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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年少经历 惊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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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销声匿迹,但始终无人问津…”
——题记
(2020.8.4)周二晴天
在重点补习班的时候,我和那位苏同桌来的太早,老师还没来得及上楼,我习惯性地趴在桌上轻眯着眼睛。苏同桌见状,皱了皱眉,那时候班里太吵,我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话,随口应了一句嗯就扭了个头接着睡。
少顷,老师来了。
我又抬起头,顶着困意安心听讲。
这件事是第一导火索。
第二件事,那便是我上了初中以后才养成的坏习惯了。数学一窍不通,班里除了苏同桌基本找不到另一个认识的,然后….总喜欢借她的作业来捋自己的思路,结果不出其反想,我天天挨数学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
数学课代表于心不忍,把我拽到他座位上教我写数学公式。
于是,这件事情又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
苏同桌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家天天跟自己妈妈叭叭和我的日常。叭叭也就算了,她还….无中生有,也似乎是在某一天的补习班开始,她妈对我母亲唠嗑开始了。
我很清晰地记得母亲那时候看我的眼神,三分失望,七分埋怨。我下楼时,看见她能来接我还是很开心的,可她接下来对我说的话,让我不得不开始讨厌这位无话不说的苏同桌。
“你是不是天天在学校抄人家苏某的作业?是不是还跟她说过,如果不是妈妈,你打死都不去那个补习班?”母亲的语气中藏着几分猜疑以及拼命压抑着的怒火,尚未平息。
我撑着头,微微挑眉,坐在那辆小绵羊电动车的后座,不知该说些什么。
“谁告诉你的?”
“你还想说什么?别解释了,苏某她妈妈都告诉我了!”我说的那五个字像是牵火线那般,母亲的情绪一下子炸开了锅,语气起伏之间,我竟听出来了母亲的颤抖。
我闭口不语,默默将此事暗记于心。
宿舍人际关系,我以为我打的关系已经打的够好了,结果却….却因为苏某的一句话,全班大多数人跟我站在了对立面。
校园暴力的导火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精神的缘故。就连我自己本身也不知道,是不是从这件事情开始,我开始发现身体里竟然多出了一个别样的我的存在。
时而温柔,时而沙雕,时而沉默。
之前在前面提到子川喜欢的人,也参与在这件导火索其中。那时,我把自己的大号拉进了班群,以为想让小号密码忘记以后再去大号,这样也不至于自己看不见班群的信息。
千算万算我也没有料到,苏同桌竟然会是这种人,她开始挑事,然后子川那位意中人在我们交换号子的时候,在我大号上浪,无意间点开了我的班群。苏某就这样与子川的意中人干了起来,班里顿时跳出来了几个劝架的,可是没有用。吵的一发不可收拾。
子川的意中人将自己的号拉进了班群,还另外拉了几个网络上的人进去干架。我当时一头雾水甚至不明所以,直到隔天以后的晚自习,全班异样的目光,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班那一双双冷冷清清的目光,犹如刀那般划过我的身体,我一阵哆嗦,直径进了教室我也没说话。小胖从别的组过来,问我:“你昨晚怎么了?怎么跟苏某骂起来了。”
我:“???”
