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镜面》言不归

13、第 13 章 “不

　　“不错，”洛哈特演戏似的说，“刚抓到的康沃尔郡【英国英格兰郡名】小精灵。”

　　格兰芬多的西莫·斐尼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就连洛哈特也不可能以为那是惊恐的尖叫。

　　“怎么？”他微笑着问西莫·斐尼甘。

　　“嗯，它们并不——它们不是非常——危险，对吗？”西莫·斐尼甘笑得喘不过气来。

　　“不要这样肯定！” 洛哈特恼火地朝他摇着指头说，“它们也可能是卡魔鬼一样狡猾的小破坏者！”

　　这些小精灵是铁青色的，大约八英寸高，小尖脸，嗓子非常尖厉刺耳，就好像是许多虎皮鹦鹉在争吵一样。罩子一拿开，它们就开始叽叽喳喳，上蹿下跳，摇晃着笼栅，朝近旁的人做各种古怪的鬼脸。

　　“好吧，”洛哈特高声说，“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他打开了笼门。这下可乱了套，小精灵们像火箭一样四处乱飞。

　　“该死的，他的脑子被鼻涕虫吃了吗？！”德拉科生气的拿出魔杖。

　　“他就没有脑子！该死的！潘西蹲下！统统石化！”布雷斯喊了一声，挥舞着魔杖把过来偷袭的小精灵石化了。

　　西奥多拉着希拉里靠墙站着，两个人时不时的给飞过来的小精灵一个攻击魔法。和混乱的格兰芬多那边相比，斯莱特林这边好很多，至少除了最开始，没有人被小精灵伤到。

　　不过没人想要去给格兰芬多帮忙，他们聚成一团忙着看好戏呢。

　　格兰芬多那边。

　　两个小精灵揪住纳威隆巴顿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

　　还有几个直接冲出窗外，在教室后排撤了一地碎玻璃。剩下的在教室里大肆搞起破坏，比一头横冲直撞的犀牛还要厉害。它们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乱泼，把书和纸撕成碎片，扯下墙上贴的图画，把废物箱掀了个底朝天，又把书包和课本从破窗户扔了出去。

　　几分钟后，有一半的学生躲到了桌子底下，纳威隆巴顿在枝形吊灯上荡着。

　　“来来，把它们赶拢，把它们赶拢，它们不过是一些小精灵……”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挥舞着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全然无效，一个小精灵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也扔出了窗外。

　　洛哈特倒吸一口气，钻到了讲台桌下面，差点儿被纳威砸着，因为几乎是在同一秒钟内，枝形吊灯吃不住劲儿掉了下来。

　　下课铃响了，大家没命地冲出去，就连以淡定优雅著称的斯莱特林小蛇也不例外。

　　在此后相对的宁静中，洛哈特直起身子，看见已经走到门口的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说道：“啊，我请你们三位把剩下的这些抓阿笼子里去。”他赶在他们前面走出教室，一出去就把门关上了。

　　哈利波特三人费尽力气才把小精灵抓回去。

　　在以后的几天里，哈利波特一看见吉德罗·洛哈特从走廊那头走来，就赶紧躲着走。但更难躲开的是科林·克里维，那个拿着麻瓜相机的男孩，他似乎把哈利波特的课程表背了下来。

　　对科林来说，好像世界上最激动人心的事，就是每天说六七次“你好，哈利？”并听到“你好，科林。”的回答，不管哈利波特回答的语气有多么无奈和恼怒。

　　罗恩韦斯莱的魔杖依然不正常，星期五上午更加出格。它在魔咒课上从他手中飞了出去，打中了矮小的弗立维教授的眉心。那儿立刻就鼓起了一个绿色的大包，扑扑跳动着。引起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尤其是看到希拉里同样笑了后，罗恩韦斯莱简直窘迫的要钻进地板里去，连来自德拉科明晃晃的嘲讽都没有理。

　　周六早上，天不亮德拉科就把希拉里从床上扯了起来，今天是他入队的第一次魁地奇训练。

　　是的，德拉科凭借着优秀的使用飞天扫帚的技术以及灵活的身形通过了严苛的魁地奇队员挑选，成功的加入了斯莱特林的球队。就像他之前说的，他一定会加入球队，打败哈利波特，拿到魁地奇杯。

