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场游戏》秀真

49、后来 高二那年苏

　　高二那年苏子由于学习压力太大，整整两个月在家和医院里跑来跑去，由于长时间打点滴，到最后医生都在手臂上扎不了针，她人瘦了一大圈，妈妈很着急，每天给她用各种营养品补身体，她急切的希望快点好起来，眼看功课拉下的越来越多了，可偏偏她越着急，身情抵抗力就越差，小小的感冒最后引发了扁桃体发炎，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妈妈带她做了扁桃体切割手术，医生说这样才能保证以后不经常生病，上学没多久就是期末考试了，还好这次成绩不是太差。假期不时有同学过来看望苏子，期间刘小帅也来了，给苏子讲了很多班上最近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情，没想到杨泊也来了代表班上同学来看她，说了一大堆客套话，
　　而张楚一直没来，后来思思来了说看到张梦在街上和他们男生要去打台球，思思告诉他，他才恍然大悟，说是有时间就会过来了。

　　高二下学期，遇到了非典，还没上几天课了，学校就要求停课，通知学生回家等通知，这一等又是两个多月，再上课时又已经到了六月底，没上一个月就放假了。高二一年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了。

　　高三那一年成天是测试和补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个月就一次月考，每周一次测验，每两个月就要排一次名，不光班里排，年级也要排名，最后还要张榜公布，

　　高三毕业后，成绩出来时，学校里流行升学庆典。
　　那种心痛的感觉一次次侵入到苏子的心里，她无法安心工作，甚至半夜睡着的时候都会被这种莫名的恐惧大感惊醒，常常会梦到孤身一人浑身湿透坐在一只船的甲板上，她拼命呼救却无人理睬，最后眼睁睁着着离岸边越来越远。
　　她企求上帝给她片刻安宁，于是星期天的早上就跑到教堂里做礼拜，只有在圣洁的教堂中她的心里在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第二天一到世界又开始混乱不堪，她心里自言自语：“不行了，我快疯了，我这样下去一定会得抑郁症的。”她拼命让自己不要被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左右，可是越是这样想，那些想法像是魔鬼一样缠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高考结束后大家都在等着分数，苏子却希望能把这个时间拉长一些，她怕自己考不上，也怕就这样与张楚分开，但要来的总是会来的，成绩出来那天晚上苏子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一座光滑的山下，她拼命往上爬，用尽了全部力气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后面有人拉了她一把，她脚下一滑，掉了下去，隐约看到身后是思思的笑脸。她一身冷汗惊醒了。第二天就是分数出来的日子，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直到被思思的电话吵醒，她在那头兴奋的喊到，她的分数比事先估算的竟高出了二十多分，难免神彩飞扬，苏子挂了电话也起床查询，最后听到公布分数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掉了下去，和思思的情况截然相反，她的竟然比预先估算的低了三十多分，然后便是开始填志愿，选学校，张楚的分数刚好上了提前录取线，他顺利成了一名军校学生，去了伟大首都北京，苏子的分数是不可能再到那里了，她有点赌气，故意填了离家最远的湖南、江西等地，她想快点逃离现在这个环境，她也没有勇气再复读一年，于是就这样分开了。
　　刚进入大学时，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新鲜感，苏子从未离开过北方，第一次到南方来，她才发现世界原来是不一样的，爸妈离开后，她心里一下子感觉空空的，张楚那时早已去了学校，她拨通了他宿舍的电话，刚好是他接起来的，他的声音有一些疲惫，听到苏子的声音后，他的声音有一丝难掩的高兴，两人聊了几句，苏子觉的眼睛湿了，她一擦却是眼泪水，张楚给她留了手机号码，不过说可能用的机会很少，遇到训练时常常要上交手机，要是有事就给他打这个电话。
　　刚到一个莫生的环境，苏子却无心去熟悉周围的一切，直到有人把一份零食递到她面前，让她一起吃时她才抬起了头，眼前是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姑娘，笑的很甜，她自我介绍名叫邬梅，苏子一听笑了，呵呵，听着也像吃的东西。两人很快熟悉起来，再加上又是上下铺，爱好、性格也差不了多乐，于是没过多久便形影不离了。
　　每周六晚上张楚都会和苏子通个电话，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之前因为学业的压力两人没有过多袒露内心的想法，随着环境的改变和年龄的增长，有一天晚上张楚鼓起勇气问苏子愿意和他在一起吗？可能他当时说这话的原因是看到宿舍的同学们都有个卿卿我我的对像，以此排遣军校生活的无聊寂寞，也或者是他真心想这么说的。
　　苏子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信息，倒不是因为故意摆架子，她只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喜欢了张楚这么久，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她以为就要这样一直默默的关心他了，突然打破原来的那种无法说明的状况，让她一下子不知是惊喜还是慌恐。她还在愣神之迹，宿舍的电话响了，她本能跑过去拿起了话筒，听到张楚马上就说：“做我女朋友好吗？”事后她笑她，万一那天不是她接的电话，那他怎么办，他笑笑说：“那现在我的女朋友就是你的宿友了呗。”
　　苏子笑话他自恋，他却继续得意忘形，：“我以后的梦想是当一名将军，难道还有人不愿意做我的将军夫人吗？”虽说是玩笑话，苏子假装生气不理他，他只好讨好她：“当然了，也不是谁想当都能行，我的心里早已有人了，那就是生气时老爱撅嘴的那个傻丫头。”
　　苏子低头看镜子 ，果然自己正撅嘴呢，于是便呵呵笑了。

