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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禽兽老师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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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蓓蓓以全市第二名的高分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育人中学,邻居对蓓蓓大加赞赏,童艳很是骄傲,学校了解到蓓蓓家庭条件一般,就免除她三年的学杂费,这对童艳来说更是个天大的好事,李军山在家里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蓓蓓本以为这是个好的开头,没想到确是痛苦的开端,蓓蓓进了理科实验二班,班主任是学校有名的化学老师王海洋,也是化学教研组的组长,家长都挤破头想把孩子送到王老师的班级里,蓓蓓知道后也很开心,觉得自己如果遇到好老师,就能考一个好大学,离开家的梦想就更容易实现。
开学第一天,蓓蓓穿着崭新的校服,带上校牌,脸上洋溢着微笑,骑着车子向学校走去,路上听见熟悉的车铃声,蓓蓓嘴角笑出弧度,顾墨宇并排骑过来靠近蓓蓓,顾墨宇看着蓓蓓说道:“看来有的人今天心情不错吗?”蓓蓓看向顾墨宇,阳光照耀下,这个男孩子露出完美的侧脸和优秀的面部弧线,空气里充满着香甜的味道,蓓蓓觉得今天的一切都特别的舒服,像是一场久违的春雨,滋润了她枯燥无味的生活。
蓓蓓不禁加快了脚下骑车的动作,顾墨宇一看,拼命追赶,顾墨宇说道:“你个疯丫头,慢点骑,小心摔着”,童蓓蓓扭头看见顾墨宇着急的表情,大声的笑着说:“墨宇哥哥,快点,你今天要输啦,快来追我!”顾墨宇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蓓蓓这么放松的笑过了。
顾墨宇发现,蓓蓓已然长成了大姑娘了,不再是那个弱小的处处看人颜色生活的小女孩了。小的时候,蓓蓓受了小朋友的欺负从来不哭,因为她知道泪水换不来别人的同情,大家都认为她那种不完美的家庭是带着些许罪恶的,但是顾墨宇不这样看,他看出蓓蓓的坚强和善良,他知道蓓蓓是个不轻易认输的女孩。自从顾墨宇一家搬走后,蓓蓓伤心了很久,因为没有人能听蓓蓓分享心事,蓓蓓在家受了委屈也没有人能第一时间安慰她了。为了能和蓓蓓有一些相处的时间,顾墨宇初中放学后,还是绕路送蓓蓓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家,尽管顾家父母说了儿子很多次,希望儿子更专注于学业,但是看在蓓蓓可怜的身世上便默许了,受过高等教育的夫妻俩还是不忍心说更多伤害孩子的话。
初中填中考志愿时,蓓蓓得知顾墨宇要报考育人中学,蓓蓓马上改了自己原本的志愿学校,童艳却认为育人中学是市里重点高中,学费不菲而且离家很远,以蓓蓓的成绩万一考不上自主招生还要多花五千块钱,童艳让蓓蓓填离家方便的立华高中,童艳告诉蓓蓓,如果蓓蓓报告立华肯定能是全校第一,到时候学费还能全免。蓓蓓本就心里不悦,跟顾墨宇说后,顾墨宇鼓励她试试育人,蓓蓓本就成绩不错,只要稍加努力,考上育人根本没问题。
蓓蓓改写志愿后,顾墨宇就开始给她补习功课,两人放学后时常在操场一起背书一起讨论题目,顾墨宇还把自己的资料送给蓓蓓看,很快蓓蓓的成绩就有所提升。
临近考前,学校召开家长会,童艳知道蓓蓓改志愿的事情,非常生气的回到家质问蓓蓓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蓓蓓觉得很委屈,说道:“妈,为什么我不能报育人中学,明明我的成绩很优秀,学校都说如果我能考到市里前五名,无论报考哪里都会免一部分学费的”,童艳看着女儿哭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蓓蓓从小就懂事,为了生活,娘俩一直忍受了太多了,可是自己如今的工作不好,丈夫李军山又不愿意把钱花在蓓蓓身上,说是夫妻俩还不如说是合租者,李军山本就看蓓蓓不顺眼,认为自己是冤大头,生不了孩子却要白白养着别人的孩子,多少年来李军山酗酒成性,回家就把怒火发泄在她们娘俩身上,拳打脚踢早就是家常便饭了,邻居们都见怪不怪,好在女儿争气,学习优秀长相也很文静甜美,女儿就是童艳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童艳跟蓓蓓长谈了一番,她表示之前确实没考虑到蓓蓓的感受,现在她举双手赞成蓓蓓报考育人中学,只要蓓蓓努力,学费她来想办法。蓓蓓听后很是开心,激动了抱了一下童艳,童艳猛的愣住了,蓓蓓也察觉到有些尴尬,赶忙松开走进自己的房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蓓蓓已经很少跟童艳聊天了,母女俩仅限于日常生活中的机械式对话,比如:“明天妈妈加班,把钱给你放桌上,记得吃早饭”“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蓓蓓的这一拥抱让童艳更加坚信自己支持女儿的决心,她翻出一个旧的电话簿,翻开找到了一页纸,看着纸上的名字,抚摸着不禁湿了眼眶。
