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就在你身边，永远》古月花开

4、第 4 章

　　“红辣椒”们领着我们来到一堵巨大的浮雕墙面前，这堵看不出雕着什么却散发着浓厚艺术气息的墙自动向两边移动。原来这是门，一扇很特别的门，我喜欢。会议室很简洁，最前面放着一张大型讲台，讲台5米下是一排排井然有序的椅子，看起来比较像个大型教室，只是它与教室不同的是没有黑板却有着宽阔到令人咋舌的窗户，明媚柔和的阳光从窗外进来，让人觉得无比舒适。
　　启洛撇下众人，半护着我避开吵杂的“辣椒们”，缩到最后头靠窗的角落。我倚着窗往外看，窗外竟然一片宽阔的黑土地，上面还稀稀拉拉的长着些植物，很显然是被众人才踏成这样的。它让我倍感亲切，像极了读书时学校的足球场。
　　“那是练习场。所有人的格斗技巧都是在那儿练习的，这样就能减少误伤他人的机率，也容易对受损的练习场进行修补；当然所有的域级考试也都在那儿考核的。”启洛看着窗外向我解说。
　　就在这时，会议室突然骚动了起来。想也知道，领导来了要开始开会了。果然不出所料，一个健硕但并不算太高的中年“辣椒”稳重地走上讲台，手一扬，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是U区‘红域’的考核管，名叫尚吉，是U区‘红域’最有头脑的人。”杀鸡？真是——“好”名字！
　　顿时，会议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看着会议室里近千个“红辣椒”，突然有个荒唐的感想闯进脑里：今天的收成真不错！
　　“今天把大家召集来这儿，是想大家能为我们‘红域’争回点面子，为我们U区解决个难题。现在的形势大家都很清楚。”他顿了顿，环顾了下众“辣椒”的脸。我却在心里叫嚣：清楚？清楚什么呀？我什么都不清楚。
　　“杀鸡”很满意的看到众人的严肃，继续：“所以我和森大人想听听诸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当提到森这个名字时，“杀鸡”向左后方低了低身子，一个又高又瘦全身被红斗篷裹住、只露了丁点惨白色手指头的老秃子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回礼。
　　“那是U区‘红域’的最高统领者，森。他在五大区很有名望，听说以前很少有人打得过他，不过近几年他身体不太好，也不大管事，很多事情都是尚吉大人在管。”启洛把声音压得很低很小，怕我听不到，还微侧了下身往我身边靠。难怪他手指头颜色那么怪，原来是他有病。呃，怎么听起来想骂人？
　　“杀鸡”一讲完，众“辣椒们”立刻交头接耳的议论开来，声音跟几千几万只苍蝇盘旋在头顶似的嗡嗡作响。
　　“现在是什么形势啊？”我低声问启洛。
　　趁着议论声四处响起，启洛向我解释：前几天一个彦区美人杀了末区的一个人，吞食某个他喜欢的部位，好使他某个部位长成死者那样，以致原来就敌对的两个区矛盾激化，并在部分区出现斗殴现象；而每三年五大区的首领都会聚在一起。商量共同发展的事务，这次轮到在U区开会了，一旦处理不好两大区的关系，那么U区也会被牵连其中，势必会影响本区的经济和治安。最令人头痛的是一周后五大区的会晤就要开始了。
　　“所以森和尚吉都急了，破天荒的召集U区所有‘红域’的人商讨解决方法，可是这很难！我们并不善长这个，动脑筋的事最好应该找‘白域’！哦，忘了告诉你，‘白域’是专门做策划谋事的。”启洛嘟喃着。
　　我侧了侧头，斜瞄了下他。这什么理念啊？武力和计谋分得那么清楚，那你们不就成了一群光有武力没有头脑的鲁莽匹夫？你还想做未来的大护卫呢，你拿什么做保障啊！启洛一头雾水的看着我，问：“怎么了？”“没什么！”我把头转向了窗外。这大窗户真是让人觉得非常的舒适，虽然窗外的风景实在不怎么样。
　　这时，两个推推打打非常粗壮的年轻人出现在练习场，这两人都穿着金鱼色的袍子，都涨红了脸，时不时以肢体冲击对方，看情形这两个人应该会打起来，这下有看头了。打啊，打啊，动手打啊！我倚着窗，心里不停地想煽动他们打起来（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现在很无聊了）。