　　那时苏子正在悄悄攒钱，每个月从自己的生活费里留出一百五十元钱，这样等到第二年五一的时候她就能去看张楚了，因为张梦第一个假期没有放假，所以寒假回到家里苏子也觉了像少了些什么。这次回来变化最大的就是思思，她出落的漂亮了，还多了几分淡淡的女人味儿，思思迫不及待的向大家宣布她找了一个高大又帅气的男朋友，诉说着两人幸福的点滴。说那男孩每天早上买好早点在她楼下等着，对话夜的晚上还在楼下弹唱了自己编写的歌曲。寒假结束后大家回学校又过起了无聊而又无趣的大学生活，春天的时候宿舍里的两个女孩子恋爱了，一个的男朋友们是老乡，在一个城市里的别一所大学，还有个女孩找了个体育系的男友，苏子和张楚是最先在一起的，可两人不能见面只能靠打电话，所以和邬梅刚好每天泡在自习室里看书。
　　天气越来越热了，苏子正在倒计时，为了省钱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硬座，要坐21个小时才能到北京，背包里装着给张楚带的南方特产，还有他宿舍里那些馋猫想要的烟和零食，在火车上他还一路想着带给张楚的惊醒。到北京时刚好是早上九点多，虽然一晚上没睡，苏子的精神倒还不错，西站的人流把她推着往外走，这是她第二次来北京，第一次的时候还是高考完爸妈带她来玩，只记住了天安门与故宫。对于这次而言，她的感觉更为亲近了，因为张梦也在这里了。
　　找到张楚的电话，拨到他的宿舍，一直没有人接，看看时间是早上九点多，苏子想五一应该放假了吧，他到哪去了，万一他不在学校自己不是白跑了吗，于是给他打了手机，提示关机。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怪自己考虑不周全，只好先发了信息过去。告诉他现在自己一个人来北京了，要去学校找他，可不知道怎么去。

　　苏子站在太阳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收到他的信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被太阳晒的有些头晕，从昨天上车一直没有吃饭，看到对面有快餐，于是背了书包便过了天桥。

