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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影帝流量NO.1(八) 悄眯眯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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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那人面容后,冯果快跑两步兴奋地扑了过去,“盛珩!”
盛珩没料到快两月未见的人会这般热情,连忙松开攥着沈梦初的手稳稳把人接在怀里。
“你怎么会来!”冯果眼睛亮晶晶,那双小扇子般的长睫毛呼扇地盛珩心头发痒、喉咙发渴。
冯果犹不自知,对着盛珩欢喜地左看右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盛珩克制地避开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把人放到地上。
“怎么打起来了?”
冯果诚实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一来就看见他在打白亦青,呀!亦青!”
冯果这才想起被他遗忘在脑后的好友,连忙转身去寻,却发现白亦青抱着胳膊揶揄地站在角落,不知看了多久的戏。
而沈梦初,早已没了人影。
冯果噔噔噔跑过去,“你没事吧?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没什么,他嘴巴不干净。”白亦青顾及冯果,没有多谈。
“就知道一定是他的错!可恶,竟然让他跑了!”
白亦青指指还站在原地的盛珩,“那人是谁?”
冯果拉着人跑回去,“我替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白亦青,这是我最最好的铁哥们盛珩!”
白亦青:铁哥们,噗!对面这哥们路途漫漫啊~
两人客气地握了手。
盛珩刚回国,又没在电视上露过脸,剧组的人基本都不认识他,见事情了了都去各忙各的。
张默认出了盛珩,也看到了刚才的互动,笑眯眯走到两人中间,“你是盛珩吧?我和你叔叔可是好朋友。”
盛珩礼貌地点点头,“张叔叔好,我很喜欢您的电影。”
“哈哈,你来这儿是看小何?我倒不知道你们俩是好朋友。”
“明明刚来剧组我就和老师说过了。”
张默瞪了没眼力见的冯果一眼,笑眯眯道:“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只是最近客房比较紧,可能需要你和小何挤一挤。”
“哪里紧张了,明明……”
张默一把捂住冯果,“整天数你话多,还不赶紧带小盛去酒店!”
“老师,我戏还没拍完。”
张默大手一挥,“今天剧组放半天假,大家都休息!”
工作人员连连欢呼。
冯果一头雾水的往前走,却又被张默偷偷拽了回来,“你怎么不早说清是哪个盛珩!不过现在也不算晚,你把握好机会,争取一举拿下!老师只能帮你到这了!”
冯果不傻,自然听懂了张默的意思,幽幽道:“老师,你这是在拉皮条吗?”
“你个臭小子!赶紧给我走!”
冯果听话地紧跑几步,追上前面的盛珩。
“张导找你干什么?”
“他说让我抓紧睡了你,好一步登天。”
“咳咳!咳咳咳!”盛珩被口水呛住,咳了半天才道,“你说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可是有道德底线的男人!”
盛珩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哭还是笑。
两人回到酒店,冯果顾不上换衣服就撅在冰箱前面一顿乱找,然后献宝似的把一个小陶罐递给盛珩。
“这是前段日子拍外景老乡送我的野蜂蜜,说解暑最好了,本来想给你带回去,既然来了就现在沏了尝尝吧!”
盛珩揪揪冯果头顶那绺微微翘起的短发,“你坐着,我去烧水。”
“好呀。”
见盛珩去了厨房,冯果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凝白胜雪的腰背让毫无准备地盛珩猛然后退一步,肩膀重重磕在门框。
“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冯果连忙转过身,露出了纤细劲瘦的腰肢和一对精致的美人骨。
double刺激让盛珩狼狈垂下眼睛,“你换衣服怎么没关门。”
“对不起啊,下次会注意。”
“我去沏蜂蜜。”盛珩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冯果揪出小纸人弹了弹,“大家族就是讲究,男生换衣服也要关门。”
小纸人:蠢货。
清甜的蜂蜜水加上几块冻成橘子瓣形状的冰块,一杯下去,全身的暑气都散了。
“你想去外面吃,还是叫客房服务?”冯果戳戳躺在身边的盛珩。
“外面这么热,你好不容易休息半天,别出去了。”
“好啊。”
冯果本就怎么都行,听了盛珩的话翻身够过菜单,“你看看要吃什么。”
盛珩选好,把菜单还给冯果。
选择困难症的冯果翻来覆去把菜单看了好几遍,也没决定要吃什么,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盛珩看着微微嘟起的水润双唇,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
“何诤,你剧本呢?”
冯果把剧本递过去,“怎么了?”
盛珩没回答,低头认真翻阅。
过了一会儿,盛珩眉毛微微皱起,“你还有吻戏?”
