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就在你身边，永远》古月花开

27、第 27 章

　　回到家以后，我在家中的地位荣升为老佛爷级，到哪儿都有人伺侯，走哪儿都有人主动搀扶，有时两脚不用着地直接有人抱着；而那个伺侯我的“奴才”当然是拓历。其实他不用那么辛苦的，启洛、“骑士”和那群以就爱窜拓历这儿来的常客非常主动的想帮忙也很乐意帮忙的，却总被拓历捷足先登，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我知道他不喜欢看到我和他人举止亲密，他喜欢我依赖他；我这才发现原来平时严肃无趣的拓历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也是个大醋坛。不过我清楚他这么异常黏人的原因，因为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想把我照顾好也想为我们能多在一起争取时间。身体真的是大不如前了，原来还能挽着拓历的手臂在附近散半个小时的步，身后跟着一条巨型“尾巴”的，现在由于我越来也容易疲倦，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渐渐的走路开始费劲然后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更夸张的是端碗都发颤，不过我依然保持每天散步半小时，方式改为拓历抱着我窃窃私语的走着，身后，呃，还是跟着一条巨型“尾巴”。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争气，每天被迫喝下颜色难看、形状郁闷的可以、气味难闻、味道恶心的药，时时麻烦拓历照顾，就连睡觉拓历也睡在我身旁——隔着灰布抱着我和我一起进入梦乡；他那么辛苦，那么尽力的照顾我，一点成效都没收到，相反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很打击人的！
　　身体糟糕成这样，让拓历眉头紧蹙，让“尾巴”们急得团团转，而我却在一旁没心没肺的戏虐他们、揶揄他们——翻身的机会来了。为此我常招来他们用眼光投来的“暗器”和一句“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还真不要命了？”命，要啊，我怎么会不想要。我很怕死的，也很胆小，现在自己像得了嗜睡症似的，真怕下一刻睡着了就睁不开眼了。想到这个自己就慌乱：自己才活了二十多年，还年轻，而且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都没做，还没享受够生活，就没了很可惜；还有爸妈姐姐怎么办，他们会很心痛很难过的，从我身边抽走他们却要给他们留下悲伤，我不愿意这样；还有拓历，每每一想到他要离开我，我的心就狠狠的一窒，疼痛忧伤不舍伴随着泪水一泻而出，我害怕没有他、没有家人、没有一切的时刻。我害怕，拓历也害怕；每当我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时，拓历那悲伤心痛的眼神透出明显的慌乱和恐惧，一如他一眼看穿我的伪装一样，我也能看穿他；而每当我在夜里醒来，都会看到他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里不满深情、不舍、害怕和痛苦，那是一双比平时要大上三倍的眼眸，如同在黑夜中闪亮的钻石般夺目。看到这样的他，我的心好痛，很不舍，我不希望他为我的离去而难过、而改变，我希望他能快乐、能幸福的过他想过的生活。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也要去做些什么，为拓历、为那群“尾巴”、也为自己的心。
　　所以，只要我清醒时，逮到谁就会对谁苦口婆心的像交待遗言似的念叨，直到那个人情绪激动的夺门而出。记得上次逮到的是“墙头草”。
　　“‘墙头草’，其实你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只要你不伤害到别人无愧于良心，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毕竟那是你自己的生活，不是别人的，没必要因为在乎别人的看法而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和错过自己的幸福。”
　　“莫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说，如果是因为之前我的形象的话，那是因为方便于接近和监视那两个叛徒我不得不伪装成胆小鬼。”已经换上红袍的”墙头草“头痛的向我解释。
