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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 156 章 是的,我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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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突然想起来死鼠之屋此时在场者也许不止三个人。
我曾经在被关押时反复琢磨过一个问题:在当时明明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到底是如何被突然出现的敌人掠走的?我猜,也许敌人是有一种带有瞬移属性的能力。
他将我的带回到死鼠之屋那里的速度很快。我在给太宰治打电话时看到了手机上面的时间,与我在路上被袭击的时间间隔很短。而从我们离开死鼠之屋的据点到我们走到这里的途中,我也判断出他们据点的位置距离我被袭击处比较远。如果敌人当时带着我乘车回来,那么这段不算短的距离途中我们的组员势必能够察觉不对并且很快追踪上来。所以袭击我的敌人应该也可以带物体或者人移动,或者是将指定物体传送到某个地方。
而在我昏迷时听见的歌声,那个歌唱着“飞鸟”的清亮的少年音色区别于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含着蜜糖般粘腻却总是诱惑敌人深入毒蛇洞穴的嗓音,也不同于蓝色长发男人那总是音量不大,仿佛除了应答他主子的“是”之外包括他自己想法在内的其余的话都不重要的低沉嗓音。那他一定就是有着瞬移或者传送异能力的第三人。
至于我条件反射地将中原中也推开,是当时在愤怒和抽离冷静之间反复横跳,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我是凭着直觉做出的一种本能动作。这其中的缘由当时的我不能回答,但时候在反复琢磨中却从我内心深处找到了答案。
我其实对于魔人的承诺很看重。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觉得对方的形象即便是个吐着毒液的狡诈恶魔,但也同撕毁协议翻脸不认人的小人形象大相径庭。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要和我交朋友,后来他始终没有做过针对性伤害我的事情;在他地下室里,他所留下的三封信所言也属实:金色匣子门后有我们所希求的东西,即魔人本人所在;银匣子门后是应得的东西,里面什么只有司知道;铜匣子门后,我虽然根据威尼斯商人的提示毫发无伤地走出去了,但是却牺牲了我最得力的助手——司。
所以当魔人突然下令将我推下楼去,我惊骇的表面下其实是难以相信。我越是咒骂、仇恨,就越是代表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时处于愤怒状和濒死状态下的我失去了我一贯的理智思考的能力,忽略了“魔人有把握即便推我下去也绝对不会让我死掉”的这个事实。如果没有人来救我,那么那个瞬移或者传送的异能力者可以将我安全带到楼上或者地面上。
但是他们掐准了会有人来救我。他们甚至在考虑有人躲在暗处,他们在拿我逼那个人出来。如果那个人被迫现身救我,那么他们可以在那人分散注意力救我的同时趁机攻击战斗力减弱的他。
但是事情就到这样为止了吗?我的利用价值就到这里吗?如果我处于魔人的位置,我绝不会限于这一步的思考。
当我被来救援我的人救下来后,那个人必定要一边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一边承受死鼠之屋的攻击。而此时,我就成为了那个人的弱点,他的掣肘之处。在这精妙的时刻,如果将怀中要保护的弱点传送走,用蓄势待发的敌人取而代之,那么救援者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
显然,魔人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