冯果有些害羞地挠挠头,“是呀,明天就要拍了呢,我期待好久了!”
盛珩抬头看向冯果,薄唇微抿。
冯果见盛珩表情有些不对,急得连连摆手,“我不是想占她便宜!就是、就是…这是我的荧屏初吻…有点激动。”
盛珩起来穿鞋,“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快吃饭了。”
“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哦。”冯果不疑有他,继续认真看菜单。
很快就到了晚上,盥洗室的水流声停止,盛珩边擦头发边往外走,并且心机地往下拽了拽围在胯间的浴巾,露出紧实的人鱼线和传说中的八块腹肌。
“你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吗?不适应的话我可以睡沙发。”盛珩走到床边。
正在认真看剧本的冯果抬起头,成功被那些完美的肌肉吸走全部注意力。
但盛珩没想到的是,冯果直接上手了。
“你这怎么炼的啊?也太厉害了吧!”
盛珩全身肌肉猛然绷紧,连忙躲开“魔爪”躺到床上,把被子盖在了腰间。
“你要想炼,等拍戏回来我教你。”
“好啊。”冯果捏捏自己不仔细看都找不到的肌肉线条,悲愤地缩进了被子里。
“晚安盛珩。”声音软中带萌。
盛珩关了灯,“晚安。”
冯果睡得很快,不多时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盛珩却没什么睡意,指尖互相轻轻搓着。
过了好一会儿,盛珩才壮士断腕般的伸出挨着冯果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按上了他的唇。
比想象之中还要软。
盛珩顿时脸红心跳,连忙把身子转到背向冯果的方向,偷偷松了一口气。
围观全程的纸片人:呵呵。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的冯果连刷了两遍牙,又拿漱口水漱了嘴,最后嚼着橘子味的口香糖蹦到盛珩身边,“哈~有味道吗?”
被喷了一脸橘子味的盛珩揉了揉他的头顶,摇头浅笑。
“那就好!一定要对搭档负责!”冯果穿好防晒服,“我要去剧组啦,你和我一起吗?”
“嗯。”
“那到时你可别被我感动哭!今天我会为了祖国英勇赴死,离别在即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只能含泪最后亲吻一次深爱的姑娘!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冯果边说边往前蹦蹦跳跳,双臂朗诵般伸向前方,“谨秋,不必悲伤!我的心将永远和你在一起,陪你一起迎接必定会到来的黎明!”
晨起淡黄的阳光打在冯果身上,把他的全身都罩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绒光,像他这个人一样,阳光、温暖……
盛珩摘下路边一朵野花,幼稚地藏在身后,再慢悠悠跟上冯果,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
冯果的快乐与激动截止在收到张默新改的剧本。
“什么?吻戏没了?!”
张默严肃地点点头,“经过我和编剧的一致讨论,认为这场吻戏应该删掉!”
“那好吧。”冯果拿过剧本,去了化妆间。
盛珩没有跟过去。
“谢谢张叔叔,以后您有什么好点子想拍,和盛会全力支持。”
张默笑得像尊弥罗佛,“举手之劳,还是年轻人有魄力!比你叔叔强多了!”
化妆间里不知自己被卖得彻彻底底的冯果正低头翻着新改的剧本。
除了少了吻戏,什么区别都没有。
嗨呀!
又过了一会儿,白亦青也来了。
“小诤诤~听说你今天有吻戏,准备得怎么样了呀?”
冯果一听又垮了脸,“张导今天突然改了剧本,吻戏没了。”
白亦青脑筋一转,猜出是盛珩的手笔,心道这倒霉蛋以后的戏路怕是会窄成一条胡同。
“你听说了吗,沈梦初请了半个月假,昨天下午就走了。”
冯果:“他的戏不是马上就杀青了吗?怎么现在请假?”
“听说是膝盖骨裂了。”
“……”冯果想起了盛珩昨天那一脚。
“盛先生真挺能打的,那劲不练上几年出不来。”
“可不是嘛!”冯果来了精神,“你是没看见,那腹肌!那胸肌!那肱二……你们怎么了?”
冯果停下话头,纳闷地看着齐齐停了手里活的两名化妆师,和眼睛瞪得溜圆的白亦青。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冯果迷茫地回答道:“洗完澡啊。”
“你俩还一起洗了澡?!”
冯果更听不懂了,“没有啊,又不是在公共浴池,干嘛一起洗。”
“那你……”话没说完,白亦青就意识到自己想歪了。
化妆师们也发现了,尴尬地继续低头工作。
只有冯果依旧迷茫。
到底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