　　吃完一份套餐后，爬在桌上竟然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竟然是张楚来找他了，她高兴的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张楚说：“我看到短信后急坏了，连忙向班长请了假。找老师拿了假条就出来找你了，给你打手机一直没打通，从南方来北京的车都是在西站的，我便跑来这里的，一路找过来，就在这里发现你了。”苏子正要弯身拿东西和张楚一起走时，一下没站稳摔了下去。
　　这一摔苏子才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看看，张楚并没有来，只有自己坐在角落里，桌上的空餐盒已被服务员撤了下去。她拿出手机一看，张楚并没有发信息来，她有些失望，又拿手机打过去电话，他的手机仍然是关机，再往宿舍打时，终于有人接了，可是却说张楚外出了，苏子和接电话的这位舍友也熟，于是便告诉他自己来北京了，找不到张楚，也不知道怎么去他们学校去。
　　这位同学叫小金，也很热心，说不能去接她了，因为每个班里只有一个外出名额，把路线编好信息发到了苏子手机里，让她按提示坐车过来，要是找不到再随时给他打电话，他也会帮忙联络张楚。
　　苏子按照提示到了张楚学校，坐了两次公交。转了一次地铁，最后还打了一个出租车，学校在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

　　到了学校后小金安排她在学校的招待所住下了，说晚上七点之前张楚一定能回来，因为归队必须在七点之前，让苏子先休息一下，问苏子饿了没，要不先到楼下去吃点东西，苏子谢了小金说不饿，就是困了，昨晚一直没睡着，于是小金先回去让苏子在房间里休息。苏子没过两分钟就爬在那睡着了，迷迷糊糊有人给她盖被子，穿着一身绿色迷彩服冲着她笑，天色已经晚了，她看不太清，她伸手去摸，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你怎么跑来了，傻丫头。”
　　张楚的声音，不是做梦，苏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站起来打开了灯。
　　果然是张楚，一年不见，他黑了也壮了，穿了绿色的军装果然变得更坚定了。只是笑的时候还那么让人心动。
　　苏子想到自己的头发一定乱遭遭的，脸也没洗，衣服也因为坐了太久的车皱巴巴的，本来想要给他看到最好看的自己，没想到还是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情况下。
　　张楚起身拉她坐了下来，真是的，睡觉时门也不关，我一回来小金就告诉我，我跑来时你睡的正香，便没惊动你。
　　“我不就是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吗？”说着把包里给他买的吃的拿了出来，一个提包再加一背包，放了满满的一床。
　　张楚说：“饿了吧，快去洗洗脸，我带你下去吃饭，宿舍那几个家伙都在等着要见嫂子呢。”
　　“嫂子？”对于这个称呼，她一时没接受过来。
　　那天晚上大家热烈欢迎了她的到来，因为学校也处于放假时期，虽然不上课了，但并不能外出，只要同学们在学校里相安无事即可。大家也是借着这样的机会喝了个痛快。
　　张楚宿舍关门是十一点，吃完饭已经十点半了，他送苏子回房间后就匆匆回宿舍了，躺在床上苏子有点晕乎乎的，虽然只喝了两杯啤酒，可是一想到张楚她都会不由自主的笑出来，刚迷迷糊糊睡着，床头的电话就响了，她接了起来，是张楚打来的，叫她好好睡觉，明天早上来吃她吃早餐。
　　第二天苏子睡梦中听到了操场上传来的口令声，正在训练的学员们整齐的喊着一二三四的口令，很好听，苏子起来拉开窗帘一看，远处宽阔的上是一支支绿色的队伍，他们正在出操，精神抖擞，张楚应该就在人群当中，这是他一直喜欢的生活。苏子刚收拾好，就有人敲门，一边是张楚的声音，他把早餐打好送了过来，一碗豆浆，一个煮鸡蛋，还有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坐在床头看着苏子吃东西。苏子在他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干嘛都看着我？”
