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被爱着的人 以后我来保 ...
-
“好了，不就是不小心中招了么？”
“我没事。”
“那你先别瞪我了好吗？”
“……（盯）”
“我错了还不成吗？求求你别生气了，你再盯下去我怕我老妈要抄起笤帚过来揍我了！”
晴鹤默默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边，示意亲爱的奈良女士已经好整以暇地靠着墙看着他了。
而作为被提到的主人公，拓海妈妈皮笑肉不笑，“没想到拓海这么自觉呢。”
拓海一口气噎在嗓子眼，然后就被口水给呛住了，“咳咳咳咳咳……”
拓海妈妈把一盘蜜瓜放在了晴鹤面前的桌上，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好了不生气了晴鹤，一会儿阿姨帮你收拾他，臭小子就知道欺负人，一点绅士气概都没有！”
头上的触感又温柔又暖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普通地摸一摸，晴鹤却感觉连毛孔都要被舒服得张开了一样。
“其实……是我不对，输了就是输了，不该对拓海生气的。”
晴鹤捏着袖口，看起来有点沮丧，小声嘟囔着：“我没想到影子束缚术这么厉害，居然还可以借助我头发的影子。”
拓海：……
我谢谢你，典型的错误示范哦。
果然，拓海妈妈斜眼一瞪，就差把指责的话写在脸上了。
有没有点男子汉担当？跟小姑娘还这么较真！
欲哭无泪的拓海：不是，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妈！我的亲妈！你知道她抡着刀冲过来的样子有多吓人吗！
宇智波青绝对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亲自传授的刀术在晴鹤这里居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许多技巧性的东西因为太过隐晦，晴鹤虽然能发现其中隐藏着门路，但还控制不了，暂时只学会了“力”和“势”，而且乐在其中，再加上被着重训练过力量，她一旦用刀，等着对手的就一定是让人发毛的猛烈追砍。
晴鹤知道自己的刀让青不大满意。
但是实话说，那么用刀真的很爽！
青：？？？？
他绝对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居然给平时温柔可爱也十分乖巧的小姑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对一切磋，晴鹤没用幻术和遁术，只用体术和忍具对付奈良家族秘术影子束缚术。宇智波的手里剑忍界都出名，拓海就算东躲西躲也躲不过如影随形的手里剑攻击，更何况还有不少影手里剑，虚虚实实，打得拓海那叫一个憋屈，可是没办法呀，奈良秘术是纯辅助啊，所以他再憋屈也咬咬牙忍了下来，并且越来越会藏了。
最后晴鹤耐不住性子，干脆就拔了刀冲上去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刀术练得如何，并且很快就找到了拓海。
刀没开刃，但凌空劈下的感觉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拓海的眼睛里倒映着晴鹤那一刀，突然福至心灵，在晴鹤离地面最近的千钧一发之际，连通了晴鹤因为反作用力而跑到前面的长发投下来的影子。
结果就是这样，拓海赢了。
小姑娘维持着可笑的姿势定在原地，脸色通红，差点没哭出来。
“……总之，我以后再也不轻敌了。”她给检讨做了个结尾，发誓一般地说。
拓海：……没想到切磋一下感受还挺深刻。
拓海妈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附和着晴鹤，煞有其事地说：“对，晴鹤领悟得很快，阿姨听说你幻术不错，下回直接用自己最擅长的，看着对手乱打一气不是又省事又好玩吗？”
“嗯！”晴鹤点头，“扬长避短，我明白！”
拓海死鱼眼。
美知子阿姨，这儿有人带坏你的女儿哎。
瓜吃好了，也被拓海妈妈哄高兴了，晴鹤愉悦地告别了小伙伴拓海，决定先去一趟井野家的花店买支花去看玄一。
经过了热身，晴鹤觉得脚步轻快了许多，就连穿着硬邦邦的木屐都拦不住她小跑似的步伐。
除了飞来横祸。
踏上沙地的一瞬间，她反射性地从袖子里掏出苦无，盯准了左前方袭来的手里剑中心的空洞和路线快速出手，叮叮叮三声，三枚手里剑像穿糖葫芦似地，老老实实停在了苦无上面。
说真的，自从上次被白头发的叔叔突然袭击之后她都要觉得木叶不安全了，走到哪儿都带着忍具包，看见上忍都想躲着走。她弓着身子看向手里剑飞来的方向，心里想着到底是哪个家伙对她一个忍校学生搞突然袭击。
去井野家的路上要经过一片空地，空地对面就是一个小型训练场，编号15，是唯一一个设在住宅区附近的公共训练场，由于没有野外生存的气氛，15号训练场平常经常会有一些忍者来这里做日常的训练，门槛低，一般不需要特别的申请。
刚才袭击她的手里剑就是从那边飞过来的，从路线看，对方甚至使用了一点小技巧，使得手里剑经过了高高的铁丝网之后还能有不错的威力。
空地周围有告示牌警告平民绕行，只不过晴鹤心情太好了，导致直接忘记了这件事。
这就是得意忘形，万幸对方没有多认真。晴鹤从外面看不见人，就干脆从正门走进了训练场。
“看吧，说什么不需要团队合作，你们就算一个一个上，也不如一个小姑娘厉害。战斗意识和本能都没有，眼高手低还浑然不知，真是……别让人笑掉大牙了。”