童艳打通那个电话,电话那头“嘟嘟”了两声,传来“喂,你好,找哪位”,童艳迟疑了一下说:“是刘旭吗,我是童艳。”电话那头挂了,童艳拿着电话叹口气。
没过几分钟,刘旭回了电话:“你怎么打过来了?不是说好我们俩以后不再联系了吗?”童艳说道:“你别担心,我不是来叙感情的,是跟你聊聊孩子的事”,“孩子?你还提孩子,当初我让你打掉,这样我们俩都好过,谁让你不听我的,”童艳生气的说:“刘旭,这么多年了,你一点父亲的责任没进过,我现在是真的有急事才找你,你什么态度,好了,我也懒的跟你废话,简单说就是女儿要考高中了,以后还要考大学,开销越来越大,你给孩子准备三万块钱的教育基金吧”。
刘旭一听就怒了:“我说过了,你既然要生那就别怪我狠心,我不会管的,更不会承认的”说完挂断了了电话,童艳狠狠撕碎了写着电话的那张纸,童艳找出自己的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心事重重,童艳本想着蓓蓓的生父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多少帮衬一些,自己一个女人就是再拼命又能存下多少钱呢,何况还要维持日常生计,谁知这个刘旭如此绝情,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跟了他,童艳后悔自己当初的幼稚决定,可孩子确实是无辜的,童艳知道男人靠不住,准备再去找一份兼职,希望能给女儿多攒些钱,等蓓蓓考上大学,娘俩就能远离这里。
蓓蓓如愿考上育人高中,开学第一天进入教室,班主任王海洋让大家做自我介绍,随后让大家上台竞争班干部,蓓蓓觉得刚来到新环境,有些羞涩所以并没有上台竞选,王海洋看着花名册问到:“童蓓蓓是哪位?怎么不上台来试试呢”,大家开始扭头在教室里四处观察,你看我我看你,蓓蓓的耳朵唰一下就红了,手有些颤抖的举起来,说道:“老师,是我”,王海洋笑着点点头,说:“来,向大家介绍下,蓓蓓同学可是我们市的中考第二名,第一名是隔壁班的顾墨宇同学,看来我们实验一班二班以后将会长期形成竞争关系了”,班里同学的眼光一下聚在了蓓蓓的身上,蓓蓓感觉身后一阵冷汗,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王海洋点名让蓓蓓当自己的课代表,大家在底下议论纷纷,蓓蓓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接下来的日子里,王海洋简直把蓓蓓当成班长培养,班里的大小事都安排给了化学课代表,同学对蓓蓓的抱怨也开始变多了,蓓蓓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也没办法去跟同学解释清楚。
班级里的夏美开始带头联合一些同学时不时的找蓓蓓的茬,故意不交作业让蓓蓓一催再催,然后又自己偷塞到老师办公桌上,说蓓蓓冤枉自己,又或者故意改动蓓蓓写在黑板上的家庭作业,搞得同学们都写错,老师还责怪了蓓蓓的粗心。蓓蓓有苦说不出,放学后垂头丧气很是委屈。
顾墨宇跟蓓蓓一道回家,看出了蓓蓓的不开心,关心的问蓓蓓怎么回事,蓓蓓不愿说自己的事情,不想让顾墨宇跟着自己担心,在顾墨宇的再三追问下,蓓蓓才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顾墨宇知道后要帮蓓蓓出头,可是蓓蓓不愿顾墨宇插手自己的事情,她怕那些人会把矛头指向顾墨宇。
想了很久的顾墨宇还是不放心,于是他经常趁着课件偷偷在蓓蓓的教室后窗看蓓蓓的情况。大多数时候,没有人跟蓓蓓说话,蓓蓓不是趴在课桌上就是在写写画画,顾墨宇很是心疼,认为蓓蓓又回到了挨欺负的日子。
夏美注意到了顾墨宇的行为,她被顾墨宇高大阳光的外表吸引,在这个青春期朦胧的年龄,夏美心中仿佛中了咒一样,晚上闭眼都是顾墨宇的样子,于是在几个小姐妹的鼓励撺掇下,夏美鼓起勇气给顾墨宇写了一封情书。
第二天放学,夏美早早的跑出来在车棚一旁等顾墨宇,谁知道顾墨宇在等值日的蓓蓓,夏美的朋友告诉夏美的时候,夏美气的直跺脚。夏美的父亲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经常出现在电视上,夏美家还给学校捐了一笔专款,学校一直把夏美当成重点关心对象,从小娇生惯养,众星捧月的夏美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夏美撕掉手里的情书,直接冲进教室,教室里只有童蓓蓓和顾墨宇两个人,头顶的风扇还在慢慢的一圈圈的旋转,教室里三人互相看看,顾墨宇先开口:“同学,你有东西没拿吗?”夏美看着顾墨宇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马上红了起来,蓓蓓看在眼里,再次问道:“夏美,你是忘拿东西了吗?”夏美回过神,看了一眼童蓓蓓,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对着顾墨宇说:“我不是忘拿东西了,我是在等你!”
