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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暗 高一的 ...

  •   高一的下午,放假回家。江所遇漫无目的的走在铺满阳光的道路上,阳光印照在他的校服上,仿佛周身有一圈光晕,而这个人,却与满身的阳光一点都不搭,甚至,有点突兀,他长得极清秀,不过,却与女孩子的清秀不太一样,软软的头发,似乎浸了薄薄一层汗,搭在耳边。他的确很是清秀,不,是太过于清秀,甚是清冷。他不跟别的高中生一起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走了些许时间,他好像到家了,悠悠转入一个灯火昏黄的小巷。迈进一个单元门,就向下走去,没有了阳光似乎与他的气质更搭。黑的,全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他早已习以为常了,熟练地拿起钥匙,开了门,家中没有几件家具。他没有开灯,又是黑糟糟的一片。
      “你为什么不喜欢光?”苏可寻曾问过他,他不答,大概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吧,似乎从他出生开始,就是坠入黑暗之中,从没有一束光,一束救赎的光照进他的心里来。而苏可寻,不一样啊,他一出生就是活在光里的人,所有他们周围的人,都觉的苏可寻好幸福,他们家很有钱,但却不是最有钱的,他们家与其他有钱的人的家庭不一样。可寻也不是什么少爷,不过可寻的爸爸妈妈很爱他,陪着可寻长大。不负所望,可寻很优秀。他也是一个像光一般的男孩。像光一样干净,与江所遇不一样,他很阳光,很帅气,一种让人安心的帅,一种温柔的帅。他从小接受的家教,使他成为一个温柔干净的人,和他在一起,让人很安心。
      苏州,古时叫做姑苏的地方,是江所遇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这个城市,像一坛清酒一般,厚重,清香,令人神往。它是古代历史文化,与现代化新型文化碰撞的地方,具有古城的厚重,不乏现代的激情。不过,从一而终的是这份姑苏所特有的温婉,苏州一直都是温柔的城市。
      江所遇在这个小巷子幽黑的地下室住了十多年。11年前,他们一家住在这个地下室,在他的记忆中那时的地下室没有现在那么黑暗,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天窗,有时会有一束阳光从那里照射进来,那是地下室唯一的阳光,唯一总是显得珍贵,在江所遇的记忆里,这束阳光尤显珍贵,那是他童年的唯一的光。
      他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愿跟谁说话,对呀,他不是光。谁愿意靠近他。父亲11年前就死了,父亲死后他童年的唯一一束阳光也没了,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令人颓废的黑暗,令人害怕的黑暗。而事实上那束光也的确没了。妈妈将那个天窗封住了,的确该封,每次下雨,淅沥沥的雨水便会从天窗里往下滴,使整个地下室,又霉又湿,甚至……甚至有人会从那个天窗里撒尿。那些人往往是一些流浪者,或者无家可归的醉汉。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个地下室。从此江所遇的生活便是一片黑暗。
      爸爸死后,妈妈将他拉扯长大,也仅仅是拉扯长大,每天回家,所遇总是看不到她人影,而他也的确不想看到她。有时他妈妈会从外面带一个男人回家,甚至有段时间每天都带不同的男人回家。那些人穿着昂贵的西装看起来斯文至极,而从他们和他妈妈的对话中,江所遇明显感觉到这是一个油腻恶心的人。他妈妈每次带这种人回来时,江所遇要么跑出去,要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们的确是令人很恶心。
      “砰砰……”有敲门声。是谁江所遇不太在意,大概又是无家可归的醉汉,喝醉了酒到处乱敲门吧。可是,敲门声越来越强烈,甚至越来越急不可耐。是谁“表弟,快开门,是哥哥啊!”江所遇知道是谁了,可他不为所动,也没有去开门,砰砰砰砰,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干什么”江所遇烦躁的叫到。“哎呀,弟弟,哥哥今天又学了点东西,来教你玩嘛。”“又来!”江所遇,似乎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他真的不想吗,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干过这些事,哥哥上次的挑弄似乎勾起了他的欲望。他正想着,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江所遇心烦意乱的开了门,只见哥哥急不可耐的冲了进来。
