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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战事(一) 没有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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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域和行风大陆之间的战争早就蓄谋已久,如今月狼王画涿已死,霎时成为引发整个战斗的导火线,兽皇第二天就亲自率兵北渡岸边森林,率领一众士兵重兵压境。
距离兽域最近的,便是嵩屿山,看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兽域军队,嵩屿山的人个个人心惶惶,时刻紧绷着神经,生怕那个放松的空隙就被人钻了空子。
兽域的人在对岸不断摇战,抛过些小法术撞击结界是常有的事,意在骚-扰,逼得嵩屿山不得不和他们交战,终有一日,闭门不出的归风女君出关,随之而来的,还有她闭关许久累积而来的灵圣巅峰实力。
归风一身墨绿色的衣袍,站在大殿之上,满殿弟子无不臣服,心里的底气也更多了些,在他们眼中,归风女军早就成为整片大陆最强的存在,毕竟除了宋予棠和不知为何忽然疯癫的季流之外,还没人知道祁今羡的修为,这算是一个秘密,也是一张杀手锏。
兽皇安然坐在奢华的撵轿里,与立在结界之后的归风女军两两对视,默然许久,兽皇淡声开口,“你门下的小弟子杀了孤的丞相这件事……女君打算怎么给孤交代?”
归风粲然一笑,满是不屑和鄙夷,“兽皇远道而来只为说这些无用的东西么?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何必还要找什么拙劣的借口,也难为画丞相,即便是死了,也能为他的王效忠一份力。”
兽皇没想到她倒是直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后,朗笑道,“好,女君说的这么清楚,孤再端着倒显得虚伪,既如此——”
他眼中的和善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贪婪和杀意。
“那孤此次就是为你行风大陆而来,女君不必阻挡了,适时归顺,不要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归风不屑地轻哼一声,果断出手,长剑流光,一道剑气便砍翻几个兽域的士兵。
“如此,可令兽皇闭上嘴么?甚是聒噪,惹人心烦。”
兽皇平静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痕,恨恨地道,“敬酒不吹吃罚酒,你既如此不识好歹,那孤也不必给你机会了。”
他阴险的冷笑一声,朝身后的人招招手,“叫孤的爱将来,同她的师父见见面,聊聊这杀父之仇当如何报!”
归风心里一噎,别人不知道兽皇在说什么,她不会不知道,所以她们……终究还是要举刀相向,站在敌对的角度上拼杀吗?
事实也确实印证了她的猜测,她执剑而立,迎面走来的女子风姿绰约,风采卓然,正是许久不见的萧浅溪。
不,该叫她画虞的。
归风有些绝望地闭了眼,“你便是我嵩屿山潜藏多年的叛徒么。”
画虞讽刺地笑着,看着一身青衣的归风,慢悠悠道,“师父的话好耐人寻味啊,这口气,倒像是您从未怀疑过我,只是今日才有了这个念头一般。”
归风恨自己没听信长老的话,也恨自己当时言之凿凿地帮萧浅溪辩护,她只是没想到在集市上买回来的小兽,会是兽域丞相画涿的女儿。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挽救当下的局面了,归风敛起最后一丝不忍,一道剑气在地上豁然划出一道横沟,讲两个人横亘开。
“你我师徒情谊,便在今日,此时此地了解了吧,画郡主。”
画虞的身子似乎微微颤了一下,不过在兽皇看出端倪之前,她就恢复了自己一贯的神色,依旧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看着归风,只是手里的剑芒却盛出与她本人极不相配的红光,仿若嗜血的野兽,令人心惊。
归风再没丝毫犹豫,果断出招,尽皆是致命的杀招,画虞的眼里有几分痛苦,却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地和归风对峙着,两人你来我往交战数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败。
嵩屿山的弟子们被这场战斗看得叹为观止,“三师……这叛徒的修为怎么忽然如此高了,竟和师傅不相上下!莫不是用了什么妖术!”
“定然是的,没想到往日的三师姐变成这副模样,令人作呕!”
“此等妖女就该受万人唾弃鞭挞才是!”
如此云云,听在祁今羡耳朵里分外不喜,她紧皱着眉,还没等说什么,那个冷冰冰的人就先她一步朝那几人使了个眼刀。
“多言聒噪!”
几个弟子被她横一眼,顿时收了声儿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唯唯诺诺地往后边退了些。
祁今羡到有了闲心,轻轻勾起宋予棠的手握在手心捏了捏,果见那人耳边微微发红,也轻轻握了下她的,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再次把目光转向战局。
归风和画虞气喘吁吁地对抗着,两人似乎都使出了自己的杀招,却谁也没占得上风,打了个平分秋色。
画虞眼中的情绪始终十分复杂,她依仗着背对兽皇,也不怕被他瞧见自己的纠结和不舍,归风一无所知,喘息片刻后蹬地暴起,出其不意地挺剑刺过来。
这一剑在别人看来仿佛让画虞避无可避,可画虞和归风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另一番缠斗的开始罢了,画虞化形之后,完全可以敏捷地劈开剑锋,甚至还能用化形的声波重创归风。
可她,不愿那么做。
画虞终于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假意格挡,在两柄剑锋即将相触之时,却刻意放低了二寸,丝毫不设防地站在那,薄唇翕动,说了几个字。
归风察觉到不对劲,电光火石间偏移了剑尖,硬生生向右移了几寸,原本贯穿画虞心脏的一剑,也只是把她的胳膊伤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画虞手上握不住重剑,归风左手扳住画虞的肩膀,咬牙切齿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把人甩到自己的阵营里,画虞好像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摔在地上,昏厥过去。
归风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她费力地撑着身子,慢慢地站的笔直,在之前划清界限的深沟上画了个叉,而后剑尖直指兽皇的眉心,“手下徒弟我管教不严,给兽皇添麻烦了,如今我要把她带回嵩屿山,细细管教。”
“细细管教”被她咬的分外清楚,兽皇心中犹疑,面上却不显,“那可是孤的郡主,岂能是女君想管教就能管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