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1】让悲伤学会一个人孤寂 让我在树叶 ...
-
我是咸咸,秦咸.至少我第一个法律上登记的父亲姓秦.
这个我不经常叫他爸的人是一家私企车队的小死机,根据我妈那个女人的记忆.我小时候经常在家那破旧而有点惨败到红漆若深若浅的红木门口,等他回来.知道那扇有点年代价值的红木门换成的绿青的防盗门,也亦是如此.
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为了防止那对座的女人给我的一记白眼和一番辱骂.我应声点头.
1990年初春.2.18, 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傍山小乡村里,一名产妇在经历了30多个小时的煎熬挣扎后,不大成功的生下了一名女婴,许是因为在"关口"卡得太久了,婴儿的头部有点畸形.不大好看.门外的男人看了眼手中的婴儿四处张望,目光停留在了厨房的入口,慢声道:"她以后就叫咸咸把"随即,将孩子扔给了旁边两位以后孩子要叫外公外婆的花甲老人,便闷声抽了支烟走出里屋,于是我变在男方家人都希望我能带个把的情况下,不给面子的来到了这个世上.
以上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告诉我的,当然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证实,对于这么幼小的记忆我向来都是在不请自来的女人也就是我妈口中得知的,我从未怀疑,只是觉得她在给我的故事里的可悲情绪太多了,她,那个女人,生了我,养了我,我不喜欢叫他妈妈,女人是我对她最好的代称,因为对于她,我没有什么感想.一个成天只会给自己女儿洗脑,尽量想让女儿,在幼小的女儿面前埋怨世态,别人对她们母女重点是对她有多么的不公!习惯喜欢拿着家丑当中了500万的高兴事一般到处宣传,喜欢在随地吐痰后对着自己年幼的女儿说,她说多么地会做人,有教养。
我的家庭,属于海峡两岸型。外婆家和奶奶家连过节也鲜少有联系,那个被我叫做奶奶的人,从小至今都只给过我一个压岁红包,记得我的生日是她这辈子都办不到的事情,不过说实话,我连那一抹红包的影子都不曾搜索到。爷爷死的早,据女人说:当初爷爷是要把房子留给我的,可奶奶把笔给抢了过去,就这么爷爷沉睡了。我的三三两两的记忆中对于爷爷和外公两个或许庞大的身影没有任何印象,外婆对我的好,在许多年后、我才明白我一直只是外婆家的一个客人,所以她如此容忍我、
没有小说中在角落里牵起落泪的小男孩,替我擦掉眼泪,没有小王子般的人替我阻挡欺负我的人,我的幼小记忆中,是在众多伙伴中嘲笑后,默默的走出小院,回到家,开笑脸,看着可以让我笑的幼稚动画片、然后被女人骂一顿,悻悻地坐在地上。
我很平凡,我在过去的17年里没有任何可以让我的人生改变方向的重大事件,我像普通小女生一样,暗恋隔壁班的男生,偷看他打篮球,为了引起他注意,老是故意凶他,像普通的离异家庭般,父亲跟着唯一要好的同班同学妈妈活着大年夜,在仅仅离那个有我爸的房子只有两个公交站的地方,一栋昏暗的小房子里,我和女人在小小的房子里吃着桌子上唯一的一道菜,看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不大的空间里往昔里我最爱的热闹场景和那个昏暗的黄色灯光交错,爱热闹的我,因为怕孤寂所以爱热闹的我、因为这个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的场景让我从此让悲伤习惯了孤寂,我一直坐在门口等待楼梯间灯光闪亮,心想一摞扎胡上下摆动的男人说:咸咸,爸爸回来了。却是在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枕巾上还有两行未干的泪痕,不知是我出,还是刚刚小心翼翼起床怕惊醒我的女人所出,终于等待有了结果,我高烧了,接近40°,女人恼了,我给她指路,那个婊子家,是从那个女人口中得知婊子一词的,二楼的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欢笑声,那些声音就像一把把利刃扎在我的心墙伤累累,我鼓起勇气推开房门,扎胡男人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只是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站在我身后的女人:“你带咸咸来干嘛?你想怎样?”剩下的话我都已经的听不清,我只知道那晚从不打我的爸爸,给了我此生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一巴掌,大年初三,女人是在医院里醒的,头发被抓掉了一大把,脸上有淤青,和守候在旁边一个满脸泪痕满脸害怕的我就像电视剧里的悲情母女一般紧紧的抱在一起。此后我便是千千万万的单亲家庭中的一员了。
他们登记离婚的日志是在六一儿童节那天,我没有任何表情一个人从法院走出来去学校。那年我六年级,学校的热闹气氛中我微笑着度过了我人生的最后一个儿童节。
那时我的小手趴在玻璃窗外,旁边是大家一起玩的抢凳子的游戏,一直以来这种大众性游戏跟我都没有什么渊源,因为我就是那大众以外的。窗外,我看见高高的大树,有着很多的分支,临近我的窗户的那支分支的树叶上,因为夏天燥热的天气蒙上了灰蒙蒙的一层,我就像在那下面的树叶因为头顶上的灰色,渐渐变得呼吸困难,有点迷失的向前伸展的方向。
也就是在那年那天,我知道让悲伤学会一个人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