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猎罪图鉴》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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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悬（《猎罪图鉴》任晓玄和瞿蓝心同人）
晴天篮球场
你撒了谎
我和你的回忆
来不及细想
是谁的心里
悬着那样的感情？
十年的约定
我给足了命运。
一、故事的开头：
与众不同或许很难被理解，但应该被尊重——沈翊
“姓名”
“瞿蓝心”
“年龄”
“25岁”
审讯室的灯光较往常淡了几个亮度，杜城看着对面的女人。前不久，他们才刚见过。与现在情形所不同，那次是他和沈翊躲在工具房内偷偷的观察，窥视着瞿蓝心和老同学们的聚会。
目的是为了找出与任晓玄死亡相关的人员。
“你和死者任晓玄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蒋峰发问，少了私下里斗嘴的嬉闹，倒是有正经儿的味道。
“我和她的关系……”
瞿蓝心的目光四散开来，明显一副陷入回忆的模样。杜城偏了偏头，越过她望向门口。
敲门声恰时响起，沈翊推门进来，走到蒋峰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后者便向他打了个“交换”的手势离开。
直至沈翊落座，杜城的余光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瞿老师，您好。实在抱歉冒昧打扰，关于你们的故事我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弄清楚，所以……可以再讲给我听吗？”
“好，没有问题。”
二、瞿蓝心的回忆
我第一次注意到晓玄，其实远比她意识到我存在的时候要早。
那是11月份的某一天，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我们家很少下雪。但就在那年，大雪纷纷毫无征兆，意外的寒冷让人难以招架。可就是这么一个消瘦的小姑娘，缩在不合身的棉校服里倚坐在落了雪的榕树下，固执地拿着笔在板子上画着什么。
我依稀记得她好像是班上某个美术兴趣小组的，整天背着画板，默不作声。也隐约听到班上有人讨论她是单亲家庭，没有爸爸。
她很认真，埋头于自己的创作中，所以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我。
不合群的人天生具有相似性，群体排斥下的少数反而更能吸引同类。那一刻，我几乎笃定她和我一样。
“平凡”地与周围格格不入。
只是当时我还没有察觉到，原来与众不同，也有主动和被动之分。
第二次你们知道的，就是那个禽兽企图对晓玄动手动脚，被我及时打断。
老畜生狼狈地走开，她瞪大了一双眼睛，有点惊恐又有点可怜地看着我。
通过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我看到了自己，那么愤怒、那么难过。
为什么她会遭受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反抗？又为什么要隐忍？
“别……别说出去……我，我以后会躲着他的，不要告诉别人。”
她像溺水的人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松开，刚被送还的篮球再次怦然落地。
我抱住她，听她在怀里小声地饮泣。
之后，就像我之前跟你（沈翊）说过的。经历了那件事后，我们开始熟悉，虽然在其他同学眼里，我们仍旧毫无交集。但短暂的目光接触已足够从彼此身上汲取为数不多的热量，相依为命地度过每一次“漫长的”冬天
关系升温，带来的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情感，逐渐焚噬着还在青春期的我们。
转折的出现是晓玄的妈妈同意了她转学的请求。
“蓝，妈妈同意我转学了！”
晓玄真的很开心，在我面前蹦着，跳着。我也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只是心里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为着那即将到来的、不可扭转的分离。
但我知道，那是属于晓玄的反抗，也是我的胜利。毕竟，让她转学的主意，是我先跟她提出来的。
其实，在我和晓玄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从未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别，以及自己的性……取向。
（瞿蓝心讲到这儿时，杜城悄悄瞥了眼坐在一旁的沈翊，见后者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沉浸在当事人的讲述中，便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我喜欢打篮球喜欢剪短发，周围的人总是因为我的外表误解、孤立我。而我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如他们所想，我确实喜欢跟自己同一个性别的人。