　　太长时间没见你了，要是我看别人你高兴啊？苏子吃完了，气氛有些尴尬，两个打开电视看起了电视，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还是张楚先说话了，过来，离我近点。苏子说我都从湖南那么远过来了，这么点距离你过来才对。张楚说：“听你的，这几天你有什么要我做的，通通告诉我。省得一回学校又怪我什么也做不了呢。张楚坐在苏子身边，轻轻拉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宽厚温暖的掌心里，苏子的指尖轻轻的挠着他的手心，张楚怕氧，笑着抽回手也向她挠氧，两人打闹成一团。苏子在床上大叫求饶，两人离的越来越近，双方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都不笑了，脸都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张楚俯下了脸，苏子在紧张的时候习惯用牙齿咬住下唇，微微闭上了眼睛。张楚的嘴唇贴上来时，苏子只觉得心也跟着颤了一下，手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胳膊，由于两人都是第一次，牙齿总是在打架。第一天就在宿舍看了一天的电视，由于张楚不能请假再次外出，两人也不能在校园里随便乱走。五一时学员家里都有亲友来看望，小金的女朋友从上海也过来了，两人在网上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面，张楚他们几个都说要给好好把把关，四个男人也是一台戏，再加上苏子，晚上又一顿吃喝。小金的女朋友长的小巧可爱，人也很活泼，一下子就和他们几个打的火热了。那天晚上由于没有多出来的空房间了，那女孩和苏子挤在一张床上，她讲述了她和小金的恋爱过程，那时她高考失利又加上和初恋男友分手，心情郁闷，胡乱点了号码聊天，没想到是小金，他的沉稳与耐心让她渐渐忘记了伤心，两人慢慢成了朋友，到后来发展成每天一醒来就挂上 聊天，别人高考结束后是游玩，他两就是电脑前度过的。后来她在家里一所职业学院学了服装设计，而他从天津到北京成了一名军校生。可这并没有阻断两人的好感，每天都会打电话，手机不上邀时小金便会登录和她聊天。在今年年初两人确立了关系，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问起苏子和张楚的恋爱过程，苏子一笑，太长了，我两初中就是同学了，直到去年冬天才在了一起。
　　她直呼这太长了，她说她的初中男友早就不联系了，高中那个也是维持了几个月，苏子疑问：上一个不是你的初恋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她自知说错了，便不再言语。两人睡去。因为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再加上那女孩睡觉也不安生，苏子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小金请了假带女朋友出去玩了，苏子和张楚粘在屋子聊天，被他们几个笑了半天，两个人把以前在一起的片段都想了一下，最后觉的那时玩的真开心，现在能联系上的朋友也不多了，大家都天各一方了。苏子是晚上的车，小金和女友回来后，同屋的班长不知从哪找来了锅，张楚和苏子在学校里小超市买了菜肉，大家围在一起吃起了火锅，几天相处，苏子也和他们和熟悉起来，知道他们四个同班同宿舍，关系是最好的，便嘱咐他们三个好好看管张楚，不要他三心二意，他们拿起酒杯，要喝酒才帮忙，还是张楚替苏子喝了，他实在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去车站，可又不能去送她，便和她收拾东西让她早点动身，三天的时间太短了，直到要离开，苏子还觉的在学校里想好了好多话没来及的和他讲。苏子和大家道别后，张楚送她到校门口，她假装轻松的语气和他说话，心里却难受起来，张楚说今年暑假不实习就能回家，到时去看她。苏子依依不舍拉着张楚的衣襟，走到没人的路口，鼓起勇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张楚说：“哈哈，我们学校里有摄像口，你不知道吧。“说的苏子更紧张了，四处查处，张楚说：”开玩笑了，快走吧。看她出了校门，坐上出租车离开后，张楚在慢慢转身，发信息给她，让苏子到了车站打电话给他。要是有情况，就快联系她。苏子说好。但是有问题也不能烦他，还不如自己解决呢。
