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败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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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如果你是想要问我跟楚茶的事儿！私人问题，无可奉告！”
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难道............
“老大！读心术是被禁止使用在工作范围以外的时间的！你这是犯罪！”
“顺丰199，别想太多，就你那芝麻大的脑子，还不配让我使用读心术这么高级的法术。”
很好，有被打击到！
“我不知道那家伙刚刚在这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好像对我有了全新的看法。但我仍要警告你。别试图了解我，也别放松警惕。不然，下一个死的，很可能就是你。”
“老大，谋杀天庭命官，可是重罪！”
玩笑的语气，显然并不是很拿楚凌澈的话当真。
“你不会的！”
说着又抬手拍了拍那人达拉在墙头的一条单薄小腿！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跟谁说话？”
“不就是三界第一魔头，楚凌澈嘛！”
那人一下子从墙头坐起，戏谑的望着他：“廖卫东！好奇我的人比比皆是。可像你这么不要命的，倒还真是没有！”
“嗯！敢为人先，您不夸夸我！”
嬉皮笑脸的抬起头，他没想过那人会那么直接的盯着自己，恰巧，四目相对！
这是廖卫东第一次正面直视上楚凌澈的眼睛。那人的眸子好像比一般人都要黑上几分，可能是因为常年生病的原因，眼底有一抹散不去的阴霾。但也并不影响他原本该有的皎洁和明亮，深沉和温柔。
“老大！你眼睛可真好看。特别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我叫不上她的名字，在我短暂的年华里，也只是见过匆匆的两面而已。我还活着的时候，曾就读于黄埔军校。那时教我的教官，叫付东莱。他应该是我平生见过算得上顶尖的坏人。营私舞弊、倒卖鸦片、强抢民女，反正能干的坏事都被他干尽了。我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应该是个冬天吧。他所在的部队刚刚进入村子，看见一伙日本军的小队正在扫荡。那个妇人被他们强行按在草垛上，她哭喊着，求饶着，可是没用。他杀了那几个对她企图不轨的日本兵。抬手去叫她时，她太怕了，怕到分不清那褐色的军服和日本兵明黄的军服有什么差别，她抓过手边的炉钩子，就是一下。当场脑袋就开了花，整张脸血肉模糊的。等我赶到时，人已经凉透了。那个妇人就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断断续续的跟我讲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她问我‘官爷！那人，是小鬼子吧！’您猜我是怎么回的她！”
楚凌澈挑眉，看不出对这个故事，是有兴趣的，还是觉得无聊。
廖卫东笑了笑：“我说，是的，您杀了一位敌军，特别优秀。”
“那个妇人长出了口气。讷讷的回了屋，她把自己锁了起来，谁也不见了。后来我们将尸体全都收敛走，堆在了一起。包括我的教官。一并烧了个干净。付东莱生前，是个人渣，可谁又能想到，他死后被人歌功颂德，交口称誉。而那可怜的妇人啊。她一辈子老实巴交，丈夫短命，儿子尚小。因为这个意外，全村人都唾骂她，说她杀了英雄，说她不知好歹，说她是个白眼狼。他们往她破烂的屋子外面破粪汤，扔石头。我再见她时，她已经成了房梁上的三尺亡魂了。她襁褓的孩子，也没了气息。我跟村里人说那孩子是饿死的。可脖子上的指痕，做不得假。她亲手送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廖卫东神情淡淡，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双眼无神。
“坏人一辈子在作恶，只需要一件好事，就是浪子回头。好人一辈子在行善，可也只需要一件坏事，就是身败名裂。这个世界，对好坏的标准，太偏心了！”
“老大！您说，那妇人，是坏人吗？那付东莱，又是什么好人呢！”
又是片刻的凝视，楚凌澈只是静静的看向他的眼底，似笑非笑。
“呵！故事不错！你想说什么呀！”
廖卫东低了低头，原地踌躇了片刻：“老大！你不是想做坏人。只是你明白，好人不长命而已！”
“呵！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儿，楚凌澈突然就乐了。笑的又倒回墙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真是好笑！这么些年，能悟出这个道理的，你还真是头一个！唉！可惜了！你若不是有太多秘密让我怀疑。我还真想把你留下来，无聊时，解个闷什么的！哈哈哈哈！”
这话说的实在含糊。廖卫东一下子警惕起来。他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