或许这么说也不准确，我不是喜欢女孩子，我是喜欢晓玄。
那种喜欢，从无言的陪伴，到小心翼翼的试探，再到转学后我们每周都会给对方寄信的习惯，一点点积攒着，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还能在那棵巨大的榕树下见面。
就算是见了面也不说什么，毕竟我和她都不属于话多的性子。两个人席地而坐，一坐就是一整天。
你们看到的那幅刻在课桌板上的画，也是在那个时候完成的（这里面有个bug我没有遵循电视剧里剧情）。
作画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即便是无人的野外，也充斥着盛夏该有的嘈杂。遍地灿烂的黄花，仿佛厚涂了一层阳光。我坐在榕树下曲腿架起画板，企图捕捉灵感，那一瞬间的心有灵犀让独自走到远处的晓玄转过身，对着我笑。
（回忆制造了留白，让旁人太容易得出任晓玄对瞿蓝心意义非凡的结论。杜城停顿了半晌才开口，问道：）
“我想，你之所以将任晓玄的尸骨移到操场下面不只是想让她离你近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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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故事的结尾：
审讯结束后，杜城和沈翊都没有急着离开。直到审讯室的门和瞿蓝心脚上的铁链同时发出清脆的落幕声响。二人才放弃较劲般地对视，败下阵的杜城不置可否：
“其实你早就认出任晓玄日记里的那个“男孩”是瞿蓝心了，对吧？”
“是，从她的轮廓逐渐在画纸上的浮现时，我就发现了。”
“那你……”
“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关于任晓玄的一切？”沈翊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过长的睫毛让他显得疲惫又像是接不住杜城无意说完的话
“就像任晓玄明知瞿蓝心是女生，仍旧要欺骗自己吧。有时候，性别可以撒谎，但爱不会。”
杜城曲起手臂，黑色仿机械的电子表裂出一道竖纹。
“那任晓玄（她）最后为什么还要自杀呢？”对着手里的笔录，蒋峰困惑地挠头。
“大概是因为，这份感情太过无望吧……”
杜城拖长了气息，视线紧紧锁在那个推门而入的身影上。
“哎，我没听错吧？城队你这口气听起来似乎很是郁闷啊。”
刚从办公室（绘画室）出来的沈翊微微扬起下巴，看到不远处正上演一场上级对下级单方面的“殴打”。
“我……”
“沈警官你可算完事了，城队等着你回家呢。”
还没等到沈翊发声，蒋峰躲过杜城最后一击脖拐，顶着背后森森目光
“再不走，门卫大爷可要锁门了啊。您二位快点，我先撤了。”说完便不管不顾地逃离了现场。顺道还带走了好不容易闹腾起来的氛围，徒留杜、沈两人“冻”在原地。
杜城向来受不了这位“著名”大画家无言的目光，每一次都像是在期待或者隐忍些什么，仿佛你要是没有了下文，他也能安静地看着你，看上这么一天，一月，一年，甚至是一辈……
想到这儿，原本还因案子堵在胸间的郁结猝然瓦解，杜城呛水般咳嗽起来。
“为什么等我？”
“咳咳……！不是我说，你这什么态度啊！”
“我有车。”
“这么晚还骑自行车？你逗我呢吧，再说就你家那地段，连个晃眼的光都没有，更别提能照亮的灯了。”
“习惯了，昏暗环境下更有利于人的视杆细胞感受物体在明暗中的轮廓，同时，视锥细胞因其对光线的不敏感，无法正常看见物体的细节。表象外部的繁复花纹少了，真相的本质才能被看清，不是吗？”
“怎么你还真是属猫的啊？甭废话，赶紧跟我走！”
还未等沈翊再想说些什么，杜城一把抓住他的手，连拉带拽地将人送进副驾。
“哎，你怎么……”
宽敞温亮的车内，沈翊一动不动地看着杜城为自己系好安全带。略长的寸头和冒充的胡茬在阅读灯（照明灯）里晕出夜色的稠密。鼻峰投下的阴影弱化了下巴的存在，倒间接勾勒出对方流畅的唇线。对方的眼睛呢？透视出两团灼灼的暖光。
“我多想代替阳光和雨水，吻上你英俊的鼻峰……
下意识地，沈翊念出了任晓玄在日记中用来描述她心目中瞿蓝心的句子。
听到沈翊代入案件回忆的私语，杜城抬眼看去，就着这愈来愈深的黑，慢慢凑近……
四、结尾的补充：
“为什么要把晓玄的尸骨挖出来换到操场呢？”
瞿蓝心靠着拘留所冰冷的水泥墙回想着那个被称为“城队”的警察的话，意想不到那个看起来凶狠严戾的男人却听懂了她们的故事，以及她叙述时的弦外之音。
操场，一般是学校用来举办运动会或各项庆祝活动的地方。每逢碰到需要在操场举办的活动，几乎都是强制要求全校师生到场。
也只有在那个时刻，不论你成绩如何，性格如何，跟老师和同龄人的关系如何，一律平等地站着听校领导或优秀的学生发表慷慨激昂的讲话，被动主动都煞有其事地思考那么一阵子未来的样子，结束后又照例跟着大部队有序地走回教学楼。
所以操场，对于学生时期的人来说，是最受大众瞩目且具有仪式感的场所。
于是，我将你从只有我俩知道的榕树移到操场底下。
让我们的爱，以另一种形式公之于众。
晓玄，这也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爱与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三、《猎罪图鉴》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