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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彻查此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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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府
严彻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严母的话，方才他正在书房看书看的入迷，严母的丫鬟却来传话说严母有事找他商量，严彻并未多想，放下了书就去了大厅，原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却没想到是为了他的终身的大事。
“彻儿，彻儿？”严母连声叫了儿子几声，这些日子她同他爹爹商量了，彻儿如今的年龄已是不小，前几年因为考取功名的事情所以一直未提成亲的事情，如今彻儿在朝中身为三品官员，且皇上器重有加，也是时候为严家延续香火了。
严彻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清秀的脸庞上带着浅笑，“娘，您方才说了什么？”
严母看着自己的儿子总觉得有些他的反应有些冷淡，可还是笑着开了口，“我刚才和你说这杜家的姑娘不错，性子温雅，她家是书香门第，配我们家也是不差的，还有这林家的姑娘，听说长的可是俊俏，你看看喜不喜欢。”说罢将桌上放着的画卷递给了严彻。
严彻接过了画卷却并不打开，而是随手又放到了桌子上，看着严母说道，“娘，怎么今日突然说起我的亲事来了？”
严母叹了口气，苍老的身躯在精致的衣裳里微微弓曲，“彻儿，你从小就是这般懂事，为了我和你爹而考取功名，所以一直错过了成亲的事，如今你在朝中也已官拜三品，我们的日子也算是稳定下来了，你也该替自己娶个媳妇了。”
严彻听到严母的这些话有些恍了神，脑中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个身影来，那人穿着淡蓝色的衣裙，青丝挽起，瘦弱的身躯透出一股坚定的信念。。。
严彻暗暗有些心惊，他怎会突然想起她来了？
“彻儿你觉得这两家小姐如何？”严母看到儿子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故意开口问道。
“呃？”严彻面色微微僵了一下，才又看着严母说道，“娘，这婚姻大事岂能急于一时？”
严母看着自己的儿子了然的笑了笑，微带试探的说道，“彻儿，莫不是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
严彻闻言身子一震，喜欢？方才自己脑中现出她的身影，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吗？
严母看到儿子的反应便知自己没有猜错，她走至严彻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彻儿喜欢的是哪家的姑娘？我替你说去可好？”
哪家的姑娘？严彻心里苦笑道，她要真是哪家的姑娘便好了。面上却调整了笑容看向严母，“我哪来的什么喜欢的姑娘，娘多想了，我只是还未做好成亲的打算。”
严母皱起了眉头，眉间形成了个“川”字，“你也不小了，怎么能没有成亲的打算，严家的香火可是等着你来延续的。”
严彻听的这话有些头疼，刚想开口说话门外却响起了内侍的声音。
“圣旨到！严彻接旨！”
严彻松了口气快步走出了门外，严母只好跟着出去了。
“奉天呈运，皇帝诏曰，昨日湛远侯之侄李目莫名身亡，今由严彻和珞王妃彻查此事，务必求个水落实出，钦此。”
“严彻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彻拿着圣旨出了神，皇上竟然命他和她彻查此事？那他不是可以见到她了？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不可陷入太深，可他确是如此的高兴。
严彻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好个圣旨！
湛远府
皇甫无涩此刻正坐在偏厅的主位上端着茶盏，不时的轻茗一口，秋兮则在一旁侯着。
厅内聚着十几个丫鬟仆役，都低着头不安的站立着，等着皇甫无涩的问话。
皇甫无涩也不急着问话，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偶尔抬眼看看他们的反应。
秋兮在一旁看了只在心里偷笑，她家小姐还真聪明的很。
“好了，”皇甫无涩总算是开了口，水眸无害的看着他们说道，“个个都别慌，你要是没做什么事情我能怎么着你？”
下人们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皇甫去涩见状轻笑了声，看来这湛远府的下人们管的还挺严的。
“一个个的都给我挺直了身子，脸给我好好的抬起来，既然不心虚为什么不敢看我？”皇甫无涩声音一下子凌厉了起来，脸上那温婉的笑容也已经褪下。
众人被这突来的话语吓的全部抬起了头看着皇甫无涩，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认为是心虚。
皇甫无涩满意的看了看他们，接着起身走了下来。
“你们可是知道些什么？”皇甫无涩开口问道，不出所料，没人回答。
“什么都不知道么？”这话问的轻柔，却叫人从心里产生惧意。
皇甫无涩缓缓的走至一个丫鬟身前，低声说道，“你服侍目公子多久了？”
丫鬟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回答说，“回王妃的话，奴婢服侍公子三个月了。”
“那你可知道些什么？”皇甫无涩玉脸上又带上淡雅的笑容，让人不禁以为她方才的凌厉只的错觉。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丫鬟连忙摆着手说道。
皇甫无涩转身走回主位，众人只听的她冷哼一声，待回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换上了极为严肃的表情。
“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我问你的是什么？”皇甫无涩对那丫鬟紧紧逼视，“你服侍目公子三个月难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还有你们！”
水眸一转又对着众人开了口，“什么都不知道么？你们又服侍了李目多久？他的喜好知不知？他的习惯知不知？只会说个不知道，那留着你们这帮饭桶何用！”
被皇甫无涩这么一喝众人又是吓的慌乱的开了口，“知道，我知道。”
“现在知道了？”皇甫无涩眼睛在他们之中扫了扫，最后停在了某一处，“那个站在边上的丫鬟出来，我问你，目公子平时有什么爱好？”
丫鬟缩了缩身子，嘴巴张了张又闭可起来。
皇甫无涩了然的笑了笑，又接着开了口，“不好意思说么？”手指轻敲桌面，厅里一时只听的“哒哒哒”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丫鬟站出来唯唯诺诺的说道，“王妃，奴婢，奴婢知道。”
皇甫无涩微微眯起了水眸，看着她问，“哦？你知道些什么？”
丫鬟鼓足勇气开了口，“奴婢是目少爷前些日子买回来的，平日里少爷在府里也就喜欢逗弄我们这些丫鬟们，我们几个，我们几个都是目少爷的人了。”说到这里脸上尽是羞愧的表情，一旁立着的丫鬟们也是泫然欲泣。
皇甫无涩有趣的看着她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还有，目少爷对长相清秀的男子也是不放过的。”
这话说出口，一旁静立着的几个小厮亦是满脸胀红。
皇甫无涩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喝了口茶水又问道，“昨儿个目少爷回来是个什么情形？”
丫鬟想了想说道，“昨天目少爷回来的时候受了重伤，嘴里还一个劲的嚷嚷着骂人的话，说什么饶不了他的话，夫人于是便派人去宫里找了太医来，太医来了帮目公子看了伤势，让我们替他清洗了身子包扎了伤口，还开了方子让我们去煎药。”
皇甫无涩仔细的听着，脑中不停的思考，“太医没说别的？”
丫鬟摇了摇头，“没有。”
皇甫无涩看着那丫鬟吩咐道，“你把太医开的那方子给我拿来。”
丫鬟又是退了下去拿了方子才上来。
皇甫无涩拿着方子细细的看了起来，柳眉微凝，单看这方子并无不妥啊。
这时，门外有人叫道，“严大人到！”
皇甫无涩起身走了下来，对着刚进来的严彻颔了颔首。
严彻望着眼前女子清丽的容颜心中失了失神，可还是很快的回过了神，有礼的向皇甫无涩笑了笑，“严彻见过王妃。”
皇甫无涩也回以一笑，“严大人不必多礼。”
两人正寒暄间，门外仆人进来低声的对两人说道，“王妃，严大人，太医已查过了。”
皇甫无涩闻言停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问道，“如何？”
“目公子是中毒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