　　作为奖励，卢修斯送了德拉科一直想要的扫帚，并赞助了斯莱特林其他队员几把。希拉里同样也送了德拉科礼物，魁地奇精品店橱窗里陈列的全套查德里火炮队袍服，价格昂贵，但是以希拉里的存款来说，这仅仅只花了很小一部分。

　　德拉科穿好斯莱特林的队袍服，把希拉里送的礼物珍惜的放好，拿着飞天扫帚跟着其他的魁地奇球员前往球场。希拉里同样跟在后面，其他人并没有说什么。

　　走进球场后，斯莱特林的队员才发现格兰芬多已经竟然已经在训练了。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奥利弗·伍德冲向地面，因为怒气冲冲，落地时比他预想的重了一些，他有些摇晃地跨下扫帚。

　　哈利波特、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跟着落了下去。

　　“弗林特！”伍德冲斯莱特林队的队长吼道，“这是我们的训练时间！我们专门起了个大早！请你们出去！”马库斯·弗林特比伍德看起来要魁梧的多。

　　他带着狡猾的神情答道：“这里地方很大，伍德。”

　　格兰芬多的艾丽娅、安吉利娜和凯蒂也寻声过来了。

　　斯莱特林队的队员中没有女生，他们肩并肩站成一排，带着一模一样的神气斜眼瞟着格兰芬多队的队员。

　　“可是我包了球场！”伍德厉声说，“我包下了！”

　　“噢，”弗林特说，“可我有斯内普教授特签的条子。本人，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允许斯莱特林队今日到魁地奇球场训练，培训他们新的找球手。”

　　“你们新添了一名找球手？”伍德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在哪儿？”

　　从六个高大的队员身后闪出了一个身量较小的男生，比其他人要苍白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正是德拉科·马尔福。

　　“你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吗？”弗雷德韦斯莱厌恶地问。

　　“你居然提到德拉科的父亲，有意思，”斯莱特林队的全体队员笑得更得意了，“那就请你看看他慷慨送给斯莱特林队的礼物吧。”

　　七个人一齐把扫帚往前一举，七根崭新的、光滑锃亮的飞天扫帚，七行漂亮的金字“光轮200l”，在早晨的阳光下晃着格兰芬多队员的眼睛。

　　“最新型号，上个月刚出来的，”弗林特不在意地说，轻轻掸去他那把扫帚顶上的一点灰尘。

　　“我相信它比旧的光轮2000系列快得多。至于老式的横扫七星，”他不怀好意地朝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笑了一下，他俩手里各攥着一把横扫七星5号，“用它们扫地板吧。”

　　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德拉科笑得很开心，漂亮狭长的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缝。

　　“哦，看哪，”弗林特说，“有人闯进了球场。”

　　是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他们从草坪上走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怎么啦？”罗恩韦斯莱问哈利波特，“你们怎么不打球？他在这儿干什么？”

　　罗恩韦斯莱吃惊地看着正在穿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队服的德拉科。

　　“我是斯莱特林队的新找球手，韦斯莱，”德拉科洋洋自得地说，“刚才大家在欣赏我爸爸给我们队买的扫帚。”

　　罗恩韦斯莱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那七把高级的扫帚。

　　“很不错，是不是？”德拉科和颜悦色地说，“不过，也许格兰芬多队也能搞到一些金子买几把新扫帚呢。你们可以兑奖出售那些横扫七星5号，我想博物馆会出价要它们的。”

　　希拉里在人群后面皱了皱眉。斯莱特林的队员们粗声大笑。

　　“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赫敏格兰杰尖刻地说，“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

　　德拉科得意的神情刷的变成愤怒。“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他狠狠地说。

　　“闭嘴！德拉科！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希拉里从斯莱特林队员身后挤出来，狠狠的在德拉科的头上拍了一下，脸上带着愠色，由于生气的原因，苍白的脸颊涨的通红。

　　这种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词语他怎么敢在学校说出来！还是对着同学！即使她是对立学院的！那也是非常的没有教养并且极其伤人！

　　“我对德拉科说的话对你道歉。但是，格兰杰小姐！在不了解别人能力的情况下随意污蔑别人就是你十几年来所学到的吗？”希拉里同样呵斥了不清楚事实就乱说话的赫敏格兰杰，德拉科是有错，但是他付出的努力格兰杰又知道多少？！

　　哈利波特刚开始听到希拉里训斥德拉科和赫敏格兰杰时还没反应过来。但他马上知道德拉科说了句很难听的话，因为它立即引起了爆炸性的反应。

　　弗林特不得不冲到德拉科前面，防止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扑到他身上。

　　艾丽娅尖叫道：“你怎么敢！”