　　“哦，是特隆和吉拉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水火不容。以他们的能力本来可以进入‘红域’的，但他们太难管束了，很多人都不敢去招惹他们，尚吉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考核过关，让他们停留在观察阶段；黄色衣服表示他们正接受观察。可是他们一观察就观察了好几年。”启洛停了一下，“呵，看吧，待会塞浦路斯那胆小鬼肯定会出来！”
　　塞浦路斯？很好，亚洲某国国名都出来了，真是让人倍感，呃，亲切啊！
　　果然，从练习场的另一头跑出一个比特隆和吉拉斯要瘦小些、同样着金鱼色袍子的年轻人，隔在两个即将打斗走来的人中间，点头哈腰的应该是在奉承两人，但动作却让人误以为是在惧怕两人；然而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和嘲弄出卖了他。我微微一笑，原来还有深藏不露的人。不知道塞浦路斯对两人说了些什么，两人看似很受用，矛盾稍稍缓和了，我想那肯定是些拍马屁的话。
　　“胆小鬼塞浦路斯本来也可以入围‘红域’的，可是因为他胆小如鼠，尚吉认为那有损‘红域’的威名，拒绝让他通过考核。大家都瞧不起他，他确实太懦弱了。”
　　懦弱？敢去抚慰两头发怒的狮子，他能懦弱到哪去？大家都被他的演技给骗了。我再度微微一笑。
　　两头狮子的矛盾一旦缓和下来了，就会找其他人欺负，而“胆小鬼”塞浦路斯就是最好的出气筒。特隆和吉拉斯已经开始恐吓塞浦路斯了，塞浦路斯则是把“胆小鬼的威名”进一步扩大；看到他淋漓尽致的表演，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可真不是盖的，如果之前没看到那个眼神我也会被他给骗了。
　　“启洛和，这位莫莫先生如此神情自若，我想你们应该是想到了对策了吧？”耳边突然转来“杀鸡”的声音，和另一个极小声提示他“莫莫先生”身份的声音。我估计我和启洛太安静还看着窗外太久的原故，引起了“杀鸡”的注意，他正打算对我们来个杀鸡儆猴呢
　　“呃，对不起尚吉大人，我们还没想到。”启洛老实地对自己的行为抱歉。
　　我转过头来看着“杀鸡”，正巧“杀鸡”不悦、失望地瞪完启洛转头看我，锐利的眼中闪烁着深思。他在研究我，对我起疑了吗？那要先叉开他的思路才行，最好让他忙活起来，忙得没空研究我。“不，尚吉大人，事实上我们想到一个方法，但并不肯定是否可行。”我的这番话着实吓得启洛不知所措，也引起了“辣椒们”的再次骚动。
　　“杀鸡”两眼精光一闪，仍然保持他不紧不慢的作风，缓缓的从他古铜色的唇里飘出一句话：“哦，那说来听听。”
　　“尚吉大人，在此之前，请您先回答两个问题！”你不急我也不急。但他身后的“辣椒们”又一阵骚动，明显是对我不满。
　　“请问吧，莫莫先生。我会用我所知道的来回答您的问题。”很客气，居然用上了“您”这个字；从他的神情来看他似乎很期待我的下文。
　　“请问尚吉大人，以您对五大区的了解，您认为彦区和末区的矛盾能在短时间内和平解决吗？”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和平解决更是不可能，要不问题早解决了，还会留到现在吗？你敢说能我就极度唾弃你。
　　“辣椒们”这回不吭声，全等待考核官的回答，精明的考核官又不紧不慢的回了我一句：“以莫莫先生所了解的来看呢？”
　　“辣椒们”又齐刷刷的把眼光扫向了他们的考核官，考核官无动于衷，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看着他。沉默一时间在会议室里漫延开来，好一会儿，考核官不得不从嘴里逸出两个字：“不能”。我无声轻笑：看来你还算诚实。
　　“那再请问尚吉大人，我们‘红域’的谋略比起‘白域’的，哪个更行之有效，哪个更好？”敢自吹自擂，你不是太白目了就是太自大了。
　　可怜的考核官再次受到众人的瞩目，同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挤出两个字“白域”。还算有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