晴鹤一进去就看见了一个颇为眼熟的白色短发男子正对着三个比自己大的孩子说话，从语气和气氛来看，似乎是闹了点不愉快。
唉？不对。
晴鹤盯着穿着绿色上忍马甲的男子，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这不是上回那个故意吓自己的鼬哥哥的前辈吗！
晴鹤看了看手中还穿着三枚手里剑的苦无，有些犹豫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攻击自己了。
她……是不是被讨厌了？
卡卡西冷冷地看着三个刚毕业的孩子，他们的辩解充满了愤怒，可卡卡西自己却不为所动，脸色反而越来越平静。最后，在孩子们或不甘心或希冀的目光中，他做出了残酷的判决：“听来听去都是为自己开脱，你们连什么是忍者都不知道，如果不想一出村就死于非命，那就乖乖滚回学校去好好学习吧。”
“像你们这样的，不用敌人挑拨，你们自己就能分崩离析，话说得难听一点，你们甚至都不适合做忍者！心中没有忍道忍诫，只有自己！”
“你们记住了：不是毕业了就算是忍者了。还有，战场上不需要胆小鬼！”
三个孩子被说哭了两个，最后一个眼眶通红，看起来也快哭了。晴鹤看着他们一边抹眼泪一边走过来的样子，轻轻皱眉。
四肢不协调，手上没有多少茧子，查克拉给人的感觉断断续续的，的确太弱了。
就算是母亲，也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孩子可以成为忍者的。
赶走了三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卡卡西根本没搭理旁边被自己牵扯进来的晴鹤，走到慰灵碑面前把便当都拎到了树下。
晴鹤小跑几步过去，把手中的苦无递给他看，“你为什么又攻击我？”
卡卡西打开了其中一份的盖子，把另外两个摞起来放在旁边，似乎打算一个人吃完这三份便当。听到她质问，卡卡西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不是接下来了吗？正好让那些小子长长见识。”
“那你也不能……不能拿我做示范啊！”晴鹤对于卡卡西的厚脸皮震惊得差点组织不出语言，“万一我没接住怎么办！”
“那你也别上忍校了，和他们一样，干脆回家让妈妈教你玩忍者游戏吧。”
晴鹤一噎，感觉眼前的人简直任性得不可思议。
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开玩笑的。”
卡卡西终于不再绷着一张死人脸了，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晴鹤没有看清楚，只知道他的眼神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冷了。“ma，和他们比起来，你还不算差劲。”
晴鹤一听就撅嘴了，“大叔，你一定要这么夸人吗？”
“大叔”俩字儿一出来，卡卡西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被晴鹤敏锐地察觉到了。
“大叔，我看你头发都白了，是不是烦心事太多了？是不是营养不好啊？大叔你是还没结婚吗？”
晴鹤自觉找到了回敬的方法，也不生气了，笑嘻嘻地凑过去，眼角眉梢都是毫不掩饰的调皮笑意。
“闭嘴，小鬼。”
“我有名字，我叫晴鹤。”
“那也是小鬼。”
“小鬼就小鬼，大叔还不敢承认自己是大叔？”
“我才19岁。”
“那怎么少白头了呀？”
“我这是天生的。”
“看着很沧桑嘛。你看我的，你看，黑色哒！”
“怎么你在鼬的面前不这么皮？”
“鼬哥哥很温柔也很可靠，大叔你嘛，欺负小孩子，而且硬邦邦冷冰冰的，像是没人看着就不行的类型。”晴鹤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所以我决定不怕你了！”
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蔬菜、米饭，还有中间的梅干暴露在空气中不多时就变干了，看起来食欲全无。卡卡西索性放下了便当，屈膝坐着。“先想想自己吧，一个忍校还没毕业的小丫头就对别人指指点点。”
“我又没有恶意。”晴鹤一听以为他生气了，立刻像个跑了气的气球一样，老老实实收敛了态度，“我只是，那个，总之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有点想认识你。”总算把话说完了，晴鹤也像是用光了一身力气似的，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草地，偷偷瞟了他几眼，眼里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失望。
“……不可以吗？”
一定要人看着才行……
我就是有点想认识你，不可以吗……
好久，好久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了。
“那里不适合你。”
“卡卡西，一个人只会更加痛苦。”
“为什么不回头去看看呢？”
“就算是天才，也会有孤独的时候吧。”
凯也是，老师也是……
琳也是，带土也是……
现在，又来了一个小姑娘。
他们没有一个人被他的冷漠吓退，如同对待闹别扭的孩子一样对待自己，主动接近，容忍他的一切缺点，总是对他露出那样的笑容。