顾墨宇眉头一皱,肩膀耸了耸说道:“等我?我们认识吗?”夏美笑着说:“以前不认识,现在可以认识一下,你好,我叫夏美”夏美伸出手,顾墨宇礼貌性的点点头,没有说话,看向一旁的蓓蓓,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走吧”,蓓蓓尴尬的看了一眼夏美,夏美的手还悬在空中,嘴唇开始发抖,蓓蓓扯扯顾墨宇的袖子,用眼神暗示他夏美的存在。
顾墨宇装作没有看到,直接拿起蓓蓓的书包走出教室,夏美双手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夏美的朋友一看顾墨宇和童蓓蓓出来了,意识到事情不妙,于是赶忙冲进教室,看见夏美握紧拳头流泪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蓓蓓没有说话,心事重重,她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夏美,她的感觉应该是对的,夏美果然喜欢上了墨宇哥哥,蓓蓓心里有些失落有些担忧,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事情。顾墨宇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骑到蓓蓓家门口,顾墨宇说:“不用担心,没事的,有我在呢,回去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乱想知道吗”,蓓蓓看着顾墨宇,舒了口气,点点头,顾墨宇宠溺的伸手摸了摸蓓蓓的头,骑上车子离开。
第二天,蓓蓓的噩梦来了。蓓蓓的课桌开始多了些不速之客,不是青蛙的仿真玩具,就是各种奇怪的昆虫。蓓蓓每次都在课间回来找书的时候吓一跳,刚开始蓓蓓还会大叫的从座位上跳起来,后来蓓蓓看见同学看笑话不嫌事大的表情,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她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顾墨宇,只是用微笑掩饰自己的不开心。
顾墨宇的父母开始反对他回家越来越晚,认为很耽误他的学业而且让家长担心,渐渐的两人一起放学回家的时间变得少之又少,偶尔顾墨宇会以值日或者和同学打篮球为借口送蓓蓓回家,剩下的时间蓓蓓恢复了独来独往的日子。
一次回家的路上,蓓蓓看见了一群人在技校旁边的胡同里打架,蓓蓓看不过一群人欺负一个人,本不想管闲事的蓓蓓还是偷偷在旁边的电话亭报了警,警车铃声很快朝着胡同响起来,一群人吓得四处乱窜,蓓蓓跑过去扶起地上的那个人,那人的脸上布满鲜血,两人对视,那人冲蓓蓓笑了笑。蓓蓓有些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何嘉,蓓蓓还纳闷怎么最近没有看到何嘉的身影。蓓蓓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要不去医院包扎一下吧”,何嘉摇摇头,倚靠在摩托车旁,何嘉用手摸了摸嘴边的血渍,朝路边吐出一口鲜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蓓蓓一脸关心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口,何嘉注意到,一把拉过蓓蓓,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蓓蓓能清晰的闻到何嘉散发出的尼古丁的味道,还带着一丝丝血腥味。
蓓蓓的一只手抵在何嘉胸前,脸变得红扑扑,耳朵也热了起来,何嘉似乎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身体变化,把手松开,头扭过去,蓓蓓反应过来,猛的后退。两人一时间陷入尴尬。
何嘉陪蓓蓓推着车子走回家,何嘉一直踢路边的小石子,蓓蓓先开口:“那个,你是不是没遇上什么麻烦了,我看你还是报警吧,难保下一次会遇见好心人救你”,何嘉看着蓓蓓的侧脸,凑到蓓蓓耳边说:“没事,你要真担心我,就当给我报恩,下次再来救我”。蓓蓓低下头不敢说话,脸再次红了起来。
没过几天,蓓蓓在校门口再次见到了何嘉,何嘉的嘴边还有淤青,额头贴着创可贴,骑着摩托车在校门口对面的树下,引来很多人的目光,蓓蓓想假装不认识,加快了自己骑车的步伐,谁知何嘉骑着摩托不停的摁喇叭,蓓蓓怕其他人注意到,只好在一旁停下,何嘉笑着停在蓓蓓旁边,说道:“跑的挺快,怎么,想装不认识我,你都美救英雄了,怎么还不敢承认呢”,说着把手搭载蓓蓓肩膀上,蓓蓓吓得赶忙躲开,蓓蓓说:“那天我就是顺带帮了个忙,你不用放在心上”,何嘉笑着说:“你躲什么呀童蓓蓓?”,蓓蓓尴尬的说道:“我哪里躲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何嘉一把拽住蓓蓓的手臂:“不行,陪我说会话,今题我心情不好,特意来找你,