眼见着墙下的人浑身绷直，楚凌澈邪气的勾了勾唇角：“第三方愿为天下可怜人做世外桃源。但是首先，要坦诚！向你这样的。我是万万不敢乱留的。廖卫东，你以为哄下了孟玉，骗过了楚茶，就是万事大吉吗？我虽然时常偷懒罢工，但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说你进招聘亭是阴差阳错！可你知不知道每年顺风耳的甄选，有多严格！且不论能力，品级，光是人脉，就需要有三名天神以上的神仙做担保。因为玉帝那个老头被狗怕了！你说一个监视别人的人，临场变节，那得是多吓人的事儿啊！趁我还能跟你好说好量的，你最好跟我坦白！这么机关算尽的要来我第三方，到底图什么！”
不知不觉周围晴朗的天气有些发暗了起来，廖卫东低着头贝齿轻压着舌尖，他真的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了。可终究还是难逃此劫。
“要不说您是老大呢！栽您手下，我认了！不过楚局长，我是谁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廖卫东可以对天起誓，不论我以前是谁，从我成为廖卫东的那天起，我就下定了决心。只当廖卫东了。不光是现在，以后也是廖卫东，不管再过多久，我永永远远都只会是廖卫东了！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清冷的眸子微眯，本就稀薄的空气，一下子电光火石起来。猝不及防的压力甚至让廖卫东来不及有个后撤的时间，血就从嘴角溢了出来，整个人单膝跪地。
灵压还在不断的增加，廖卫东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一般的搅在了一起。
咔嚓！
是什么断裂的声音。
雪白的骨羽从廖卫东的后背长出，强行将他包裹起来，抵御来自楚凌澈的攻击。
“呵！蓬莱仙骨！不过如此！”
庞大的灵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廖卫东一个趔趄，彻底匍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大口喘息起来！
“千年前，天界浩劫，曾出叛变。唐僧师徒自西天极乐取来真经，献于唐皇。不料，孙悟空临阵倒戈，抢夺真经，并召集万余叛党，直逼天庭。天帝耗万年功力，拼死抵抗，请来佛祖相助，这才平息浩劫。孙悟空战败殒命，魂飞魄散。那场战争中，蓬莱72仙，均位列叛军阵营。战败后，天帝不忍，判处主谋几个，堕仙骨，毁金身。其余跟从，皆打入轮回，百世锤炼，永世不得再位列仙班。呵！廖卫东！好本事啊！你是怎么躲过天庭层层搜查，挤身天神的！蓬莱仙！”
雪白的骨羽被一点一点收回体内，廖卫东力竭的靠在墙根处，东倒西歪。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不过是几道盘查，我还没放在眼里。不过老大，你是不是要告发我了！”
楚凌澈将腿盘上墙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裤脚，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告发你啊！”
什么？
廖卫东诧异的转头看他。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好的一个恶心天上那帮自以为是的老东西的机会，我干嘛不要！自己人里，混进了老鼠屎，近百年都没发现。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这人.....廖卫东一时不知，该不该高兴。
“怎么这么大的雾气！楚凌澈你是不是又用什么奇怪的法术了！”
不远处楚茶的声音有些着急的传来。
廖卫东这才意识到，周围不知何时，竟起了如此浓的大雾。
“可能是雾霾吧！这京北的环境你也知道，三天两头的，就见不着晴天！”
楚凌澈回的毫无亏心，自然的就像真事儿似的。直到那人冲他眨了眨眼，廖卫东才明白，他这是帮自己挡了天上千里眼的监察。
“我信你个鬼！怎么又上墙了！这一会儿柏油路，一会儿屋墙头的。你属猴的！现在倒是不洁癖了！”
楚茶端着一盘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走了过来！拍了拍墙头上的人，递了个叉子！
“楚兰深肯定都擦过，怕啥！”
说着从墙上跳下，被烧焦的衣服更破碎了一些！咬了口脆爽的苹果，心情大好。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楚茶抬手也递给廖卫东一个叉子，这人怎么到地上去了。
“就...........呜呜....呜呜”
“哎呀，这苹果可真甜，你也尝尝啊！”
抬手就将自己刚咬了一半的苹果塞到他嘴里，将廖卫东后半句话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
楚茶狐疑的看了一眼楚凌澈，这人又搞什么鬼！
廖卫东好不容易咽下去那口苹果，咳嗽了好几声！可不管楚茶之后再怎么搭话，都不吱声了！
楚茶更加奇怪的看向楚凌澈，谁知那人只是抬头望天，半分余光都不愿施舍。
“走了走了！这大雾霾天的，在外面蹲着你也不嫌呛的慌！廖卫东！回去把我和楚茶的结案报告写出来啊！”
嗯？？廖卫东表示凭啥我捞不着吃饭还得写报告！
“我不写！你自己的报告自己完成！”
“蓬......”
“我写！我马上写！”
一溜烟跑没影的人，只留下这么句话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他了！”楚茶像是见鬼了一般，指着人消失的方向，怕不是被下了蛊？
“青春期吧！谁知道呢！”说着推着楚茶就进了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败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