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亡》玄清

4、第 4 章

　　或许如果当初没有我，师尊就不会死了吧，是不是没有我，师尊就可以登上帝位，然后来找我……

　　他当时到底是哪来的信心啊，认为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夜茗躺在塌上，小心的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却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处，瘫在塌上起不来。

　　门缓慢的打开，凌陌依旧是一身白衣，仿佛昨夜的欢愉与他无关，似是刚刚沐浴完毕，水滴顺着脸颊两侧落下来，夜茗就瘫在床上直直地看着他，嘴微张着，眼角边的泪痕异常明显。

　　凌陌抬眼看了看他，跨步走上前，一把拽起夜茗，见他无力地配合着自己的凌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无条件接受身上人一切施予。

　　“师尊……”夜茗小声呜咽着，微微冰凉的触感和流入体内温暖的内里形成鲜明的对比，凌陌将夜茗轻轻抱起，在额头处落下一吻。

　　“乖，睡吧，为师在……”多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三年得有了吧，当年还没有那次争夺帝位的大战，甚至没有人知道夜茗的存在。

　　“嘶……”凌陌把夜茗轻轻放到床上，胸口处疼的让他直接瘫倒在地上，灼热的痛感入烙铁烫在心脏上，冰凉的剑也再从身体里走了一遭。

　　夜，静静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本是美好的，但从中也透露出一点点凄凉，让人感到丝丝感伤。

　　“起来了？”凌陌坐在塌上，左手放在桌子上支着头，右手端着一个小巧的茶杯，眼里不掺杂一丝感情，紧紧盯着夜茗。

　　夜茗见自己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急忙整好衣服跪在凌陌面前，“是的师尊……请师尊责罚……”凌陌随手扔去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两字，“欲魂”……

　　夜茗虽说从小到大一直不曾接触过床笫之事，却对这种药物略有耳闻，“欲魂”，药性极烈，服下此药者，不得在未经允许时离开制药者超过十米，否则轻则浑身发热，水流不止，重则强制发情，万人御之才可缓解。

　　夜茗小心抬起头看了一眼凌陌，凌陌正看着他，突然的对视让两人皆是一愣，随后一个低下头，一个偏过头去，等待着这场寂静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