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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非她不可 没有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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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忽地严肃起来,看着祁今羡问:“非宋予棠不可?”
祁今羡微微抬眸,脸皱巴巴的,尽是不情愿。
“那反正别人肯定不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
赵江沉吟一会儿,“虽然难办,但是只能这么做了!”
祁今羡听他有了主意,脸上一喜,“什么?”
赵江字正腔圆:“勾!引!她!”
祁今羡:……
“我给你踹下去!”
赵江顺势溜下去,在下边叫两人也下来,“走走走,咱们去写个计划!一点一点的,循序渐进嘛!”
两人滑下来,三人一同回了清梧涧。
宋予棠正坐在藤椅上喝茶,见几人回来,微微点了点头。
祁今羡经过刚才这一剖析,此时面对宋予棠心虚得很,因此看也没敢看,就赶快进书房里关了门。
宋予棠被她的忽视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这是讨厌自己的意思?不像啊。
疑惑之后,她见赵江和鲁河也看了她一眼之后跟进书房。
宋予棠更疑惑了,进去就进去,看自己一眼干什么?
他们这架势,怎么有点鬼鬼祟祟的感觉?
不多时,晚漾从书房出来了,也是一脸疑惑。
宋予棠叫过晚漾,“他们怎么了?”
晚漾把托盘放在桌上,皱眉摇了摇头。
“不知道,清唳姐姐很神秘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赵哥哥和鲁二哥也是,好像在一起谋划什么。”
宋予棠美眸圆睁:“谋划?”
到底做什么,还够得上“谋划”这个词?
晚漾故作老成地托着腮,想了想,又确定了一遍。
“是!三个人坐在一起,像极了清唳姐姐上次叫他们去幽涧谷的时候,比划地图的样子。”
宋予棠听着耳熟,喃喃问了一遍:“幽涧谷?”
晚漾点点头:“就是救到宋姐姐的地方啊。”
宋予棠心下了然,旋即又想到“三人坐在一起”这句话,心里莫名有些介意,冰冷的视线看向书房,似乎要把房门看穿。
书房里,三个人皆是抓耳挠腮的样子。
赵江想了半天,又憋出一条。
“第三十七条,写……做吃的!女人嘛,嘴上吃着甜了,这心里自然就甜了。”
祁今羡手中的笔早就干了墨,这会儿听赵江硬凑出一条,略带怀疑地偏头看看他。
“你确定可以?棠儿可是嵩屿山的大师姐,什么没吃过啊。”
赵江摆了摆手:“哎呀,那是肯定的!管她吃没吃过,重要的是心意嘛!”
祁今羡想了想,似乎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又沾了墨,写下这一条。
自三人进书房到现在,早已过去半个日头了,起先三人的主意还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后来,硬是再想不起分毫了。
写完这一条,三个人继续陷入冥思苦想的脑力风暴。
已到日中,晚漾坐在小凳子上缝衣服,穿针引线的样子分外认真。
宋予棠瞥到她第二十眼的时候,晚漾终于憋不住了,迎上宋予棠的目光,宋予棠却偏了头。
晚漾吸了口气,“宋姐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宋予棠自知心虚,看了眼书房的方向,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
“这三个人直到现在也没出来,应当是没吃正午饭呢吧。”
晚漾听她说了,才想起来,一拍脑门,懊恼地皱起眉。
“啊,我给忘了,那我这就去吧!”
“等等,你继续缝衣服好了,我替你去。”
宋予棠迅速站起身,整了整衣裙,给了晚漾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
晚漾听她这么说,自是愿意的,当下甜甜地道了谢,就又缝衣服去了。
宋予棠带了吃食,站在书房门外,侧耳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哼,鬼鬼祟祟不说,还设结界?
宋予棠心里愤愤一声,而后重重敲了敲门。
她倒要看看!和赵江鲁河坐在一起是在干什么!
片刻,鲁河开了门,看见宋予棠的时候一个愣怔,什么也不干,就站在门后。
宋予棠皱了皱眉,“让我进去。”
鲁河为难地看看屋里,祁今羡问他,“你在那堵着门口干啥?谁啊?”
鲁河面露难色:“宋姑娘……”
屋子里很快响起一阵类似翻书的声音,只听得一阵窸窣声过后,鲁河就让开了门。
宋予棠满腹狐疑地进了书房,见窗户下边的小桌上,放着三个小凳子,向来应该是这三人一直在这商讨什么。
她面色微沉。
晚漾说的果然是真的!
她面无表情地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也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代晚漾来的,吃了之后自己送出去。”
宋予棠实在看不出这三人在干什么,只匆忙瞥见一个类似卷轴的边角在祁今羡袖子里露出来。
她正要起身离开,赵江忽然叫住她。
“宋姑娘且慢!”
宋予棠回过头,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赵江讪笑一声:“就是想问宋姑娘……可有心仪之人?”
宋予棠皱了皱眉,毕竟男子问女子这种问题,实在有些无礼。
她不答,赵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赶忙辩解。
“啊,宋姑娘莫要误会,是……鲁河!鲁河相中一个姑娘,叫我们帮着出出主意!”
宋予棠自是不相信的,看鲁河的表情也知道他是临时背锅,但她没揭穿,只是问赵江。
“何意?”
赵江挠了挠头,终于问到正经问题。
“宋姑娘比较喜欢什么样的?或者说……就是你们姑娘家都喜欢什么小物件?”
宋予棠素手抬起,指了指祁今羡。
“何不问她?”
赵江实在招架不住宋予棠的冷冰冰,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也是”!
宋予棠见祁今羡依旧没有搭话的意思,冷冷的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直到宋予棠关门离开,祁今羡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放松地趴在桌子上。
“好险,差点被她发现!”
赵江也放下心,一言难尽地看着祁今羡。
“少领主,你这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喜欢……唉,幸好没让知道,不然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祁今羡瞪了他一眼,重新布了结界,才彻底放心。
窗下拿着托盘一只耳朵贴在窗边的宋予棠:……
她眼底愈发冰冷,从台阶上下来,表情分外阴沉,半分找不到偷听失败的局促。
呵,竟然是她喜欢上一个姑娘?呵,憋在书房这么久,是在研究那个姑娘的喜好?
宋予棠越想越气,干脆回了房间,也关上门,看得晚漾一阵错愕。
怎么送一趟饭,好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