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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随着亲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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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胜利生产大队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就跟开水进了油锅一样,沸沸扬扬。
就在顾胜男进山的同一天,村里马大嫂家的小儿子淘气,非要钓鱼,折腾半天还真让他钓到了一条差不多5斤重的大鲤鱼,这下村里孩子们炸锅了。
素了一个冬天了,谁的嘴里都淡的慌。于是由村里的大孩子小孩子,只要是在家的,都拿出家里的钓竿加入到了这场野钓的盛世中。
几个大的见好地方都被占了,不想跟小孩子们抢,就找了一块儿平时不常有人地方撒了网,结果鱼没网上来,网上来一个大麻袋,出于好奇心,他们打开了,此时他们还在后悔为什么手欠,因为里面是一具人的骸骨。
对上出来人命,这事儿可藏不住,赶紧报了公安。这几天公安挨家走访调查,终于有人认出来,这尸体上的衣服好像孙家儿媳妇儿的。
从事儿出到出结果,老孙家的一直没露面,按平时的习性早就出来凑热闹了,这明显就是心虚,有了猜疑,广大人民群众一联想,很快,老孙家就被公安带走了。
马家大嫂到处跟人家吹嘘,自己多么有先见之名,早就猜到孙家儿媳妇不是跟人私奔而是被害了,只是没有证据不能乱说。顶着众人钦佩的眼神,马家大嫂自豪极了。
等顾胜男和齐域从山里回来,孙家的已经被带走了。
老孙家的在村里总耍无赖已经是出了名儿的,以至于出事儿了,众人没有同情的,能当个旁人都是对得起他们了,更多的事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所以说,这做人还是要踏踏实实做的好人,即使大好人做不成最起码不能总干坏事儿,不然不知道哪天出事儿了,都没有一个帮着说话的。”
自从顾胜男回来,顾家奶奶那颗八卦的心就熊熊燃烧了起来,茶缸里的水都被极有眼力价的齐域蓄了三回了,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意思。
在山上呆了三天,困意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大脑,为了让奶奶尽兴,她就差用火柴棍支撑眼皮了。
“奶奶,这几天在山上男男又要照顾我、又要找蛇累的很,我啥都没干精神好的很,咱们去东屋,我听你讲,回头我在讲给男男听,两不耽误,多好!”
“咋不早说呀,早说回来就让你们休息了,真是的,你个大男人就是没有男男能挺事儿,娶了我家男男,你就心里偷着乐吧。”
从西屋炕上下来,领着齐域去东屋准备接着讲,西屋的门被细心的关上,炕上睡着的人儿已经跟周公约会了。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了。
睡饱的人心情都好,转头看看安静的睡在旁边男人,伸手摸摸眼下的乌青,在山上的几天一直精力十足的,这是昨晚睡的很晚吧。
心里甜蜜的要冒泡泡,爸爸、妈妈这就是你们说的嫁对人的感觉吧!
伸出食指,轻轻的描绘着他的轮廓,摸到眉毛时还淘气的拔两根儿。
可能真的累了,这样都没醒,居然打上呼噜了。
怕真的把人吵醒了,顾胜男小心的起身下地,穿上拖鞋披上外衣,出来西屋,没有看到,炕上睡着的男人在她起身的瞬间就睁开的深邃双眸,里面的满溢深情能将人溺毕。
其实在女人刚刚清醒的时候,齐域就已经醒了,为了能享受这片刻的柔情,他硬是不敢睁开眼,连眼珠儿都不敢动。
顺着女人指腹经过的地方轻轻抚摸两圈儿,终于圆满了。
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不可缺少,他有了软肋,但他甘之如饴。
屋外,顾奶奶正将灶上煮好的午饭摆上桌儿,见是顾胜男来了,眼巴巴的瞅瞅她的身后,见果真就只有一个人,顿时有些失落。
“咋就你自己起来了,咋没把小齐叫起来,这饭都好了,早上没吃,中午在吃,对身体不好,快去叫人去。”
“我饿,吃完在去叫他。”
说着上手就想端起饭碗,‘啪’伸出的爪子让被一双筷子拦截了,抬头瞅瞅老太太死不让步的坚决,顾胜男果断的收回手,还是去叫人吧。
唉,看样儿叫不来人,这饭她也甭想吃了,这是要失宠的节奏吧。
好惨的女主啊有木有!
回到东屋见到躺着炕上还毫无所觉的男人,顿时酸水直往外冒,恨恨的一把掀开男人的被子,见男人醒来不解的望着她,赌气的说:“快起来,你在不出来吃饭,我能让我奶饿死!”
