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现役（流星街生人穿越）》镜空空

29、二八章 每个人都要面临的抉择之路 我和司徒夏

　　“9547。”司徒夏一声令下，服务生瞬间出现他身侧，手中的托着成套的侍者服，从白衬衫到黑色领带结，从西装长裤到背心一应俱全，最上面还放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显然是准备已久。

　　“这位先生，请吧。”9547挑眉看着斯尔比，是那个敢冒着生命危险讽刺斯尔比的服务生，嘴角勾起讥讽的角度，举起手中的衣物。

　　“谁，谁要穿这衣服啊，老子不穿。”斯尔比将面前的衣物一把挥开，信誓旦旦宣言：“你剩下的钱老子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但要老子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没门，不，是连窗都没有。”

　　“笨蛋。”我摇头对斯尔比狂妄、无知无畏的举动做如下判断，打起精神兴致盎然的看司徒夏如何应对。

　　“是吗？”司徒夏收敛了脸上的官方表情——微笑，转为不喜不怒的神情，从袖中掏出一张薄纸，轻轻一抖，薄纸顺势展开：“看看吧。”

　　薄纸被9547接过，他在上面一扫，露出明显的讥笑后递给斯尔比，在看见斯尔比因为阅读纸上的内容而脸色煞变后，讥笑又恶毒了几分。

　　“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死都不会承认的。”不知道纸上究竟写了些什么，斯尔比看了后像点燃的炸药桶般爆发了，虽然我从见到他起就是一副火爆脾气，可这次显然是真的炸了，他愤然至极一把将手中的薄纸撕了个粉碎。

　　好奇纸上的内容，我捞起飘落至我面前的小纸片，眨眨眼，只能从指甲盖大小边沿带着些许黑迹的碎片上看到几个前言不搭后语的单字，我果断的将它丢弃，看向司徒夏。

　　“放心，你可以慢慢看，慢慢撕，我还有很多。”成打的薄纸片变魔术般从司徒夏袖中拿出，不断刺激着斯尔比的神经。

　　我连忙从司徒夏的手中抽出一张，急急从头看到尾，在斯尔比将这叠也撕个粉碎之前。

　　“哈。”飞快的看完纸张上的内容，我不由得笑出声，但我可以肯定的说绝对没有9547笑得那么嘲讽与气人。

　　简单来说，整张薄纸就是一张详尽没有丝毫破绽的卖身契，契约三方分别是：个买主——吃人不吐骨头的现任仁堂堂主兼末日酒吧老板——司徒夏，卖主——被医疗部和机械部刚敲诈的体无完肤的现任二堂堂主——理，以及双方的交易物——因为张狂与莽撞而不得不付出代价被气得七窍冒烟的——斯尔比。

　　因为整张文字的末尾那个带着古怪韵味、形似“祈”字附加有最新防伪技术的花体纹章印迹，虽然是复印件，但也决定了整张文件的正式性、合理性与合法性。当然，这里的法则是末途的内部法则，华夏联邦对买卖人口这种不法勾当可有着严苛可以说是残酷的惩罚手段。

　　最终，斯尔比在做出了最恰大的选择，他用窘迫的神情与姿势拾起被他甩到一旁的衣物，为这场狡诈的狐狸与暴躁的雄狮的较量结果划下了句号，并用干巴巴的语气宣告是久经沙场的黑毛黑眼狐狸毫无疑问取得的最后的胜利：“老子去哪里换衣服。”

　　“很好，9547，接下来交给你了，好好尽领班的职责。”司徒夏露出公式化的官方笑容，愉悦的心情代表是他报复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是，司徒堂主。”9547带着感激与崇拜大声回应，转向斯尔比就变成了彻底的赤裸裸的恶毒：“9548，9548，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跟我来，作为领班我有责任教会你应会一切，首先就从服从司徒堂主和领班的命令做起……”

　　“你让他作了领班？”我站在司徒夏一旁吞下最后一个甜甜圈，其实明知故问，从9547领带上的银制领带夹就知道了他身份的转变。

　　“恩，是个不错的人才，有胆有谋，忠心，肯干事实，虽然说话难听了一点。”司徒夏语带欣赏。

　　你确定他说话只是难听一点？我额头流下一滴冷汗，暗暗对司徒夏颠倒阴阳的能力赞叹一声。

　　被9547这样刁钻刻薄说话恶毒无比的人管教，气不死也会得内伤的，我对斯尔比的遭遇再度深表同情。

　　不过这都与我无关，我更乐于吃着好吃的，看一出好戏，看来斯尔比是没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了，我试探的对司徒夏要求道：“既然斯尔比的事情解决啦，要不要再给我做20个甜甜圈作为饭后甜点。”