      “你又来干什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慌什么吗,哥哥来看看你呀。”江所遇闻到了,他哥哥身上刺鼻的酒味与汗味。他扭过头,“江萧然,你到底想干什么”所遇脸上带有明显的怒色,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哥哥骚扰了,他哥哥江萧然,初三便辍了学,一直在小酒吧打工,说是打工不如说是在混,成天泡在酒吧喝个烂醉。江萧然向前走,江所遇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前些天他哥哥也来找过他。
      也是喝的烂醉,打开门便铺扑在江所遇的身上,酒气顿时熏上江所遇的心头,熏得他只犯恶心,忽然感受到,胸口,锁骨前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碰,亲他!他可是男的!来不及思索,他哥哥便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随及铺天盖地的带着酒气的吻向他袭来,“滚,你有病吧!”江所遇,推开他大骂一声道,江萧然被推开后,就酒醒了几分,一抹邪邪的微笑映入江所遇的眼睛,“你笑什么”“弟弟这么害羞的吗”江萧然笑着说,屋里没开灯,江萧然脸上微微泛红,这也是个及清秀的男孩,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甚至使人感到危险的清秀,是从没见过的长相,似乎一被他靠近就会有危险感袭来,但没有人拒绝的了这样的男孩。江所遇时常会为哥哥惋惜,在他所有的记忆中,他的哥哥是个极优秀的男孩,不只为何,初三辍学落的如此地步。
      打开门,又是冲天的酒气,“怎么又搞成这幅样子……”他没说完话,是因为,嘴唇被人覆盖住了!“曹,你他妈的,老子可是男人!!!”江所遇在心里想着。长达几分钟的密不透风的亲吻,吻得江所遇腿都软了,似乎都要站不住了。江萧然一把把江所遇抱入怀中,手扶着江所遇的腰,江所遇这才稳住了身子。“不对!怎么能这样!”江所遇刚刚被亲的乱了心,这才找回了些神智,顾不得腿上发虚,江所遇一把推开了江萧然。“滚开!”这次不同于上次,江萧然被推开了后,无丝毫犹豫,又紧紧的贴了上来。紊乱的呼吸铺面而来。江萧然挽着所遇的腰。他们已以这种姿势缠在一起不知多久了。江所遇早被亲的身体发虚,江萧然一直挽着他的腰,才能勉强站住。
      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想起,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所遇,妈妈回来了。”原来是江所遇的妈妈。江萧然被吓得酒醒了好几分 ,江所遇赶紧从他的怀抱中逃脱出来。“妈,你回来干什么”江所遇冷淡的问到。“我回来看看你,我今晚就不回来了,跟你刘叔叔在外面玩,这门怎么这么难开哎呀,所遇,刘叔叔还在外面等妈妈,妈妈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小心。”“哦。”江所遇还没回答,他妈妈就已经走了,门外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算了……他,早就习惯了。
      反应过来现在他还和他哥哥还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刚刚他还在亲他!江所遇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同时也有怒火!“滚开!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哥哥被他推开,江所遇被刚刚所发生的给恶心到了,紧闭双眼。“弟弟呀,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刚迷了心窍,要不正好你明天放假,哥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江所遇狠狠地瞪着他,心里想着:你再不滚我可要撵人了。随及,所遇说了一声:“出去。”
      晚上江所遇躺在床上想今天发生的事。他?是被侵犯了?他可是男的,怎么……怎么会这样,说着,他抓紧了自己的床单,无端的觉得自己很恶心。那些画面,不时地在江所遇的脑海里浮现。哼,不干净了又怎么样,像我这种人,不过是从一出生便被扔进无尽的黑暗之中。反正生活亦是了无希望。这又算得了什么……他从来都是这样,日复一日了无生趣,生活对他来说何谈希望,何谈阳光。他也曾想过,有一束光照进他的人生,解救他于无边的黑暗之中,可是幻想亦只是幻想罢了。何谈?阳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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