　　“哦，那这样啊。那你下次伪装时，要注意别轻易的在你进入角色时带上太多的个人想法，那样容易被发现，因为眼睛很容易流露出你的思想和看法。我那儿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莫莫，你认为经过这次这么轰轰烈烈的事后，我还有下次吗？”“墙头草”倍感无力。
　　“没有了吗？”为什么？
　　“没有了。”他说得咬牙切齿。
　　“很难说的。”世事难料又多变，可没个准，你怎么能肯定？
　　“……”
　　“嘭”一声，“墙头草”放下饮料挫败至极的迈着大步离去。
　　而上上次，我抓住了痞子哲。
　　“痞子哲，别那样不务正业，把自己的工作丢给侍者们是很不对的，那是你的责任，你应该像个男人勇敢的承担起来，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如果你连自己的责任都承担不了或不去承担，那你就失去了正义和善良。”
　　“谁告诉你我不务正业不承担责任的？莫莫，我可是有我自己的工作方法，虽然看起来很闲的样子，可是我已经高效率的做完了自己的工作。”痞子哲痞痞的苦笑。
　　“那，痞子哲你可不可以不要穿绿色的衣服，那是侍者才穿的颜色，他们是隐形人，是我的偶像，而你不能隐形啦。”
　　痞子哲怔了一下，看着我苦笑加深了。“我穿这种颜色，就代表我和他们有密切的关系。我的某位祖先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是混合体，经过几代血液已经冲淡了很多，无法再隐形，但还能使用他们特有的交流方式。”
　　“这样啊，那你一直呆在这儿混，没别的事做吗？有空可以培养些良好、有益于自己的兴趣啊！你应该让自己充实起来，那样你的日子就过的丰富多彩，不想这么闲了！”
　　“莫莫，你很不想看到我吗？”痞子哲看了看我身后的拓历，似乎在鼓起勇气继续说。“莫莫，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常来这里？以前我常来这儿，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对你非常感兴趣；现在，是因为我很喜欢你，甚至有点爱上你。”
　　“啊？”怎么会出现这个问题，还是在拓历面前？我要怎么说才不伤害他，还是装作什么也不清楚打混过去？
　　“如果你先认识我，你会不会爱上我？”他笑得很苦涩。“说实话，我不需要安慰。”
　　“还是不会。对不起。”除了道歉我想不出别的安慰词语。
　　“为什么？因为我看起来不务正业，不承担责任，像个痞子？”
　　“因为我没能透过你那痞子形象看到真正的你，也因为我以前被一个真正的痞子伤害过。当我想通了，打算回去给那痞子一脚让他滚出我的生活时，我就来到了这儿，认识了拓历。”这一切都是定局。
　　“帮我多踹他一脚。”他笑得更苦涩了，转身晃晃荡荡故作悠闲潇洒的出去了，但在我眼里他却显得大受打击似的。
　　他走出门口那刹那，我以他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会的，因为他的过错让我错过你。”希望这么说他会好受些，也希望拓历不要认真生气。
　　又记得上上上次，我无意间捕到了单落的“骑士”。
　　“赫苏里，生活是美好的，别太灰心，用你的身心去感受去寻找，你就能找到生活的乐趣，就能用有一个精彩绝伦、妙趣横生的生活。”
　　“你发什么神经？我哪里像看不开了？”“骑士”横了我一眼。
　　“那你为什么要做我的护卫？不是很绝望才这么做的？”
　　“因为你看来很傻却又受人瞩目，而且跟在蒙鲁大人器重的拓历身边。我想做你的护卫一定很刺激，但是我料错了，只是有点点刺激而已。”他说得像抱怨。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伤人？谁叫你长得那么颓废。要不我帮你问一下拓历或女强人，有没有办法帮你改善一下？”
　　“谁说话伤人了？”有人咬牙切齿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帮你，让你看起来不那么，不，让你看起来更好。”
　　“你以为你在交代遗言啊？你还没死呢！”某人暴怒，吼完一通后气急败坏的走了。
　　还有上上上上次，我终于“踩”到启洛了：
　　“启洛，要实现你的愿望你的理想，就要多想到些有的没的东西，要多学点技能完善自己。比如学些医术，防止你要保护的人在恶劣的条件下受伤了，该怎么应对；学些计谋，防止你的对手通过计谋借你的错误来伤害你要保护的人；学习和改变你的脾气等等。”
　　“莫莫，我知道。我会完善自己的，我要像我坚信你一定能实现你的理想一样。加油！”拓历以前做过护卫？很出色吗？做谁的护卫？这么说实际上启洛真正的偶像是拓历！
　　“好，加油！”启洛兴奋的像个孩子似的，边自我鼓励边大步走出了门。
　　再上上上上上次，我抓到了央雍和“米袋子”：