　　在车上又睡了一晚，第二天回到学校。回学校把包里的东西往床上一倒，她才发现侧包里有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是条手链。她想一定是张楚发进来的，打电话给他，他说只要他喜欢就好，还说这次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醒，兄弟们都羡慕他找了个好女友，温柔又漂亮。
　　苏子问他什么时间去买的，都不知道，他说是那天托付小金买的，像他们外出时间不多，所以只要有人外现，大家便都把要买的东西告诉他。于是宿舍经常出现一样的袜子，一样的水杯，有时连内衣也是一样的不分你我了。小金那天也买了一条同样的女朋友送给了她女朋友，张楚悄悄告诉苏子，那天吃完火锅后，小金喝多了说是再和她多呆会，直到十一点宿舍门关了也没回去，大家给他打电话，他说晚上不回了，要是查宿舍帮他把被子放下来，蒙混过关。人们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小金可是班里成绩最好的一个，再加上父亲在天津政府工作，以后一定大有作为。但是又不能怎么说他，只好随他去了，第二天六点宿舍大门一开，过了一会，小金回来了，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几个人都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冲着他笑，问他昨晚怎么样。小金没有大家意料中的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说：“以后，我可比你们都成熟了，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欺负我了。这一说，他们几个倒不知说什么了，把话头瞄向了张楚：看看你吧，个子是高，可这速度比人家可差远了。学着点。张楚嘿嘿一笑，蒙着头又睡了。其实苏子在的时候张楚不是没想过，可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看着吻她时她紧张而认真的样子张楚不愿意打破这份美好 ，他两的这段感情走的时间太久了，也许就应该这样慢慢发展下去，结婚生子，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回学校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苏子忙着准备英语过极考试。宿舍里谈恋爱的女孩子也开始夜不归宿了，这就是高中和大学恋爱的区别吧。
　　那年暑假张楚又去实习了没有回家，让苏子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是李思思带男朋友回家了，这已经是她上大学的第二个男朋友了，听说离开了那个会唱歌弹吉它的帅哥，她找了这个有钱的公子哥，把她生活照顾的体贴细致。思思母亲倒也开通，因为自己婚姻不幸福，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思思身上，希望她能找个好人家，带男朋友回来先让她过过关，好在那男生也会说话。倒也相处的不错。苏子也希望张楚能回来，这样她也不会过的这么无聊。大二那年苏子参加了学校的校报，过的倒也充实忙碌，而张楚也越来越忙，大三国庆节的时候，她又去看他，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变化。大四实习时，她一个人到了北京，开始了北漂生活，虽然她在北京也看不到张楚，他不能外出，一个月才能出来一次，也是短短几个小时，苏子租了地下室，和三个女孩不认识的女孩住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

