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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陈煜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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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行命令司机立刻赶过去,攥紧了手机,她是仗着自己喜欢她,才敢这样做。
半小时后,十几辆车停了下来,车灯照亮了这片区域,陈煜行清楚的看见她满身泥泞的站在车前,眼神坚决而充满恨意。
陈煜行从车上下来,一旁的手下立刻给陈煜行打上伞。
他站在伞下,一尘不染,她在雨幕中,满身泥泞。
看到女人那一刻,陈煜行明显看到她后退一步。
她走到他身前,一种压迫感汇集在周围。此时,她是真的怕他,四年了,他比以前更令人恐惧。
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泥渍,她没有什么变化,依然美得动人心弦。
可惜,却什么都变了,她结婚了,和那个男人,简陋的结婚照上,她笑得无比幸福。
那种笑,自己也曾拥有过,可惜,她却毫无保留的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定定的问,“我女儿呢?他们在哪里?”
“他们暂时很安全。”
来之前明明想了太多,可见到她这一刻,他什么也做不出来,陈煜行抚摸着她的脸,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们回家。”
他想去牵她的手,她却跪在他身前,扯着嘶哑的声音哽咽道:“陈煜行,已经四年了,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吧!你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
“我们已经错过了,就不要交织在一起,不然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纠缠。”她累了,她只想过好接下来的生活。
陈煜行湿润了眼圈,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品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揽入怀,乞求道:“阿沫,别再想着离开我了,我快承受不住了。
她疯狂的捶打着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陈煜行,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女人毫不留情打着他,他却在心里感慨着,痛就是好的,痛就证明这不是梦。
江沫被塞进车里,陈煜行紧跟其后上了车,男人按住她的手,横/跨在她腰间,余光瞥到了女人手上的戒指,刺激这他的神经,于是失控的想把它摘下来。
可是,她却死死攥紧了手,他怎么也摘不下来,于是,他低下头去吻她。
见状,江沫拼命的挣扎着,她已经结婚了,已经为人母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做,“陈煜行,我求你了,不要,陈煜行,我已经结婚了!”
最后一句江沫声嘶力竭喊出来,泣不成声的哭着,陈煜行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陈煜行,我求你了!我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孩子了。”
“阿沫,可你答应过做我的妻子,答应给我生孩子的。”
“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陈煜行眼里噙着泪,眉头紧锁的看着她,“那谁放过我?我该怎么活下去?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像一个疯子,举办了属于我们的婚礼,像一个变态,每天晚上拥着你的衣服入睡。”
江沫痛苦的低着头说不出话,压抑着哭声。
那一场雨,带走了她的亲人,带来了一场大病,江沫整个人昏昏沉沉,被陈煜行绑住手脚躺在床上。
晚上,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放回床上,又很快脱下自己的浴袍。
他上床将她压在身下,捏住她的嘴,江沫头昏脑胀间,看见他朝着自己过来,连忙反抗着,“陈煜行,不要!”
“怎么?不试试我和他的味道谁的更好?”
面对他的步步逼近,情急之下江沫照着他的手,发狠的死死咬着。
她这样反抗,不禁让陈煜行联想起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的画面,他敢肯定,她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趁陈煜行松懈,江沫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跑下来,裹紧衣服往外跑。
陈煜行从身后抱住了她,一把将她丢回床上,扯过一旁的铁链,动作利落的锁住她手。
“陈煜行,你这个疯子……”
还未说完,江沫趴在床边剧烈的呕吐,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脸色极差。
这时,陈煜行才注意到不对劲,等她吐好,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陈煜行,我好难受。”
这几天的颠簸,加之内心的恐惧,她早就吃不消了。
男人伸出手,被她滚烫的额头给惊到了,难怪她这几天都恹恹的,却死不都说。
三天后,等到意识清醒些,江沫醒了过来,四周一片黑暗,手脚火辣辣的痛,等陈煜行开了灯,她才发现自己手的勒痕。
江沫虚弱无力的哀求他,“陈煜行,放过他们好不好?”
“不可能!”
女人苍白的唇瓣轻轻动着,“陈煜行,你非要逼死我们是吗?”
“逼死你们?”陈煜行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在心里自嘲,她明知道他是不会让她死的,“阿沫,就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就这样践踏我的真心是吗?”
他就是不肯放过她,江沫重重的合上了眼,“他们是无辜的,只要你肯放过他们,只要你还要我,我就留下来,我只求你给他们一条生路。”
见陈煜行不出声,江沫以为他不信,于是放下所有自尊,“我不会再逃,我可以永远待在这里,可以永远被绑住,可以永远听你的话。陈煜行,只要你放过许辰和我女儿,我什么都可以做。”
陈煜行坐在江沫床边,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仔细的打量久违的她。
心里想着刚刚那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在见到她女儿那一眼的时候,他抱着一丝渺茫的机会,想着会是自己和她的女儿。
可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她和那个男人结婚了,她没留下他们的孩子。
陈煜行嘴里轻声念着她女儿的名字,许以沫,许以沫,相濡以沫,他们的女儿承载着这样意义,而他和她的孩子却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的的手覆在江沫平坦的小腹上,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摸着,想着他们还未出生的孩子,听着她这样为他们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眼圈不经泛红,眼角泛起一丝泪光,“阿沫!你是怎么忍心打掉他的,他什么都没做错,然而却连这世界一眼都没看见就走了。”
陈煜行在见到江沫的女儿时,就知道那不是他们的孩子,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幻想着那是他们的女儿,可是结果下来,果然不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