　　司徒夏深沉的看了我一眼，用同样深沉的语气对我说：“我想不行，未来半年内我不想和任何可以与甜甜圈沾上点边的东西尤其是厨房有一丝一毫的接触，选择吧，吃其他人做的食物或者什么都没有。”

　　就像斯尔比在妥协和负隅顽抗两者中勉强不得不选择了前者，我的决定就要容易了许多，秉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终极原则，我同样选择了前者：“那随便来些什么吧！要美味的。”

　　司徒夏派人送上的食物虽然没有他亲手烹制的来的美味可口，但也是吃的我满嘴流油，其实我对辣味的食物也是很有感情的。

　　“司徒堂主，请问您知道安东尼堂主在哪儿吗？”略带怯意的语气，也有着尊敬与敬仰，这是大多数末途普通成员面对我们的态度，向南和9547没有畏惧的毕竟只占少数，当然小爱和小夜那种诡异的更是稀有品。

　　我看向这个和刚刚被艳桃姐教训的少年，金色耀眼如阳光的发丝，蔚蓝的眼眸让人想到晴明的天空，修长纤细的体型，白瓷的肌肤，笑起来的样子脸颊边上时若隐若显的小酒窝，总的来说，是很秀美醒目的少年。

　　“我是，你有什么事情？”我出声道，明白如果不是对我很熟悉的人或者观察力极强的人，是难以从层层叠叠萦绕全身的绷带中看出我是谁的。

　　“啊！哦，安东尼堂主，我，我是今天代您你去上课的替身。”少年被我突然的发声惊吓，转头看向我说话的时候有点结结巴巴。

　　我忍不住皱眉，看见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即使明明知道这是我的替身，也不可能让我心里觉得好受一些。

　　“我知道你是我的替身，你有什么事情？”我不耐的打断替身的话，直截了当问：“难不成是艳桃姐对你说了些什么？”

　　“是的，其实今天上课前您没有把笔记本交给我，而我也以为今天的课程其实不需要用到它，所以……”替身的欲言又止加强了我不好的预感，我似乎忘记了什么。

　　“啊！我忘了笔记本放在茶茶那了！那不是今天的家庭作业没有交！”惨叫出声，我拽过替身：“难不成国语死老头把这件事情告诉艳桃姐了，刚才艳桃姐就是和你说这个？！”

　　“恩。”替身点点头，并带给我一个更大的噩耗：“教国语的朱老师说了，如果明天上课前您没有把作业交给他的话，这个学年的国语课就挂了。”

　　晴天霹雳，我连忙掏出小恶魔二号，9点半，“明天国语课是第几节？”

　　“第一节。”在替身的回答中，我已经拨通了手机号码，“嘀——嘀——”怎么没有人接。

　　手机放在耳边，我边朝那个有些胆怯的少年交待道：“明早上课前到大厅等我，我把笔记本给你。喂，茶茶吗？”

　　“喂，安东尼。”

　　“卡拉卡拉，怎么是你？叫茶茶接电话。”明明拨的是茶茶的手机号啊。

　　“茶茶早上出院时把手机忘在我这了，我现在发现，正要送到网络部去呢！喂，叫你们部长出来一下。”卡拉卡拉似乎正到了网络部附近，但我从手机的另一头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嘈杂声。

　　“什么，茶茶不在，搞什么啊？”嘈杂声愈发明显，但卡拉卡拉的声音还是清楚的传到我的耳中。“安安啊，茶茶不在，你晚点再找他吧，我挂电话啦！”

　　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从卡拉卡拉的抱怨声中我似乎抓住了什么若隐若显的线索：“等等，卡拉卡拉，叫萝莱接电话。”

　　“啊，好，萝莱，接电话，安安的。”

　　“喂，安安，我是萝莱。”

　　“萝莱，你说茶茶是什么时候不在的？以及今天你们的工作是什么？”我顺着原路返回。

　　“安安，茶茶他是下午3点49分出门的，至于工作的内容，我可不能告诉你。”

　　“那我以杀堂堂主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我厉声道。

　　“是，安东尼堂主，请稍等。”见我公事公办，萝莱也正声道，停顿了一会，嘈杂声消失，看来萝莱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场所：“今天的具体工作有……”我可以知道他们的工作，但其他人没有权力。

　　我回到吧台旁，挂断通话，示意司徒夏俯身，在他耳边悄声道，不约而同启动了紧急召集器，同时面色严肃悄然离开。

　　“紧急会议，议题，NO15叛逃。”