险胜,不打不打,你赢好不好?”
不料,蒙厉胡子一吹,有些怒道:“姑娘这是看不起在下吗?”
影月打着哈哈:“没有,没有。”眼神看向风月白示意他说句话。
风月白知道,依着这蒙将军的秉性,不达成所愿,怎会离去,但这事也要看影月的意愿,便道:“看你意愿,不想的话,不必勉强。”蒙将军虽是难缠,但也不是无可奈何。
影月瘪嘴,这还不如不说。
蒙厉,却是催促了,“姑娘,恳求赐教。”一个极为魁梧的身姿,看着有些凶悍,语气却是极为诚恳。
影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似是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会儿,开口道:“要打可以,不过将军,这输赢该有些彩头,才更为有趣些,不是吗?”
蒙厉:“姑娘,想要怎么彩头?”
影月摇摇头道:“还没想好,不过要是我赢了,将军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蒙历想了想后道:“可以,不过这事必须只在在下能力范围内,不可做伤天害理,或者违背大煜与陛下的事。”他有些迫不及待。
影月一笑:“当然,如此,便出来,在外面切磋吧。”
风月白倒是观赏了场高手间的对决。
或许是蒙厉身姿雄伟,在气势上倒是稍稍胜一筹,影月身材娇小,同时也更为灵敏。
影月皱眉,面色凝重,这大煜第一高手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要赢,她心里坚定,她已经想好可以用蒙将军的承诺做什么了,所以,一定要赢。
影月拼尽全力,而蒙厉却只是抱着切磋的意图,从一开始就猛烈的攻击。
最终,影月赢了,却也只是险胜,蒙厉压根就没料到,不情不愿应承的她,会打得如此强硬,不留余地,反倒是他一时不查,被她一掌集中,顿时口中弥漫这腥味。
一旁的风月白连忙上去搀扶,“蒙将军,受伤了吗?可有何不适?”
蒙厉还有些愣神,这结束的也太快了,他这还没什么感觉就被击败了,果然,这就是武功在他之上的人,一时间未回神,看着影月眼神那样的炽热,这样的年纪,武功竟这样的高,这姑娘,莫非是个世间难寻的奇才。
倒是影月被他那倾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是胜了,但也不是武功就比他高多少,她知道,打得越久,她就越没有胜算,她体力不如蒙厉,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才在一开始就发起猛烈的进攻,想速战速决,最后那一击,她算准了必定会打中蒙厉,故而用了十成的力道,却也只是让蒙厉受了小伤,此人的武功当真是厉害极了。
过了一会儿,蒙厉才道:“姑娘真是好武艺啊,在下佩服。”一笑顿时又咳了咳。
“蒙将军,感觉如何?可要请太医来看看。”风月白道。
影月也点点头道:“是啊,可要看看,我这下手没轻重的。”她顾着取胜,的确是下手重了些。
蒙厉倒是爽朗一笑道:“无事,小伤而已,姑娘真是好身手,如此年纪,内力竟然如此深厚,是在下不敌。”大煜第一高手说出这样的话。
影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内力也不是她自己的,“还是将军好身手,我这是胜之不武了。”
“姑娘不必过谦,输了便是输了,也不知以后是否还能有机会与姑娘切磋。”是多久没这样痛痛快快的败了,对武的痴迷瞬间又点燃。
影月挤出笑容:“当然,可以。”心里却是想,这打一场都费劲了,还要不时切磋,饶了我吧,可当下她把人伤了,不答应也不大好。
果然,蒙厉瞬间兴奋兴致勃勃的道:“如此以后便要来多叨扰姑娘了。”这个兴头,要不是估计伤在身怕是都想再来一场。
又道:“蒙厉输了,愿赌服输,不知姑娘想要蒙厉做什么?”得到大煜第一高手的承诺,可不是易事。
影月早已想好,道:“如此,承让了。”她做一副思考状道:“我想要将军认我为义女如何?”她想在这京中有个身份是不是更方便现与人前。
风月白也诧异的看着,眼里透着不解。
蒙厉顿时也是一愣,认为义女?女儿……他看着影月,俏生生的姑娘,若……他的青儿在世,是不是也是这般大了。
“将军,不必为难,我并非是贪图富贵之类的,也没有什么所图,只想要一个身份,将军只需给我这一个身份其余的都可以不管,我也决不会做什么有损将军名讳或者利用将军名义来行什么不轨之事。。”影月补充道。
蒙厉回过神,缓缓吐出:“愿赌服输,即是输了,就别说什么义女之类的了,在下,二十年前曾丧一女,便是对外宣称是失散已久的女儿也是使得的。”
影月意外,这丧女之位被她所占,可是不妥?“她道:“将军可是为难了,若是为难…… ”影月话未落,就听蒙厉说:“没有什么为不为难的,就这样决定了,不日我便向外公布,我那府邸姑娘想去,可去,不去也随姑娘愿。”他意外的爽快,想了想又道:“不知姑娘名讳?”
“我名影月,无姓氏。”影月诧异他的坚持,出乎她意料的爽快,她想的是他至少会质疑她会不会心存歹意,却是如此。
“影月,好名字。”蒙厉道。
“如此,我便离去了,不日再来向姑娘讨教。”他深深的看了看影月,眼里带了些看不懂的深意,最终捂着胸口,走了出去。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
“你为何提这样的要求?”风月白问,此时宽大的院中,只有他们两人。
影月笑笑,看他,反问:“你觉得呢?”
“你是想长居这京中了吗?”在回京路上时面对他的询问,她曾说等她找到想去的地方自会离去,可现在她却说,想要个身份。
影月呵呵地笑出声:“对啊,我觉得这里不错,我想继续待在这里,便想着要一个威风点的身份,嗯,禁军统领之女,很威风吧。”
风月白自然是不信的,京中的繁华与拘谨,她不可能是会喜欢的,“留在京中,你想做什么?”他想她或许是另有所图。
“没什么啊,好玩而已。”你又想做什么呢?
风月白静默,面色凝重了几分,道:“之前说的同意你同行,可现在我身边可能不合适你待了,我的身边处处危险,你还是自行离开吧。”之前的一路上虽然凶险,他知道回到宫中,就平稳了,至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他的命,他也只想,借着父皇的势,索性直接封王离开京中,可现在却是他想去触碰那危险边缘,不惜一切,想要搅翻这大煜的天,他孤身一人,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也不想连累谁。
“不,你也看见了,我马上就是大统领之女了,不依靠你什么,你也别管我就是了。”什么叫你自行离去?她知道他的打算,可撇开她是什么意思,她那天说了,会帮他,感情他压根没放心上。
风月白一听,她竟如此固执,仍想在说什么,却见影月直直盯着他,眼里的倔强,最终无奈,他何尝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可这是他自己的事,不想她掺和进来。
只是说了句:“如果玩腻了,可自行离开,不必知会我。”说完转头就走回殿中。
待他走远,影月才小声的吐出:“真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