　　“央雍、‘米袋子’，其实你们没必要太过于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只要你们没有伤害到别人、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就顺着你们自己的感觉走下去吧。为了别人的看法和眼光而错过自己的幸福，那样多可惜、多难受啊！”
　　“你想说什么？”央雍一脸困惑。
　　“我看你不只是身体坏了，连脑子也坏了。”“米袋子”脸有点黑。
　　“其实，同性相恋是种正常的感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审美观，也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标准，而同性恋的则与大多数人不一样而已。你们不用太在意的，这很正常！”虽然自己对这个观点很能接受，但是当我看到同性恋时心里还是一阵别扭。
　　“你——”央雍吓得目瞪口呆。
　　“谁说我们是同极恋人？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和搭档，我们互相以各自的长处弥补对方的短处，但是我们没有互相爱恋，我们喜欢的是女人。对你感兴趣觉得有点喜欢你才来这儿的，你别胡说八道。”“米袋子”脸全黑了。
　　“啊，我以为你们是……，但起来也像……。这儿女人这么少，你们会不会考虑走到一起？如果走到这一步，你们别太死脑筋！”万事都有可能，看开点就好了。
　　“什么？”央雍彻底被我吓坏了。
　　“鄔塔波有没有帮你做完检查？看来要帮你问清楚，我们怀疑她没帮你检脑子。”“米袋子”脸更黑了，拉起好友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拓历，管好这家伙。央雍，我们快离开这儿，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掐死她的。”
　　虽然被我逮到的人都情绪异常激动的离开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又准时准点出现在拓历家的大厅里，和往常一样乱调侃，唯一不同的是看我的眼神变得颇为复杂。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不逮甲乙丙丁来忠告一番？其实我并非不逮他们，而是有原因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跟他们没有多大深交不太熟，不知道该规劝他们什么比较好；二是他们听到些风声，对我有所避讳，尽量跟着大众走很少单落，经常一看到我定定的看着他们就乱打哈哈从我眼前溜走了。有这么可怕吗？至于吗你们？真不会体谅和照顾病人！
　　在我这样的情绪荼毒下，最遭迫害但表现得最有涵养的要数我身边的这个人了——拓历。几乎每一天我都跟他温柔而由衷的重复一：“拓历，你伤心的样子很难看很可笑，我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原来的样子，更爱看你笑的麽样，很帅气、很爽朗，直入我的心田，很想时时都看到。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以后要多笑，多开心些。因为我喜欢那样的你，因为我爱你。”重复二：“拓历，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吗？你说‘别怕，我就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我记得它让我温暖，让我安心，给我无穷的勇气和力量。现在我也想对你说：别怕，我在你身边，永远！我的心落在你身上了，应经回不来了。拓历，会爱上你，能爱上你，真好；可以得到你的爱、你的心，我很幸运。（扬起笑容）我爱你！”重复三：“拓历，你的理想是什么？你想过怎样的生活？平凡安详的日子你喜欢吗？你喜欢怎样的生活，我就喜欢怎样的生活。拓历，你想怎样过、怎样做就去怎样过、怎样做吧。我支持你，但别做我害怕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受不了。你的生活该你来决定，你的精彩该你来谱写，只要你过得开心、过得舒心、幸福、满足，就好；我也会开心幸福。因为我爱你。”重复四：“拓历，我爱你，很爱，很爱。”重复五：“拓历，我不后悔，我爱你。”
　　面对我发挥出唐僧的潜能，拓历总是把我紧搂，神情的轻柔的耳语：“我也爱你！”然后我们以行动向众人无声的阐述什么是“无声胜有声”什么是“旁若无人”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