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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年少经历 惊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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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个人还在,明明可以打电话,明明可以发消息,可我没有任何的立场,我甚至不敢告诉她,我去地狱走了一遭。”
——题记
(2020.8.3)周三 雨天
现在是凌晨零点三十分,开始动笔日记。昨天疼的太难受没动笔写日记,干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一并写入这本《伊人回眸桃花醉》还实在一点。
昨天那个人买了两个鸡蛋和一瓶牛奶给我作为早餐。他与母亲都是一个班,夜班。夜里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所以通宵熬夜他与母亲速来不知。没问,我也没说。
就在前天,在他买的那两个蛋里边有一个是坏掉的,我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反应,忍着吃不下去的难受一并将牛奶往自己肚里咽,下一刻我就往厕所里跑了。
一小时三次厕所,家里没买什么止泻药,所以只能忍着。昨天早上下了雨,我因为前天的教训,没敢在吃他早上买的鸡蛋,喝了瓶奶和紫菜卷就往床上躺了一天。因为月事没过去,昨晚疼的太难受,只能往床上这么一睡,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到天亮了,没想到……
她又出现在我梦里了。这一次,让我对她的认知有了很大的改观,她很像跟我儿时一起玩过的一位故人。那个女孩子跟我年级相仿,很内向,成绩不理想的话会有小小的自闭症,跟我从小玩到大,叫雯丽。
我记得我在日记里写过这个女孩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在伊人里面写过了。按雯丽的辈分与我相比,她是我的小姑,也就是那个男人的妹妹,与那个人同辈。初一那次的校园暴力基本拜她所赐,可是我现在回想起郭小姐的性格与习性,跟她好像不止一点点的像……
我小时候很依赖这个小姑,因为是母亲带我们出来的,在城里没玩伴。确切的说我只有那么一个我喜欢的玩伴,只有这位小姑。
介于她是村干部的女儿,也是八叔公的女儿,又是在村里长大的,我和她没多少见面机会,我和她的学校与环境也是天差地别。
我不知道小时候的她对我有没有怨恨,或者是对我有没有心里不平衡的心态,每次我回到老家,这个女孩总是与我分享自己在家里怎么怎么样,被谁谁谁欺负了,或者是家里发生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她都会跟我说。
我记得小学的成绩一直很好,在同辈中好像是一骑绝尘。每次一回家,八叔公和她妈妈总会拿我和她比较,一个不出好歹的不理想,又开始打骂她,我当时看着挺不是滋味儿的,但介于是外人,我不好意思插手什么。
直到自己上了小学,我很喜欢这个玩伴,甚至是想….把她据为己有,那时的我好小,更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母亲也认为我没有那个方面的倾向,也不会一口断定我是那种人,所以偶尔也会顺着我的意愿。于是,我顺利将她带出街上与我一并同住,当时我还是个豆丁点大的孩子吧。
后来,我和她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算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与我同床共枕的人;我们一起看书,一起画画,一起……洗澡。
我记得那时候的她画的画很好,写的字也很好看,我特别喜欢她这两样东西。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更多的是当时的小心翼翼,那时候又有暑假作业作为引子,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帮她抄“快乐暑假”这本作业,她便帮我练字,顺便帮我画了那幅课外画。我一度以为她会不帮我,我连心理状况都已经准备好了,可她却笑着跟我说,好啊。
当时的我很震惊,很想……抱抱她。
我怕她会害怕,所以我控制了这个念头。
那时窗外的雨很大,淅淅沥沥落到窗台的玻璃上,形成小水珠,又顺着年少的痕迹一并流入大河湖海。自那次一起洗澡以后….我对她的态度又有了新的改观,每次一回老家,第一个找的人肯定就是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似乎也习惯了这么个路程。如果她不跟我来我家玩儿,我会在她家过夜,如果长辈催了快点回家,我也会想方设法把她哄过来跟我一起玩….更多相处的时间还是下雨天。
因为是亲戚关系,所以每逢清明节我都得跟随着母亲回老家祭拜祖宗。后山正是榔菜堂,冯家祭拜祖宗的地方,有个山神庙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反正每年祭拜都得过去那边走个过场。我习惯了一回家就找她,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认出来了的小姑。
她啊,很瘦小,比我还瘦。那次看见她从树上摔下来,我忙着过去扶她,我不知道那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在郭小姐身上也会有那种感觉,叫做——心疼。
我把她扶起来,更多时候是想抱抱她,可她父母就像是….嘶,我怎么比喻呢。
那时候是重男轻女的时代,论辈分我应该排不到那个,所以越是这样,她的父母总是触拥着她,回了家,不让我见她。
久而久之,长大了。她变得越来越内向,越来越不爱与人说话,我记得那个人问候过她,可她却没理。论辈分,她得叫我爸一声哥,可她却没叫,躲在我身后不出来。事后,我还去问她了,我问她为什么不理他啊?她似答非问地说….不是朋友,为什么要理?