　　实习工作很辛苦，苏子每天早起晚归，有时学校有事就再坐火车回去，她毕业那年正好是北京要招开奥运会，而张楚作为安保的一员也是骄傲的不得了，那段时间几乎都没有联系，苏子知道他训练累，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要起床，晚上十一二点才能入睡，再加上手机上交，所以也不去打扰他。就等着他也忙完这些能早点毕业安定下来。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
　　有一天张梦五点半值勤下岗，那天他请假外出，和苏子约在安定门地铁风面，已经有快三个月没有见面，苏子几乎也是一夜没睡，想着要见到他心里竟然有些心跳的感觉，天还微亮就起床打扮，苏子从地铁站出来张楚也刚好到。六点多的天色，路上行人还很多，张楚捧着苏子的脸直说瘦了，抱着她大大的转了一个圈。看到路边正好有肯，两人都没有吃早餐，从下来的时候，苏子摸着张楚的脸说你也瘦了。张楚说最近太忙了。沉默了一会，看到张楚欲言又止的表情，苏子说：有什么事，说吧。张楚说：过几天我妈妈可能要来，我和你说过，我大舅在北京的军区里说话很有份量，我妈来想让我大舅帮忙看看我的工作，我们这一批学员今年毕业不能留在北京了，都得回天津。要是我回天津，咱两也不在一起了，正好这次我妈来，我想和他说说咱两的事。
　　吃完东西，两人沿着护城河走，看习惯了张楚穿军装的样子，苏子说没想到你不穿那衣服也像个平常人，没什么了不起吗。经楚说，我不穿衣服更不像个平常人，你要看看吗。苏子边打他，边往远跑。
　　跑的累了，两人找了旁边的长椅坐了下来，张楚今天十二点就要回学校，时间过的真快，两人在地铁站里依依不舍，张楚拿出手机给苏子拍了张照片。张楚叫苏子不要想他，也不要哭，本来还好，他这样一说苏子就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下次两人见面又是什么时候。看着张楚离开的背影，苏子眼泪还是流了下来，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以前离的远了见不到还好，可如今离的近了还是一样见不到，要见一面又这么困难，他们写好的要去北京的二十个地方，苏子来快两年了也都没去过。她能数的出来两人见了几回。剩下苏子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一下子觉的特别孤单，城市中那么多人，可是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在这个城市里，她要学会一个人如何面对。刚到北京租房子时，甚至没有人帮她一起看看，被骗子骗了五百钱后让她学会只能依靠自己。
　　张楚想不到苏子一个人所经受的坎坷，苏子也很光向张楚提起，因为她知道说了只会增加他的烦恼，倒不如不说。有一次生病，在家里三天没起来，同屋的女孩帮她买了药，公司扣了三天的工资不说，还罚了当月的奖金。
　　张楚毕业时按照预期留在了北京，不知是因为忙，还是其它事，对苏子渐渐冷淡起来。有时苏子打电话过去，他不是关机就是说几句就挂断了。苏子觉的不对，可又没有问他，只当是他工作在忙。女人的第六直觉还是让他觉的张楚变了，那天她没有告诉他要去看他，周六的时候跑了过去，张楚什么也没有说，依旧照平常那样带她吃饭，吃完饭在招待所订了房间，让她自己看电视，他下午忙完就来找她。事后，他搂着她让她不要多想。
　　08年圣诞节的时候，苏子一个人加班到很晚，窝在办公室里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后，她给张楚打电话，张楚还是说了苏子最不愿意听到的话，他说：我前天去我舅舅家了，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让我去相亲。那你就见了，苏子问，那边没有回答。苏子说你别不说话，有什么说清楚，张楚说还没呢。苏子说你是不是很想见啊，想见就见去啊，我又没拦着你。她知道这样说张楚反而会不觉的对不起她，就说，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是不会去的，你放心吧，早知道你这么多想就不告诉你了。我是因为不去见才和你汇报的啦，傻丫头。
　　苏子还是不高兴，不去见最好，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再也不理你了。但是应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那女孩的父亲关系到张楚以后的前途命运，她的父亲也是张楚舅舅的领导，更重要的是上一次舅舅的家庭聚会上，那姑娘和张楚聊的不错，再加上后来的联系，她对张楚已经产生了好感。
　　而张楚说没见过不过是用来骗苏子的，他们见的次数比他两都要多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几乎天天都见。
　　分手后苏子突然觉的世界一下子就塌了，她甚至找不到哭泣的地方，有时就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个位子上在那里暗自掉泪，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去管她。
　　更要命的是她和张楚的竟然有了孩子，在她肚子里三个多月了，她一次次的想要不要做掉，可她又是那么的舍不得，这竟然成了他们最后的一点联系。
　　思来想去，她想还是要问一下张楚的意见，没想到他接到信息后过了很久才回了过过，你不用这种让我哭笑不得的方法了，忘记我好好生活吧。苏子冷笑了几声，把手机狠狠的扔在一边，过了一会还是给他回了信息，只有两个字，混蛋。
　　张楚没再回过来。苏子起身穿了衣服，一个人去了医院。就这样他们失去了最后的联系。
　　过年同学聚会时，苏子没去，她实不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么多的好奇和质问的眼神，曲青结婚了，没想到她会是最早进入婚姻的，她执意要苏子为她做伴娘，苏子欣然答应。

　　而李思思却和男朋友闹分手，也要去北京，她说她再也受不了那种没有新鲜的生活了，她要一个人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她去了北京，却当了别人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