小胖见我这么一头雾水的样子,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字一句跟我解释起来。后来,就这么兜兜转转到了六点半,晚自习开始上课。之前在开学的时候,有让自己试着加入校园社团学生会和广播站这么个职位,结果竞选了的也就只有另外陪同我去的那两位,我没进选学生会成员,虽说有点遗憾。
广播站那边也有我熟悉的人,露姐。隔壁家大婶的女儿,她还有个妹妹叫晓雯,跟我一个姓氏,那时候她读初二……
广播内容太久了,我并不记得当时的她在麦上说了什么,我只知道她让我们到站口那边,要布置任务。我们班里几个进选的成员在站起来的那一刻,黄主任正在讲题,她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我还是有些畏畏缩缩。
黄主任贼凶,一言不合拍桌子的班主任。后来大概也就那样吧,在站口那边,我好像也发现了秦教授那不经意间撇向我的眼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到了别的地方,以及广播站其他成员看着我的眼光更加异样。
我心想,完了。别开眼,我看到了那位跟我同值周三档位的学姐,她冲我一笑,我低下头微微一笑,走到她身后站着。那个时候,似乎就只有她一个人,不会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义无反顾站在我这边。
宣读仪式开始,又是一位老者站在上面。我听学姐说,那是柯卡,也是广播站的负责人,本身也是个沙雕,跟同学们很好相处的。他对着话筒说道,广播站成员今后有个例外,领盒饭可以到教室窗口领饭,不记费用,只需要带上袖章便可。
宣读演讲,用了三十分钟,柯卡说了多少,剩下的我也没听进去。毕竟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刚好初中毕业。
校园暴力是在我刚上初中的初一阶段尝试爆发的,拍毕业照时,已经被全班的大部分人给冷落了,所以….我只能坐在右下角以外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或许吧,那个学期是真的很难熬。
初一阶段没听母亲的话,在学校跟同学发生了矛盾也没及时解决,这才造就了以后的校园暴力也怨不得谁,全都是自己的错误,没必要加深在别人的身上。再熬几天,加油,熬过去了就好了,没人会欺负你了。
我那时是这么想的,哪知人算不如天算。隔天黄主任突然间告诉我们,这个学期很例外地多了几个周,让我们在初一阶段加紧复习,争取考到玉高附中那边。
于是乎,难熬的日子又增加了。
每天早上起来晨跑,做完那些只属于自己的值日,便都谁也不理会。我开始习惯了这些,自己吃饭,自己看书,自己抽烟,自己过,晚自习下课以后,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在夜间的操场上散步,散掉一天的难受与说不出口的委屈,再一个散步,回想起自己今天收获了什么有意思的知识与用处。
一个宿舍住着十二个人,也不知道校长是不是出于好心,给每个宿舍都分别在墙角处装了几个衣柜。
小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特别怕天黑,刚上幼儿园那段时间,离开了母亲,我嚎啕大哭,哭了很久,幼儿园的老师没有办法,只能通知母亲把我带走。幼儿园因此耽搁了好几天,后来没在村里住几天,母亲便又风风火火,带着我来了街上读书。
那时候迫于生计的关系,母亲只好夜夜上夜班来养我。上了夜班,肯定没人照顾我,母亲又看我和幼儿园那边的杨老师关系很好,索性把我寄养在杨老师家,自己上着夜班。
那个人也不争气,跟着母亲出来了这边也要自己搞点事出来,这不刚找到工作就在外面找了个女朋友。母亲一开始还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没打算管这些。我也不知在了什么时候,一夜晚上睡着又被惊醒,母亲来杨老师家里看我过的怎么样,我装睡,死抓着她的手不放,结果.…第二天被杨老师带去了幼儿园,仍旧没看见她的影子。
母亲每一次过来看我,我都习惯性想抱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可她总有办法将我抱着她的手挣脱,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幼儿园的小朋友也笑我……笑我是杨老师的养女。
后来,在杨老师那边待久了,母亲每一次回来看我,我都是一副冷冷默默的表情。那个作为三岁生日礼物的小书包,里面被母亲塞满了我的衣服,就这么送到了杨老师家,她也说过给我买了个小衣柜,让我装衣服。我拒绝了,背着我的小书包到处走,其实也就只有那么寥寥三件换洗的衣服。
杨老师那时候是单身,住在幼儿园里面专供的宿舍,时常坐着自己的小电驴带我出去玩,买鸭脖和烧烤吃….春天了,她会带我去有桃花的地方,顺手给我弯下一支盛开的花朵,递到我面前。
她说,“晞晞,你看,春去秋来,花开不败。老师就像这支桃花,一直在你身边。”
那时,我才四岁。
背上习惯了背着书包,里面没有书,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我有过一双小鞋子,也是母亲送的儿童节礼物,那时母亲不在身边,给钱老师抚养我,杨老师看我的鞋子有些破了,晚上和另外一位老师出来逛街时,仔仔细细地挑了一双魔贴鞋给我。
我习惯了手上必须拿着东西的感觉,我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感觉,所以区区一个校园暴力,应该影响不到我的才对。
我反思着,后来校运会开始了。
因为我是广播站成员之一,也得参与报名念号其中,但也因为学姐的关系,悄悄把我带到一边聊她家里的事情。经历了一次全班的事情以后,我不敢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里事,更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自己的过往。
久而久之,我习惯了聆听者这个身份。
学姐家里有一个妹妹,父母关系基本与露姐的关系差不多,喜欢看书,为了书,也能让自己倾家荡产的情况存在。
那时,所有人都不信我。
出了事以后她们才幡然醒悟,到底是为什么。
我与母亲说的时候她不信我,我也习惯了不说缘由,实在是忍不下去报了以前玩的最好的那几个女生。
母亲一脸震惊,“苏某?你确定你没搞错吗?我看着她这个女孩挺文静的,怎么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