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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敢动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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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坐着车子抵达爱民医院后,转头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韩祁并没有打扰,而是心怀感激的对司机感激一番。
司机说了一声不谢,宁溪便看了一眼韩祁方才转身直奔抢救室。
见一个护士过来,宁溪在确定里面就是自己的奶奶后,便在外面等候了起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里面传来奶奶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可因为情况不太稳定,还要在ICU暂时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就这样,宁溪蜷缩成一团,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门外守了一夜,一方面他不放心奶奶,二是现在的他根本无处可去。
第二天清晨,宁溪透过窗户看着里面打着氧气的奶奶,心里一阵酸楚。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呢,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宁溪转身洗了把脸,将自己脸上的妆容洗掉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护士走过来道,“孙慧珍家属去交一下住院费,现在已经欠了二万了,再不缴费,可就得停药了。”
说着,护士将昨天抢救的单子递给了宁溪,宁溪接过后一项一项的仔细核对一番,最后看着合计竟然高达二万二的时候他的手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明明他昨天才交了三千,怎么转眼间就欠了两万块呢?这么多钱,这让他去哪儿弄啊?
而且,现在奶奶住的还是ICU,一天就得一万多,这让宁溪如何是好。
宁溪抬头看向护士,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那个……这个费用我可不可以先缓一下?我手里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此刻的宁溪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没有人知道,对于他来说奶奶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
那护士本准备怼宁溪一句的,可见宁溪模样可爱,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那护士便轻咳一声,不忍心道,“明天下午五点前交上,这是最后的期限了,知道么?”
就一天多的时间,宁溪上哪里弄两万多块钱啊?
可最终,宁溪还是说了一声谢谢后便看了一眼病房里戴着氧气罩的奶奶,不甘的握拳。
宁溪拿出手机看了一圈通讯录,最后他没有拨通任何的电话,而是好似想到什么直奔异度酒吧。
随着夜色渐渐降临,异度酒吧的客人越来越多,只见人群中,一个乖巧的身影在人群穿梭着。
不同于平常,今天晚上的宁溪格外的勤快。
“先生要尝尝新出的鸡尾酒么?这个味道很好喝的,另外,我们今天进了一批高质量的酒,要不要尝尝?”
座位上一个男人正准备拒绝,却听随行的男人略带几分醉意道,“小姑娘,你这么推销是不会有人买你的酒的,要换一种方式才行。”
说着,跟着的另外两个人立刻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不远处只见一双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们,好似要将他们冰冻了一般,只可惜,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察觉。
宁溪以为自己说错了,一脸纯真的反问道,“那我应该怎么推销呢?”
如此一问,倒是让那个男人有些意外,可男人却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这推销么,表面上推销的是产品,其实推销的是服务。所以你如果想让我买你的东西,就必须先拿出你的诚意,这样我才能心甘情愿的掏腰包,你说对么?”
宁溪想想,是这个道理。
“嗯,先生您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应该怎么拿出我的诚意呢?”宁溪人畜无害的询问。
男人见状,顿时面带猥琐的打量一番宁溪,最后,男人的视线落在宁溪的屁股上,就当男人伸手快要摸到宁溪的屁股的时候,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
男人直接不满的呵斥道,“谁特么敢动老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韩祁。”
宁溪身子一颤,机械般扭头看去,果然,来人正是韩祁,和昨天一样,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的黑色,只是,他为什么看起来生气了?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韩祁是谁?没听过。”男人不屑嗤笑,韩祁却是活动一下筋骨道,“没关系,你马上就知道我是谁了。”
声落,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什么,便见韩祁一个拳头直接招呼了过去。
因为过去突然,整个打架过程基本就是韩祁单方面的吊打。
很快,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就连经理都惊动了,宁溪见情况不妙,连忙上前阻拦,哪知正在气头上的韩祁手一挥,宁溪那瘦弱的身子便啪的一下便甩的撞到了一旁的桌角上。
那一下,疼的宁溪已经忘记喊疼,只感觉视线一阵模糊,自己的头部感觉有湿湿的,黏黏的东西流了出来。
伴随着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宁溪竟然下意识的觉得恶心和恐惧,四周更是响起了各种嘲讽的声音。
“昨天就是因为她闹的乌烟瘴气的,今天怎么又是她?”
“我早就看她婊里婊气的不是好人,看来还真就没看错。”
“为了钱,还真是不要脸,竟然勾引男人,活该。”
任凭人们口无遮拦的嘲讽着,宁溪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朦胧中,宁溪好像回到六岁那年。
小小的宁溪窝在自己房间的角落,蜷缩成一团,即便自己的手背已经被割破了,他只能悄悄抹眼泪,生怕自己哭出来会招来一顿打。
门外打砸声和吵骂声一片,那个时候的宁溪虽然还小,可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早已经被迫习惯了。
一个和宁溪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剑拔弩张的推了一把穿着工装却难以掩饰帅气的宁建国,也就是宁溪的父亲。
“宁建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敢做不敢承认是吧?”女人撕喊的质问着。
宁建国顶着一个黑眼圈,不耐烦道,“我值班了一夜,我累了,你能不能别这样无理取闹。”
“呵,我看你不是值班累的,而是做什么亏心事儿累的吧?”女人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