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那是爱吗 ...
-
夜幕降临的时候，保鲁夫拉姆立在窗边，看着真魔国的夜色，觉得心里终于有了一种踏实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原的，只知道，这样的自己才是完整的。
“不错嘛，居然能够抵挡我的法力。”
一个冷哼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保鲁夫拉姆回过头去，里斯特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保鲁夫拉姆一脸警惕和茫然。
“很好啊，居然连我都已经忘记了。看来我太小看你了。”里斯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段话。
保鲁夫拉姆还未回过神来，只见里斯特的眼睛放出金色的光芒，一下子失去了意识。里斯特接住保鲁夫拉姆倒下的身体，看着怀里绝色的美人，消退了几分先前的愤怒，邪笑着说：“看来，对倔强顽固的你来说，不用强一点的法力是不行的啊……”
紧接着，轻轻地在保鲁夫拉姆耳边道：“我的宝贝，醒过来。”
保鲁夫拉姆顺从地睁开了眼睛，里斯特眼里猛然闪过一丝残忍。
“为了惩罚你自己解开法力的控制，我们来执行我的一个复仇大计……”
保鲁夫拉姆在里斯特的怀里，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无神地睁着眼睛。
“我现在命令你，我的宝贝，去杀了那位人类和魔族的大战时，真魔国在位的魔王——冯•夕彼池贝鲁卿•杰池莉尔。”
*******************************************************************************
“陛下，你在担心什么？”贝里埃斯站在萨拉雷基身后，看着萨拉映在落地窗里影子。
萨拉雷基立于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看着窗里反射的贝里埃斯的身影。
不禁地伸出手去，慢慢描摹着窗里那个身影的轮廓，修长柔软的手指，细细地描摹着，窗里贝里埃斯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萨拉雷基，没有片刻的躲闪。萨拉雷基亦是出神地在从窗里的反射与他对视。手指慢慢地划过影子的面庞、肩膀、手臂……
不禁想起与有利的对话，想起有利游离的声音问他。
【男人和男人可以相爱吗？】
【为什么不可以？】
记得自己用坚定的声音反问。
【人们不是为了繁衍而相爱。】
记得自己毫不犹豫说出的论断。
是啊，可以相爱，像男女一样，只是因为像男女之爱一样，所以也会受到很多，甚至比男女之爱更多的考验。
比如，两厢情愿。
“贝里埃斯，你见过我用法力吧？”萨拉雷基终于出声去试图回答贝里埃斯的问题。
“是的。”
“那你也见过被我控制的人的样子吧？”
“是。”
“冯•比雷费鲁特卿的样子和被控制时的样子很像，却又有些不同。”
萨拉雷基淡淡地声音说道。贝里埃斯沉默了，不知该怎样回应。
萨拉雷基神色疲惫地看着窗里映出的英武身影，耳边回荡的，仍是那日与有利的对话。
【没什么事，我最近有些问题没想明白。】
【等你想明白了，不知道一切还来不来得及……】
当时的自己并非凭空说出这句话，而是，真的有所感悟。
爱情的样子，需要太久时间的去描摹和确认，而往往，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去一一求证。自己可以等，那么对方呢？自己耐心地等着就能换来对方的爱意吗？
如果在犹豫的过程中，对方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呢……？
保鲁夫拉姆可以等有利，可以一直等下去，有利可以犹豫，可以一直犹豫下去。
那么，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幸福呢……？
保鲁夫拉姆也许永远都不会变心，可是人心，也是会累的啊……
“贝里埃斯，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有些飘渺的声音缓缓问道。
“会。”没有片刻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呢？”淡淡的追问。
终于难倒了被问的人，贝里埃斯一阵沉默，萨拉雷基不禁笑出声来。
他是从来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还是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不知该怎样回答？
自己的心里是很欣喜的……因为……至少他没有想也不想就回答说……“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如果他那样回答……也许自己就再也没有气力去打破这层主仆的隔阂了……
可是，他要沉默多久才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而自己，自己的心，在那之前可以不累吗……？
*******************************************************************************
“有利……”
有利转过头去，看到一脸难过的古蕾塔。
“怎么了？古蕾塔？”有利赶紧凑近去看古蕾塔的脸色，检查她有没有生病。
“古蕾塔没有生病……”古蕾塔的眼里有着一丝悲伤，“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吵架了吗……为什么保鲁夫拉姆再也没到这里和古蕾塔一起睡了……？”
有利心里一痛，久久不能成言。
“有利，你去哄哄保鲁夫拉姆嘛……保鲁夫拉姆从来没有真的生过你的气啊……”古蕾塔稚嫩的童音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保鲁夫拉姆没有生气……
他并不是生气才远离我……
是因为失望……
是因为太累了……
他……爱……得太累了……
想到这里，有利突然一震，不对啊……保鲁夫拉姆真的是爱着自己的吗……
那是……爱……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那是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