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有没有人欺负你,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何嘉做了个挑逗的表情,结果扯到脸上的伤口,他痛苦的皱了皱眉,蓓蓓看着他滑稽的表情笑出了声,说道:“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调皮,以前就这么嘻嘻哈哈,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蓓蓓和何嘉在路旁说笑聊起初中的趣事,这一幕被远处的夏美等人看见了,夏美生气的说:“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土包子还敢勾三搭四的”,夏美的朋友帮腔说道:“就是,听说她还爸妈是再婚,这种家庭果然教育不出来好孩子,真恶心”。
夏美和朋友们对蓓蓓的恨意更深误会也更大了,于是蓓蓓再次遭遇不停的恶作剧,严重影响了蓓蓓的成绩和日常生活,王海洋注意到蓓蓓的心不在焉,于是找蓓蓓谈话。蓓蓓委屈的跟班主任说出自己的遭遇,王海洋很是心疼这个孩子,但是夏美家自己有惹不起,无奈也只是口头上安慰一下蓓蓓,蓓蓓自知老师也奈何不了这种恶作剧,更是充满失望,心里想的也更多了,脸上几乎失去了笑容,整日郁郁寡欢。
蓓蓓向往常一样在大课间的时候把收的作业放在王海洋的办公桌上,无意中看见王海洋桌子上摊开的书,那是一本《基础化学药物》,上面多是一些危险药品的化学实验,王海洋翻开的是迷药的研究,蓓蓓心中很是疑惑,但是没多想,王海洋恰好回来看到这一幕,打断了蓓蓓,王海洋赶忙上前把书合上,蓓蓓尴尬的打了声招呼离开办公室。
从那以后蓓蓓发现王海洋常常出入化学实验室,学校规定没有化学实践课的时候,不能随意进,是要申请教室的,可是王海洋却能拿着钥匙随意进去。
王海洋开始有意无意的在自习课的时候把蓓蓓叫到办公室,不是说布置作业就是说帮忙改卷子,蓓蓓觉得很反感却无法找理由拒绝,有几次王海洋还关上办公室的门,故意跟蓓蓓坐的很近。后来,王海洋开始变本加厉,手在蓓蓓的身后开始摸索,蓓蓓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王海洋笑着说道:“不要紧张,老师就是看你学习压力大,帮你放松一下,你坐,来,坐下”,蓓蓓吓得站着不敢动,只能借口去厕所跑出办公室。
蓓蓓蹲在厕所的角落,咬着手背不敢发出声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流,自己一直敬重信任的老师竟让作出这样的事情,蓓蓓不知该向谁说,告诉妈妈她一定会疯的,妈妈已经为了挣钱养活自己受了太多苦,自己说这些妈妈能相信吗,妈妈肯定会难过死的,告诉墨宇哥哥那他会怎么看我,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肮脏呢。想到这些蓓蓓再次崩溃,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放学后,蓓蓓看见何嘉在校门口对面的树下站着,她忍不住跑过去,当着何嘉的面哭了起来,何嘉一看慌了神,他以为学校的那群女孩子又欺负蓓蓓了,他一直问蓓蓓,可是蓓蓓只是哭不说话,何嘉说自己要去狠狠揍她们一顿,蓓蓓拉住何嘉的手,稍稍止住哭泣,红着眼框看向何嘉,何嘉看着蓓蓓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碎了,蓓蓓说:“不是她们,我告诉你,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好不好,死都不能说”,何嘉认真的看着蓓蓓,答应了。
蓓蓓告诉了何嘉自己遭受王海洋猥亵的事情,何嘉一脚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把垃圾桶踢出一个大坑,何嘉大骂王海洋,蓓蓓拉着何嘉的衣袖:“我求你,不要说好不好,你说了我就去死”,何嘉一把抱住哭泣的蓓蓓,安慰她自己绝不会说的,但也不能饶恕这个禽兽。
蓓蓓双眼红肿的回到家,被李军山看见,李军山大骂:“死丧门星,哭给谁看,就他妈没一个好脸色,人家回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呢,我就是个冤大头,不想在这个家呆着,就都滚蛋”,童艳赶忙从厨房出来,把蓓蓓拉近房间关上门,蓓蓓身后传来童艳和继父的争吵声,继父生气的把杯子摔在地上,蓓蓓浑身吓得一颤,流着泪躺进被窝,最后昏昏睡去。
蓓蓓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继续上学,她不敢再看王海洋的脸,顾墨宇发现蓓蓓脸色总是苍白无力,问她也不说,总是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顾墨宇对此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