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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退敌(二) 没有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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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圣兽,傲寅们的体型和攸辰自然相差无几,只是面容更为狰狞,比拼接的攸辰还要更加粗犷,只是享受优待惯了的它们,面对君何时一派骄矜之色。
君何丝毫不把这几个家伙放在眼里,高高扬起头颅,一道银白带着些许紫色的雷电自口中喷出,速度之快令轻敌的傲寅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凭借自身的□□生生抗下一击。
到底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抵得住成年攸辰的致命一击呢?
因此傲寅被打的连连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眸色中的傲慢也顿时变成认真,满是戒备地朝着君何低吼。
君何丝毫不受威胁地继续发动攻击,有了防备的傲寅迅速躲过,用力一拍爪子,地上迅速裂开一个深坑,飞起的土石顿时朝着君何炸过去。
君何垂着头,身上微微漾起圈银白色的光,将所有打过来的土块烧成碎块,无力地掉在地上。
酒儿这边也开始了自己的攻势,她比君何还要年长一岁,攻击速度比君何还要快上许多,令人目不暇接的雷电好像不要钱似的朝兽域的军队里丢进去,顿时倒下一片烧焦的尸体。
毛发的焦糊味在空气中愈渐浓烈,和君何对打的傲寅此时身上的毛发没有一处完好的,有的地方甚至还丝丝缕缕冒着黑烟,看上去分外滑稽。
相比之下君何的形象一改未改,依旧是那副慑人的样子立在原地,眸中满是轻蔑。
一群低等灵兽罢了,也敢在眼前放肆。
画涿被眼前的战况急得皱紧了眉,干脆趁着两□□手之时暗中放些冷箭,意图些出乎意料的占些上风。
之时同样观察战况的祁今羡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害她父母,调戏她宋师姐的人多么该死,她怎么会把这种手刃仇人的事放在一旁。
几乎是瞬间,祁今羡就出现在画涿面前,一个甩手,充满力道的耳光顿时把画涿抽了个转圈。
画涿丝毫顾不得丢脸的事,就地爬起来,脑袋里还晕晕乎乎地有些晕眩。
他完全意识到眼前这人的修为高出自己这件事,虽然惊讶,不过却再也不敢轻敌,甚至马上放出原身,一匹白的发亮的雪狼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涿的信心随即暴涨,呲着一口嗜血白牙,阴恻恻地冲祁今羡低吼。
祁今羡只是很云淡风轻地看他一眼,逾白往唇边一递,悠远绵长的萧音骤起,瞬间把画涿包绕。
画涿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攻击,不痛不痒的,还……挺好听?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好听的曲子没那么简单,赶忙激起浑身的防御力,把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而后微微一退,下一秒就以非常骇人的速度朝吹奏的祁今羡扑过去。
早在他化形的时候祁今羡就已经看出了他的修为,灵圣中期,还不赖,加上他的血统和自身防御力,简直可以和灵圣巅峰的比了,灵圣以下的几乎全无敌手。
不过可惜了,祁今羡想,她是神修。
画涿带着残影的扑咬在距离祁今羡咫尺不过的距离忽然停住,整个身子都僵硬在半空中,好像是一只提线木偶突然被人叫停了一般动弹不得。
画涿惊骇地看着云淡风轻的祁今羡,此时一人一狼的距离不过几根手指的宽度,祁今羡勾着一丝冷笑看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原身,直直地望进他肮脏自私的心里。
画涿没来由察觉到一丝慌乱,他急迫地想重新站在陆地上,这种脚下虚空的滋味并不好受。
祁今羡却不如他愿,画涿挣扎许久依旧没有丝毫改变,于是看着祁今羡的眼神便愈发心惊。
“你……你到底什么修为?”
祁今羡答非所问,目光骤然狠厉,“你可还记得当年在雪山上那只攸辰?”
画涿心凉了半截,早在君何出现的时候他就想过,可应该不会那么巧,再加上那次解决的那两个麻烦也算是修为高的,一定会把攸辰幼崽取了内丹巩固修为,应该是活不到现在的。
可祁今羡这么说的意思,难道……
他忽然惊恐地看向姿态骄矜,却一直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时刻跃跃欲扑的君何。
祁今羡看他这样子有些嘲讽地笑了,“那你当也记得当时救下它的那两个人类了?”
画涿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惊恐到呼吸声都细微起来,果然,他听到眼前的女人说——
“那是我的父母,所以而今……我是要你的命的,你还以为可以逃脱么?”
画涿的挣扎顿时比刚刚还要激烈,怎奈灵圣和神的距离不只是口头说说那么简单,就算他挣扎得筋疲力尽,依旧没有丝毫的效果。
祁今羡又安然地吹奏起来,倒有那么几分让画涿在死前给他送送行的意思,画涿恐慌的不可自抑,平日的目中无人骄傲优雅此时完全抵不过生存的本能,他长大的嘴里不再是威胁的低吼声,反而开始拙劣地施压。
“你若杀了我,兽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兽皇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今羡停止了吹奏,竟然有好耐心再回答他最后一句话:
“是啊,我可是惦记着你们兽皇,惦记许久了呢。”
她全然无视画涿僵硬成雕像的状态,轻轻启唇,正要发动自己的杀招,人群中忽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
本来这下边是群兽混战的场景,没什么实力修为的人冲下来,多半会被各种灵兽踩得非死即伤,不过这人岁形容枯槁,但好在身边还有个人护着,倒也一路平安顺遂地冲到祁今羡和画涿面前。
祁今羡认出了他——终烟城城主季流。
本来现在就是兽域主攻嵩屿山的重要时期,因此为了全力抵御外敌,落黎岛,终烟城都派了人来,帮忙一同驻守。
可终烟城的季流已经全然丧失了战斗能力,他的情况越发不好了,有一个时辰离开女人都会变得癫狂,浑身发抖到精神模糊,因此嵩屿山本不想让他来的,可他不知是什么毅力,硬是拖着自己残败的身体——和那么如花似玉的侍女,来了嵩屿山。
不过自他到这里之后,除了画涿露面,他一定不会出屋一步,连上厕所都在屋里解决,怎么现在倒是英勇地直接冲到人面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