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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收获 见顾胜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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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刚进自家院门儿,以为走错了地方,退出来左右看看,没错呀,想想不对,赶紧进了院子回身关上大门并从里面上上锁,这才冷静下来看看堆满了院子的核桃和山楂片儿!这熊孩子,整了这么多回来,没让人看见吧!
“奶奶,你回来啦!”穿着围裙,手里还挥着个锅铲子的顾胜男推开厨房的门,出来看到的就是站在大门口发呆的奶奶,对于奶奶的惊讶,她并不吃惊,既然她敢拿出来就已经想好了借口!
“这些都是今天整回来的?这也太多了,没让人看见吧!”顾奶奶小声的问。前几年的混乱她可是亲眼所见,虽然他们村里没有,但是去过一次县城见识过之后她吓得都没敢在去,像她们家一次性整了这么多山货回来,让人家知道了万一也给他们按个占国家便宜的名头咋办?
“是啊,今天跑了两趟呢,这些晒几天,剥了外皮,到时候我给你剥核桃仁吃。”笑的一脸灿烂的顾胜男还不知道自己奶奶心里的担忧,只有对丰收的喜悦急于跟亲人分享!
“这么多!不会惹出什么事儿吧?”顾奶奶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皱起的眉头都快挤成小山了!
“这还多?等核桃去了外壳,就没多少了,山楂是山里的野果,有的是,放心放心!”有她在,真有人查保证毛儿都捞不到一根儿!当然这话就不用跟奶奶说了!
“可是之前隔壁村的人就是在山里砍了颗树给自个老娘做个棺材,因为没通过村里审批,让人给举报啦,听说棺材都给刨出来啦!”顾老太太一脸贼兮兮的趴在顾胜男耳朵边儿上小声儿说着,虽然只是听说,但想想都让人害怕!
顾胜男是知道这个时代的特殊性的,但即没有没有亲身经历、也没有亲眼目睹过,所以本能上就不太重视。默默想了想原书里的情节,现在已经是76年,当年的那场革命已经接近尾声,距离开放还有两年的时间,现在的政策上已经宽松很多了!原男主就是听从女主的建议一边读工农兵大学,一边在黑市里倒腾些老旧的古物,进而赚到了第一桶金!想到这,顾胜男更加放心了!!
只是这些事儿不能跟奶奶说,为了宽老人家的心,顾胜男只得解释着,“真没事儿,据说当年那事儿是因为那家人砍的是一颗珍惜木材,是已经被村里记录在册的,属于村里集体财产,所以才出的事儿,咱们这个就是山上随处可见的野果,谁采到就算谁得,要是这样就是占集体便宜,那咱们村里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前几天隔壁家大壮儿还自己背回来一筐野生板栗呢,也没人说啊,大家都做的事儿,没人揪着不放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在说我回来的时候有注意避着村里人的,保证没人看见,放心吧!”
看着奶奶还在纠结,顾胜男最后无奈的道:“您要是还是不放心,等晒干了,留点儿自己吃,其他的我就都拿走,偷偷藏起来,家里的吃完了在拿出来!”为了安奶奶的心,她只能编造一个地方了。“行了,快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今天上山还打到一只野鸡,两只野兔,这会儿饭都已经做好了,快洗洗吃饭了!我留了一只兔子,一会儿吃过饭你去李婶儿家串门的时候捎过去,让她也尝个鲜!”
“知道了!”都已经这样了,似乎除了藏起来也没别的办法了,毕竟孩子辛苦才弄回来这些东西,都是为了这个家,她也不能太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啊!做好自己工作的顾老太太听话的去洗了手,来到厨房。见饭桌上摆好的一盆儿小鸡炖土豆,一碗麻辣兔肉,顾老太太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立刻被喷香的食物赶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好吃的,她老太太就不瞎想了!
转天,顾胜男准备和奶奶一起下地了,吃过早饭,换上出工做农活的衣服,顾胜男和奶奶赶在上工铃声敲响前来到玉米地头儿,跟周围的婶子大娘们打个招呼,让奶奶坐在地头儿大树底下等着,她将苞米杆用镰刀砍到,抱到地头儿让奶奶把上面的玉米掰下来丢到一边儿就行,等她下趟过来,放下新的玉米杆,在把奶奶清理好的玉米杆挪到旁边的空地上堆起来,这样一来,奶奶就只要坐在那动动手就行了,其他的活儿顾胜男自己就能全部搞定。看的周围的婶子大娘目瞪口呆,这个男男干起活儿来,比男人还快,谁家要是有这么个能干的儿媳妇不得笑死了!
只见这一会儿功夫,人家都砍完一垄,顺利收获一只小红旗,周围的婶子一看赶紧加油干活,可不能被比下去显得自己偷懒似的!可是即使他们的速度比平时的快多了仍然赶不上顾胜男,在看看地头儿悠闲的坐着的顾家大娘,想想不由得泄气,他家孩子咋没有这么能干的呢,真是羡慕啊!!顾胜男砍完一垄的玉米就把插在地头的小红旗拔下来,递给奶奶保管,这可是记工分的依据。一个红旗一分儿,她加把劲今天差不多能出20个!
渐渐的,顾奶奶掰苞米的速度渐渐跟不上顾胜男的速度。下午,顾胜男直接就让奶奶坐地边儿上装装样子就好,要不是正赶上秋收,能动的都得下地,就是装样子顾胜男都不让奶奶做了,很快顾奶奶旁边没处理的玉米杆儿已经堆成了小山了,等攒够了20面红旗,顾胜男径自来到奶奶身边,替换下奶奶手里的工作,还没到下工时间呢,就全部处理完毕。这一番操作,立马让一帮手里才5-6面红旗的婶子大娘羡慕嫉妒的很!