说完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听懂,又气哼哼的离开了。
被留下的男人,沉默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眯起双眼,男男吃醋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一骨碌赶紧起来,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前后没有两分钟,人就出现在了厨房,可别真的把自家媳妇儿饿坏了呀。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半个月的婚假很快就结束了,人生总不是只有浪漫、柔情,更多的是财米有盐。
虽然还是喜欢乡下的悠闲和清静,但孙女孙女婿都上班儿了,她也的回到省城才行,这小两还要她照顾呢,顾老太太在时不舍,也只能收拾收拾行李跟着顾胜男回来省城。
大三室的婚房,一间做小两口的卧室,顾奶奶住在了小两口的斜对过,给小夫妻留下更多的私密空间。
所以说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人家也是个时髦跟的上潮流的老太太,现在不是流行什么隐私、私人空间什么的么,她全都懂,多好!
···
随着亲密接触的时间越长,顾胜男能保留住的秘密越少,只要她出差,别管去哪儿,某个粘人鬼都会很巧合的跟她同行。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碰巧了,可回回如此,在心大的人都知道这是身边出来‘奸臣’了,本以为是同宿舍的徐敏被买通了,可当特意瞒着她该知道的某人还是知道了,她就知道猜错了。
想破头都没想明白,这事儿是出在广坤头的主任头上。
要么说人世间的事儿总是巧合伴随着凑巧呢。
一次临时顶替赵哥去采买些劳保用品,因为是私下里串的班儿,没有经过上边儿审批,等她去主
任办公室领取需要采买的清单时,意外见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放心,人我会给你照顾的好好儿的,最近不会安排她出远门儿的,你呀,尽管放心的执行任务去吧。”
“说起来,你嫂子知道你这么不放心媳妇儿还羡慕的不行,真看不出来,明明办起事儿来那么干脆利落,可一碰上顾同志的事儿你咋就这么拿不起放不下呢。”这一个顾胜男的力气都快赶上10个大老爷们儿了,还能被当成小孩儿,真是服气的很。
“呵呵,就是本能的不放心啊,控制不了。”
他不懂,她懂,这是她给的安全感还不够吧。她没有觉得被紧迫盯着有什么不舒服,能有这么一个时时刻刻把她放心尖上的人,这是她的幸运。
一把推开眼前的门,视线牢牢的锁住心虚的想要移开视线的人,“既然不放心,那就不要什么事儿都放在心上,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问,我一定说,就是不能说,我也会跟你说为什么。”
从这一刻起,顾胜男在干些有违当下法律的事儿,就有了个能把风、能鉴定、能搬东西,真到出了事儿的时候,还有人能轻松的捞她出来,这个免费劳力,用起来那是相当得心应手。
渐渐的因为总有人能轻松的给她善后,她的胆子也被惯的大了起来,只要是看上眼儿齐域点了头的,她就换。
起初还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她的行动一点儿不抵触、不诧异,直到在京都的小洋楼里见到一地下室的古玩字画,她才明白,这是同道中人啊。
两年下来,除了空间的秘密,她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这还是因为空间用的少的缘故,要是跟没结婚前那样用,估计这会儿也发现了。
有个太精明的男人也是一件让人又爱又恨的事儿啊。
1977年9月,中国教育部在北京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决定恢复已经停止了10年的全国高等院校招生考试,并且很快就定下了高考的时间,11月28日,这一消息一出,举国哗然,胜利生产队的知青们本来如死水的心瞬间活了,上窜下跳的找关系、开证明的争取这可能是唯一能回城的办法。
最后,关系都找到顾胜男这里了,对于这些,顾胜男能帮的忙都帮了,能力之外的事儿一概不应。
加上本身胜利生产队的支书就是个很正派的人,要盖章的都给盖不说,还也帮着找关系,报名。
顾胜男对着场盛世丝毫没有想要参与的打算,其一是她怀孕了,反应还挺大,短短三个月就瘦的跟个麻杆似的,想参加条件不允许啊。
其二,因为高考她经历过一次,她不想在经历第二次,她就喜欢古董这些东西,等过几年有政策了,她在买上块儿地皮,到时候主业是开个私人博物馆,副业就做个收租婆,多好。
瞧瞧她的志向多么伟大,妥妥一米虫儿。
而齐域呢,这个事事都以顾胜男为先的男人,在这个特殊时期里更是护着顾胜男跟护着自己眼珠子似的,那有心情复习高考呢。
毕竟高考已经恢复了,以后年年都能考,参与男男的整个孕期直至生产的过程可能就这一次了。他不想错过。
于是在这一点上二人的观点空前一致。
很快,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冬季高考在万众期待中来了,可这一切似乎和顾胜男没有关系。
过了孕吐期,食欲非常旺盛的她正跟眼前的美食做思想斗争呢,毕竟胎儿有些大,需要控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