我当时一阵嗤笑,靠着她的肩睡了午觉。后来我知道了她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多,我却成了之一,心里不是很踏实,却也没说什么。
我只记得幺四年的那个晚秋,她对我的态度又是彻底的变了。变得太快,以至于我还没反应过来而觉得难受。
她拿着她爸养在家里的那只乌龟,说是要带那只小乌龟去冲个凉,跟我去了她家面前的那个沟子里……“洗乌龟”
我当时还觉得一阵好笑,但又没敢笑出来。跟着她一起去“洗乌龟”,她还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洗那只乌龟,我还清楚的记得她那时候跟我抱怨她爸爸给哥哥买了什么,没给她买什么,她想要可却挨了一顿打。我揉了揉她脑袋,笑着说,“没事,你看啊……你哥哥的在你哥哥的房间,你爸爸买给了他,不代表那不是你的,你难道不可以去蹭吗?”
她将脑袋一敲,惊讶道:“对哦。”
也就是这么一敲,那个乌龟就顺水飘走了,她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开玩笑….没想到真的飘走了,她有些惊恐,跟我说:“你你你……你别跟我爸说,我会挨打的!你不跟他说,没人会知道!所以……”
看她那样,我真的很心疼。我安抚着她回房子里,那时候是个晚秋,已经几近了冬天,屋外很凉,她身体不好,我把自己身上的外衣给了她,怕她冻着了还特地给她生了个暖炉。
我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已经彻底改观。我爸,也就是那个人,他还一脸清纯地过来问我。咦,缸里的那只乌龟呢?我装作不知道的模样,走到她的房里面跟她打游戏,真的….她打游戏的动作跟郭小姐简直一模一样。不会骂人,自己心里气了会不爽地躲进厕所洗把脸,然后再故作轻松的出来,坐在我旁边跟我再来一把。
刚认识郭小姐的时候,我还奇了怪怎么她的性格跟小姑这么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姑开小号来找我玩,认识郭小姐那个晚上,我一直以为是小姑来找我了,我还开心了好久,不过….校园暴力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就对她彻底改了观。
夜里,那个人带着我回了家。他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是不是知道那只乌龟什么事?我看着他的模样,好像要把我生吃了似的,我没敢跟他说那只乌龟其实是小姑放走的,于是……我挨了一顿打。
后来母亲进我房间,跟我说了很多话。从小到大母亲与我是最亲近的,大概也就因为这件事情,与七岁的那件事情让我不敢再信她。本让我以为那是玩笑话的一句错言,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告诉那个人,进而祸害到小姑那边。小姑对我的改观似乎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以至于那个人创业的时候,我去拉她一把,她扭开头不理我……
那时上了初中,我与她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因为这件事情,我刚上学校的第一个晚上就激动的睡不着觉,好几次冲动想爬过去跟她一起睡,可是她已经睡着了,我还是不敢过去惊扰她。
军训时候,她因为一窍不通的概念,挨教官训了一通。趁着休息时间,我买了瓶水过来给她放松放松,她却瞪了我一眼,没接我的水去了别人的旁边接着坐。那样的她与人群里面显得格格不入,我听了旁边的同学说,以前跟她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可是她脾气太怪了,没人愿意搭理她。
当时我就和自己闹起了脾气,宁愿去和格格不入的人坐一起,都不愿接我的水,我真是语无伦次。
(年少篇·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