在下午下工交红旗的时候,看着面前20面红旗,胜利生产大队大队长顾长生看了看顾胜男笑的一脸和蔼,“好孩子!!”转头看向四周,举起手中的红旗,“看见没有,人家一个女同志都能干完的活,那些个一天下来连十面红旗都没有的人好好跟人学学,干的不多还净是事儿,这时候不努力,到分粮食的时候,那些个来大队哭穷地,默默叨叨的说粮食不够吃地,分的不合理啥的,都少到我面前说来,我看还是没饿着,不然咋干活那么不积极呢!胜男啊!今天你和顾婶子一共是20个公分啊!老叶,给记上”,虽然她不想做出头鸟,只想闷声发大财,但谁让她才离婚回来!这时候就得展示展示实力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等着看她落入深渊的人不但愿望落空,还再也不敢说她闲话!
“唉!记上了!”说话的是队里的计分员,专门记录社员们每天工分的,官不大,却是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不然偷偷给你少记点工分,那都是钱呐!
“顾叔,那没啥事我先回了,谢谢您啦”
“嗨,谢啥,行,你回去吧!”说着冲着顾胜男摆摆手,就又去看下一个人交工,连着看两三个人见没啥特殊情况就背着手走了!话说平时这都是计分员自己的活,队长根本不会过来看着,身为一队之长他也挺忙的,一听说队里出来个劳动能手儿,他就迫不及待的来看看时何方神圣了,结果是刚回来的顾胜男,他老怀欣慰,其实他和顾胜男爸爸顾尚武是发小,顾尚武牺牲后他一直都是暗中照顾着一老一少的,加上顾胜男刚刚离婚,他还以为这孩子得为了离婚的事儿消沉一阵子,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不说,干起活来一般男人都比不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瞧瞧那精神头,一般人都还赶不上呢!
回到家,吃过饭,看着不消停的背起背篓还要上山的顾胜男,顾老太太一天的好心情都飞走了,怒瞪着顾胜男不说话。
“呃!奶奶,您别瞪我了,我之前在山上发现了个山洞,挺隐蔽的,我去收拾收拾,等院子里的东西都风干好了,我就把东西都搬过去藏起来,在找到好东西也就不往回拿了,都藏那就行。”
“这么些东西,你咋拿?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消停儿的挣点公分就行,非得整这么危险的事儿?”
“咋拿回来的就咋背回去呗!我现在力气大的很,两趟就能都带走,我心里有谱,不信你看?”说着在奶奶的瞪视下她走到家里的石磨旁,单手就把几十斤重的石磨提了起来,放下之后还冲奶奶挑挑眉毛。意思是你看我力气大吧!我说了没事儿吧!
见顾胜男这嘚瑟的样儿,顾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炸锅了,“显呗啥!瞅给你能滴,这么能耐咋不上天呢,还说啥都听我滴,转身就想往山里跑,这些东西都是在深山里找到的吧,别不承认啊,这几天村里孩子都没啥收获的就回来了,咋就你那么幸运找了这么多?人家天天在山里跑的孩子难道还不如你这个一年跑不了两次的人熟悉呗?说了多少次山里有野兽,不能走出超过平时大家活动的地方,你就是不听!”真是恨铁不成钢啊,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就胸口痛。
猛地开火的顾奶奶还是很吓人的!“不让结婚非得结,不让离婚,离得比谁都快,不让上山,跑的比谁都积极!我看我是管不了你了。”说道最后顾奶奶有些伤心!
见奶奶还是对她离婚的事耿耿于怀,顾胜男耐着性子解释着,“奶奶,去山上的事咱家不纠结了,你的只要相信我就行了,至于离婚的事儿,我也最后解释这一次,就是他们不跟我提离婚我还要提呢,我对宋爱国就是一阵头脑发热,过了那阵子就清醒了,我们应该高兴能早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没被骗一辈子才对,名声又不能当饭吃,奶奶,我已经放下不在纠缠了,你也得放下了,这样我们两个都轻松。放心!没机会创造机会我也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顾胜男这个心虚啊!都不知道咋跟老太太解释才好了,总不能说当初是你亲孙女眼盲非得相中了那个人渣,她过来就收拾烂摊子来着吧!唯一庆幸的是原主没告诉家里人她在婆家还受虐带来着,不然老太太真能杀过去找人拼命的,人家男主女主都是作者的亲闺女,靠近的不是跟着发了,就是炮灰掉了,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别往上凑了!还是有机会自己鸟悄的把仇报了得了!
“你行,你厉害,你咋说咋有理,我老太婆说不过你,不管你了!你能耐就给我打只熊回来,熊皮能做个大衣,熊肉还好吃,全身都是好东西,哼!!”这孩子跟没结婚前简直是两个人,胆子太大了,想到这里,顾奶奶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
只当是人老了毛病多,安抚好跳的飞快的心脏,顾奶奶翻着白眼径自去了厨房,摆明了要看顾胜男笑话,可惜老太太看戏的愿望要落空了,新版顾胜男啥都敢干,等她背着只黑熊回来可把老太太吓得够呛,等顾奶奶看到顾胜男三下五除二扒了熊皮,真是一口气卡嗓子眼儿噎的她分外难受,就连煮好的猪肉都没能缓解她郁闷的心情,她想不明白为啥啊!当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