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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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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线扎痛眼球,不得不扇动几下,眯着眼含着泪水逐渐适应。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闻到刺鼻的味道,“医院”这个词跃进脑里。
“莫莫,你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饿了吧,妈妈给你熬了些肉粥。”“莫莫,发生了什么事?这三个月你去哪了?”“是啊,妹,你去哪了?这三个月我们到处找都照不到你,可把我们急坏了。三天前警察跑到家里来说,有人发现你穿着奇怪的衣服昏迷在河边,吓死我们了。”
“好了,先让莫莫吃点东西,他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吃完你们两父女再问。”
“对啊,先吃完再说。”“哦”
看着眼前着急的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阵阵热浪涌上心头。可是他们是谁?他们好眼熟,让我觉得很亲切,觉得自己很想念他们,但是为什么心里却不断的泛着失落和悲伤?好像把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遗失了,是什么东西?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句“你们是谁?”,粥翻了,病房里沸腾起来。经过几个医生对着我东看西看,这里摸摸那里照照,问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一致断定卧室因为身体虚弱过度以及昏迷过长时间而引起的暂时性失忆,他们认为等我身体恢复过来后会有所改善的。
专业人士的话确实没错,才过了一个星期,我在家人的精心照顾下渐渐记起了一切,包括拓历那个我深爱的男人。之前与姐姐在闲谈中得知,我的失踪让惊慌失措的家人报了警,警察经过一番调查把目标锁定在我跟痞子哲宣称要踹出我生活的某人身上,现在就等我恢复记忆证实他有罪了。当然了,他本来就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在外欠债,等着女友去借钱还债却不顾女友死活还去撩女人和猪朋狗友吃喝玩乐,当女友失踪后他当然是最可疑的。我决定继续“失忆”。
警察来过几次,均无功而返,他们除了对我失踪期间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很好奇外,也对发现我时身上穿着连科学家都解释不了的衣服产生疑问,但均被我以“失忆”为由挡了回去,虽然他们对我的说辞有所怀疑,可是这是有医生和家人为我作证他们也只能作罢。而那个恶心的男人也来过两次,每次都被我故作惊慌失措、极致恐慌而招来的人赶走,他也曾为自己的清白极力争取和反抗过,却往往便宜了我:趁着一片混乱,“情绪异常激动”的我狠狠的给了他几脚。最终他也没能摆脱被贴上“涉嫌司徒莫失踪昏迷案嫌疑者”的标签。不仅警察和“本案嫌疑者”来找过我,连科学家也来找过我,为了打发他们我把被我修改过的“拓历牌”家居服给了他们。
在吵吵闹闹中,时间飞快的从指间滑过,很快我离开了那个令我无聊到发毛的医院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就被怒目相对的家人“严刑逼供”,其实早就料到会这样,我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逃得过他们的“珐眼”,就像孙猴子飞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一样。妈妈是怎么说来着?对了,她说:“你是我们养大的,你的性情我们最清楚不过了。你撅个屁股起来,我们就知道你是嗯嗯(大便)还是嘘嘘(小便)。”呵呵呵,别怀疑,我老妈真的是这么说的。我这可爱的老妈很爱套用香港连续剧里她认为有意思的词语,结果说出来往往让我们哭笑不得。面对家人,我从不保留什么,所以我把我所经历的事全告诉了他们;他们没说什么,只是时常给我留下空间回忆和调整自己。他们真的很了解我,因为我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某天周末,一早醒来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发呆,姐姐重重的在身旁坐下,戏虐的笑着看我。“老妹,在想什么?”
“你说呢?”明知故问!我扯了扯嘴角,别过眼去。
“墙角一颗草?”姐姐笑得很滑头。
看着别处,轻笑着摇摇头。
“不务正业的青菜?”要是让痞子哲听到,他怕是笑得可以苦得像黄莲汁了。
看着被姐姐打开的电视,笑着又摇了摇头。
“寻找刺激的颓废人?”呵呵呵,“骑士”你落到我姐嘴里就贬值几倍了。
又轻笑着摇摇头。
“疑是同性恋的非同性恋者?”他们听到会气死的。
“是不是那个格林童话和雍正?”老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别胡说,雍正是我国清朝的皇帝,他什么时候飞到外星上去了?”老爸轻斥自己的老伴,也坐到沙发上。
“呵,不是吗?”老妈的记人名能力比我更绝。
“那是毛毛躁躁的娃娃脸?”你干脆说是小白脸算了,那个名词大家都比较常说。
“呵呵,也不是。”
“我知道,是杀鸡的。”老妈煞有其事的插了进来。
“哈哈哈,不是。”尚吉听了会不会跳脚?
“肯定不会是瘦得跟个杆似的阿蒙。不信,你们问她。”老爸一副军师麽样跟着姐姐她们一起搅和进来。
“哈哈哈,当然不是。”蒙鲁,你被我老爸说成这样,还被称为阿蒙,实在是太好笑了。笑得无力的我,身一滑靠上了姐姐。
“那是谁?好像没有人了。”姐姐假得很的一惊一乍。
“是悬在灰域的,130岁的,老家伙,拓历。”好想他,想他想得心都颤了。
“哦,悬在灰域,130岁的老家伙,拓历。妹,难道你缺少父爱吗?”姐姐笑得一脸的狡诈。“爸,你怎么不给点父爱给妹呢?”
“就是啊!你女儿问你呢!”
“她不是你女儿啊?”
“爸——”
看着吵吵嚷嚷、互相嬉笑的家人,轻抚指上的戒锁,我的心又飘远了,飘到他的身边去了。转头看着窗外的艳阳,心里惦记着:他还好吗?过得如何?有没有开心的笑?有没有感受到幸福的拥抱?
我过得很好,除了想你想得快疯了。
耳边又响起了拓历深情低沉的耳语:我的心和你在一起,我就在你身边,永远;永远爱你,我的司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