温暖，亲切，包容，让他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又不忍心拒绝，想要守护的笑容。
明明都或多或少有着辛酸痛苦的过往，为什么他们还是愿意用纯粹的善意对待别人？
为什么面对习惯了孤独冷漠，习惯防备一切的他，还要靠过来？
“那我不叫你大叔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太阳渐渐向着西方沉落，小姑娘对着他小心翼翼地微笑着，阳光在她的背后撒下了细碎的金色。
小姑娘穿着深蓝色到膝盖的短和服，简单却清新，露出来的皮肤白皙如玉，这让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也十分恬静可爱，就连绚烂的阳光仿佛都不如这几分素净的颜色好看。她柔软的笑容和清澈漂亮的黑眼睛，昭示着她的心情和本意。
这是一个怀着纯真善意接近他的小姑娘。
“旗木卡卡西。”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交出了自己的名字，不是代号，不是单独的姓或者名，而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正式、认真的全名。
然后他看见小姑娘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宇智波晴鹤，以后请多指教了，卡卡西。”
三代火影曾经对他说过一些话。
“离开暗部吧，卡卡西。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在黑暗之中久了，会渐渐丧失爱人和被爱的能力，水门他们一定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所以他回到了阳光之下，重新做回了旗木卡卡西。
“人活着，就是为了追求幸福。”三代笑眯眯地说：“这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平等的权利。卡卡西，偶尔任性一下无所谓的。”
“……如果有温柔的人想要接近你，不要害怕。”
“呵……”
是他自己在害怕吗？
感觉自己头上一重，晴鹤抬起眼睛看着他，并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已经习惯了，毫不夸张地说，基本每个跟她关系好的人都喜欢摸她的头。不如说这已经是一种仪式了。
晴鹤：摸了我的头，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然后她就听见“新朋友”卡卡西说话了：“要叫前辈或者大哥，你才六岁吧？”
一提到年龄，晴鹤这就不高兴了。谁还没有长大的时候了？
她故意反驳道：“既然不喜欢把你叫老了，那干脆叫名字不就好了嘛？”
“很失礼啊。”卡卡西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在他们面前不是很懂礼貌的吗？”
晴鹤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一面对卡卡西这张没睡醒似的、冷淡的脸，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感觉会被纵容，也想看他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对哦，那你就是我第一个这么对待的人啦！”
然后，晴鹤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装傻。
被她的脑回路给绕进去的卡卡西沉默了一下。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
手上突然一使劲，卡卡西很容易就把晴鹤满头的黑发给揉成了一个鸟窝，一缕长发从额头中间的位置垂下来，晴鹤一看，下意识地对了眼，然后哀嚎一声。
“啊！卡卡西！我的头发！！”
晴鹤捂住了脑袋，“等下还要去看玄一的，啊——真是的！”
“哎呀，一不小心，抱歉抱歉。”某人毫无诚意的道歉。
晴鹤一点一点用手指梳理着一团乱麻一样的发丝，气愤地盯着卡卡西，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等以后长高了，她一定也要抓一抓这个稻草人大叔的脑袋！然后再用自己用过的樱桃发绳给他扎两个小辫！
不！要扎四个！头顶两个后脑勺两个！
某同款发型女忍：？？？
噫，辣眼睛。
卡卡西看着小姑娘敢怒不敢言的委屈表情，不知怎的，居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小姑娘气鼓鼓的脸颊上，忍不住伸出手指头一戳——
小姑娘躲闪不及被戳了个正着，发出了“噗”的一声。
“……”
不自觉眯了眯眼睛，卡卡西感觉自己面罩下的嘴角有点压不住要弯起来的趋势。
“你笑什么！”
欺负人的恶劣大叔！
晴鹤控诉地瞪着他。
卡卡西愉悦地弯起了眼睛。
“没什么啊。”
嗯。
比那几个小子好玩多了。
“看来你今天过得很充实。”
这是玄一看见她狼狈样子说出的第一句话，然后在她露出了委屈的神情之后淡笑着替她拨了拨碎发，问道：“发生什么了？”
“新认识了一个朋友，都好大年纪的人了，还喜欢欺负人。”晴鹤发了个牢骚，然后立刻把卡卡西的事扔到了九霄云外，期待地看着玄一，“今天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头还疼吗？菖蒲姐姐又带你出去了吗？”