　　罗恩伸手从袍里拔出魔杖，高喊着：“你要为它付出代价，马尔福！”

　　他狂怒地从弗林特的臂膀下面指着德拉科的脸。

　　察觉不妙，希拉里突然转身抱住德拉科，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体育场，一道绿光从魔杖后部射出来，击中了罗恩的腹部，撞得他趔趄两步倒在地上。

　　“罗恩！罗恩！你没事吧？”赫敏格兰杰尖叫道。罗恩韦斯莱张嘴想回答，却没有吐出话来，而是打了个大嗝，几条鼻涕虫从他嘴里落到了大腿上。斯莱特林队的队员们都笑瘫了。弗林特笑得直不起腰，用新扫帚支撑着。

　　德拉科也从惊惧中回神，大声笑着，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希拉里冷漠的脸色让他心虚和害怕。

　　希拉里松开闭上嘴的德拉科，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格兰芬多队的队员围在罗恩韦斯莱身边，他不断地吐出亮晶晶的大鼻涕虫。似乎没有人愿意碰他。

　　“我们最好带他到海格那儿去，那儿最近。”哈利波特对赫敏格兰杰说，她勇敢地点了点头。

　　他们俩拽着罗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怎么了，哈利？怎么了？他病了吗？但你能治好他的，是不是？”那个喜欢整天拿着麻瓜相机的男孩跑了过来，连蹦带跳地跟着他们走出球场。

　　罗恩身体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更多的鼻涕虫落到了他胸前。“哦——”科林大感兴趣地举起照相机，“你能把他扶住不动吗，哈利？”

　　“走开，科林！”哈利波特生气地说。他和赫敏格兰杰扶着罗恩韦斯莱走出体育场，朝森林边上走去。

　　波特几人离开后，格兰芬多也只能让步，给了斯莱特林一半球场的使用权。

　　“训练，德拉科。”希拉里的语气平静，除了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几乎看不出来他的愤怒。

　　“希尔，对不起，”德拉科忐忑不安的道歉，其他队员也都静默的看着。

　　“我说，训，练，你的训练成绩如果不能达到要求……别让爸爸失望，德拉科。”

　　希拉里扫了眼其他人，牵起一丝微笑，“我哥哥就拜托学长们了，我还有事，各位学长再见。”

　　“放心吧，马尔福。”弗林特笑着点头。

　　希拉里颔首，一个眼神都没给德拉科，转身离开球场。

　　阴冷的地窖。

　　西弗勒斯·斯内普奇怪的看了眼希拉里，他从敲开门进来后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一句招呼都没打。如果不是希拉里，西弗勒斯早就给他扔出去了。

　　等了半天，就在西弗勒斯不耐烦的时候，希拉里开口了。

　　“教父，你说得对，”

　　“什么？”西弗勒斯抬头。

　　“我和爸爸妈妈太宠德拉科了，宠的他连分寸都不会掌握了，宠的他连基本的教养都忘了。”希拉里有些伤心，他可爱的哥哥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西弗勒斯眉头跳了跳，“那个愚蠢的小巨怪又干了些什么？”

　　希拉里把球场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从没想过，这种词语会从德拉科嘴里说出来，还是对一个小姑娘，即使她轻视了他，误会了他的能力，也不该说出这种词语。”

　　“而且，德拉科太得意忘形了，他总想着用这些外带的条件去嘲讽别人，以至于即使他自己能力不错，也没有人愿意相信，给别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徒有虚表空无能力的贵族继承人。”

　　“……”西弗勒斯沉默，复杂的看着希拉里，如果不是知道希拉里是真心希望他的哥哥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可能永远不会相信贵族里会有如此纯粹的亲情，不带一丝利益，只是想让哥哥变得更优秀，保护着哥哥，所做的事几乎都是为了家人。

　　西弗勒斯想，他有些羡慕了，他已经死去的家人从没这样对待过他，只是厌恶着他，而他的“百合花”莉莉生前也从来没有纯粹的对待过他，没有这样的护过他，即使他并不需要，但是，他确实，有些羡慕。

　　“那，”西弗勒斯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想怎么做。”

　　希拉里抓了抓头发，不确定的说：“大概，晾着他？”

　　西弗勒斯·斯内普：“…………”浪费感情。

　　然后……

　　然后，希拉里就被丢出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