“嗯，现在好一点了，菖蒲小姐今天有事回族里了。不过渡边医生今天来过，还给了我一份定制的查克拉保养方法，说起来和柔拳法还有点关系呢，我打算明天试试。”
一听见良子的名字，晴鹤心里也有了底，“是良子阿姨啊，那你肯定可以好起来的，到时候加上拓海，我们三个一起从忍校毕业！”
“好啊……对了晴鹤，你过来。”玄一看着她，然后像是要说出什么秘密似地摆了摆手，等晴鹤把耳朵凑过去的时候才说：“渡边医生还说，平常关系好的同学很可能进入同一个小队呢。”
晴鹤保持着姿势趴在床边，渐渐瞪大了眼睛。
简直……简直……
太！好！啦！
晴鹤坐在凳子上兴奋地跺了跺脚，好像还觉得不够似的，又背过身去无声地激动了好一阵才转过来。
她满脸通红地说：“玄一，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运气特别好？”
“愿意跟我说说吗？”玄一也像是被她的情绪给感染了似的，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血色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正好我一个人没意思，聊会儿天吧。”
“嗯！我跟你说啊玄一……”
得到了一天休假，和拓海一起玩，也和一直都想认识的人成为了朋友，井野多送了她一枝花，玄一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她和拓海玄一以后可能会进入同一个小队……
还有，母亲今天要回来了！
虽然青经常告诉晴鹤要谦虚谨慎，对任何人都不要把自己会的都展示出来，但是晴鹤雀跃不已，还是准备给自己的母亲看一看这段时间的成果，让美知子知道她有进步，并未懈怠，让美知子知道她依旧是让她满意的孩子。
青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只要晴鹤表现得好，就会给她买一些好吃的水果和零食。
不过如果换成美知子的话……晴鹤觉得，只要母亲能夸一夸她就很好啦。
玄一一边听着，一边温柔地笑着，没有丝毫不耐烦。他知道正是这些稀松平常的、不值一提的小事，才让晴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对于她来说，这些如此珍贵，如此美好。
但玄一却觉得有些难过。
因为即便是这样的时候，她的心里也还是在不安着。
“今天……真的很高兴。”她缓缓低下头，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看起来有些涣散，喃喃道：“要是以后每天都这样就好啦。”
玄一没有回答，反而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来一把梳子，点了点晴鹤的鼻尖，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笑了笑，“坐过来，我帮你梳梳头。”
晴鹤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没事，闲坐着也难受。”
“好吧。”
玄一的动作很温柔，因为被揉乱了，有几缕头发打了结，可是经过了他的手，晴鹤根本没有感到疼。从底下开始通，一点一点地向上，一遍又一遍，直到全都梳通为止，晴鹤都只能感觉到梳齿轻轻按摩头皮的舒适感，不一会儿眼皮就开始发沉了。
“玄一，好了没……我要睡着了……”
“快了，马上就好。”
最后一下梳完，玄一拍了拍晴鹤的肩膀，见她眼睛半睁不睁地似乎已经不清醒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音，“还真睡着了？”
“嗯……”她已经困得听不清是什么了。
“晴鹤。”
“嗯……？”
“会的。”
他顺着摸了摸晴鹤的头发，小心地扶着她一点一点趴在床边的被子上，看着她没能抵抗住睡意闭上了眼睛，他才低声道：
“一定会的。”
【你是日向家的人，人体经络和穴位你都清楚，只要按照我给你的方法保养，再结合医疗忍术的查克拉，你就可以继续做忍者，甚至可能因祸得福，对柔拳和医疗忍术的理解更上一层，但是后期的复健会非常辛苦，你准备好了吗？】
【是。】
一直以来，谢谢你，晴鹤。
以后我来保护你，不会让你再难过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吗？”
“美琴大人，我想清楚了。”
美知子憔悴的面容上勉强扯开了一点点笑，她对着神情异常肃穆的美琴伏下了身子。
“作为母亲，我实在是太不称职，我的身体可能也无法撑到她长大了……那么多的时光、那么多的机会我都没有把握住，没能好好和晴鹤相处，一味地把自己受到过的苛待转移到她的身上，给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好在她喜欢您，从您身边回来的时候，她笑得那么开心，我甚至从来都不知道晴鹤也能露出那样的表情。”
“美琴大人，请您相信，我不愿意抛弃她，她是我的女儿，我爱她，可是怀着怨恨长大的我，有些东西早已无法改变，现在的我只会伤害她。”
“所以拜托您，美琴大人……请您，收养晴鹤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被爱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